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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君淮一抖,不着痕迹的挡住了龙袍下的某个部位,一脸情意绵绵的保证:“我对凉儿一片痴心,自然是不会做出那等下作之事的。”
而薛雪在下意识一抖,确定这个恶劣凶残的人真的是自己师傅后,不自觉的将目光飘向了傅君浩的胯·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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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薛凉自己说了原因,但是薛雪却并不完全相信受伤失忆这个说辞。毕竟他是知道自家师傅的功夫也是知道薛凉的头脑的,薛雪想了想,也无法找出到底什么会让薛凉重伤的事情。
而且,薛雪也不相信一个人失忆了之后会有那么大的转变——现在薛雪看到薛凉穿女装并且想象薛凉被傅君淮压在身下就忍不住打个寒噤。
他觉得一定要把薛凉的记忆找回来。
毕竟薛凉丢失的那份记忆中,失去了他,失去了柳思寒,还失去了天邈宫的一切。
薛雪不允许自己被师傅如此轻描淡写的遗忘。
因为现在毫无头绪,所以薛雪也没有在皇宫待下去。大约清晨的太阳刚露头的时候,薛雪就和傅君浩两个回去了。
薛雪有功夫底子,自然不会因为一夜无眠而觉得困,而傅君浩大概是因为习惯了是不是的熬夜,所以也没有显出疲态,只是脸上还是没有薛雪精神。
不过傅君浩自有一套醒神的方法——譬如他现在眼神灼灼的看着薛雪,然后幻想着将对方扒光之后一口一口吞下肚的情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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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车的空间并不算大,又因为要掩护薛雪的身份,所以傅君浩要和薛雪同乘一辆马车——虽然傅君浩是唯一一个可以坐着轿子进出宫门的人,但是也不能太张扬了。
虽然薛雪形似少年,但实际上年纪并不算十五六岁的小男孩儿了。两个大男人呆在这个小小的空间里,因为没有说话的缘故,薛雪觉得自己似乎连两人的心跳声都清晰可闻。
从一开始的互相跳动变为一下一下的交叠……然后逐渐从何时开始变为一个统一的节奏……
也不知道是谁的心跳开始加快——“噗通”“噗通”的声音停在薛雪耳中格外的激烈,也让他衍生出一些陌生的让他心慌的情绪。
似乎是躁动,似乎是雀跃,又似乎是不安,又或者是羞赧……
薛雪本来就不太习惯坐马车,现在被傅君浩像是猎物一样看着,更是觉得浑身如针扎。又想起刚才在凤藻宫的一些事情,更是觉得浑身都不对劲——要是以前的话,薛雪绝对一掌就劈过去了。可是现在……他居然下不了手。
意识到自己对于傅君浩的感觉可能被自己师傅那对儿给影响(?)了,薛雪罕见的有些慌乱。
沉默了一会儿,薛雪开了口:“既然见到了师傅,我就要回天邈宫去了。出来这么久,想必宫中事务已经堆积很多了。这些天承蒙你照顾,我就先告辞一步。”
薛雪几乎是一口气说完的,也不知道自己说话有没有停顿。说完也不看傅君浩的神情,也不等傅君浩开口,连007的事情都没管,直接使轻功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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锄药打着哈欠,软趴趴地靠在石狮子身上。
此时天色虽然大亮了,但因为是夏天的缘故,亮的极早,若不是为了来迎接主子,现在锄药一定还在被窝里睡着呢。
都怪那个家伙,说什么王爷早上要回来,所以自己要接他——要不是看在他给自己带向阳街王大伯家新出笼的第一笼包子,自己才不会这么早起来呢。
腹诽了一阵子,锄药远远的瞧见了马车,赶紧立正站好,将衣服身上的灰都拍拍,然后伸手拍了拍脸让自己显出一副精神的样子来。
等看到在马上骑着的某人,锄药很有骨气的用小鼻子哼了哼,在看到对方怀里露出的那个热气腾腾的纸包才绽放出大大的笑容。
保持着这个笑容,等到马车帘子一拉开,锄药的笑容更是灿烂了几分:“王爷您回……王爷您为什么一副欲·求不……嗷!”锄药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傅君浩一巴掌呼在脑袋上l。
顶着脑袋上的包,锄药委委屈屈的跟在傅君浩身后——他不是关心主子嘛,为什么要挨打嘤嘤嘤嘤嘤……
跟在傅君浩身后的侍卫哥哥叹了一口气,一只手从怀里拿出包子,伸出另一只手揉揉锄药的脑袋瓜——小药儿啊,你知道的太多了——
