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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一听到什麽下毒,数人都吓得脸色发白,全都跪在地上了。
「老爷饶命,奴才不敢。」
「起来,你把当这是什麽地方,都给我起来。和你们说个笑就紧张如此,以後的路怎麽走下去?还奴才呢,你们是怕别人不知我们的身份?」
「奴……属下不敢。」
「起来,平时老爷我很凶吗?我又不是暴君,有什麽好怕的。」袁文烈不满了,他明明是个开明的明君,怎麽这班人说一句就吓得一头的跪下去?
「各位大哥,赶了一天的路大家也累了,我想老爷是想大家都可以休息。」古清泉虽然在宫内被迫习惯了和袁文烈同桌食饭,不过也明白作为奴才会有这样反应也是正常的,始终宫中的主子都是惹不得的。
「对,还是小泉了解我,现在又不是在『府』内,没那麽规矩。都给我起来。」幸好现在时间尚早,酒楼内没什麽客人,要不还不吓倒其他村民?看到众人终於如坐针毡的坐好,袁文烈才转向古清泉道:「小泉啊,你叫错了,不是让你叫我文大哥吗?」
「这个……我想……我还是叫老爷比较好,我和石大哥他们一样是奴……是老爷的下属。」虽然知道袁文烈对自己是不同的,不过在古清泉的心目中,他认为自己和一般奴才没有分别。
「你才不是什麽下属、下人的,你是我的小泉。」袁文烈有点生气了,难道他都不明白自己的心意吗?
「可是……」
「你不叫我文大哥我就不带你回乡去。」笑著的威胁。
「不,不要。」古清泉紧张了,他真的很想回去看看父母的坟,至少让他上点香,让他在父母的坟前叩个头。
「那可别叫错了。」嘴角泛起微笑,轻轻的捏了那不太光滑的脸蛋。有时袁文烈都觉得自己有点坏心,总是想欺负一下小泉,让他露出有点可怜兮兮的模样儿,这样的小泉更惹人怜爱,更想抱在怀里疼。
「文大哥。」知道袁文烈其实是在欺负自己,小嘴有点嘟起地嚷道。
「乖!来吃饭,大家都饿了,一起吃。」夹了一大堆菜往小泉的碗里送,也不理会他到底吃不吃得完。
吃著吃著,街外便越来越热闹,叫卖声也越响。胃口本来就小的古清泉早已吃饱,心和眼早已飘了出外。
☆、(10鲜币)第三十六章
第三十六章
一心要把小泉养得肥肥白白的袁文烈趁古清泉眼睛往街外看时,心思都飞走了时不断把食物送到古清泉的嘴里。古清泉早已被街外各式各样的东西吸引,食物送到嘴边便自动张口吃。直至他的肚真的满得不能再放下任何东西,他终於收起好奇的眼光,眼睛转向旁边的人却仍兴致勃勃的送食物的人。
「我已经饱了。」垮下一张不太美,甚至有点丑的脸。
「饱了?真的?」举手就去摸那涨起的小肚子,可惜才刚碰到就被耳朵脖子红通通的古清泉避开了。
本来能有幸和皇帝同桌吃饭已让一帮人惶恐不安,可是他们更没想到他们英明神武的大兴皇帝会殷勤地喂一个奴才吃饭。最可怕的是那个伟大的人物竟然像流氓一般的调戏一个样貌……嗯……就有点「特殊」的太监?这个太监究竟是何许人?皇上的眼光果然是……不同凡响……,难道是吃惯了山珍海味,现在想换点别的口味?
不过他们怎麽说也是袁文烈千挑万选的人才,跟随袁文烈也有一段日子了。作为精英中的精英,他们当然明白作为出色的奴才首要条件是千万不能对主子的事好奇,更不能嚼主子的舌头。尤其是他们的主子是外表亲切,内里恶劣的袁文烈,所以明白这段出巡日子中所听所见的一切只能埋在心中,不能多事,更不可能让其他人知道,否则他们的下场絶对会死得很惨很惨。
主子喜欢的人和事,作为出色的奴才也必须跟著喜欢;主子讨厌的,他们也要跟著讨厌。当然,主要服侍的人也是他们要服侍的人;因此,他们都清楚明白知道眼前这位古公子是他们必须要尊敬和爱护的人物。
「文大哥……」发红的脸蛋被药物遮盖著,不过红通通的耳朵却告诉袁文烈他的小泉正在害羞。
「吃不下了?那麽我们出去走走吧,消化一下也是好的。」袁文烈站了起来不让古清泉有任何逃脱的机会,一手便牵著他往街外走,让石大方等结帐。
古清泉很想丢开那只手,不过用力的丢了丢还是丢不开,心里又期待已久了,也就放弃收回小手的意愿跟著袁文烈走去。
「来,人多,不要走散。」只拉著古清泉的小手不够了,还一把的把古清泉搂过来,紧紧的抱著腰,心想现在不吃点豆腐更待何时?
