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约翰脑海里闪过「分手」这个字眼。
作者有话要说:
☆、第 5 章
光是瞬间的想象,约翰就感到脑海响起一阵轰鸣,仿佛一个世界撕裂崩塌的声音。
他费尽全身的力气,才控制住自己没有立即冲上前去捂住索尔那美丽的嘴巴。
“就是你成为我的助手,留在我身边,和我一起管理庄园!”索尔上前牵起了约翰的手,双手牢牢地握住。
“什么?”约翰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索尔话里的意思。“这,这不可能……怎么可能!再说……我又不识字。”约翰努力消化着索尔有几分真意。
“我没说过这是件容易的事。我可以从头教你,如果你的自尊心允许的话,我还可以聘请家庭教师教你认字和学习数学,会计。当然你也可以不接受,毕竟我觉得我放弃产业进入你的圈子要容易得多!”
约翰被索尔语气里的坚毅震动了。他一直以为在这段关系里,自己才是那个为了心爱的人,什么事都可以做到的人。
他的心已经不自觉地妥协了,忍不住点了点头。
“虽然不敢保证一定成功……但我愿意尝试。”
索尔将他拉进怀里用力抱住,久久不能说话,好一会才喃喃道:“天啊,我紧张得快晕倒了。”
约翰噗嗤一笑,主动献上了一个吻。
“您现在才算体会到一点我的感受。”
索尔皱着眉头回吻了他一下,“我可不记得你有对我说什么需要紧张的话?”
约翰叹了叹气,低头把额头贴在索尔的肩膀上。“光是和老爷说话就已经够我紧张的了。我打从会做事的时候就爱着您,您的每句话,每个动作都对我产生影响力。”
索尔抖着肩膀笑了起来,“没想到老实人也会说甜言蜜语。但老曼利先生过世之后你才来这里做事的吧,起码也有十八/九岁了。别说得像多少年前似的,我可没那么残忍使唤半大的孩子。”
“老爹死的时候我十九岁。”约翰沉着脸说道,“但我不骗您,老爹老早几年就捎上我到马厩里去帮忙了,想我早点学会早点能做工养家。不过怕老爷不准,您来的时候都不让我出来,我就躲在放马具的小木房里,从木板门的缝隙里偷偷看您。”他闭上眼睛,脑海里还能浮现出那时透过门缝的阳光漂浮着灰尘的情形。
“您骑上马的时候就像画里的骑士,好像在发光。”他回忆起第一次从狭缝里看到风度翩翩的俊美少年翻身上马时,胸中响起的异样鼓动。那抹银灰色的头发在风中闪动的画面在他心中仍历历在目。
“我又不是太阳怎么还发光?”看着约翰眼睛发亮地说自己的事,索尔既感到高兴又有点担心。
那说的真的是我吗?若哪天这个被夸大美化的形象幻灭的话他们的爱情魔法是不是就会消失。
“在我心里您就是太阳!”约翰对索尔的担忧毫无所觉,继续倾诉着他真切的爱情。“我不能进宅邸里,就经常绕到西边的林子里偷偷看您出门,还试过被捕兽夹夹到,又不敢喊人,差点以为死定了。”
索尔想起曾经有猎户向父亲抱怨偷猎者把捕兽夹偷走的事情。
虽然约翰现在如此轻松地说起这段过往,但只要略为细想就能当时有多危险。捕兽夹的铁齿即使是成人也未必能独力挣脱,何况一个半大的孩子。万一被发现更会被当作偷猎者,那可是严重的罪行,只能说约翰的运气实在是太好了。
索尔不由得为那时的约翰感到心疼。
“那你是什么时候对我有那种意思的?”他亲了亲约翰的耳垂问道。
“就……从第一次做梦……泄精的时候。”约翰越说越小声。
“哈哈,你那时就想被我抱?”