作者有话要说:沙子每天都有更新的,但是主页面总是刷不出来,大大们乃们看收藏栏里,上面都显示了更新时间的QAQ【窦娥状~
所以如果看不到的话大大们按‘下一章’就可以看见了…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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徒儿哪,师傅教你,对男人就要快准狠……要是他对不起你,就把他阉了压死他好了——
☆、传说中的告白炸弹
阳光灿烂;时间慢慢地推进到了九月。天邈宫里种植着各式各样的植物;自然也少不了桂花。
在天邈宫打理植物的那位老人是曾经的药师,自从将衣钵传给徒弟之后;自己就在天邈宫优哉游哉的安享晚年了。又加上他做什么事都讲究个齐全的性子;所以就算是桂花,也是金桂、银桂、丹桂、四季桂、月月桂、紫桂全都种上了。
虽然紫桂一般不开花,但是却为天邈宫厨房里大厨们的砧板做出了巨大的贡献。
现在九月份上旬;只有四季桂和月月桂,毕竟除了紫桂外;其他的几种至少都要九月下旬才开始打苞。
也因此;没有其他金黄和橙红色的参杂;统一的黄白色桂花浮动在枝头,给人一种仿若云端从九天降落的错觉。
柳思寒就是在这一大片香云下找到薛雪的。
说实在的,虽然以前也经常找不到薛雪的踪迹,但是他总是把应该做的宫务都给做完了的——谁说当头头就舒服了?就算是魔教那好歹也是有组织有计划有成员有活动的社会团体嘛!
平日里集会开会处理内部事务提防外面人的虎视眈眈和泼脏水以及还要注意宫众的生活环境以及成长环境,要让他们明白一荣俱荣一损俱损,要有历史感使命感责任感……更不用说宫中这上上下下上百人都睁大眼睛看着。
所以说,这一个宫主也是不好当的。
所以,对于薛雪时不时的不见踪影去放松心情的举动,柳思寒也是十分放任的——毕竟对方还年轻嘛。
但是,这种哥哥对弟弟似的关怀在柳思寒挂着两个黑眼圈连续熬了接近五六天的夜的时候终于消磨了,取而代之的是积累的满腹怨气——就这么熬下去,就是武林至尊也会被磨得过劳死的嗷嗷嗷……
现在被柳思寒念叨着的薛雪正躺在吊床上,眯着眼睛透过桂花树叶看那上面一朵又一朵,一簇有一簇的小花儿。
“……阿嚏——”轻轻地打了个喷嚏,薛雪从鼻尖上拂开一小朵花瓣,继续眯起眼睛打盹儿,脸色却越发阴沉起来了。
没错,薛雪现在想的正是傅君浩那个‘卑鄙的混球’。
虽然他很想就把傅君浩拖进记忆中的坟场,但是脑子偏偏和他作对。
尤其是回到天邈宫这段日子,每天晚上他都做梦梦到那家伙把自己压在身下的情形。虽然模模糊糊的很不清楚,但是他心里却知道那就是傅君浩。
嗤,阴魂不散。
害得薛雪只能晚上打坐练功,虽然没有睡过一个安稳觉,但内功却又深了一层。但是这种日子并不是他想要的,薛雪翻了个身子,将落在自己衣服和吊床上的桂花用内力震飞出去:“傅君浩那家伙又不是我的家人也不是朋友……更别说是恋人,那家伙有什么权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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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柳思寒七拐八拐的到了薛雪所在的后院儿的时候,迎接他的只是一个吊床的桂花,上面还有一张纸条在风中“发抖”:“思寒,能者多劳,再辛苦一段时间之后我就把师傅拖回来一起帮忙!另,吊床上的桂花都是赶紧的,刚刚震落下来的,去做桂花糕吃吧。”
柳思寒突然觉得,培养下一个继承人迫在眉睫——他可不想成为某一天在自己的墓碑上被刻上“纪念过劳死的左护法”之类的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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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雪给自己找了一个很好的理由——带回007和师傅。
虽然回到天邈宫这段时间总是走神,但是薛雪却从来没有放弃过要只好自己师傅的失忆之症的念头。
这不,带着宫里的怪医配置出来的药剂,薛雪准备先把薛凉带回宫里治好了再说。
虽然说薛雪并不觉得自家师傅居然以一个女人的身份呆在宫里,但是,总是为他心疼的。
他不知道傅君淮对自家师傅说了什么,居然弄得他愿意和那么多女人一起守着他——就算是傅君淮再深爱他,这样对待薛凉也是不公平的。
说什么身份原因迫不得已,这都是借口。
薛雪觉得,如果是有原来记忆的薛凉的话,就算是知道傅君淮面临朝堂上老臣的各种压力,也宁愿和他并肩战斗,而不是靠填充后宫这样的办法去平衡朝堂势力的。
说到底,还是现在的薛凉失去了原先的记忆,反而不像薛凉了,而是按照傅君淮喜好的一个娃娃……对,一个傅君淮塑造出来的皇后!
