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九色书籍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云渡长河挽轻舟作者:沈夜焰(完结)-第31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资俏以谒媲耙蛔植徊畹亟惨槐楹茫故侨盟晕Ω敢丫鸱A宋遥院蟛换嵩僮肪康暮茫俊�

  蒋雁落被他一连问得哑口无言,过一会才道:“我以为,以你的聪慧,这两年里应该探得到那药放在哪里。”颜瑾一撇嘴:“是呀,我是知道,只不过那瓶药是假的。师父生性多疑,怎么可能让我们轻易知道那么重要的事情?他一直随身带在身上,要想拿到药而不被他阻拦,除非他死了。”

  蒋雁落默然,低声道:“无论如何,这次多谢你。”忽然向颜瑾深深一揖,“但有驱使,绝不敢辞。”这八个字说得斩钉截铁,情真意挚。

  颜瑾扑哧一笑,道:“行啦行啦,以后你别总把我当坏人就成。”蒋雁落瞥他一眼,心道:你总撒谎骗人,这点却难。颜瑾斜睨着他,道:“我看你八成是想,这人太爱撒谎,心肠又狠,不是坏人又是什么?”蒋雁落被他说中心事,老脸一红,不自在地摸摸鼻子。

  颜瑾却不着恼,只轻轻叹口气,道:“你武功高强,这岛上无人敢得罪你,自然不屑于骗人。可我从小什么也没有,连这点三脚猫的功夫都是偷学来的,要是不再弄点阴谋诡计,早死了不知几百回了……”他说话声音极低,倒更像喃喃自语。

  蒋雁落心头一动,思忖一阵,长叹一声,道:“算了算了,以往的事谁也别再提了,你有什么事只管开口便是。”

  颜瑾抬头看他,满面欣喜,抿嘴笑道:“当然得开口,你还欠着我两件事没办呢。”蒋雁落翻个白眼,轻叹口气,就知道不能轻易过关。刚要说话,忽听房门轻响,外面有人道:“颜公子,蒋公子,饭菜都已备下了。”

  颜瑾打开门,道:“拿进来吧。”

  两个侍仆捧着食盒走进来,将早餐一样一样摆在桌上。蒋雁落皱眉道:“这是做什么?难道不去用膳堂了?”颜瑾摆好碗筷,头也不抬:“干什么去?看大师兄大展神威么?”

  蒋雁落道:“什么?”随即恍然,“他出手教训严察那帮人了?”

  颜瑾眼梢斜挑:“是呀,那些人伤了解师兄,大师兄能饶了他们才怪。”蒋雁落想起昨日被颜瑾当着解挽舟的面说破心事,虽然狼狈懊恼,但居然也有一丝解脱,还有一分侥幸,万一挽舟对我……可一早也不见解挽舟过来找他,反而得了这个消息,可见痴心妄想果然还是痴心妄想。

  蒋雁落苦笑一下,心中怅然若失,提起酒葫芦来一口气灌下大半,“咚”地墩在桌上。

  颜瑾要的就是蒋雁落死心,若能让楚、解二人关系更进一步,更是大妙。见蒋雁落笑容苦涩,神色酸楚,知道他此时心里不痛快,但颜瑾心眼小,当然不肯让蒋雁落为解挽舟难过太久,夹了一口菜放到蒋雁落的碗中,笑道:“蒋师兄,今天就得帮我做件事,不介意吧?”

  蒋雁落一偏头,见他笑得古怪,心中一凛警醒过来,道:“什么事?”

  颜瑾见他一脸郑重如临大敌,扑哧一笑,道:“吃完了我就告诉你。”

  用罢早饭,颜瑾在前面带路,蒋雁落跟在后面,几次开口询问,颜瑾但笑不语。蒋雁落随着他迤逦向东南,绕过密林,再折而向北,竟是要上山。

  此时大雪已渐渐转小,但山上积雪极厚,深的地方竟达腰畔。蒋雁落快走几步,到得颜瑾身边,道:“雪太深了,你要去哪里,我带你施展轻功,或能快些。”

  颜瑾累得微微喘息,口中喷出一团团白雾,却摇摇头,道:“这段路,我想自己走。”神情是少有的坚韧。蒋雁落一怔间,颜瑾又走了几步,“扑通”一声被积雪下的枯枝绊倒,挣扎着爬起来,继续向前。蒋雁落飞奔过去,向颜瑾伸出一只手臂。

  颜瑾讶异地看他一眼,随即灿然一笑,拉住他的手,二人并肩前行。

  在雪中一脚低一脚高,颜瑾年轻气弱,又身带剧毒,每走一段路便要停下来歇口气。等到他们到得半山腰,已近午时,雪早停了,四下里寂静一片,连声鸟鸣都不闻。天空碧蓝如洗,一点云丝不见。冬日的太阳红彤彤的,却不刺眼,阳光依旧温暖如昔。大雪覆盖了一切,天地之间只剩下一片银白,树枝上落满积雪,仿佛开满一树树琼花,煞是好看。只几片落雪随风飘到脸上,带来一丝凉意。