约翰红着脸摇摇头,索尔略加思索,笑了。看来他是想做进攻的一方。
“那你现在会想抱我吗?”索尔正脸问他。
约翰没有说不,婉转地说道:“只要按您希望的就好,谁抱谁并不重要。”
“你这么说我越会想完成你愿望。”索尔干脆地松开衣服的领口,拉起约翰的手往自己身上探,“来吧。”
约翰愣住了,显得非常犹豫。“您以前也曾经试过……”
“不,从未。”索尔摇头,然后直视着约翰,深深看进他的眼里,“但我不愿意你总觉得你爱得比我多。这不公平。”
约翰被说服了。
“好吧。但要是您不愿意,就……”
索尔将他推开半步,制止他继续说下去,然后一件一件地脱掉身上的衣服、裤子,不出一会儿,便一丝/不挂了。
他站着半靠在书桌前,已然赤身裸体,仍散发出禁欲的气息。
约翰看得直咽口水,却不敢贸然动作。
索尔笑着向他招了招手。
约翰听话地凑过去,试探着压住索尔开始亲吻,轻啄之后渐渐加深,在口内追逐着柔软的舌头绵绵纠缠,直到索尔终于喘不过气来将约翰的舌头顶弄出去,约翰的舌头仍依依不舍地舔舐着索尔的嘴唇久久不离开。
还是同样的房间,却和当初的角色对换,真叫他感到异常地兴奋。
约翰继续一脸虔诚地以唇吻膜拜他心中的太阳神。从颈项开始,一寸一寸,匍匐下滑,似乎打算吻遍索尔全身。
一个个的吻挑动起索尔全身的情/欲,炙热的气息在他身上游走,但约翰的吻只如柔丝般滑过并不深入流连,经过身体的中心也只是点到为止。
约翰双膝下跪,一路亲到索尔的脚趾尖。
索尔终于被撩拨得受不了了,一脚伸进约翰衣服的领口踩住他,一双碧眼居高临下地俾倪而视。
“别磨蹭,要上就快点。”
约翰脸红得像炸开,急急忙忙地脱掉身上的衣服,上前抱住急躁的索尔一边为他顺背,一边低声为自己辩白:“我想把您身体的每一寸都铭记在心里。”
索尔眯着眼睛享受着约翰的抚摸,伸手回抱他厚实的胸背,“傻瓜,忘记的话重新再给你看不就好了?”
约翰激动得话也说不利索了。
他的性/器已硬如烙铁,和索尔的肉刃一并厮磨,几乎要冒出火花,可双手还是小心翼翼地抚住索尔的臀部,不敢用力。
索尔见他太过顾及自己,唯有转身背对他撑着桌沿主动敞开修长的双腿。
“不想进来?”魅惑的回眸一笑几乎将约翰激得喷泄而出。
平日高傲的索尔此时淫/浪的姿态冲击着约翰的理性,几乎想立即压住他忘我冲刺。
可现下没有任何润滑,凶暴的欲望只会令美丽的主人受伤。
约翰低头伏到索尔的腰身上双手撑开他的双臀仔细舔/弄起穴口周围。
难以形容的感觉令索尔一阵颤抖。
“住手,别弄了!在我后悔之前快点进来!”
“不行!您会受伤的。”约翰难得强硬起来,他不理会主人的抗议,手口并用直至将他的肉/穴捣弄得湿水淋漓。
“嗯呜……呜……”
索尔双手紧攒半趴在桌上几乎要晕过去,在他担心在约翰进入之前就射出来的时候终于感到后/穴被比手指要粗大得多的硬块大大撑开。
肉/棒没入肉/穴将两人结合在一起。
“啊啊──”
梦萦魂牵的爱得以实现的触感让约翰忍不住热泪盈眶。
“怎么了?”感受到背上落下的湿意,索尔不由得问道。
约翰摇摇头吸了吸鼻子,
“没什么,我只是太感动。”他深深地吻了吻索尔的背脊,在他白皙的皮肤上留下深红的印痕。
然后以索尔想象中慢得多的速度开始了肉体的撞击。
“啊…………啊……”
快感在前端摩擦到内壁的敏感时凶猛地涌起,又在涨满之前退去,亟欲爆发的欲望迟迟得不到最后的会心一击。
索尔觉得自己快被这该死的节奏折磨得要发疯了。
“你…快一点…”索尔喘着气向后一迎,肉壁不自觉地随着说话的动作一缩。
“等一下,呜嗯……”约翰被夹得太紧,一下没忍住,就往里射了出来。
“啊──”索尔感到一股热流在体内激荡,也跟着发出一声低吼。
待瞬间空白的狂潮过去,约翰伸手向前一摸,发现索尔仍硬得发烫。
他心下一沉,问道:“不舒服吗?”
“不是不舒服,只是……算了,我来示范好了。”索尔说着转身一把将约翰推翻到地上,也不管后/穴里的体/液顺着大腿根泄流而出,抬起约翰的粗硬的大腿就往下压。
“!!!”
