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九色书籍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幸与不幸作者:某谁(完结)-第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小公子,咱们回屋睡吧,这里夜凉,风也大,伤了身子不好。”

  不幸不动,无论岩心怎么劝说就是不动,连余光都不愿意分给岩心一点,像是月亮开了花一样的盯着瞧着。

  “小公子,是岩心不好,岩心不该和老爷这样对你。但是你要相信岩心,老爷真的是好人,他这么做肯定是有原因。咱们回屋吧……”岩心的辩解不在似以往那样可以让人信服,苍白无力的可怕,最后倒是下了狠心,挤上躺椅,挤进盖在不幸的身上的厚被中,也不怕不幸一身的腥味和奶味,从后面紧紧抱着不幸,棉被裹的紧实,好在两人的人形都比较娇小,不然这画面还真不敢想象。

  “小公子既然想看月,岩心陪你。小公子,岩心给你讲个故事吧。”

  “其实岩心刚出生没多久就没了娘,是爹爹带我长大了,岩心小时候岩心的爹爹待岩心极好,邻里街坊都劝爹爹娶个填房的,但是岩心的爹爹不舍得,怕后妈会对岩心不好,就是不娶。就那么一直照顾岩心,照顾岩心的,周围的孩子都羡慕嫉妒的要死,他们的爹娘对他们都没岩心的爹爹对岩心一半好。岩心九岁那年,我们村子里发生了一场大瘟疫,岩心也染病在床,爹爹看着揪心的发疼,村里的人一个接着一个的死去,正在大家发愁的时候。村子里来个奇怪的过路女,身上带了很多奇怪的药草,说可以治好大家的病。”

  “万事都不是那么简单的,过路女要在村子里选个夫君,要是他看中的那个男人肯娶她,就救我们这些得病的人。过路女长的奇丑,很多村子里的男人都被迫出来任其挑选,岩心的爹爹很不幸的被选中。”

  “后来岩心的病好了,后来爹爹被那个过路女迷糊的晕了头,不再对岩心好,后来岩心的爹爹开始酗酒,后来岩心家里穷,没钱买酒,岩心的爹爹就把岩心卖了换酒钱,后来买下岩心的正是老爷……”

  岩心后半段的故事说的极为的简单,几乎是一笔带过,而且句句话语像含在嘴里一样,让人听不清。岩心说着说着靠着不幸的肩膀入睡,睡梦中的他是否梦见了她和她爹爹的快乐时光。

  月光下的两人,眼角都闪耀着同样的水泽光亮。

  ………………

  


                  绿水·误解



  天下有种最可怕的东西叫习惯。习惯了自己遭受不公平的待遇,习惯了自己永远的不幸,习惯了被人凌、辱,习惯了逆来顺受。

  第二天,天蒙蒙亮,在寒气最重的时候,岩心迷迷糊糊的醒来,虽然棉被盖的好好地,也被自己抱的紧紧地,不幸的身体却凉的可怕,身体的温度根不是正常人该有的体温。左呼右唤,就是不见不幸醒过来,要不是因为鼻端还有气息犹存,不幸就跟死了没两样。

  岩心叫了一个身强体壮的小厮,让他连被子一起抱着不幸去绿水居,让小厮也跟下下水,抱着不幸浸泡在温暖的池水里。自己则在岸边不停的按摩不幸的手臂,她相信年纪轻轻的不幸不会这么容易就被阎王爷带走的的。不幸平时那么爱笑,那么温柔的对待着任何人,一定好人会有好报的。

  将近过了半个时辰,不信才幽幽的醒来,双眼睁的大大的,奇怪的看着不幸,想挣扎出身后人的怀抱,身体却使不上力,无力的对脸色惨白的岩心淡然微笑。

  “呜……小公子”岩心顾不得自己会跌落池中的危险,扑身就抱住刚刚醒过来的不幸,自己的上半身全然悬在池面上,要不是不幸背后的小厮够强壮,说不定三人早就摔成一团了。“小公子,小公子,你终于醒过来了。吓死岩心了!”

