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裁茨愣忌踔猎敢馕叶溃床辉敢饬粼谖疑肀撸俊�
“算我偿还亏欠你的情吧,放我走吧。”特拉斯忍受着背上的疼痛,只是摇头。
“你是因为觉得亏欠我才救我的吗?你从前也难道一直觉得亏欠我才和我在一起的吗?”迪蓝歇斯底里地嘶吼。
特拉斯从没见过他如此失态,心中一片怆然,“我不是,我,你不要这样。我已经失去你所喜爱的美貌了,现在连名正言顺当个情妇的资格都没有。”
迪蓝瞪大了眼睛大叫,“就为了这个?我不会因此就抛弃你啊,你更不需要为此抛弃我。”他伸手轻摸特拉斯露在面具外的脸,“因为我并不觉得你哪里不美。你现在还有什么理由不留下!”
“不行,那是因为你没有看见。”特拉斯把头侧得更低,避开迪蓝抚上来的手掌。
“那就让我来看看有什么值得你这么畏惧的。”
“不行!”特拉斯警戒地往后退。
可迪蓝比他的反应更快一步伸手往上一揭,金丝面具当即飞脱掉到地上。
特拉斯惊慌失措地捂住右边脸大叫:“住手!别看!”
“有什么了不起的,我偏要看!”
迪蓝用力拉开他的手,把他整个人压到墙上抵住不让他挣扎,完全不顾及他是个刚刚伤愈的人。
“我不仅要看,还要摸!”迪蓝一边说一边抚上特拉斯带有伤疤的脸。
当他的手指触碰到特拉斯的脸时,特拉斯整个身体都颤栗了起来,
“住手,算我求你……”特拉斯的声音细得像幼鸟。
迪蓝丝毫不理会他的抵抗,变本加厉地说:“我不仅要摸,还要亲。”说完便往上亲了一口,还故意发出“啜”地一声。
特拉斯哭了出来。
“不要……不要这样。”
“我还要舔──”迪蓝凑到特拉斯耳边呼着气说,然后舔了舔他的耳郭,然后向下含住了他的耳垂吮玩起来。
特拉斯大声惊呼,发出崩溃的嘶吼。
迪蓝从耳侧的脸颊舔起特拉斯那块凹凸不平的疤痕,一丝一毫也没有遗漏。
随着唇舌温柔细密的爱抚,特拉斯的叫声逐渐变成了嘤嘤的低泣。
“你还是我美丽的妖精。”
“骗人,你说谎……”特拉斯颤抖着声音嚷嚷,“明明就很丑陋,很丑……”
“我说是就是!你这块小伤疤在我眼里不过平添了几分野性的性感而已。”
特拉斯还是不停摇头。
“好,你可以不相信。我就把你关在这里,直到你相信为止!”
迪蓝就着站立的姿势脱了特拉斯的衣服,身心几近崩溃的特拉斯根本没有力气反抗。
“啊啊啊──”
迪蓝抬起特拉斯的腿硬生生地插/进去,可穴口实在艰涩得犹如处子,迪蓝不得不停下来找东西润滑。
“怎么会这么紧?难道你这些年都没有做过吗?”
“没有。”特拉斯哽着嗓子说了一句。
海员的工作一点也不轻松,水手要昼夜轮班,士官也一样要值勤向船长报告。长途航行的船上粮食品种单一,淡水又都是极珍贵的,船员很容易就营养不良。活下来就不错了,还哪来多余的精力乱搞。
“在海上大家都是同伴,就是闹出什么纠纷也必须继续日夜相对,所以不和同伴睡才是最明智的。”
“那我也心理平衡一点,不然只有我一个人清心寡欲的也太不公平了。”
特拉斯还没来得及问迪蓝说清心寡欲是什么意思,就被他涂上了润滑的炙热再次深深刺入。
“啊……”
迪蓝咬着特拉斯的肩头,仿佛把数年来的愤怒,不安,心疼,思念,爱意,憎恨,所有这些情绪全一股脑地发泄了出来。
结合的一刻,身体中心高昂的炽热,为他们带来了相互契合的实感,如同流水涨满石隙,一切的空寂,一切的裂痕,都在瞬间得到了填补,回到了心神归一的平衡。
在世上最贴近的距离,任何矫饰假装都是枉然,他们谁都无法向对方撒谎隐藏。
“你不能再骗我说不爱我,你也不能不相信我不爱你,知道了吗!”
