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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出了那栋大楼,向家的方向遁去,刚遁到一个热闹广场,就硬生生的被一股力量从地下拽了出来。周围虽然是来往的人流。可是我知道自身已经被困在锁妖阵中,这阵虽然锁不住人,也锁不住我,但是我袖子里的师妹是出不了这个结界的。那老道从天而降,正站在结界之顶,口一张,声如洪钟,—:“妖孽!哪里跑!”这声音估计不传个十里,也能传八里。周围的人群,马上就对这声音做出了反应,尖叫着散开了。只有我没有动。广场上就剩我一人儿了,谁是妖孽,很明显。。周围的拐角旮旯都站满了人,观望着广场上的我和空中的他。因为红袖缠身的缘故,我已经消耗殆尽,但是每次我和人打架都会留点法力保命。这次也不例外。我还有最后的一招,无形遁,他的结界困得住空间,却困不住时间,只要我的无形遁能造成时间上的变化。我就可以带着袖中的师妹一起逃脱。只不过,逃脱以后恐怕再也见不到静兰和我的父母了,而柳彦和柳页恐怕也无法再相见了。所以我不能用。
那老道似乎是看穿了我的窘境,对着远方说,—:“凤鸣,速速取了此蛇妖的性命,这畜生已是强弩之末,坚持不了多久。”很快我就感觉,我的身后出现了一个人。但是他并没有在最佳时机出手,而是站在那里等,等我转过身,面对他时,他才挥剑袭来。此时我确实已经到了极限。本来我除了遁术之外,其他法术学的都是一知半解。更何况如今我没内丹,没真身,很多法术根本使不出。法力更是少的可怜。再加上刚才又被红袖缠身吸食。此刻根本就是只有招架之功没有还手之力。很快的凤鸣便占尽了上风,而我已经没有了金蟒护体,如今身上真的是遍体鳞伤了。没什么神通可使,只能跟人家来肉搏战。打了约30个回合,我已无力招架。凤鸣一剑奔我胸口刺来。我双手合什,将剑紧紧夹住。凤鸣加大力度,而我也只能紧紧夹住动弹不得。不知为何,凤鸣这次在与我打斗的过程中剑气一直不胜。甚至说几乎没有使用剑气伤我。否则我恐怕10个回合不到就毙命了。我们二人就这样僵持在广场之中。但是渐渐的我感觉,我连这个平衡都很难维持下去了。忽然,一股强大灵力从天而降,正中我的天灵盖儿,恍惚间我似乎看到了天空中闪过一道白光,像闪电一般迅速,又好像有人向我跑了过来。
接下来的事,我终生难忘,哪怕我能活千年,万年,我也清晰地记着那声“不要!”。紧接着我便被一双纤细的手从后背抱住,从胳膊上的衣料来看,那应该是婚纱。与她一起到来的是一把古朴的剑,我只能看到那剑尖的一小部分,上面布满古代的铭文。剑刺穿了我,更刺穿了她。我的爱人,我今天就要娶的爱人,静兰!我低头,注视着那剑尖,鲜血沿着剑流淌着,身体的疼痛,我已毫无感觉。时间仿佛凝固了。
我继续低着头,嘴巴里也开始有鲜血溢出。而我只是死死地盯着那剑。我缓缓的张嘴,——:“这就是爱吗?”这是在问天还是在问自己?身后的人依然紧紧地抱着我,她的身高刚刚好,正好能够到我的肩膀,她靠在我的肩上,幸福的依偎着我,就像昨夜一样。我的手早已垂下,不做抵抗。而凤鸣却收了手,转过了身。