  颜瑾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冷冽清新的空气,似乎五脏六腑都变得异常透彻清凉。睁眼四下打量一番,又向左侧走了一段,见一棵高大粗壮的大树,喜道:“在这里了!”上前仔细看看树干上刻下的痕迹,俯下身子扒开落雪,露出地面,将手一伸,对蒋雁落道:“剑。”

  蒋雁落拔出长剑递给他,颜瑾三下两下将冻土掘开,又拨了一阵,赫然从里面拔出一个大酒坛来。

  颜瑾将酒坛递给蒋雁落,笑吟吟地望着他。蒋雁落一指酒坛,道:“这是……”颜瑾道:“两年前埋下的,你尝尝。”蒋雁落又惊又喜,伸臂接过,掌缘在坛口一拍,红布泥封登时碎裂,一股醇香醉人的酒气扑面而来。蒋雁落一闻之下垂涎欲滴,哪里还顾得了旁的,张口就坛,饮了一大口。闭上眼睛仔细品味,只觉入口绵软,辣而不辛,回味悠长,一条暖流从口至腹,顿时浑身上下寒意尽消,说不出地舒服受用,忍不住竖起大拇指,赞道:“好酒!”

  颜瑾含笑道:“当然是好酒,师父从中原带来的数十年陈酿,也就剩下这一坛。”

  蒋雁落一连灌了几大口,边喝边啧啧赞叹。他最爱酿酒,不过用些岛上鲜果百花之类,功夫也短,哪能比得上上等工艺酿造而成窖藏数十年的佳酿。但江雪涯不擅饮酒,对此道不甚看重,所以每次返回岛上,带来的酒极少,又多是自饮,蒋雁落只有在做某事极得他欢心之时,才能讨得一两壶,这等豪饮从未有过,当下双目放光爱不释手。

  颜瑾见他高兴,心下也自欢喜,道:“我要你做的第二件事,就是陪着我把这坛酒喝完。”

  此等好事蒋雁落自然求之不得,但如此轻易过关又觉得实在难以置信。颜瑾一句话说罢,掩口大咳。他身上的毒伤了肺脉,方才只顾赶路不曾理会,此时停下来被冷风一激,自然受不得。

  蒋雁落见他只衣衫单薄,皱眉道:“你把披风落在我屋中了,怎么这么不小心?”

  颜瑾摇摇头,淡淡地道:“没有什么,不过我今天只想做颜瑾而已。”蒋雁落听他话中别有深意,这才发觉他身上穿的是白袍勒深红腰带的外衫,故意脱下的那件披风却是紫色的,沉默一阵,道:“这里风大,我带你去个地方。”随手将自己外衫褪下,递给他。

  颜瑾将那件外衫穿在身上,温暖的气息熨帖得周身发烫,看着蒋雁落在前面徐徐而行的背影,忍不住微微一笑。

  若论起来,自幼长在岛上的蒋雁落,可比刚开近三年的颜瑾,对山里熟悉得多。在林中穿梭一阵,便寻到一个大大的山洞,道:“就是这里了。”

  进了洞口才发现这山洞极深,洞腹甚是宽敞,角落里铺着干爽的稻草,当中地上摆着石桌石椅,居然还有碟碗等物。颜瑾笑道:“没想到你还藏着个世外桃源。”蒋雁落将酒坛小心翼翼放到桌上,道:“这岛上弟子人人都有点秘密,若不然天天寂寞难耐,只怕都活不下去。”

  颜瑾见石桌石椅不太平整,带着斧凿的痕迹,随口问道:“这是你弄的么?费了不少心思啊。”蒋雁落看一眼,道:“不是。”顿了顿,续道,“是我以前一个师弟做的,他憨头憨脑的,最喜欢打磨石头。”

  “哦?是谁呀?段已正么?沈冰冰么?”他一连说了几个褐衣部的师兄,蒋雁落只是摇头,半晌才道:“他被我杀了。”

  颜瑾不由轻呼一声:“啊……”见蒋雁落神色淡淡的,似乎无悲无喜,但他能将这个山洞告知那人,而那人又能费力帮他凿制东西,二人熟稔可想而知,蒋雁落素来心软,这件事一定让他极为难过,遂闭口不再问。

  蒋雁落将以往备下的干柴抽出几根架好,一边点火一边道:“我们都是孤儿,在这岛上一起长大,那时师父最喜欢的,就是看哪两个弟子最要好,然后命令他们自相残杀。我是如此,楚师兄也是如此,所以我俩虽然相处时间最长,却一直不远不近。”火光腾起来,映着蒋雁落古井不波的脸。颜瑾突然发现,这时的蒋雁落,和楚绍云惊人的相似,语气平静而神情漠然。是不是在经历了无数挣扎痛楚、失落悲伤之后,只能靠这些隐藏自己真正的情绪?