“即使我目不能视,耳不能闻,只要我的心还在跳动,你就永远是我美丽的妖精。”
特拉斯流下两行酸楚的眼泪。
经历几番生死,以为已经忘记了那些虚妄梦想般的爱情甜蜜。
可他绕了地球一圈,却又回到了陆地上,回到了这个人的怀里,为了这一天。
特拉斯开始回应起迪蓝的动作。
漂泊的心终于找到了最初的港湾。
大半夜过去之后,特拉斯觉得自己还是不应该相信迪蓝说的什么寡欲的鬼话。
本就有伤初愈而力有不继,特拉斯累得全身瘫软,任由迪蓝抱着他缠绵厮磨,迪蓝张口轻咬他的喉结,激得他颈间阵阵酥软。
“告诉我,你和弗朗克是不是……”迪蓝咬着特拉斯的耳朵越问越小声,“你们在船上有没有……”
“要我说是的话,你会怎么样?如果我说有呢……”
故意不正面回答的特拉斯得到的是公爵的齿印。
“啊——好痛!别咬了,你是狗吗?”特拉斯使劲拍打迪蓝的背,直至拍出了掌印,迪蓝才松口恨恨地哼了一声。
“我刚才不都说了没在船上做吗,而且弗朗克人都不在了,吃他的醋有什么意思啊。”特拉斯无奈地苦笑。
迪蓝懊恼地在咬红了的地方又舔了舔,“真想把你吃进肚子里,那就不会再逃了。”
特拉斯笑了,伸出舌尖往他嘴边凑过去,“好啊,你想要的话我愿意让你吃掉。”
“你……”迪蓝气不过,一口吸过他的舌头,含住细细尝了个遍。
等玩够了,又不依不饶地追问,“那说说你是怎么当上这船长的吧?”
特拉斯噗哧一笑。
“起初弗朗克只是想膈应你而已,顺便觉得有我在船上解闷是个不错的主意,而且即使我中途受不了,也可以在靠岸的时候自己折回去,他也不觉得我能坚持得了多久。”
然而到了海上,一切都不同了。那些所谓的烦恼都变得那么不重要。
水手的生活单调又枯燥。
但正是这些海上的日日夜夜,帮助他去思寻生命的意义。
尽管没有答案,但他确实已经爱上海员的生活。
他一边努力融入船上的小社会,一边跟着弗朗克学习航海知识。
“我学会了躲避风暴,学会了抗击敌人。”特拉斯得意地说道。
然而他们在回程时因为风暴而被迫停靠敌国占领的码头,于是有敌国商船借机开火,企图抢掠船上的货物。弗朗克愤怒地冲上甲板向对方叫阵,叫他们的船长出来决战,却不幸中流弹身亡。
船队失去了船长顿时乱成一团,若继续任人宰割的话只有葬身大海。
幸亏特拉斯及时带领船员用火攻击退敌人,当时非常惊险,特拉斯自己也被大火烧伤损毁了容貌。
经此一役特拉斯也得到了船员们的信任,而他这一路上跟随弗朗克也已经掌握了不少航海知识,就顺理成章地被推举为新船长了。
“其实主要是我的运气好吧,后来的买卖就开始顺利了。”
其实特拉斯的眼光总是非常独到,中途倒卖货物赚的钱就足够让他们可以重新修整再继续上路。
他们经历了各种艰难险阻,但有了钱和运气,也都一一化解。
“我们这一路一直去到远离大陆的蛮荒小岛。我曾经为了一块面包与人决斗。”
他们最困难的时候一度粮水耗光,钱也花光了,最后是靠抢劫过路的商船才坚持到中途的港口。
“你知道吗,我曾经去到过世界的尽头。却发现没有任何值得珍惜,因为那些美丽都不属于我。只有你的心能让我的灵魂震颤。”
特拉斯陷入了有如万花筒般的回忆之中。
迪蓝像一千零一夜里的国王一样耐心地听着故事,只不过向他讲故事的不是救世少女,而是他爱的囚徒。
“其实早在世界的一端我就想通了,觉得应该回到这里求你的原谅。”
“那你为什么不回来?”迪蓝不解道。
特拉斯叹了口气,“因为那场船战烧掉敌人的同时也烧毁了我的容貌。”
“……真的就因为这个?”迪蓝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
“冒险的经历令我更加敢于面对命运,却也令我失去了面对你的勇气。”特拉斯低头避开他的视线。
“那个曾经除了美貌一无是处的特拉斯连我自己都不喜欢,我爱现在的自己,只是不敢相信现在的我还能赢得你的爱。”
特拉斯看着迪蓝,吐露出自己的心声。