古清泉虽然有点别扭,不过也没有挣扎了。不能否认的,他也有点留恋袁文烈给予的温暖和温柔。
在我们英明神武的皇帝管治下,大兴可谓四海升平,不过正所谓树大有枯枝,族大有乞儿。大贪官、大恶霸是比较难找,不过小贪官或是一些小恶霸还是有的,於是他们走了一会,眼前就有一个典型的好例子……
「秦大爷,老头子求你,我就这麽一个闺女,求你放人吧。」一个白发苍苍,衣服破烂,身上还明显有不少伤痕的老人跪在地上,死命的拉著一个身形肥肿难分的男人,又是哭又要叫。
胖男人一脸不耐烦,用力的踢了老人一脚,老人吃痛,双手一软才了手,那胖子的手下更笑著的多踢数下,让他连爬带滚的被郏浇纸恰�
「爹……爹……呜……你别伤我爹……」被四个男人拉著的姑娘看上去有十五六岁;衣服都洗得发白,一看就知道是穷人,不过脸庞尚算清秀,也算得上是个美人肧子。
越来越多人围观,古清泉和袁文烈不知众人在观看什麽,二人也走过去看热闹。
「我是娶你的女儿,让她过好日子,你哭什麽,叫什麽!」姓秦的胖子喝道。
「秦大爷,你府中娇妻美妾已有廿多人,小女今年才十五,我求你放过她吧,求你大发慈悲放了小女……」
「她跟我回去是过上好日子,比跟著你强多了,而且我不是已给你下聘,你现在是想反口吗?」
「秦大爷,你话怎能这样说?我两父女那有收你分毫?老头我生病没钱看大夫,女儿为我上山采药,你怎的说那座山是你的,那药就是聘礼,这……这还有王法?」
「我说的就是王法!我父是这县的父母官,堂姐是宫中娘娘,皇上算上来也是我的亲戚,普天之下莫非皇土你没听过吗?皇上的就是我的!你再这样拖拉,我就找人拉你进大牢,看你还知不知道什麽是王法!」
围观中的某几个人知道今天有人要走霉运了,竟有人当著当今天子面前认作皇亲国戚?连当家老大都不敢说自己说的就是王法,这只肥猪还敢这样大声宣扬,看来是嫌颈上的人头太重了。
「你这个亲戚实在太坏了。」古清泉突然冒出一句,丢开袁文烈的手。
「小泉啊,我根本不认识他啊,他坏又不是我的错,你总不能把他的错都推在我身上啊。」袁文烈觉得委屈了,一脸哀怨地替自己解释。
他承认他宫中的男男女女很多,每年也有进进出出,不过又不是他自己主动要的,都是别人硬送给他的嘛。何况他真正睡过的人不是别人传说中的那麽多呀,每年的贡品和真正选秀入宫的人虽多,不过他真正碰过的人不多,有时看不上眼可能一年也没有碰一个。
他本来对这方面的欲望就不是很多,之前为了留下龙脉才数天翻一次牌子。现在龙子龙女不少了,不需要勤於播种了,他也是真的有需要才翻一次牌子,一个月才三、四次左右。别人以为他夜夜风流,其实才是最可怜的人,明明自己就是为了皇室才做种马儿的,别人却说他风流成性,他可怨了。
「可是……他说他是某位娘娘的堂兄弟。」也觉得自己好像有点无理,古清泉的语气也立即软下来。
「你又不是不知道宫中有封号,真正称得上为娘娘的有哪几个。她们的出身如何你难道没听说过?怎会有这样的一个堂弟?」
☆、(10鲜币)第三十七章
第三十七章
这只像猪头一样的男人强抢民女已是不该,还害他的小泉对他生了厌恶之感,真是可恶,可恨呀!
「那麽……他是在说谎?」古清泉想想也是,能为袁文烈留下龙脉的娘娘只有数人,而且她们的出身都很高贵,怎会有个当个九品小官的叔伯?
