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血月公子道:“如今江湖形势,由不得我,就算是我要回到岛上,他们也是不会让我安宁,像当年父亲一样。”
杏儿姑姑拍了拍身上的尘土,道:“看你这孩子,两年不见都长这么大,有什么事快说吧,杏姑姑可不愿看到你这个样子,就是小姐……”后面的话杏儿姑姑没有说下去。
血月公子道:“一个朋友中了苗疆蛊毒,我已经试着帮他解了,谭一下的蛊毒甚是奇怪,我也用了婆婆交过我的解蛊之术,都没有用。”
杏儿姑姑焦急道:“是什么人中了谭老鬼的毒,快带我去看看,这苗疆的一般的蛊毒,我们碧落岛的人都能解。”
等到“血月公子”和杏儿姑姑回到花无男居室之时,天已经破晓了,花无男还没有醒过来,但气息明显的平息了一些。
“杏儿姑姑,他中的到底是何蛊,可不可以解。”在杏儿姑姑面前,“血月公子”没有再隐藏他的情绪。
杏儿姑姑探了花无男的伤势,转头向“血月公子”道:“辰儿……你是不是给他输过内力。”
“血月公子”不惑道:“我想用内力将他身上的蛊毒逼出来。”
杏儿姑姑道:“你这个傻孩子,我们碧落岛的武功本是属阴,而这孩子自小练得武功就是刚劲之功,体内自是积攒了一股刚劲的内力。你这样给他输送内力,而他的内力正处于虚弱的状态,会源源不断的把你的内力吸走,无形中损耗了你大量的内力。刚才看你脸色煞白,原来是这样,你将内力输送给他,要是现在遇见敌人,怎么应付?”
“血月公子”道:“我调息一个周天自会恢复。”
听到杏儿姑姑的解说,软惜灵明白了,为什么刚才她给花无男输送内力之时,花无男的体内有一股流动的真气相抗,原来是她楚哥哥的真气在花无男的体内。
阮惜灵问道:“杏儿姑姑,这毒到底能不能解?”
☆、第三十一章 迷欲幻情 上 (1611字)
杏儿姑姑道:“当然是能解,当年我们岛上的先人,曾和苗疆的用蛊高手有过渊源,这位公子中的乃是谭氏一脉的破魂之蛊,要解此蛊毒,就必须先要将真气灌注于他全身各大穴位,将穴位封死。使其进入迷幻的状态,再用我碧落岛的琼玉露将那破魂蛊引出体外即可。”
杏儿姑姑顿了顿道:“这内力辰儿是不再能输了,要知道两种阴阳内力相吸,以辰儿现在的状况只怕是不行。”
阮惜灵抢先道:“那就让我来吧。”
慕容燕也跟着道:“还是我来吧。”
杏儿姑姑进来之时,阮惜灵已经介绍过了慕容燕,和躺在床上的花无男,并告知了杏儿姑姑这两个人的关系。
杏儿姑姑看了一眼慕容燕道:“就慕容姑娘来吧,你们既是姐弟,这件事情就更好办了。”
慕容燕知道杏儿姑姑话中有话,便问道:“前辈,难道还需要什么?”