任何人在爱情面前都是卑怯的,在爱情面前每个人都是那么的渺小。
而且除了瞬间的激情,他根本不相信有什么是能够足以持续一生的羁绊。爱情其实是最经不起考验的东西。
曾经无法想象能够有人爱着自己,也无法想象能够这样地爱一个人。
迪蓝从特拉斯的眼中读出了特拉斯对爱的畏惧,他紧紧拥抱着特拉斯,决定不再追究过去,“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只要你回来我身边就好了。”
“我想以诺德的身份活下去。”特拉斯贴着他的胸膛轻轻地说道。
“像我一直说的,我会永远爱你,什么都可以答应你,只要你不离开我。”迪蓝亲吻着特拉斯的头发,再一次起誓。
特拉斯笑着答道:“我的心永远在你这里。”
作者有话要说:
☆、第 13 章
特拉斯起了个早,折腾了一夜确实是有点累了,但数年的行船生涯养成的生物钟还是惯性地把他闹醒了,不过和略感疲惫的身体不同,现在的心情带着某种尘埃落定的感觉,神清气爽。
他见迪蓝还没起床,便留了个字条,但想了想,还是把纸条揉碎了,找来管家交待了几句。 管家这次倒是一传即到,也很利索地为他安排好出门的马匹。
特拉斯先要回酒店看看有没有副官的消息,另外还得到军部去露个脸。看看他受伤隐居期间有没有什么事情。就算只是个挂名的军官,最低限度的事务交际还是必要的,否则一天到晚不见人的话,别人很容易会疑心他是恃宠生骄。
所幸除了几份不急着提交的述职报告之外,并没有什么特别的要事。只有几位带着头衔的军官别有用意的问候,他只好委婉地告知对方通过他去巴结女王陛下完全没有必要,只是白费力气。
等到他应付完工作返回城堡的时候已经过了晌午,进门意外地没看到管家。虽然城堡里的仆人的确比他以前所知道的要少了很多,但穿过一个个毫无声息的房间,连厨房活动的气息都没有,也实在是太安静了。难道他们的主人外出就餐了?
特拉斯带着疑惑走进早上离开的房间,没想到迪蓝仍在房间里坐着,穿着睡衣似乎在发呆。 他似乎满脸倦容,脸色不太好,看见特拉斯进来也没有什么反应。
“怎么了,还没吃饭?”特拉斯担心地问道。他看起来连早饭也没吃。
“我等你回来吃。”迪蓝回答了,可他的眼神涣散,好像不是看着自己在说话。
“那你怎么不来找我,或者派人送个信来啊?”特拉斯走过去轻抚他的肩膀,“管家没告诉你我去哪里了吗?刚才我回来也没看见他。”
迪蓝按住特拉斯抚上他肩头的手,摇了摇头,“是我叫他不用去找你的。我让他这几天都去城外的别庄照顾瑞奇,其实只是不想他来烦我。”
怪不得他受伤留在这里的这段时间都没有看见瑞奇,原来是送去别庄暂住了。
特拉斯反手握住迪蓝意外冰凉的手掌,用拇指轻搓他的手背。“到底怎么了?你的手好冰。”
迪蓝闭上眼睛,好一会儿才张开,说道:“我叫他找过你,这几年里,好多次……结果有天他叫我去认领怀疑是你的尸体。”
特拉斯不由自主地抖了一下,不知道该怎么接话。
他所认识的那个傲慢得不可一世的迪蓝公爵,此时看起来却像个无助的孩子。特拉斯感到无比地心疼,也无比后悔当初自己的不辞而别。
“我起床没看见你,管家告诉我你留了言。可我不敢叫他去找你,害怕这一切只是幻影,这几天只是自己发疯癔症。你离开的这几年有时候我真的以为自己已经发疯了。”迪蓝自嘲地笑了笑。
“我刚刚在想,要是我发现你回来的时候就告诉什么人,比如索尔,那起码能有一个第三者可以证明你的存在。可偏偏我又不舍得告诉任何人。现在除了我,没有人知道你回来了。特拉斯在这个世界上已经消失了,只有在这里,你还是只属于我的特拉斯。”
特拉斯再也忍不住,握起迪蓝的手,深深看着他的双眼说道:
“是的,我永远属于你。我永远是你的特拉斯。”
接着用拥抱和热吻试图安慰迪蓝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