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君齐霄将巨石左右上下都摸索了两遍,也再没发现机关。他握着承光狠狠劈向巨石,贯注内力,直没入柄,也不见透,他将承光抽出,头上有些微声响,他心道不好,再后退十数尺,面前又是两块巨石落下,将他彻底阻在了这边。
却不知陷入孤军的郁青楠此时如何了;他快速仔细地找了一遍,仍无机关,焦急无奈之下只得转身循着通道疾步往前,希望能尽快另寻出口,回来助郁青楠;他此时又有一丝庆幸,幸而司马越对郁青楠有非份心思,不会伤他性命;想过之后又急怒难当,恨司马越至极!
这条通道里并无伏兵,行了一会,前面已然无路,但待他行到近前,那壁上石门却自己开了。
门后是一间石室,他走进去,发现石室中竟放有床褥,软榻,桌椅及书架,桌上有笔墨纸砚,架上满是书籍,四角都放有精美瓷瓶,一个他认识的人站在书架旁开着的石门边,看见他,朝他一礼道:“君大侠,少主在等着你,请吧。”
君齐霄看他一眼道:“骆锋,我这一生结交友人无数,如今却后悔曾与你把盏谈笑!”
骆锋面上神色不变道:“在下却不曾后悔曾与君大侠结交,如今不过立场不同,我与你却无仇怨。”
君齐霄面色一冷道:“背叛他,伤了他,只这两件,我总归要你付出代价!”
骆锋道:“在下随时恭候君大侠大驾。”
君齐霄也不看他,越过他进了石门。
这石门后却是一间布置华丽的卧房中堂,花小七啜着茶坐在桌旁,正看着他。
见他出来,花小七对骆锋道:“你出去罢。”
骆锋有些迟疑,花小七又道:“无妨,我与大哥还有些情分,他不会害我。”
骆锋这才退了出去。
花小七转头对君齐霄道:“大哥请坐。”
君齐霄哪里肯坐,苦笑道:“你贵为皇室子孙,这声大哥,我却受不起。”
花小七却道:“大哥你知道了?”
君齐霄道:“年少风华,你又是何苦?”
花小七只道:“我上有六个兄长,却无一人如你一般真心为我,我曾欺你瞒你伤你,如今你亦视我为敌,但我叫你一声大哥,却是真心。”
君齐霄道:“你当我真不会杀你?”
花小七道:“大哥那一路相护,小七从不曾忘;那日伤了大哥,小七心中也难过万分,今日见大哥无恙,才稍有宽心。”
君齐霄不愿听他多言,只道:“青楠怎么样了?”
四十九
花小七却不答他,将一盏茶端过来递到他手中道:“大哥且先听我将话说完,我再告诉你如何?”
君齐霄长剑直指他道:“我抓了你与他们换人也是一样。”
花小七见他不接,将茶放回桌上笑道:“大哥这般无情倒教我十分伤心,只是,大哥却不知,我父王不止我一个儿子,与那至高无上的权力和风云楼那富可敌国的财富相比,我又算什麽?”
君齐霄将剑架上他颈部,冷声道:“这宅子里都是你的部下罢?我若真杀了你他们必定都要受罚,没有几人能活得性命,你以为‘‘‘能骗得过我?”
花小七伸出手去抚承光剑身,双眼却一直看著君齐霄:“大哥信也罢,不信也好,大可试试。”
君齐霄怒目而视,手中便使了力,剑锋割破了花小七颈上皮肤,有血慢慢浸红了那处衣襟;但花小七眼中并无畏惧,甚至有那麽一丝的快意和解脱。
君齐霄见状蓦地欺身上前,出手如电,一把扣住花小七脉门,外间骆锋正好破门进来,见状喝道:“放开少主!!”
君齐霄哼笑一声:“如何?拿郁楼主来换你们的主子!不许伤他分毫!”
骆锋略有迟疑,君齐霄手中一紧,花小七闷哼一声,疼得脸都扭曲了,几乎软倒;君齐霄又对骆锋道:“还不快去!”
骆锋心中犹自挣扎不已,却听得身後慕容天的声音道:“你若伤了少主,我便同样炮制郁青楠,如何?”
君齐霄狠了心道:“若是你们的主子有个闪失,你们谁能脱得了干系?”
