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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然,怎么可能仅凭两人之力破了鬼煞十二的功?还有那极其恐怖的分尸武器,令师悦印象深刻。
“哈哈哈……”厉王一阵张狂地笑,双手狠狠握住椅子的把手,竟生生从上头抠下一块木头,“难怪南燿今日莫名遇刺,原来就是为了打掩护!好得很!!!他倒真是下得去手!!!师悦,今日起你就驻守在密室那里,没本王的传令不许任何人进去——将亥带来,本王亲自审问。”
“是,王爷。”师悦领命而去,在离开之前驻足问道,“……王爷真的要将洛桑关在府里么,恐怕会留下祸患的。”
“师悦,你管的太多了。”厉王不快道,“滚。”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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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阁主!副阁主!”院子里正在互相帮助伤口上药的天机楼众人呼啦啦一拥而上,将风尘仆仆赶回来的司空竹围起来,却一致地保持了沉默。
“出什么事了?怎么都挂彩了?”司空竹皱着眉头,顺手拉过一个下属的手掌相对,将一股绵厚的真气输进去,“居然受了这么重的内伤?”
那个下属不顾自己会被突然切断的真气反噬,撤掌噗通一下跪在地上,“……属下无能,请阁主责罚!”
徐庶比司空竹早到一些,此刻脚步沉重地走上前,“……灵玉和洛桑被人劫走了,洛非修受了伤,洛源和洛不咎正守着他。”
“什么?!!!”司空竹惊呼,头重脚轻地血液倒流起来,觉得周围的一切都恍惚起来,不太真实的样子。
明明就在两天前,玦儿还在自己怀里笑靥如花,像个小猫一样撒娇调皮……
他,还是因为自己陷入危险了……
万一……
司空竹摇摇昏沉沉的脑袋不敢再继续想下去,亟亟扯住一个人的衣领吼道,“是谁劫的人?!!!”
他要去救玦儿,玦儿一定会害怕的!!!
他要去救玦儿,立刻、马上!!!
一向沉着温和的司空竹露出猛兽一般狂躁的样子,直接让被拎起的楼人怔住。
有一只有力的手攥住司空竹的手指,强迫他松开了那个属下,耳畔传来徐庶不同以往的严肃声音,“竹子,关心则乱。”
关心则乱关心则乱!他怎么可能不知道?!!!
可是只要一想到玦儿现在身陷险境,他就无法冷静下来。
徐庶冲众人颔首,“你们先处理伤口,然后尽快将消息散出去,着手追查。”
司空竹依旧站在原地,两眼无神地发着呆,失魂落魄。
“竹子……”徐庶搭住他的肩膀,轻轻叹气,“灵玉也被人劫走,我明白你的心情……”
也是直到此时,徐庶自己才发现,他真的对洛灵玉动情了——心慌、忐忑,想要毁灭一切的欲望,酸楚——大概就是真的动情了吧。
“可是,我们要立刻振作起来,才能努力想出办法救回他们……拖得越久,他们就越危险。”
一语惊醒梦中人。
司空竹身体一震,从恍惚中醒来,看向徐庶道,“……我们,先去看看洛大哥,也许他知道那群人的来历。”
“好。”
“小心!”司空竹一推徐庶,让他险险躲过了一个直射的暗镖,那只暗镖插入木柱上,尖端带着一张纸条。
回头去望,却只有寂寥的夜空,不见人影风动。
谨慎的拔出暗镖,展开纸条——
“人在厉王府暗室,暂时安全。
师”
“什么啊?”徐庶抹着额头的冷汗凑过来,刚才真是好险。
“他们,在厉王府。”司空竹撕碎了那张纸条。
我欠你一个人情……师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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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有发现!”一个小将上前汇报,浓眉大眼中全是精明。
杨青心里偷笑,刚才的骈夫事件调离了许多王府侍卫的视线,这件栽赃嫁祸的事情才能如此顺利,还真是天助我也。
“去看看。”一本正经地下令。
在王府后院的荷花池旁边,一处隐秘的桥下发现了一柄染血的剑,旁边还有一身黑衣,衣服下是一小片不易察觉的碎瓷……
看来自己的手下的确找到了尤乘留下的踪迹,那身黑衣真是——添得恰到好处。
杨青蹲下身子查看,将拇指大的碎瓷捡起,细细在火光下辨认,是官窑的天青瓷,上面还有暗黄的丝纹,很是特别。
“你可识得么?”杨青把瓷片先举到厉王府管家面前,显示自己毫无偏颇之意。
“……回将军,这不是王府的事物。”那管家僵着嗓子,脸色已经灰白了一半——
不可能!王府的侍卫明明已经排查过这里了!