  岩心算的上美人,但算不上较弱的美人,不幸见素来强势的岩心居然也有哭泣的时候,还是为自己哭泣。第一次有人为自己流泪,即使她的背后说不定也是另一场阴谋,不幸信了,不在计较。得也罢,失也罢,命吧。

  “傻岩心。”不幸开口,声音沙哑。

  “小公子不要说话了。您应该是染了风寒了。岩心吩咐书房做冰糖雪梨给小公子润喉。”向来思绪紧密的岩心也是因亲而乱的人,说风就是雨的快步离开绿水居。

  不幸原本没有发现什么,倒是岩心离开后,感觉好像哪里怪怪的,这才发现自己好像坐在某人的身上,有双大手抚着自己的胸部,微微侧头,只是看到后面人的发髻。

  “你们在干什么!”柳无名面色铁青,冰冷眼睛里喷着熊熊怒火,认定了他们定是做了什么苟且之事,恨不得将池中的俩人都烧成灰烬。“果然是秦楼楚馆出来的贱%货,手腕就是比一般的人高明,这才没几天,就勾搭上别人了。是因为我昨天只满足了你前面,没有满足你后面的烂洞吗?”

  不幸被柳无名的吼声震住了,或者说心死了,不想再做解释。昨晚的行径比那日在娱亲楼当众被%奸,更加让不幸难以承受。因为在娱亲楼不幸是小倌,是被供客人玩乐的躯壳罢了,在柳府,众人尊称他一声“小公子”,其他的人说不定还是鄙夷自己的,但是岩心不是,原本以为对自己好的柳老爷也不是。而昨晚主谋是眼前的柳无名,而帮凶去是自己信任的岩心。

  一切多说无益。

  见不幸不做辩解,权当是默认。柳无名更是火冒三丈,“来人,把人给我带回梧桐居,那个下人杖刑五十,赶出府去。”

  被人带离绿水居的时候,不幸才勉强瞥到一眼那个刚刚抱着自己的下人,平凡的面庞,惊慌的神色,一切都是一个仆人见到自己主子正常的样子,但是那人的眸子太冷太静。要是柳老爷不是在盛怒中,定会注意到这一切吧。

  ………………

  


                  鞭刑·汝心



  作者有话要说:最后一个存文了,努力坚持一天一更。

  谢谢看文的TX,要花花,求留评。当岩心得知绿水居的事情发生的时候,不幸已经被带回了梧桐居。梧桐居房门紧锁,岩心慌急的在门外踱步,不敢破门而入。她在柳无名身边伺候了近十年,从幼时的小奴小婢,成而今的柳府总管一职,定是有能人所不能,深的柳无名的常识,普天之下最了解柳无名的当属岩心了。在这个时候去敲门解释或者去帮不幸求情,都只是雪上加霜而已。

  岩心在门外焦急的来回,倒是两颗梧桐树站的端直的,静寂的很。乌云压得低低的,晨风大作,有大雨之势。

  屋内不幸双手被捆,吊在床梁之上,双腿分开,分别绑在左右两边的床柱上,身上不挂丝缕,刚刚被抓出水的身子上还挂着些细小的水珠,身子嫩白的几近透明,全身上下唯一称得上浓墨重彩的一处,当属嘴唇。还是清晨,屋子里的暖炉昨晚就熄灭了,从温暖的池水中捞出,不幸的双唇冻的青紫。

  “你还有什么要说的!?”柳无名从眼角斜视着不幸赤%裸的娇躯,手里握紧的是下人刚刚奉上的蛇皮软鞭,鞭身细长,成灰白二色,鞭为设有暗勾,黑森森的,可怕的紧。

  不幸双唇抖动,终究没有蹦出一个字来,昼夜的冷年交替,不幸嗓子眼撕痛,喉道有干裂之感,连呼吸都会带着隐隐的微痛,更别说说话了。

  “啪!”鞭子划过空气,无情地朝着不幸挥去。

  “啊┅”霎时,不幸被一道强烈的刺痛窜过全身,本能的大叫起来,声音沙哑,声线压扁。

  柳无名用一种可怕的眼神看着手里的鞭子,鞭尾挂有微微肉削,嘴角嗜血的向上翘起,“你以为我是真的对你好吗?哈哈哈哈!!我柳无名从来不错亏本生意!是世上的人太过于愚笨,说什么淫体会招来死神,说什么碰过淫体之人病死无疑!”苍柳无名说着,继续挥动皮鞭向不幸抽去。

  剧烈的疼痛,使不幸的身子不由得发抖,嘶哑的喉咙哀嚎不出任何大声的呼叫,但碍於手脚都被绑住的缘故,不幸根本无法移动身子,像风中的树叶,瑟瑟发抖。

  外面的天突然间变得黑沉沉的,最好的晨光被挡的一干二净,柳无名继续谩骂着,丝毫不理会不幸的低声啜泣,“你以为我是真的对你好吗?你知道吗……你每天喝的药里都加有皇宫秘制的□,只是也加了不少安神药,每天晚上你昏睡了之后,我都会叫岩心帮你来推挤胸。哈哈哈!!”