——:“这就是爱吗?”我轻轻的重复着这句话直到耳边传来了静兰断断续续的声音———:“我真的好笨啊,电视里的女主角总能用身体保护男主角的,可是我冲上来居然居然什么用都没有,还是让人把你刺伤了,我真没用。”听到这番话我的心更痛了,我故作轻松的说,——:“你呀就爱胡说,你若是不扑上来,我早就血溅当场了,你不知道啊,这道士的剑,最厉害的就是剑气,你挡了他的剑气,那这剑身根本就伤不了我。”耳边又传来了静兰虚弱的笑声,———:“呵呵,你就爱骗我,你师妹的事我今天回家才知道你骗我,其实,我都能接受的,不管是吃我还是爱我,我都心甘情愿。”——:“我哪舍得吃你啊,爱都来不及呢。我也不舍得骗你,我就是担心你因为师妹的缘故不理我,所以才对你撒了那唯一一次谎,今天我真的没骗你,没有剑气的剑,刺穿我也根本没用,别忘了,我可是你的妖怪老公呀。不信你闭上眼睛,我杀了前面那个臭道士给你看。”听到这里静兰好像兴奋起来,———:“真的吗?打死他们,臭道士,烂道士。”我又说,——:“那你要闭上眼睛,我不想让你留下心理阴影,以后不肯跟我上床生孩子可就惨喽。”———:“好,我闭好眼睛了,你动手吧。”我运起所剩无几的妖力,把体内的血液顶起,从口中喷出,射向凤鸣。可是力道却比我想象中要小得多的多,我心想完喽,这下露馅了可是没想到凤鸣,只是回头看了一眼,便又回过头,当没看到。血柱击中凤鸣背部,力道很轻但是凤鸣却应声倒下,躺在了血泊之中。我真的很感激他,自豪的对静兰说,——:“睁眼,吧,亲,爱的,你看看怎么样,就是一下的事儿。”静兰的声音更微弱了,但是听得出她很开心,———:“真的呀,转眼功夫,就放躺一个臭道士,老公你真厉害,这样我就放心了~~~~~~~~。”说到后面她的声音越来越小,几不可闻。我急忙喊她——:“老婆别睡,再陪我聊聊天,老婆?老婆?”她没有回答我的呼唤,只是在我耳边轻轻地说着,仿佛是呓语一般———:“你知道吗?老公我现在最后悔的事就是这辈子没能成为你的女人,早知道昨晚就给~~~~~~~~~~~~~~~~~~~~~~~~~。”
呓语停止了静兰的身体再也没了支撑,开始下坠,手却依然紧紧地抱着我,我怕剑再次割伤她的身体,便伸手向后扶住了她的腰,她果然穿着婚纱,此时婚纱上全是血,湿漉漉的。我感知到,她的生命已经结束了,可是我仍然不放弃的喊着她的名字,希望她能醒过来再和我说句话。我一声声的呼唤她的名字,另一只手抓住她的手腕,想用人的方法来证明她并没有死,可是她确实已经没有了脉搏。我还是不信,依然在喊着她的名字。我努力地扶着她一动不敢动,生怕弄疼她。直到我感觉我再也扶不住她了,我开始变的清醒了,静兰死了还好,我也快了。等我,静兰。我用手猛的一掌打在我胸前的剑尖上,这一掌必须要打的稳准狠,要不静兰会疼的,剑尖刺穿了我的手掌,但是我的力量还是顺利的将剑从我们体内震了出去。我快速回身,抱住静兰,可是我也站不住了,我半抱着她,把她放在一块干净的地上,跪在她身边,缕顺她的秀发,轻轻吻着她的额头。她的表情很自然,并不痛苦,嘴角依然带着一点她独有的微笑。而我只是痴痴的看着她,眼中的泪水早已化作鲜血流了出去。
这时,锁妖阵消失了,天空传来了那瞎子老道的声音—:“哼,妖孽,临死还要害人,凤鸣,速速将其拿下带回帝夏宫!”说着他便没了踪影。凤鸣这时才从血泊中站了起来。虽然那全是我的血,不过他装的还真像。我跪在那里,发现旁边不远处有个马葫芦,便用尽最后的力气爬了过去。凤鸣并没有阻拦。我爬到那里,从袖子中取出已经不知是死是活的师妹,她已经只剩手指那么粗了我把她的头对准马葫芦盖上的小孔。慢慢的顺了下去。其间还不忘用身体挡住凤鸣的视线凤鸣还是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其实一切他都看的很清楚。我放走了师妹。又艰难的往回爬。短短的距离却要比登天都难,地上拖着血痕。我终于爬到了静兰的身边。调整好方向。想轻轻地躺在她的身边。可是最后上身却直接无力倒在她身边。还好没有砸到老婆大人,呵呵,静兰,我来了我的意识消失了