索尔的肉刃就着前端的一点湿濡硬往穴里挤了进去。
干燥的甬道将他的肉/棒摩擦得更为火热,火辣辣的刺激让他停了下来喘一口气。
地毯的纤维踩着柔软但皮肉贴上去才觉得刺刺地不舒服,约翰挪了挪汗津津的背脊。
“我的汗……会把地毯弄脏。”
“别管了。”
索尔向前用力一顶,约翰当即腹肌一鼓,痛得紧咬牙关不再啰嗦。
索尔又浅浅地向内动了数下,然后退出一大段再深深刺入,如此反复。
“啊──啊──”
约翰被戳击得忍不住连连发出低哑的叫声,握住索尔按在腿根上的手腕,指节弓起却使不出应有的力气。
然而随着火热的痛楚渐渐麻痹,穴口深处冒出了奇异的快感。射过之后了无神气的耷拉在一侧的性/器又开始蓄起了硬度。
看着约翰一身精壮的肌肉在身下受自己的撞击而颤动,索尔陶醉地嘴唇半开伸出舌头舔了舔牙尖,然后将压在约翰腿根上的手向下一摸,套/弄起他硬挺的中心。
“呜──”
猛然受到上下夹击,约翰几乎被快感的巨浪淹没,他用脚勾住的索尔的腰,跟着他的节奏前后迎送。
“啊……啊啊…啊───”
两人几乎同时到达快感的顶峰。
在约翰看来,索尔连这个时候的表情也带着一丝凛然,美得无可挑剔。
索尔还留在约翰里面就趴倒在他身上。
他们微汗的额头紧紧相贴,无言地交换着恬谧的情绪。
明明没有说话,却仿佛心意相通,灵魂相连。
原本属于两个世界的人,都没想到会如此深刻地受到对方的吸引。
约翰眼角微红,看着索尔事后慵懒的脸,舍不得闭上眼睛。
你总是这样,以最真诚的心面对我,直视着我的眼睛,让我感到灵魂深处也被洞穿。
索尔不由得感到自惭形秽,约翰的这份纯粹,叫他既想亲手玷污,又更想不顾一切地去守护。
“约翰,我想永远和你在一起。”
听到这话,约翰又想到索尔之前所说的无异于是对未来的承诺,既感动又想说些什么来表达自己的心意,却苦于不善言辞。终于他想到了一句,便开口轻轻在索尔耳边说道:“直到死亡将我们分开。”
索尔抖了一下,隔了一会儿又仰起脸问他:“即使我不是你的好老爷吗?”
约翰哼哧一下,弯起嘴角笑了,“我早就知道你不是什么好老爷了。”
索尔也跟着笑了,笑得眼角溢出了泪水,更加抱紧了约翰。
被紧紧抱住的约翰并没有注意到房门被打开了,一个纤瘦的人影正颤抖不已。
几天之后,伯爵家一位女仆伤心地辞别了。
临行时,管家把伯爵嘱咐他写的一封赞美洋溢的介绍信交了给她,保她日后工作无虞。
作者有话要说:
☆、第 6 章
“子爵,有您的信。”
特拉斯从男仆递来的托盘上拿起一张写有自己名字的便条。
──不如重温旧梦。
署名一个字母“F”,后面接着一间知名酒店的房间号。
特拉斯想了好一会儿才想到是那个把公爵当作假想敌的弗朗克中将。
居然敢在公爵眼皮底下发纸条和他调情,真是个不怕死的。
特拉斯把纸条揉成一团想扔到壁炉里去,又想了想,把纸团塞进了衣服的口袋里面。
“以后这种东西直接扔掉就好了,不要拿上来,知道了吗?”
“……是。”
新来的男仆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然后放下托盘,开始笨拙地为特拉斯套上骑马装。
特拉斯不悦地皱了皱眉头,他实在是怀念原来的男仆托马斯,比起现在这个要伶俐太多。但迪蓝坚决不同意把托马斯调回来,他只好无奈忍受。
迪蓝笑眯眯地看着一路走去马房还在调整衣帽的特拉斯。
“您知道一直盯着别人看是没礼貌的行为吧。”特拉斯气鼓鼓地说道。
“亲爱的,你多虑了。我只是觉得你穿什么都好看而已。”
迪蓝此刻的笑容在特拉斯眼里看来特别可恶。
“要是换个手巧的男仆,还能更好看。”
“比如托马斯吗?没商量。”迪蓝做出一个很遗憾的表情。
特拉斯咂了一下舌,快步朝牵马走来的马厩小厮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