「是不是说谎我不敢说,不过夸大就肯定了。每年过百人进宫,又有过百人出宫,我想连礼部的人也记不清那些人了,更何况他们的亲戚?」
袁文烈所指每年出入过百的人自然是指那些贡品了,除了那些沾过雨露的人可以留在宫中,其他未沾过雨露的人均会被礼部送回去,以确保宫中的「人口」不会过盛。
除了那些为了平衡势力而娶回来的大家闺秀,真正由贡品身份进宫,後被加封的人至今才只有三人,而那三个人都是有一定的特殊背景的。不是袁文烈自夸,他对自己加封的人的背景可是记得一清二楚。因为接受雨露的人都经过他一番挑选,经过一番考虑及分析才作出决定的,无非就是平衡各方势力。你说,那些女人在他心中根本就是平衡势力的工具,对於她们,他怎会有性趣?怎会有冲动?你说他是不是种马子?
所以他不敢肯定这猪头说的「娘娘」会不会是曾经出现在宫中的贡品,始终每年有过百人入宫,他们会有这麽一个亲戚并不奇怪。
正当二人低声讨论的时候,那可怜的闺女就被架起来拖走;那老父则在後半爬半走的跟在後面。
「他们真的好可怜,你就不能帮帮他们?你出来的不目的不就是监察民情吗?」古清泉心想此行是为了体察民情,遇到这种事,作为天子的袁文烈是不应该袖手旁观的。
「管,当然要管!」心里明明尽是埋怨及不爽,不过不想在小泉心中留下不良印象,又不敢不顺小泉的意,更不想放弃这个装英雄的机会,唯有不情不愿地管这閒事了。
心想这明明是为了和小泉增进感情之旅,现在却杀出这个麻烦,心里气得想杀人。这可恶的猪头,我让你侮辱我的名声?我让你在大街上强抢民女?我让你破坏我这趟增进感情之旅?死肥猪,看我怎样收拾你!看不让不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向旁边的石大方和程向南打了个眼色,二人便明白主子的意思。程向南不个箭步消失在人群中。
「且慢。」石大方走上前挡著姓秦的男人。
「你是谁?你不知道我是谁吗?我是当今皇上的亲戚!」
「是吗?不知阁下是那位娘娘的亲戚?」石大方说的有礼,但态度明显的不屑。
「这……这……我为什麽要告诉你!」
「难道你不知道冒充皇亲国戚是犯法的?」
「犯法?哼!这个落雅镇谁不认识我秦富福?我爹就是这里的父母官,谁敢说我犯法?难道你不怕我抓你去坐牢!」
「哦?一个九品小官还敢这样嚣张?」袁文烈轻摇手中摺扇,一副翩翩贵公子模样不快不慢的从後走上来。古清泉则紧随其後,本来袁文烈是想拉著小泉的小手的,不过古清泉就是不让,令他心中更火了。
秦富福上下打量贵公子打扮的袁文烈,从袁文烈的行装中就知道对方非富即贵了。先不说他身上穿的是京城凤溪庄出品的高级丝绸,他腰间那玉佩也是一等一的美玉,加上那气势和天生的贵气,被那锐利的目光一盯;秦富福不禁的打了个寒颤。
「你……你……我不和你一般见识,我们走。」秦富福心想这不知那来的少爷,这镇和京城近,不少大官贵人的子弟都会在此出现。自己的爹虽是这里的父母官,不过比较京城中那些大官,自家那九品芝麻官实在上不了枱,还是别和这人纠缠下去,尽快离开才是上策。
「看来你还是有点眼光,这样吧,你给我把人放了,再赔偿他们一百两,这事就算了了。」至於你家那老爹,嘿,我看不让他斩首示众就算仁慈了,就让你举家充军塞外好了。看,我这皇帝多仁厚!
「你……你是谁?我为啥要听你的。」看著围观的人越来越多,秦富福也只好硬著头皮的应对了,否则以後他那能在这落雅镇站住脚?
「呵呵……我现在才知道什麽叫做不见棺材不流眼泪。」袁文烈笑得温文,可是那冷洌的目光却令人心寒。
「爷,向南回来了。」石大方走到袁文烈身旁低声的道。
远方一队约十来人的军队正走向人群,人群看到兵爷们都闪往一旁,让出一条路让他们走过。
秦富福呆了,这是在演什麽戏?这身禁军打扮的士兵那里来?
这个落雅镇离京城不远,所以仍有禁军留守,程向南本来在禁军中就身居要职,要调动十来个,甚至上百个的禁军也是易如反掌之事。
「怎样?你还想知道我是谁?」袁文烈笑道。
「这……大人饶命。」秦富福看得出眼前那两个高大男人都是听从这贵公子打扮的男人行事,既然连禁军都请得来,眼前这个俊美男人定是来头不少。心想不是那个大官将军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