第十五章、怪物诞生
宁静而无光,这种宁静我曾经经历过两次,没想到这么快就迎来了第三次。这个时候牛哥马哥该来了吧。带我去见静兰。可等了好久我的魂魄都没有离开躯体。虽然我的心跳停止了,估计也已经脑死亡了。但是魂魄依然稳稳地驻扎在体内。为了见静兰,我从来没这么渴望死亡。牛哥马哥也没有来勾魂。这是怎么回事?难道是因为当初定魂丹,安魂汤吃的太多?导致现在我死了魂魄都跑不出这躯壳?那我可怎么去见静兰本来以为我们不会分开太久,可是谁能想到造化如此弄人。
另一边的现实世界中。凤鸣将我的尸体收入袖中,驭风而去。广场周围不知何时来了很多警察。我的父母和静兰的父母也赶到了现场,他们均穿着正式,我想他们一定在等我回去参加婚礼吧。现场只剩下身着婚纱的静兰静静地躺在那里,旁边是一个用血涂成的人形,那是我留下的。四位老人扑在了静兰的身上痛哭流涕。是我,是我害的他们如此伤心,更是我害的我的我的父母伤心了一次又一次。我该如何偿还我欠下债,我该如何回报静兰对我的爱?可能我再也没有机会了吧。
凤鸣带着我往帝夏宫方向疾驰。忽然前方出现了一个小小的身影,柳页。她站在高高的楼顶,手上拎着一条奄奄一息的小蛇儿。那小蛇儿虽然看上去毫无生气,但从它偶尔伸出的芯子,可以看出它依然活着。柳页眼神坚定,直直的盯着凤鸣。凤鸣看到了她,可是并没有动手的意思,准备从她头顶飞过。柳页显然没有放她过去的意思,也腾空而起,直勾勾的挡在他的面前。凤鸣向左,柳页也向左。凤鸣向右,柳页也向右。凤鸣无奈只好开口,—:“你走吧,我不想为难你们,你们的师兄以命相救,望你们珍惜。”柳页直直的盯着凤鸣,看不出是愤怒还是悲伤,盯了片刻,很有气势的回道:——:“今天吃包子,明天吃饺子啊。”已经死了的我听到这话,也不禁汗颜,师妹不合体,说话果然很有思想。凤鸣显然更没听懂,一脸的茫然。痴痴的回了一句,—:“什么?”师妹也不再继续她的经典言论了,估计她自己也清楚,她说话没几个人听得懂。柳页拎着小蛇儿,啊的一声便冲向凤鸣。小手伸直,要抓凤鸣的脸。凤鸣本能的用手一挡,刚一碰到柳页,柳页便一头栽了下去。摔在楼顶上,一动不动。这下凤鸣彻底蒙了,喃喃自语道,—:“这我什么也没做啊”柳页依然一动不动,她手中的小蛇,也死了一般,舌头伸出老长,还翻着白眼凤鸣决定离开。刚飞出没多远,柳页啊的一声又站了起来,冲向凤鸣。凤鸣一躲,手扬起护住自己。这次根本就没碰到柳页柳页自己就又栽了下去,一动不动。如此反复,凤鸣终于是服了,冲着躺在楼顶装死的柳页和柳彦,淡淡的说了一句,—:“既然如此,那就成全你们把。”凤鸣一扬手,便把师妹二人也收进了袖中。这时的我虽然也在袖中。可是,我身体的所有生命迹象都已经消失了。我只是仿佛听到柳页在喊——:“包子,包子”估计是师兄的意思但是我无法做出回应。这时突然感觉灵魂被巨大的力量吸引,是牛哥马哥来了吗?好像不是。紧接着便有种暖暖的感觉,身体在慢慢恢复知觉。身体和灵魂似乎在与未知的生命体融合,很快的我自主的意识仿佛消失了,但是却拥有了活着的感觉,身体也恢复了知觉。只是这个新的生命已不再单纯的是我,到底是谁?我不知道,我似乎已经消失。一个新的生命诞生了。我仅仅是这个生命体的一小部分。这个新的生命体,是一个女人?确实有点女人的样子。不过该有的性状,貌似都没有。是一个男人?好像也有点像,但是也没有该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