“嗯,那你可识得?”杨青了然,将碎瓷举到定王侍卫长眼前,“可要看仔细了。”
“回将军,这是我家王爷最心爱的天青绽菊长颈瓶,前些日子官窑奇产皇上赏赐的,天下只有两只,除了今天碎的那只,另一只在当今圣上手里。”
话里之意,如果这片碎瓷不是出自定王府,就是出自皇宫了——
两相比较,总不会是皇上来栽赃,刺客只能来自厉王府。
“甚好。”杨青冷笑,叫手下收好了那些证物,冲管家道,“如今本将军需要进宫呈证,时间紧迫,就不向王爷辞行了,请代为转达。”
“这……将军……”管家想要张口留人,却被杨青果断的神色打住,绝望地看着他们离开,才慌忙跑去书房——
难道,真是皇上想要扳倒王爷,故意排了这么一出戏么?!!!
如果真是如此,可要怎么收场啊!!!
刺杀皇亲国戚一旦做牢即是死罪,以前王爷可没有出过这样的岔子的!!!
第八十三章 多事之夜
更新时间2011…1…9 20:05:54 字数:2544
【本文绝不弃坑,最近事多,笑在道歉,请继续支持啊!~谢谢。】
“给本王备马。”厉王将蘸满墨汁的狼毫笔丢在桌上,极品的新安香墨在宣纸上晕染开一团诡异的墨迹,如厉王此时的心情——
既然事情落到头上,他倒要亲自前去皇宫,向父皇讨个公道了。
看看究竟能给自己落个什么罪名?!
若是逼他,那就只好将计划提前了……
厉王嘴角挂着冷笑,起身走出书房,昏暗的夜色沁着寒气,短短的几个时辰,竟然就发生了这么多的事。
本来自己还想等南奕终老再坐稳皇位,
本来自己还打算放过这个同胞的弟弟,
奈何苍天不许,就只能收起无用的仁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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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空竹、徐庶、洛不咎和洛源走进屋子,洛非修已经醒过来,还有些虚弱地靠在床头,眉头紧锁,俊朗苍白的脸上是掩不住的忧色。
“洛大哥,你怎么样了?”司空竹倒了一杯热茶递上去,关切到。
“没事……可是桑儿和灵玉……”洛非修叹口气,自责不已,自从中了这该死的蛊毒,身手退步了何止一点,现在想恢复个七七八八怕都困难——如果可以,自己宁愿还中着蛊毒,至少那样一遇危险可以好好地保护桑儿!更别说灵玉出谷,白白遭了牵连,洛非修心里恨死了。那些黑衣人来者不善,万一桑儿出了意外……
“洛大哥,他们目前还是安全的。”司空竹将刚才那张纸条给洛非修看过,洛非修才觉得踏实了一些,洛不咎和洛源也看过字条,对司空竹道,“……看来必须去一趟厉王府了?”
司空竹点头,正要说什么屋里却进来一人通报道,“阁主,定王府来人了。”
“叫他进来。”司空竹一阵奇怪,定王明明知道他们今晚的行动,应该会努力掩饰他们的行踪,幽冥也已经回去复命,难道出了什么问题?
“司空大人,徐大人。”进来的人是王府的下人,看上去是个很可靠的老实人,眉目温顺,“王爷遇刺昏迷,现在王府乱成一团,慕容大人叫我请你们回去。”
“王爷遇刺?!”司空竹和徐庶面面相觑,王府戒备森严,刺客混进去的几率极小,再加上定王身边那个影子护卫尤乘,怎么可能呢?!
