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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还是想把这个故事写出来,不去打广告,纯粹看看自己有多少斤两,也圆一个长久以来的梦想。
我不是个会讲故事的人,个性又慢热,以前六万字的文到中间才被看出一点明堂,现在这样也可以理解,姑且聊以自慰。若不是在构思大纲时有被剧情后来的发展感慨过,热血过,伤心过,若没有对笔下人物的感情,想亲眼看看他们经历的细节,我也不会开这个坑,坚持写下去。
尽管如此,之所以发到晋江而不是写在笔记本里,也是希望能得到鼓励和指点。我现在已经知道自己写了个不吸引人的开头,但还是希望能有人能陪我一起让过程和结局精彩一点。大驾光临寒舍的姑娘们,若肯牺牲一点点时间指摘一二,吾辈将非常感谢。
鞠躬~
☆、第21章 婚礼告白
祁路痊愈得非常是时候,正好赶上赫钰大婚。
祁家兄弟从来没见过这么热闹的皇宫。他们顺着人流穿过一扇扇门,不需要问路,只要朝着人最多的地方去就行。中心广场上已经聚集了很多人,一簇一簇站着聊天,阵营分明。
祁路难得进一次皇宫,祁融便带着他漫无目的地在宽阔的广场四周走来走去。经过一道偏门门洞时,祁融忽然看到阴影处有一抹粉红色的影子,他立马拉住祁路阻止他过去,可惜那个影子已经看到他们了。
龚云从门洞下走出来,她梳着抛家髻,发上插满琳琅满目的饰物,身穿一套金丝织锦礼服,群上大朵牡丹绽得灿烂。她朝他们款款一笑,嘴角拉起一个微小的弧度,不露齿,让人感觉到她的笑意,却不敢与她过于亲近。整个人的感觉和气质与猎场出游那天截然不同。祁路愣了愣,忽然意识到龚云是个公主。
祁融点头问好:“雁公主。”
龚云款款作揖:“留世子好,路公子好。”
祁路看看祁融,又看看龚云,道:“公主好。”
龚云微微掉下来的嘴角显示了她的失望,祁融在内心得意地笑。
祁融问道:“雁公主在那里做什么?”
龚云答:“天气太热,凌国的公子们又太热情,本公主闷得慌,去门洞里避避暑。二位世子要不要一起过来?”
祁融婉拒。正想拉着祁路离开,背后忽然传来一个声音:“阿融,小路,你们怎么在这里?雁公主也在。”
这下彻底逃不掉了。四人一起躲到门洞下聊天乘凉,等待婚礼开始。期间原旭晨的目光总是不经意地在祁融和龚云之间游来游去,祁融暗想这乌龙大了。
赫钰的婚礼非常隆重,算是本任凌皇在位以来为世子办得最隆重的一场。男方是九州大陆上最富裕的商国的长子,女方则是二霸之一凌国皇帝的爱女。皇宫大门为所有官宦国戚敞开,出动整个皇家亲卫队护场。婚礼仪式的繁复程度和用品的奢侈几乎赶上皇帝大婚。没有一个国家不知道,就在今天,商国世子要跟凌国公主结为夫妻。
由此可知,那位将要嫁作他人妇的玉儿姑娘曾经是多么幸运。
赫钰自出现在众人眼前开始就在走神,面对那么大场面那么多达官贵人,面临人间四大乐事之一,他丝毫不在状态。
他的目光仔细扫过围观的人群,企图在一片眉飞色舞中找到一张格格不入的脸,可能是怨恨,可能是后悔,可能是失望。只要让他抓住这一眼,他就会……
他就会什么?他想了一夜也想不出来。他没办法放弃他的父王他的国,他甚至有一丝庆幸玉儿的退缩,如果她坚持要当正妻,他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
但他仍抱着一丝侥幸,他想看她最后一眼,在他的婚礼上,知道她是在意他的,会为了她不能成为他的妻子而伤心。
“不要找了,她怎么可能来呢?”祁融低声自语道,“这是你自己的选择啊。”
他瞥到身侧的祁路,这孩子仰望着高高台阶上一身艳丽喜服的赫钰,默默蹙着眉,脸上的表情透露出他的难过,与周围的欢声笑语形成鲜明对比。