  “你知道你吗?像你这样的淫体,产的乳汁不止可以强身健体,更有抑制人体老化的作用,即使重病的病人,只要吸了你的奶水,也可以活过来。”他靠着不幸极近,几乎就是在不幸耳根子附近说着。

  退开几步,又是狠狠的一鞭子,因为鞭子的材质特殊,无论抽打多狠多用劲,都只留痕迹不见血。雪白的身躯上红肿的鞭痕越来越多,有些甚至是青紫的,肿起有半指高。鞭鞭尽是狠劲十足,唯独没有伤到的是微微凸起的胸部,进过昨晚的一晚上的折磨,不幸的胸部隆起的几乎比娱亲楼的时候更高了,好像刚刚开始发育的少女。

  柳无名用鞭柄的顶端,拨弄着不幸高耸的乳%头。“其实他们都不知道,淫体的初乳是最好的,可惜活活糟蹋的那个该死的胡大人身上。你知道他是怎么死的吗?其实他活生生的高兴死的!这个胡大人有怪癖,喜欢被人看着作弄别人,他的府中还收集了各种体制的娈童,可惜他花了大半辈子都没找到淫体的主人,没想到在一个小小的娱亲楼里遇见了你,还当众凌%辱了你。你说他能不高兴吗?”

  说完,满屋子里开始蔓延柳无名咆哮般的笑声,阴森森的,有些狂傲,有些……悲惨。

  ………………

  


                  萧瑟·梧桐



  留名镇是个依山傍水的地方,水气夹杂云气对流强烈,在夏日的午后,时常会形成雷阵雨。但从来都没有在早上出现乌云密布的情况,更何况是这种夸张到需要白日点灯特殊情况。村名门纷纷出门查看,整个留名镇的上空,云层厚的压得人喘不过起来,伴有强风、云涌,云层最厚的地方是小镇的东郊,正是柳家大宅的所在地。

  村里的老人看着异常的天象,感叹:“天命不可违。造孽啊,造孽啊!”

  柳家大宅上上下下正忙的不可开交,岩心虽然担心不幸,但不能坐视自己责任不管,带领着一众下人,在真的大风雨袭来钱检查大宅的每一个角落,防止在风雨中出现房屋倒塌,人员伤亡的可能。

  梧桐居内,烛光摇曳。虽无比不上外面的狂风大作,但空气中也激流涌动。

  “都是你!你为什么要出现在世上,你为什么一点希望都不留给我。是你害死了他,要是没有你,我还能保留一点想念,是你断了我唯一的希望,是你将我的美梦打碎!你不应该出现在这个世上,你不应该出现!”柳无名现在更像一个得了失心疯的病人,拿着鞭子,双目怒张,对着不幸嘶吼,来来回回却都是那么几句。

  柳无名口里的那个“他”是谁?

  不幸根本不记得自己有伤害过任何人,更何况是跟柳无名有关的人,跟这样的大人物有关的人怎么可能出现在他的身边,难道以前的自己的恩客?

  不幸不可置信的摇头。虽然柳无名向他解释了胡老爷的死因,但是胡老爷真的是跟他燕好的时候离奇暴毙,不幸还是相信是自己害死了胡老爷。

  说不准,在……在娱亲楼那些日子里,也有人因为跟自己上过床而……死去!

  对不起……对不起……

  见柳无名伤心的样子,那个死去的人一定对他有重要的意义,虽然自己当初也是不知情的人,但终究一切都是因为自己引起的。虽然无法开口说话,被吊在床上的不幸还是微动了嘴,一直重复着“对不起”三个字。

  “对!只要你死!只要你死了,他一定就会回来的,他怎么可能就这么简单的死掉,你一定是假的!他一定不会死的——”柳无名的嘶吼声在整个梧桐居里回荡,右臂高高抬起,重重落下,来回摆动,摆动到不幸身上的全成了紫乌的伤痕,在伤痕和伤痕的交叉点上血丝渗出,在苍白的身子上密布的可怕。

  一道闪电划破东边的天际,雷声大作,雨点散落,雨滴大的惊人,全像是从天际砸落下来的珍珠,落在屋外的梧桐叶上滴滴清脆,啧啧有声。

  轰隆隆!

  屋内虐刑犹在,屋外雷声大作,夹杂人声,脚步声,惊呼声,树叶沙沙声,树木折断声……拍门声。

  “不好了。老爷不好了,其中一颗梧桐树被雷打中了!”岩心再也顾不得柳无名生不生气,她素来知道柳无名对这两棵梧桐树爱护照顾有佳,还请专门的园艺师傅,单单只是照顾这两棵树木,而今……

  不幸看着柳无名的面色�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