  半晌颜瑾幽幽地问道:“你恨他么?”

  “谁?师父?”蒋雁落笑一笑,“不知道。”

  “可是眼下楚师兄和解师兄走得很近,他不怕师父再责怪?”

  蒋雁落眼望天边,长长地吐出一口气:“楚绍云的心思,我从来没有猜中过。也许,是他觉得自己技艺已成,不必再怕师父;也许,是情难自禁……”说到最后四个字,忽然想起解挽舟刚到岛上时,那倔强而明亮的目光,忍不住唇边含笑。

  颜瑾咬咬下唇,道:“也许,是情之所系,迫不得已。若是不出面护着解师兄,他根本活不到这个时候。”蒋雁落眼神一黯,道:“也许吧……”

  颜瑾将桌上酒坛掷给他,蒋雁落伸手抄过,高声道:“说这些干什么,今朝有酒今朝醉,先干了再说!”仰头痛饮一番,掷还给颜瑾:“来,你喝一口。”

  颜瑾被一口酒呛得一阵猛咳,面色登时绯红,体内酒力和外面火堆的热气熏得他身上微微出汗,本想脱了外衫,手一动又忍住了,盯着火光道:“在过一个月,我就满十八岁啦。”

  蒋雁落道:“啊,你比挽舟小一岁。”

  颜瑾没理会他这句话,只道:“小的时候,我最盼着就是快些长大,这样就可以搬出去住,还可以把母亲也接走。可是好不容易熬到了十六岁,却已经太迟了……”

  蒋雁落一口气喝下半坛子,醉眼斜乜着颜瑾:“对,你被师父捉来了。”

  颜瑾摇摇头,回想起听说母亲是被颜珍逼死时的震惊、悔恨、痛惜,半晌方道:“我很感激师父。要不是有他,只怕我不能活下来,不能亲手报仇。”更不能,遇到你……

  颜瑾看着蒋雁落,那人已经微醺,脸上放着红光,更显得眉浓目亮,豪气逼人。对他好的人太少太少了,给予过他的温暖也太少太少了,所以,只要有一人,只要有一点,就是粉身碎骨,也要牢牢抓在手里。

  颜瑾慢慢走到蒋雁落身边,道:“蒋师兄,我要死了。”

  少年精致的面容粉光玉白,眸子里波光流动,微笑着说——“我要死了”,语气温柔得近乎残忍。

  蒋雁落一惊坐起,醉意消掉了大半,瞠目道:“你说什么?”

  颜瑾慢慢地道:“师父最近越来越奇怪,弟子们几次三番坏了规矩,也不管。那只能说明,他有更重要的事去办,甚至比惩罚那些挑衅他权威的弟子更重要。那能是什么?”

  蒋雁落一跃而起,皱眉道:“你是说,是说……”

  “他要让我们自相残杀,只能活下一个。”颜瑾平静得像在讲个温馨的故事,“蒋师兄你武功高强,当然能挺到最后一刻。而我,武功低微,无力反抗,说不定是最早死的那一个。”颜瑾笑了笑,带着一丝悠然的叹息,“再过一个月,我就十八岁了。可惜,我永远活不到那一天。”

  作者有话要说:我再把这个故事前前后后仔仔细细想了一遍,突然发现,居然TNN的是个虐文~~~~虐心又虐身~~~当初我怎么会认为它很温馨??挠头,难道荷尔蒙分泌过多??

  ………………

  


                  身易老,恨难忘



 楚绍云推开房门,对解挽舟道:“已经探听清楚,师父今晚在房中安寝,没有外出。”解挽舟边起身穿衣,边笑道:“原来你也有内应。”楚绍云提起长剑:“在岛上活了这么多年,心眼总得多一个。”解挽舟道:“江雪涯随身侍仆告诉你的么?你答允他什么事啦?给他做点香料?”

  楚绍云回头看他一眼:“让他活得再长一点,这已足够。”当先冲出门去。

  月光映在雪地上,天上地下一片皎洁,亮如白昼。二人在密林之中看清方向,施展轻功,足足用了大半个时辰,才到得密林禁地。

  二人缓下脚步,渐渐接近那片空地。

  楚绍云低声道:“你在这里守着,我去看看。”解挽舟道:“多加小心。”楚绍云点点头,拉过解挽舟的手,用力握了握,这才趋身前行,偷偷掩到木屋房门之前。

  解挽舟屏息静气,俯在树丛之后,眼见楚绍云进了木�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