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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这两个线索之后,仇淮生心里有了两个主意,一个是要么是木莲失足落水,要么是安子言将木莲推至水中,仇淮生此时心里隐隐期待着是第一种,但是这样的期待竟然让仇淮生觉得有些恼火。带着这样的心情,仇淮生便朝着安子言所居住的院落走去。
原本晚上就没睡好的安子言,在看到仇淮生的时候着实被吓着了。安子言开始慌张起来,莫非仇淮生是来兴师问罪的?若真的问起木莲的死,那么自己又该怎么回答?突然的安子言肚子抽的痛了一下,之后又没什么事,这种感觉不像是孩子踢的,莫非是……
“太后是怎么死的?那天你们在废弃院落的假山后发生了什么事?”仇淮生开门见山地问道,毫不掩饰自己今天来找安子言的目的。
“若我说这事不是我干的,你会相信么?”安子言迎接着仇淮生的目光,一扫之前的慌张,眼神中充满了底气。
“那太后怎么会落水?当时就你们两个人在不是么?”仇淮生的语气开始凌厉起来,让案子觉得仇淮生就认定了这件事是他做的一样。
“如果我说木莲原本是想将我推入水中然后自己失足落水,你相信么?”就在这个时候,安子言肚子又像之前那样的阵痛起来。
“你让我怎么相信你?”仇淮生一脸不相信的表情,不过这句话似乎又在掩饰着什么。
“你,你以为我现在这副摸样能将一个活生生的人推入水中么?”安子言感觉孩子动得厉害,安子言用手捂住肚子,像是在安抚着腹中的孩子一样来回抚摸着。
“那么你也别忘了太后也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妇人!若不是你的话她又怎么会掉入水中?”
“不管,我说什么,你,你都不相信我,又,又何必来兴师问罪?”又是阵痛,这次比前两次厉害些,安子言因为疼痛差点站不稳,好在旁边有一个柱子让安子言扶着。不过比起身体上的痛,心中的痛才是最伤人的。
因为安子言的这句话,仇淮生竟然不知该怎么回答。刚刚开始他还期盼是养母自己失足落水,但是在看到安子言的时候他就没了分寸,说出的话都说咄咄逼人的,似乎一口就认定是安子言将木莲推入水中。
“若你真的这么认为的话,那么,你先回去吧,我怕我这个‘杀人凶手’脏了你的眼。”安子言把“杀人凶手”这四个字说得极其重,然后忍着疼痛头也不回的向屋里走去。他的孩子,快要出世了,他要回屋躺着。
阵痛越来越频繁,安子言每走出一步都很艰难。仇淮生在外面呆了一小会儿,本想回去的,但是看到了刚刚安子言所站的那个地方多出了一滩水,又回想起刚刚安子言的样子,似乎想到了什么,仇淮生马上跟了上去。
当他进到屋子的时候,看到安子言躺在床上痛苦的扭动着身体,看着刚刚安子言穿的裤子和亵裤都扔到一旁的衣架上,那白色的亵裤明显有一滩水渍。而安子言的表情很痛苦,他的腹部虽然有长衣遮住,但是可以看到孩子动得厉害。
“这是要生了么?什么时候开始痛的?”不知为什么,在仇淮生看到安子言这个样子的时候竟然有些不忍。
“不,不关你的事,你回去吧!我自己能生!”痛,真的很痛,除了痛安子言感觉不到任何感觉。他的手用力的扯住床单,手指也已经泛白。
仇淮生没有做声,然后大步地往外走去。安子言看着仇淮生离开的背影,脸上露出一个冷笑,果然走了,看来他将我带来这里只是为了这个孩子。身体也痛,心也痛,痛得好想死掉。
虽然痛,但是安子言不哭也不喊。不知过了多久,仇淮生又回来了,看着安子言似乎比刚刚更痛苦了些。仇淮生虽然会一些医术,但是没有为人接生过,那毕竟是稳婆做的事情,所以更别说面对安子言这个产夫。
就在这个时候,仇淮生闻到了一股血腥味,不止是仇淮生,安子言也闻到了,但是他却不知道自己流了多少血。孩子一直往下坠,然后卡在一个地方下不去,不管他用多少力气都没有用。
“若,若羊水流光的话,孩,孩子没出来,就剖开,开我的腹部将,将孩子取出,出来!额~”
“别说晦气的话,若你生不出来孩子也别想活了!”在听到安子言这话的时候,仇淮生心里开始乱乱的,然后一气之下就说了这话。
“呵,我,我问你,你一定要,要回答我。你,你曾经有,有没有那么一,一刻是,是爱我的?”
