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封南贺正和顾明轩说着话,忽然听到敲门声,一看外面,不好,天都黑了,顾明仁该是回来了,连忙抽回被顾明轩握着的手,去开门:“明仁你回来了。”
“嗯,我听说明轩来了。”顾明仁看着封南贺不自在的神色不禁又皱了皱眉,不过很快就消失了。
“大哥!”顾明轩快一年没见自己大哥也很是激动,“你的事我听南贺说了,节哀。”
“嗯。”顾明仁看向封南贺,封南贺不自在的将目光转向别处,虽然不知道他指的什么,不过顾明仁知道肯定不会是封南贺生了锦儿这件事,“快吃晚饭了,出来坐吧,咱两兄弟也好久没见了,来喝两杯。”
“明仁,你等等,我有话跟你说。”封南贺叫住了顾明仁,顾明轩以为是自己刚提了大哥的伤心事,封南贺要安慰开导他,自己也不便在场就先离开了。
等顾明轩离开后,封南贺向顾明仁说了关于锦儿的事,顾明仁就这样静静的听着也不发表意见,封南贺不知道他怎么想的,很不安。
“你现在的选择还是明轩?”顾明仁问道。
“我们,我们在一起了。”封南贺忐忑的说出这句话,期待着顾明仁的反应。
“恭喜。”顾明仁虽然可以预感到这个结果,但从封南贺嘴里听到还是万分的失落,自己终究还是比不过顾明轩,这一年的时间还是没让他爱上自己,该放手了吗?但是,还是觉得不甘啊。
听到这句恭喜封南贺不清楚自己是什么感觉,他本来预期顾明仁会不同意,或的大发雷霆威胁要把锦儿的事说出去,但这都没有,自己应该开心的吧。
三人落座,顾明轩不知道大哥有没有恢复心情,就给两人都到上了酒,接着去给封南贺倒,被顾明仁阻止了:“他暂时不能喝酒。”
“咳~~我之前身体不太好,还是大夫嘱咐不宜饮酒。”封南贺怕顾明轩好奇赶紧解释。
“哪里不舒服?”
“没什么大碍,可能受凉了。”看着顾明轩如此紧张自己,封南贺心里还是忍不住开心,但在顾明仁面前又不便表现出来。
“爹娘近来可好?”见他们两之间暗涌的甜蜜,顾明仁不得不出口打断。
“身体都挺好的,不知道大哥何时回去,爹娘甚是挂念。”
“可能还要过段时间,当铺里账房的事情我才刚刚上手,不能说走就走,至少也要跟掌柜的说一声,找到接手的人。”封南贺听到顾明仁这么说不乐意了,自从顾明轩来了后,他就觉得不想再在这里待下去,恨不得明天就回去。
“大概还要多久?我想回去见见我爹娘,出来这么久了,他们一定很挂念。”
“南贺你跟明轩先回去吧,我等把这里的事处理好就回去。”顾明仁看了看封南贺说道。
“你不跟我们一起走?”封南贺虽然想回去,但他从来也想过顾明仁会不跟自己一起离开。
“大哥要一人留在这里?还是我们留下来陪陪你吧。”顾明轩想到顾明仁喜欢的女子刚过世不久,不放心他一人在这触景伤情。
“放心,大哥不是小孩子了,一个人没事的,何况还有锦儿陪着我。”
“锦儿也跟你一起留下?”虽说这个孩子是自己不愿生下来的,但毕竟还是自己的孩子,每天看着他哭哭笑笑,心里早已没了当初不能留下他的念头,虽然也想过以后要分开,但这来的太突然,一时无法接受。
“锦儿还小,自然要跟大哥一起。”顾明轩觉得封南贺这话问的甚是奇怪。
“我。。。。。。”怕顾明轩起疑封南贺也没有多说,自己一个人不明原因的生着闷气。
到晚上睡觉的时候,封南贺才想起最尴尬的事。这个院子当初租的时候就不大,只有三个房间,石云来后还是把书房改的卧房才得以住下的,当初奶娘跟哑姑一间,石云一间,自己跟顾明仁一间倒也没什么,只是现在顾明轩来了,自己再跟顾明仁一间就显得奇怪了,而且当初自己跟顾明仁还在那个房间里翻云覆雨过多次,这会儿两人再住一起更觉得有阴影。顾明仁知晓他的心思,主动提出让顾明轩今晚跟自己住一屋,两兄弟要把酒言欢,不醉不归。
作者有话要说:
☆、错
这一天发生了太多的事,所有的事都在封南贺还没做好准备的时候就突然来临了,一个人躺在石云当初的那间房里,封南贺听着隔壁房里相谈甚欢的声音,思索着他们在谈什么,渐渐的睡过去了。
第二天早上封南贺并没有等听到像往常一样顾明仁叫他起床的声音才醒,而是自己很早就醒了,天才朦朦亮,封南贺打开房门见到顾明仁正站在自己门外:“有事?”
“无事,就想来见见你。”封南贺听到顾明仁这样说不由的脸红了,侧过身子让他进来。
“你们昨天聊到很晚?”
“嗯,就谈谈家里的事。”
“早些回去吧,伯父伯母也盼着你呢。”
“我若是不回去,你会陪我一起留着这里吗?”
“你。。。。。。”封南贺没想到顾明仁会这么说,“你说过只要等孩子生下来,我们就各走各的,互不相干的。”
“所以这次我不会强迫你,我让你自己选择。”顾明仁抚上封南贺的脸,细细的描绘着他的轮廓。
“不!我要回去!”封南贺向后退了退。
“果然。。。。。。”顾明仁将封南贺圈到怀里:“那就跟明轩先回去吧。”
“你呢?你会带着锦儿回去的是吗?”