如果傅君浩敢这么做的话,薛雪绝对想尽办法弄死……不,阉了他!
脑袋里突然冒出这个想法,让薛雪下意识地拉了拉缰绳,身下的马儿长嘶一声,打了个响鼻,慢慢放低了速度。
啊呸呸呸——傅君浩那个卑鄙的混球跟我有什么关系啊?薛雪哼了一声,空甩了一声鞭子,马儿听到鞭响,“咴咴——”地叫了几声,“踏踏踏踏——”又加快了速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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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雪这次没有找傅君浩,也没有去悦来客栈,而是随便找了个小客栈住——不是他不想住舒服点,而是他发现,最近帝京不知道怎么回事,突然人口暴涨,害得他到悦来客栈的时候都没有房间了。
虽然当时有个看起来很粗鲁的汉子说可以和他拼房间,但是薛雪看到对方那黑红黑红的皮肤以及络腮胡子,嗅到他身上隐隐传来的汗臭,皱了皱眉一言不发的离开。
虽然那个大汉想要来拉薛雪,但是被薛雪一甩袖子就被气劲扇到墙上嵌住之后,整个悦来客栈的人都静悄悄的看着这个黑衣美人离开了。
最后薛雪在一个比较偏僻的小客栈落脚——好在虽然小了点儿,寒碜了点儿,但胜在安静没人打扰。
晚上吃饭的时候去转悠了一圈儿,薛雪从路人的谈话中才知道,最近西夷国派使臣来大青国了,就在最近几天到达。
西夷国,薛雪知道。一开始的时候是个小国,后来不知道什么原因,十年之前突然崛起了,吞并了周边的几个小国……说起来,当初那个铁面人所在的国家貌似也是在半年前被西夷国吞并了……
虽然西夷国强大起来了,但是比起大青国还是初生幼虎,想必这次来大青国也是来示好的。
至于民众如此热情导致大小客栈饱满的原因,大概就是西夷国这次什么公主也要过来。
薛雪并没有见过西夷国的人,不过听说都是一些黄头发绿眼睛鹰钩鼻子之类的长相奇特的人。但是那个名字一长串的公主貌似是他们国家最漂亮的……
人都有好奇心,虽然大青国的人听说西夷国的人长相奇特,有些像是凶神恶煞的鬼,但是那个公主却有“最漂亮”之称。所以闲得无聊的人都想要来凑个热闹看一看,那个“最漂亮”的当不当的上是“最漂亮”的称号。
如果漂亮呢,就当做欣赏美人了;如果不漂亮和那些高鼻子的西夷国人长得一样的话,他们就会偷偷嘲笑西夷国——还美人呢——这样就觉得他们身为大青国的人十分的了不起了。
薛雪没去管这些人心里的小九九——事实上,好歹是一国公主,怎么可能那么轻易的就让平民百姓看到了呢?又不是师傅小时候给他讲的那个什么“很香”公主。
华灯初上,薛雪才回到客栈。
走到房间里,正要点灯,突然将手里的火折子往某处一掷:“谁?!”
黑暗中响起一声闷哼,薛雪皱眉:“……傅君浩?”随即闭口,该死的,怎么光是一个哼哼就听出是他了?
点亮了蜡烛,那个捂着肩膀的人果然就是傅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