“什么都别问了,留着力气生孩子!”仇淮生不知道要怎么回答这个问题,于是他将脸别过一边去。等他转回头的时候,就看到安子言一副我就知道是这样的凄惨的模样。
“我,啊~”正当安子言想说什么的时候,因为疼痛让他叫出了声,叫过之后,安子言便吃力地坐了起来,然后拉过仇淮生的手报复性地给生生咬住了,仇淮生闷哼了一声,感觉自己的血流了出来,但是也没有将手抽开,心里想着咬吧咬吧,只要大人无事孩子平安出世就行了。
于是不知过了多久,在安子言听到孩子的哇哇哇地哭声之后便陷入了黑暗之中。仇淮生到厨房取来热水为安子言擦干净身体,又整理好屋里一片狼藉之后就抱着孩子离开了,走之前还不忘让嬷嬷将人照顾好。
作者有话要说: 热乎乎的包子出炉啦~
☆、 64 醒来之后
安子言在昏睡过去的第二天才醒来,当他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还呆在那熟悉的卧房的时候,就知道自己没有死。不过他现在全身酸痛,特别是腰部和某个地方,安子言艰难地翻了个身趴着,试图去减轻某个部位的痛苦。
安子言用手抚摸了一下已经平坦的肚子,肚子不再凸起,只剩下一团肥肉提醒着这个地方曾经孕育过一个孩子。对了,孩子呢?怎么不见孩子?意识到这一点的安子言挣扎地起身,奈何身体太虚弱,加上没有吃东西,安子言又痛又饿根本无法爬起来。
“哎哟,安公子你快躺好,你这是在干什么?你刚生完孩子身子还虚着就不要乱动了!”嬷嬷一进门就看到安子言想要爬起来,于是马上小跑着过来,把刚刚煮好的红糖水放在一旁后便制止安子言的动作。
“孩子,我的孩,孩子呢?”安子言虚弱地问道。
“孩,孩子皇上昨日已经抱走了!”嬷嬷知道这个答案很残忍,她知道皇上是不想让那孩子跟着这位,本想撒谎说孩子没了,但她害怕安子言承受不住,所以只好实话实说了。
“我,我早该想到的。他果然这么做了!他怎么可以,怎么可以将我的孩子抱走!怎么可以!”泪水浸湿了安子言的眼睛,也红了眼眶,没一会儿,眼泪溢出了眼眶慢慢滑过脸颊,安子言这个样子让人看着好不凄凉。
“安公子,你刚生产完,刚刚老身到厨房煮了碗红糖水,嬷嬷喂你喝!虽然你是男子产子,但是也要跟妇人一样坐月子,不然等老了要落下病根!来,这糖水还热着!”嬷嬷也不知道怎么安慰安子言,只好先想办法让安子言喝点糖水补气血。
“我吃不下!”说着,安子言扯着身体背对着嬷嬷躺着。他的孩子被抱走了,甚至都没得看过一眼,也不知道是男孩儿还是女孩儿,他好像抱一抱那个孩子,好像看看那个孩子。安子言越想越伤心,眼泪也越流越多,止都止不住。
“不吃东西怎么行?嬷嬷知道你心里不痛快,可是也要养好身体啊!你先吃东西,一会儿嬷嬷去帮你打探那孩子现在在哪里,等你身体恢复了之后嬷嬷就带你去看看那个孩子!你这样不吃东西,身体要是垮了怎么办?”嬷嬷也是无奈,她没有生过孩子,所以不知道那种儿子还活着却见不到的滋味,但是光看着安子言这样她的心也跟着难过起来。
似乎是嬷嬷的话打动了安子言,于是安子言便转身。看到安子言有了动作,嬷嬷高兴地再次端起那碗红糖水,然后用汤匙一口一口地喂着安子言。“这红糖是昨日皇上让人送来的,足足两斤,每天喝一碗。皇上还让我们好好照顾你。其实皇上对你还是在乎的,只是他心里忌讳太后那件事!”