祁融心一惊,没经任何思考就握住了他的手。
祁路扭过头来看他。
祁融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他就是不想让他用那种表情那种眼神看别人,即使他只是对好友的同情。
两人沉默地对视片刻,祁融认真地说:“我不会的。我不会成为赫钰,也不会让你有机会放弃我。”
他感觉手被祁路握紧了,从相连的地方传来驱散哀伤的暖流。
婚礼进行得非常顺利。仪式开始后他便收回目光,注视他该注视的人。整个流程已事先练得很熟。冗长的仪式最后,赫钰用纯金秤杆挑起五公主的红盖头,忽然愣了愣。他望着她美丽的面容和两颊的泪痕呆滞了很久。
五公主羞赧地低下头,用手中的红绢掩住嘴角的笑容,眼角还在泛出晶莹的泪珠。她细声细气地说:“抱歉,夫君,我太激动了。”
赫钰轻轻摇头:“夫人不必在意。我也是。”
礼毕五公主被送去洞房,赫钰则留下来招待来宾。敬到祁融这一桌时,赫钰已经微醉。他飞红着脸举杯邀祁融和祁路道:“好兄弟,谢谢你们。”说罢自己先一饮而尽。
祁融拍拍他的肩道:“恭喜你,你已经长成一个男人了。”
祁路认真地说:“五公主很爱你,好好待她吧。”
赫钰重重地点头。
婚礼结束之后,原旭晨要去军机处议事,便先行一步。祁融祁路和龚云沿着小道一起向宫门漫步而去。雁公主是凌国的贵宾,府邸被安排在皇宫内部,没有皇上允许不能私自出宫。现在他们已经经过去公主府的路,正朝背离的方向前行。
“烈日炎热,公主还是回府休息吧。我和小路知道怎么走。”
龚云摇摇头:“不碍事,我送你们到门口。”
祁融的左眼皮突然跳了跳,总觉得这女人又该给他找麻烦了。
果不其然,三人快走到宫门口时,龚云忽然停下脚步。
“路公子,我有几句话想单独跟你说,可否借一步?”
祁路看看祁融,后者顶着一张冰霜脸一言不发。祁路略一思考,对祁融说:“融表哥在这里稍等我下。”
祁融微微挑眉,还是点点头。
祁路跟在龚云身后钻进一旁的景观林。走过一段距离,祁路叫住她道:“云姑娘有什么话在这儿说吧,附近没有人。”
龚云停下脚步,转过身盯着祁路。
两人一动不动对视片刻,最终龚云的两腮开始泛红,她低下目光,声音异常柔和地说:“路公子觉得我是个怎样的人?”
祁路感到很奇怪,他照实回答:“云姑娘很漂亮,心也很善。”
龚云的脸更红,头垂得更低:“较路公子认识的女孩如何?”
“我只跟你一个人熟。”
刘海和鬓发挡住了龚云的脸,她的声音低低传来:“既然如此,你愿意娶我吗?”
“在我意识到的时候,我的心已经系在你身上了。商世子大婚时我就在想,有一天我也会像五公主那样盖上红盖头,我希望为我挑起它的人是你。”
她抬起头深情注视祁路的眼睛,眼里的光芒让他不敢直视。
“我……我不是皇子。”祁路话都说不利索了。
“我不在意,我会同父皇联系,他会帮忙安排。再不济我不联姻了,用其他方式补偿凌国。”
祁路摇摇头:“这件事没那么简单。”
龚云道:“我会让它变得简单,你只要告诉我,你愿不愿意娶我?”
祁路直视龚云,看着她羞涩未过一脸紧张而期待的神情。让一位公主来表白,这是件多么需要勇气的事。龚云真的很好,令他感觉很舒服,就像赫钰。
因此,祁路坚定地摇头。
龚云垂下头不说话,身子微微颤抖着,楚楚可怜。祁路也挠心挠肺的,他深知自己嘴笨,万一一安慰把人家伤得更深就完了,只能杵在原地干着急。
许久龚云忽然深吸一口气仰高头,似乎想把委屈伤心一股脑儿倒回肚里。她努力眨眨眼,憋住盈在眼眶中的泪水,扯出一个苦涩的笑:“我懂了,路公子请先回去吧。我就不送了。”
祁路点点头:“云姑娘自己小心。”说完他深深看了她一眼,转身离开。
他也不说对不起,因为他没觉得自己哪里做错了。
一滴泪划破龚云精致的妆容:“我怎么就看上这么个笨蛋呢?”