慕容天踏进门来,衣襟上血迹斑斑,一手垂在身侧,不断有鲜血滴落,另一只手中长剑竟是天绝,此时并无血迹,却是煞气逼人,而慕容天的脸上,尽是狰狞狠戾。
君齐霄见了,更是忧急,只摇头道:“可惜,慕容庄主本是一代人杰,却贪图权利,与虎谋皮,如今竟被这剑制了心神,教人惋惜。”
慕容天狂笑道:“哈哈哈‘‘‘‘我惧何人?你要杀他便杀,我便是将你们都杀个干净,待助得主上大事得成,又怕得谁来!!哈哈哈‘‘‘‘!”
君齐霄见他神态疯狂,拉著花小七退了两步,心道这人早前还十分正常,怎的就成了这幅模样?他看著慕容天不断滴血的右腕,顿时明了,这人是被郁青楠伤了右手筋脉,方动了天绝剑,盛怒之下心魔陡生,才被剑损了心神,以至如此。
正犹疑间瞥见花小七衣襟微动,心中一凛,稍一侧身,寒光闪过,一枚袖箭打破一旁瓷瓶,然後钉入墙壁。
君齐霄大怒间手下用力,花小七痛得身子都颤抖了,彻底失了力气,仍是大声道:“慕容天,动手!”
慕容天怒吼道:“住口!你不过是个臭未干的小儿,有什麽资格踩在我头上?竟屈我藏身幕後,今日便一同杀了你!!”话音落,人也随之扑了过去,天绝剑影带起一阵噬血之风。
君齐霄一把推开花小七,不待花小七自惊愕中回过神来,便回身对上慕容天;慕容天的武功在江湖中亦是一等一的高手,藏剑山庄历代主人每开盛会,皆请在江湖中名盛一时的高手参加,互相切磋,因此对剑术的研究代代沈淀,弃糟粕取精华,故藏剑山庄剑术十分精妙。
慕容天在江湖中成名甚早,此时他本身精妙的剑法加上天绝剑的威力,君齐霄对上他,也感吃力,心下更是惋叹,这人一代宗师之质,偏偏为名为利成了这副样子。
两人缠斗间,花小七在一旁缓过神来,一狠心一咬牙对著骆锋与门外的黑衣人吼道:“愣著作什麽?等著这两人打完了收拾你们吗?给我上!”言下之意,慕容天与君齐霄的性命都得了结。
骆锋当先,十数名黑衣人齐齐奔进了屋,但君齐霄与慕容天到底是绝顶高手,一时之间他们也近身不得。
面对愈来愈狂的慕容天,君齐霄只剩了守势,一招一式守得严丝合缝,天绝凛冽的剑气已在他身上划出数道伤口,承光在天绝绵密的剑剑影中,完全敛了威力。
既不易硬碰,那便游斗。
君齐霄半守半退间,将打斗场地慢慢转移到门边,一招虚晃,方跃出门,便听得花小七一声大喝:“放箭!!”立时飞箭如雨,箭尖在无数火把灯笼的反射下,皆带著幽蓝微光,袭向一前一後跃出门的君齐霄与慕容天。
顾不得打斗,君齐霄方手忙脚乱一面闪避一面劈开第一拨利箭,又传来无数破空之声,忙又腾身闪避;追著他出来的慕容天双目血红,天绝起处,利箭皆断。
这样下去功力再深,身法再好,也会给累死射死毒死,君齐霄一边不断劈落破空而来的箭矢,一边闪避著往前,艰难之余,突听得数声惨叫,不多时箭矢停了,郁青楠负著一人,自一处假山後跃出,落在院中。
君齐霄大喜,正待跃出,却听得慕容天大吼一声:“郁青楠!!纳命来!!”
五十
郁青楠此时的模样也是十分狼狈,眼见慕容天扑过来,忙移步错身,堪堪避过天绝剑身,却被剑气扫中,胸口再添新伤。
下一刻君齐霄已蹿身过来挡在他身前,接下慕容天袭来的第二招,一把扶住他道:“青楠,你怎么样?方兄如何了?”
不待郁青楠回答,慕容天又已扑到,君齐霄心中所存那丝惋惜之意立时被怒意替代,手中承光起处,剑影万千,化守为攻,定要护着郁青楠安然离开。
园中的黑衣人不知何时退了个干净,倒有十来个家丁模样的人涌了出来,拥着花小七站在廊下,他看着郁青楠道:“郁青楠,能从慕容天和司马越手下逃出来,果然好功夫!方才听人来报,我正愁没处寻你去,你自己却巴巴地送上门来,真是,每次都将自己弄得这般狼狈,司马会心疼的。”
郁青楠看着他面无表情道:“那人已被我杀了,你不必再用他来激怒我;我倒也想看看,你到底还能做些什么。”
花小七低头拂了拂衣袖,轻声道:“他那般喜欢你,你还真是无情;也罢,杀了便杀了吧;照我说‘‘你这皮相,到了那勾栏院中也必是人人争相疼宠的娇客;不过‘‘‘有更多的人‘‘更想要你的性命!便是你背上这道人,也救不得你!”