“是啊,请大人们快随小的回去吧。”
“出去候着,我们马上出来。”徐庶吩咐一声,支开了那个下人。
“……竹子,你怎么看?”徐庶压低声音,眼角瞥向门口。
“必有蹊跷。”司空竹沉思良久,仍是想不出头绪,除非是定王有意为之,否则要他相信,很难。
唉,真是多事之夜啊。
司空竹权衡之下,只好决定先回定王府搞清楚,去看过了寥落的伤势,又嘱咐楼人将自己的口令下达给悬堂,派出最优秀的人才潜入厉王府,用最短的时间查出洛桑和洛灵玉被关押的地方。
洛不咎和洛源将他们送出院子,“午时之前,我和小源一定配出最好的毒药,保证你们潜入顺利。”
轻易不愿使毒害人的师徒二人也做出承诺,这次厉王将主意打到洛灵玉和洛桑身上,就是犯了他们的大忌。
“好!悬堂一有消息,我们就去救人。”司空竹陈声应道,和徐庶乘上后院的马匹绝尘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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亥浑身瘫软,手腕的剧痛将她从昏厥中唤醒,迷蒙的双眼逐渐回复神采。
……她背叛了厉王?……
……南奕指使她混入那里?……
大脑一阵钝痛,像是有什么东西要挤出来似的……
亥轻轻呻吟一声,昏暗牢房外传来锁头开启的声音,有两个男人走进来,一高一矮,身上都是浓浓的煞气。
矮个子的带着一抹玩味的微笑,上前挑起亥的下巴,看着亥那张冰冷的面孔,咂嘴道,“倒是个美人呢,可惜了……”
亥转头摆脱掉矮个子的手,瞥见自己的手腕被龙舌兰编的绳子固定在十字木架两端,绳子的上方是一只漏斗,正从里面滴滴答答地流出水——龙舌兰绳子遇水收缩到原来的五分之一,亥的两只素手已经被勒得红紫,再血流不畅下去,双手迟早会废掉……
绳子勒住的皮肤灼痛、发痒,长满红疹,甚至产生水泡——龙舌兰毒性不小。
这就是厉王的刑房了吧?
亥冷静地环视四周,噼啪作响的火把印着青黑的墙壁,四方的房子给人强烈的压迫感,可对于一个杀手,这些都不算什么。
高个子欣赏地点点头,对亥的印象好了许多,“你是谁派来的?”
厉王说过,他要亲手杀了这个女人,只要在不弄死她的前提下用刑,问出东西就好了。
“南奕。”亥依着脑子里的声音回答,自己也被惊了一跳。
“呵呵,还真是老实。”高个子男人笑笑,凑近了一些,“我如何知道你说的是真是假?”
亥不说话,冷冷地望着自己面前的两人,偷偷地将舌头放在上下齿间,准备用力——如今十二鬼煞只剩自己一人,现在又落在了“敌人”手里,徒活无益……
至少要自己结束自己的生命!
矮个子却眼尖无比,一下子出手捏住亥的下颌一错,轻轻松松地卸掉了亥的下巴,“想死可不行啊。”
亥愤愤地望着他,嘴巴只能无力地张着,涎水沿着嘴角滴下。
“真是——这样没办法说话吧?!”高个子打了矮个子的肩膀,转身从青黑的墙壁上取下一只虎钳,“去,把她的牙齿拔光。”
“……又是我啊!你怎么不自己动手?!!!”矮个子不干了,这个家伙每次都会这样!
“……我穿了新衣服嘛!”高个子终于找到合适的理由,微微一笑,“弄脏了不好,对不对?”
“……哼。”矮个子不满极了,但还是接过了虎钳,没办法,打又打不过人家,只好忍着了——一会儿去吃饭一定要在他的茶杯里下些巴豆粉!……
矮个子心气不顺,手下的动作自然大力,亥痛的要昏死过去,嘴巴里灌满了鲜血,呛得直咳嗽。
每一颗牙齿从牙床里被拔出的时候,都像是生生将大脑撕碎一次,血肉都被拽出来……“
喂喂,别痛死了啊。”高个子挽起袖子,这才小心翼翼地拍了拍亥挣扎时沾满血水的脸颊,“我们还没问完呢。”
亥的下巴被装上,温热的舌头触到那一个个深深浅浅的血洞,蜇痛难忍,满嘴的鲜血肉末让她胃里一阵翻涌,哗地吐出来。
看来,厉王真的是想要慢慢折磨死自己……
……
”昏过去了么?”矮个子把虎钳丢到地上,遗憾地叹口气,“厉害啊,连喊叫都没有。”
“呵呵,不急,王爷回来之前,我们有的是时间。”高个子残虐的兴致完全被激起,兴奋地打量着墙壁上各色的刑具,犹豫不决,“……我们先把她弄醒吧?”
“嘿嘿,就用这个,我一直想试试来着,都十来天没进来过人了,我设计的东西都没法用!”矮个子窜上前扒下一个尖细的金属钩,只有几根头发丝的粗度,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