祁路的任何事都瞒不了祁融,因为只要祁融想知道,祁路都会一五一十告诉他。
祁融第一次这么深切地感觉到压力。他亲了亲祁路以示表扬,心里的石头却搁上了。
这天夜里他失眠了,辗转反侧怎么也想不出个所以然。于是天一亮他便拉着祁路去原旭晨府上拜访。
原旭晨听完祁融的诉说,点头附和道:“你说得对,如果雁公主放弃小路,势必在我们这些皇子中挑选一个作为自己的夫君。无论哪位皇子娶到她,都暗示着他将是下任储君。与雁国联姻非同小可,父皇心里一定早有了合适人选。原本小路若答应公主,说不定还有周旋余地,但现在既已婉拒,只能全凭父皇的意思了。”
祁路怔了怔,踟蹰地说:“我觉得骗她……不大好。”
原旭晨微微一笑道:“没有怪你的意思。你是个变数,没想到公主会喜欢上你。现在只是走回原路罢了。”
祁融说:“那为什么皇上不一开始就为公主指定夫婿呢?”
“大概他想看看自己儿子的能耐吧,不靠他的帮助,到底谁能打动公主的心。”原旭晨无奈道,“公主果然慧眼识贤婿啊。”
“贤婿?”祁融挑挑眉,撞上祁路无辜的眼神,伸出魔爪狠狠蹂躏他的脑袋。
“你觉得皇上心中的理想人选是谁?”
原旭晨道:“不出意外,应该是大皇兄吧。”
“不是你吗?大皇子和三皇子的妻子都有一打了。”
“他们都空着正妻的位置,就等着这么一位公主来坐。”
“你也别灰心,近年来皇上对你赏识了很多。”
“这跟赏识没有关系。”原旭晨笑道,“他们是家养的,我是野生的,我争得再多都不是亲的。”
☆、第22章 被迫订婚
意料之外的事是,没过几天祁融被皇帝传进宫。他原以为皇帝这阵子正忙雁公主的事没空搭理他,结果想什么来什么,所以说,乐得太轻松往往会遭报应。
祁路没有被召见,只能在府里等他。
祁融一去去了一整天。傍晚时分祁路去应门,看到祁融一脸阴郁地站在门外。
祁融捧着祁路端来的茶,盯着水面漂浮的叶子好一会儿,才开口道:“我要订婚了。”
祁路手一抖,茶水洒出一些到桌上。他沉默半晌,问道:“跟谁?”
“雁公主。”
祁路蹙眉,注视着他面无表情的脸。祁融的眼睛依旧盯着茶面不曾游离。
“为什么……是你?”
“我也不清楚,大概是因为……公主放不下你。”
祁路摇摇头:“她不是这样的人。”
祁融兀然抬起头,祁路从来没见过他那么冰冷的眼神:“你怎么知道她不是这种人?!你怎么知道她不会为了绑住你而委身于我?!你凭什么那么了解她?!”祁融捏住祁路的双臂,掐得死死的,“你那么了解她,你那么了解所有人,怎么就唯独不了解我?!”
祁路看着跟前的祁融因激动而扭曲了原本俊俏的五官,他注视着他的眼睛片刻,转开视线低声道:“因为我不敢看穿你的眼睛。”
祁融怔住了。
“我可以大胆去看所有人,
唯独不敢注视你太久。
你看我的眼神太过热切,
荡漾了我的心扉,
迷糊了我的视线。”
祁融想起那次去宜春院时,一个落魄的男子站在楼外高声对不知哪扇窗户半念半唱的诗词,当时他觉得整个场景就像一幅闹剧,现在那首蹩脚的诗歌忽然映现在他耳畔,让他感觉似乎听到了天籁。
他紧紧抱住祁路喃喃道:“我可以认为你只在乎我吗?”
祁路一本正经地回答:“我本来就只在乎你。”
所以说,跟祁路吵架是吵不起来的,效果就像一把火丢到一堆冰里一样,那顶多只是祁融的一厢情愿。
两人,或者说祁融平静下来,继续分析这件事。
“照你说,雁公主不是为了你而嫁我,而我又很有自知之明地肯定她不喜欢我,那么只可能是由于她不能嫁皇子。”
“不能嫁皇子?她不是应当嫁给皇子吗?”
“不。十几年前也发生过这样的事。雁国大皇子来凌国拜访时,看上了我姐姐,最后凌皇把我姐姐许配给了雁皇子。”
“雁国大皇子看中了几位姑娘?”
“自然只有我姐姐一位。”
“我听雁公主说起过这事,她说她哥哥看中的是位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