话音一落,庭园外传来阵阵嘈杂之声,数十人举火把快速奔来,由两名家丁领着奔进园子的,正是慕容名为首的那批武林人士,还有在藏剑山庄失踪的那十几人。
慕容名一进园子便大叫一声:“大哥!!”撤剑也往君齐霄扑过去,却被郁青楠半途拦下,慕容名大怒:“郁青楠,慕容名今日誓要诛你!!”
桑岐等人也执了兵器围了上来。
郁青楠心中本气得不轻,这时环视一周,声音更冷:“所谓正道,不过如此!为着自己的性命,道义、真相也就算不得什么了。”
一名紫衣剑客大声道:“休得胡言!在藏剑山庄你害人在先,残杀虏劫各门各派在后,事实铁证,时至今日仍不肯认罪伏诛,我等替天行道,杀你天下称快!!”
此言既出,众人合攻,纵是郁青楠身法再好,剑法再妙,召今负着一人,情形更是凶险,不多时便陷支拙之境。
杜仲卿立在示参与围攻的人群里,十分矛盾,看着刀光剑影中险象环生的郁青楠,心中担忧,犹豫再三,抽出长剑,高声道:“郁楼主,我来助你。”
一旁的桑芷闻言大惊,一把拉住他道:“你‘‘‘你不顾我与我爹爹了么?”
杜仲卿将手覆在她手上道:“好妹子,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他们杀了郁楼主,他是清白的,我不能因着自己的性命,便枉顾黑白是非,你放开我,好么?”
桑芷将他拉得更紧了:“不,我不放,大家的性命都在那人手里,你不能不顾所有人的性命!冤枉了他的性命,可是大家却能活下来,你‘‘‘。”
杜仲卿打断她的话道:“不会的,便是死,也只我一个,断不会连累大家。”
桑芷哭道:“那我呢?你怎么不为我想想?”
杜仲卿一狠心挣脱她的手,退开数尺:“若今日我与郁楼主一同死了,你便忘了我吧!”说完一咬牙,、腾身挥剑,纵入战圈。
桑岐发现是他,大喝道:“杜贤侄,你!你怎么竟助这恶徒?”
杜仲卿替郁青楠架开一剑道:“桑伯父,你我心中明白,我不能背弃自己的良心,请您原谅。”因着几人的惊异,他疾出数剑,到得郁青楠身边,道:“郁楼主,我来助你!”
另一边的君齐霄自慕容名等人出现便担心不已,待那些人围攻郁青楠时分了心神,被慕容天狂攻之下步步后退,数处负伤,剧痛让他重凝心神,压下心中焦急,专注对付眼前人。
此时见杜仲卿挺身出来,君齐霄才稍有宽心,手中却不放松,奈何这慕容天加天绝剑的威力,他实不能短时与慕容天分出高下来,唯今,只能伺机先夺了慕容天手中凶剑,才能制住他;思及此,手中剑势再变,引郁青楠的剑法为主,自己所学为辅,处处指着慕容天手腕要害而去。
慕容天自是狂怒,一旁花小七也看出君齐霄心思,对骆锋道:“去助慕容天!”
骆锋看着他,眼中仍满是担忧,花小七道:“我身边还有这些护卫,无妨。”
骆锋只得抽刀跃出,他所使之刀,乃是唐刀,刀身直,轻薄;他之身法亦是不同一般路数,这一加入,君齐霄也觉吃力起来。
这边的郁青楠倒不想还真有这不怕死的敢来帮他,心中也是诧异,一时又想到君齐霄那性子,这杜仲卿,倒真是个真性情的,不由得笑了一笑:“多谢!”杜仲卿感他信任,更坚定了决心!
哪知郁青楠却大喝了一声:“住手!”
他神态冷冽,这一声用上了内力,倒今众人愣得一愣,竟真的停下手来。
郁青楠又道:“你们说我害了人,那我便让被我害的人来说说,我是怎样害的,如何?”
五十一
慕容名冷笑道:“事至如今,又有何用?”
郁青楠竟破天荒地也笑了笑:“没错,事至如今,你说了又有何用?”这时就听得他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