杏儿姑姑看看躺在床上一直昏迷不醒的花无男,又看了一眼慕容燕道:“在运功前,需将琼玉露涂遍这位公子的全身,然后两人坐于浴盆之中运功驱蛊,这样才可将公子身上的蛊毒驱除体外。”
慕容燕虽然与花无男是姐弟,但如今也都是大人了,这样的运功疗伤方式,还是让慕容小姐有些为难了。
血月公子道:“还是我来,让其迷幻,如今也只有我的箫音。”
听了这话那慕容小姐也就没有再说什么,杏姑姑阻止了“血月公子”几次,但他执意如此,杏儿姑姑自是没有办法,杏儿姑姑又再三叮嘱了一番,三人一同退出了房外,准备驱毒之物。
三人将一个能容纳两三人之大的浴盆抬入屋内,便出了房门,如今屋内只剩下花无男与“血月公子”两人,情景一如那天的客栈,一个昏迷一个清醒,只是如今却是要赤/裸相见。
“血月公子”左手一挥,屋内门窗全被关死。
“血月公子”,将昏迷的花无男扶起,解开花无男束身长带,褪去花无男身上的白缎长袍,“血月公子”动作虽轻,但昏迷之中的花无男还是有略微的反抗。
“血月公子”的手停在了空中,不知所措,见花无男不再动,才慢慢的将其贴身衣物脱下。
取出杏儿姑姑刚才交给他的琼玉露,从上到下,从里到外,涂遍花无男的全身, “血月公子”将花无男放入浴盆之中,也将自己周身衣物除去,一像冷酷无情,甚至没有几个人见过他真正面目的“夜魂幽冥”,如今却也是赤/裸的站于花无男之前。
“血月公子”展身跃入浴盆之中,浴盆之水竟没有激起半朵浪花。“血月公子”自身的内力聚集于丹田之中,扶住花无男,将内力灌注玉花无男的上星穴(在发际上一寸陷中),通天穴(位于前顶穴后五分,再外开一寸之处)、玉枕穴(位于脑户穴旁一寸三分)、胆中穴(平第四肋骨间隙,两乳头正中间)、肚角穴(位于小腹盆弦之外)、腰眼穴、冲阳穴。
花无男身上的六处大穴被封,彻底的处于昏迷的状态,体内的蛊没有精气可吸收,自不会安静,“血月公子”一只手与那花无男手心相对,不间断的向他体内输送内力,另一只手取出夜魂幽冥箫。
一曲碧落幻音曲,听的在院子外守关的三人一阵眩晕,精神处于半恍惚状态。幸好这个地方没有人知道,不会有敌人来犯。
一曲完毕,“血月公子”快速的取出一颗含有九九八十一种清香草木,经过九九八十一天凝结而成的琼玉丸,用内力将其催碎,淡淡的百草的清香便散发出来,弥漫于热气之中。
慢慢的,一如扣子大小的白色小东西,在花无男的胸口渐渐的浮现,“血月公子”手持一特制的瓷质玉瓶,内力透过瓶底,花无男胸口蠕动的小东西被凌空吸入了瓶中。
玉瓶之内早有碧落岛专门杀蛊的奇门毒药,小白东西一进入瓶内便已死掉,这小小的蛊是有两条,可谓的同命相连,一条在下蛊人之手,这条死后,另一条也必定死掉。下蛊之人便不可再控制被蛊侵蚀之人。
☆、第三十二章 迷欲幻情 下 (920字)
花无男也暗自运了一遍内力,突然觉得自己的内力精进了不少,看到身边三人一脸的倦容,知道是照顾了自己一夜,不觉有些歉意。
花无男起身道:“真是麻烦你们了,刚下山就惹了这么大的祸,让你们照顾了一夜。”
“这一夜我们都没有休息,最累的要属那楚公子,多亏他给你输送真气,才能保住你的性命。”慕容燕道。
花无男疑惑道:“我怎么了?伤的很重么?我没怎么感觉,现在觉得身体特别的舒畅,精神特别的好。”
碧月修罗撇了撇嘴道:“你不知道,你和那千面道人比武的时候,中了苗疆幻影无魂谭老鬼的蛊毒,要不是楚哥哥用内力将你的蛊毒封住,之后杏儿姑姑及时赶到了,楚哥哥用碧落岛的功夫,将你的蛊毒排除体外,你早去见阎王了。
慕容燕接着道:“楚公子用内力封住了你的穴位,将内力输入你的体内,通过引诱和内力相逼将你体内的蛊毒排除体外。本来楚公子所练之功是不适合给你输送真气的,你练得昆仑内功刚劲而楚公子的武功本就属阴,这样消耗了他大量的内力,如今正在运功调息呢。”
慕容燕这样一解释,这其中的道理花无男自是明白,花无男重伤初愈,三人自是不便过多打扰,说了一些话,便留下花无男一个人在屋内休息。
三人走后,花无男在床上一直翻来覆去,想起这些日子发生之事,心里一阵慌乱,想起朱浅对“血月公子”的暧昧之情,而“血月公子”对那个人似乎也很特别,想起这事,就有说不出的难受。
“他为什么会救我?而且还不惜输送自己的功力为我疗伤。” 特别是“血月公子”最后在他胸口亲的那一下,更让花无男有说不出的美妙之感。