“嬷嬷,你见过那孩子么?男孩儿还是女孩儿?”安子言不理会嬷嬷的话,仇淮生待他如何他已经不在乎了,他现在只想要自己的孩子。
听到安子言的话,嬷嬷停顿了一下手中的动作,笑道:“那孩子生得白白胖胖的,嬷嬷也就看了一眼,是个男孩儿,因为还小,所以看不出来孩子随谁!”
没多久,一碗半满的红糖水已经被安子言喝完了,嬷嬷用一条干净的白手帕为安子言拭干他嘴边的糖汁。
安子言把目光投向窗外,听着嬷嬷的话,他已经期待着与孩子重逢的那天了。虽然刚开始他只求孩子能够平安出世就好,但是人心总是贪婪的,他现在一心想要孩子能够陪在自己身边。
“嬷嬷,有一件事儿我一直想要问你!”安子言将目光移到嬷嬷身上,虽然已经不哭了,但是眼睛还是红红的,睫毛上还挂着一小滴一小滴的泪珠。
“安公子想问什么就问吧!”看着安子言这个样子,眼里充满了对安子言的疼惜。
“嬷嬷第一次见到我的时候难道就不会害怕么?毕竟一个男子怀着身孕!”安子言说话的时候下意识地抚摸了自己的肚子,大概是孩子生下来了,感觉肚子空空的,一点都不习惯。
“因为嬷嬷的爹也跟公子一样!所以上天照顾着公子,让公子生出个水灵灵的小公子。所以当第一眼看到公子的时候我就觉得格外情切,就如同见到了亲人一样!嗨,看看我这嘴,怎么可以高攀了公子,公子莫要怪罪才是!”
听了嬷嬷的话安子言感到十分吃惊,也难怪嬷嬷见到自己的时候这么镇定,而且对自己还特别照顾,原来是这样!“嬷嬷说哪里的话,什么高攀不高攀的,这都是因为你我有缘!”
“呵呵,嬷嬷先去看看鸡汤的火候,公子你先歇息,等鸡汤炖好了我再叫你!”说着,嬷嬷站了起来,为安子言掩好被子之后便拿着用完的空碗和托盘向门外走去了。
安子言身体虽然还虚着,但是睡了一天一夜的他算是睡不着了。他看着房梁慢慢地陷入了沉思中。
而另一边,仇淮生将孩子抱到自己的寝宫去,然后让伺候自己的太监从外面找来一个奶娘。只是孩子一直哇哇地大哭着,不管别人怎么哄都没有用,就连仇淮生亲自出马孩子还是一样嚎啕大哭。
孩子由奶娘抱着哄着,仇淮生则坐在一旁看着奶娘哄孩子。听到孩子的哭声他烦,一直到孩子哭累了睡着过去才算清净下来。
仇淮生问奶娘孩子为何哭声不止。奶娘回答可能孩子想要自己的亲娘才会这般!这个回答让仇淮生的脸色顿时黑了下来,最后冷哼了一声就拂袖而去。奶娘不知道这个高高在上的皇上怎么会突然生气,只是摇了摇头,然后仔细打量着自己怀中的孩子,其实这孩子安静下来还挺讨人喜欢的!也不知道孩子的娘亲是谁?!想着,奶娘便把孩子放到了摇篮中,然后自己坐在一旁轻轻地晃着摇篮。
两头小孩儿和大人都睡着了,也不知道他们父子俩何时能够见面!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在群里跟某几只聊天
某言:我真的发烧了%>_<%
某猫:不对,是发骚
某学:去看医生
某言:感觉自己就是一个大火炉!浑身都疼
某步:快去找男人,可能是中了春晚……□□(你个手癌)
某叶:□□……
某猫只想说,贵群真乱→_→
☆、 65 想着孩子
休息了几日之后,安子言勉强可以下床走路了,只是走的时候还不怎么利索,还会扯到身后的伤口。这几天嬷嬷不是炖鱼汤就是炖鸡汤,或者是猪尾巴汤,刚开始安子言觉得味道还行,但是每餐都吃这些他早就腻了,但是为了不浪费嬷嬷的一片苦心,他还是将那些汤都给喝下了。
“嬷嬷,这月子还要做到什么时候?”安子言放下手中的空碗问道。
“以前也说过了这月子马虎不得,像那些穷人家都坐满一个月,但是我问过太医馆的大夫了,他们说若有条件的话至少要坐满四十二天才行,所以公子,这四十二天还没过去一半,咱们都要耐心的等哈!”一听到嬷嬷这话,安子言的脸色顿时难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