花无男就这样矛盾、纠结了大概不到一个时辰的功夫,听见阮惜灵在外面叫他,才起身下床。
阮惜灵有些无礼的道:“楚哥哥已经再等你们吃饭了,慕容少爷应该也可以出去吃饭了吧。”
花无男一点也不在乎阮惜灵的无礼,现在他一听到这个人,就感觉莫名奇妙的高兴,笑道:“能,现在,我觉得浑身都是力气,很清爽。”
阮惜灵叹了口气道:“那我们就过去吧,时候也不早了,大家都是一夜没有合眼了,吃过午饭,也好休息。”
☆、第三十三章 轻狂年少 上 (1592字)
说话间几人来到了堂屋之内,“夜魂幽冥”血月公子似乎是早到了,正在和杏儿姑姑说话。
花无男知道自己是应该说些感谢的话,“血月公子”救了自己一命,花无男不想错过这个和“血月公子”相识的机会。
“谢谢救命之恩”虽然是花无男现在的心情,但他不想就这么简单的了结,但末了,花无男还便只是一句“谢谢”。
“夜魂幽冥”血月公子似乎并没有将此事放在心上,还是冷冷的,并不是花无男恍然间的错觉。
从花无男进门的那一刹那,“血月公子”就开始不知所措,借着和杏儿姑姑说话的机会,用冷漠的眼神掩盖住内心的尴尬。
看着花无男几次欲言又止的神态,“血月公子”都是一阵莫名的恐慌,这样的感觉是他从来没有过的,就是当年与朱浅,他也从来没有这样心慌过。还好花无男说的只是一句感谢的话,他才将一颗悬着的心沉静下来。
席间,慕容燕道:“我们三个都已经认识,但不知道楚公子该怎么称呼?”
除了那慕容燕现在还不知道那楚公子是“夜魂幽冥”之外,其他人都是知道的,只是没有说出来而已,花无男自从这“夜魂幽冥”救了自己一命,发生那件事情之后,已经彻底的消除他的敌意。
花无男自己是这样觉得的,就算江湖人都觉得他是个杀人不眨眼的魔头,但他还是救了自己,正所谓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又何况是救命之恩呢。
这一切早就是命中注定的,正义、邪恶,从来就不是表面看似那么简单的,从花无男冒充“夜魂幽冥”血月公子的那刻起,他对这个人没有敌意了,一个人怎么会喜欢冒充自己讨厌的人呢,花无男只是不愿意承认。
花无男毕竟是名门正派出来之后,即使他还没有察觉这两者的差别,但从小骨子里就有了所谓的正义,日后终会爆发的,这也正是阮惜灵所担心之事。
“在下姓楚名玉辰。”
“在下复兴慕容单名燕,家弟玉泽。”
慕容燕说话之时,脸有些微微的红,别人也没有在意,只是她自己在说这句话的时候总觉得有一些的不好意思,甚至心跳有一些微微的心跳,这样的情况,就是她自己也不明白是为什么。
“楚公子,叫我无男好了,师父、师兄都是这样叫我的。”
花无男自是喜欢让“血月公子”这样叫他,因为世上最疼爱他的师父就是这样叫他的。
阮惜灵道:“你既是让公子叫你无男,那你也自可称呼公子全名,这样可以么?杏儿姑姑。”
软惜灵征求同意的不是楚玉辰,而是于此事无关的杏儿姑姑,阮惜灵知道眼前这个人最听杏儿姑姑的话。
杏儿姑姑笑道:“都是少年人,怎样称呼不必计较。”
席间三个女人说说笑笑,楚玉辰不说话,花无男自也是不知道说什么,自始至终楚玉辰都没有看任何人。
如今无屋内便是又只剩下了他二人,花无男本想离开,可楚玉辰不动,花无男自也是不知道该怎么办。
“谢谢你的救命之恩。”翻来覆去,花无男还是这一句话。
楚玉辰答非所问般的道:“蛊毒已经驱除,你身体很快就会恢复。”
花无男道:“谢谢为我驱毒。”
一阵沉默之后,花无男终于想起了一件事情,道:“张庆栋是朱公子自己杀的。”
楚玉辰道:“我知道。”
花无男道:“那朱公子说是你杀的张庆栋,为何不把真相说出来。”
楚玉辰道:“朱浅,他做事一向是这样,为了牵制于我,他是不会让我找到十八年前的真相的,那些人就是他特意请来对付我的。”
如此一来,两人终于不再沉默,有了话题可谈,说话间,花无男发现眼前的这个人,并不是如他几次所见的一样冷漠。
就这样朱浅成了两人之间的话题,楚玉辰是有问必答,原来朱浅与楚玉辰的关系果然是非同一般,楚玉辰与朱浅两年前就在大漠相识,而朱浅找他的目的也并不因为他是“血月公子”,其中原因楚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