“嗯。”
封南贺到家也两个月有余了,封母见儿子回来开心之情溢于言表,封父添了一房小妾,又见自己的长子回来,自然是喜上加喜。
顾明仁依旧没有回来,封南贺瞒着家里人跟顾明轩在一起也两个多月了;两人虽已都表白心意;但目前还仅限于拉拉手;摸摸脸的程度;顾明轩一是突不破心里那道坎;他始终觉得俩男人在一起已经够败坏伦常的了;要是再有肉体的接触那更是道德败坏;二是不知道封南贺怎么想的;怕唐突了他;而封南贺则是怕顾明轩知道自己曾跟别人做过;也就不提那方面的事,但封南贺毕竟是尝过情/欲的身子,耐不住寂寞,每当夜深人静时,他总会想起顾明仁曾在他的身上留下的爱抚,以及在他体内留下的火种,手指不受控制的抚上乳/头,想象着顾明仁正在吸着它,另一只手伸到后面抽/插着,还是不能满足,想要别的东西来填满它,看到枕头旁当初自己跟顾明仁一起买的拨浪鼓,虽觉得羞/耻,但又抑制不住兴奋,还是太细了,根本就跟当初顾明仁的粗大插进时的那种被撑开来胀胀的满足感,不过好在手柄够长,但封南贺并不敢太过深入,就这样依靠在床上,一只手搓揉着欲/望,一只手慢慢的、试探着一点点的往里插。
突然传来敲门声,封南贺吓得定住了,不敢动,怕门外的人听到:“谁?”
“少爷,是奴婢小芹,夫人让你过去一趟。”
封南贺还赤/裸着下身,手里握着自己的欲/望,后面插着拨浪鼓,当然不可能这时去自己娘亲那里了,清了清嗓子:“我睡了,跟娘说一声,我明天一早便去向她请安。”丫鬟领命离开了。
经过这番变故,封南贺的情/欲也被打消了,自暴自弃地从后/穴拔出拨浪鼓扔到一边,这是第几次了?自己明明跟明轩在一起,为什么却总想着顾明仁做着种淫/贱的事?只能怪他之前让自己的身体食髓知味,变得如此淫/荡了。
早上封南贺去向娘亲请安;问她昨晚何事。
“贺儿年纪也不小了,该考虑成家了。”封母接过封南贺奉上的茶。
“娘怎么想起这件事了?儿子还年轻,成亲的事不急。”
“还不是你爹刚娶的小/贱/蹄/子,昨晚到我这来显摆说自己有身孕了,你爹年纪不也轻了,虽然儿子女儿一堆,但还没长孙,要是你赶在那几个贱/人的前面把长孙生下来,就凭你长房长孙的地位,她们几个还敢来找事。”封母越说越气愤。
封南贺很无奈,娘亲哪里都好,就是善妒,家里的几房姨娘个个也都不是省油的灯,这些年下来,封南贺有时都不禁羡慕起顾家的儿子了,要是爹没娶那么多,自己也就不会遇到这些头疼的事了。自己跟顾明轩一起后,想必他也会跟顾伯父一样只有自己一人吧,想到这里就不由的心里一阵甜蜜:“娘,这种事急不得,要遇到中意的人才行。”
“还中意的,你可别像顾家的大儿子明仁一样,把人家女的肚子搞大再带回来,到时候你爹不打死你!”
“什么,他回来了?”封南贺听到顾明仁回来了想去看看他,但被母亲拉着不让走。
“你当初不是跟他一起出去的嘛,怎么就自己回来了,他是因为那野/种才留在外面的?”
“娘,锦儿不是野/种!”封南贺听到娘亲说自己的孩子是野/种很不开心,但又不好跟她讲明真相。
“还不是,不单是野/种,生下来就克死自己娘亲,我看八成是什么妖精转世。”封母不知道儿子的心理,自顾自的说着昨晚从别的夫人那里听来的闲话。
“儿子有事,就先告辞了。”封南贺实在听不得自家娘亲再说那些关于锦儿的话了,起身告辞,去了顾府。
才刚进大门,就看到前厅站满了人,顾明仁跪在地上,哑姑抱着孩子站在一旁,顾伯父坐在椅子上,看上去气得不轻,顾伯母站在顾老爷旁边神色凝重,顾明轩站在顾夫人旁边,一屋子的人就这样静默着,不说话,气氛十分低沉,封南贺暗叹来得不是时候,但此刻又不好转身回去,只得硬着头皮向顾伯父顾伯母问了声好,站出来打圆场。
“顾兄这是为何,还不快起来,给伯父奉个茶请他消消气。”说着就上前要拉顾明仁起来。
“不许拉那个不孝子!”顾老爷一声暴喝,“我们家的门风都被你败光了,做出这样的事居然还有脸回来!”由于顾老爷出口阻止;封南贺作为一个外人也不好硬拉顾明仁起来;到是锦儿被顾老爷突然的暴喝给吓着了;哇哇的哭了起来;哑姑抱在手里哄着,却止不住锦儿的哭声;顾老爷的怒气似乎更重了;顾夫人心疼儿子也心疼长孙:“好了好了,明仁都跪了一夜了,这孩子再怎么说也是我们顾家的长孙,你就让他先起来,以后再好好教训他。”
“慈母多败儿,就是你这样他才会做出这样的事来。”顾老爷虽这样说着,但到底是自己的儿子,也不忍心,“给我起来,跪到祖宗灵位前去,好好反省反省。”众人听闻老爷松口了,赶紧扶顾明仁起来,顾明仁因跪的时间太久,站都站不起来了,封南贺跟顾明轩扶他到旁边的椅子上坐下,顾老爷哼了一声离开了,众人这才松了一口气,围着顾明仁问东问西起来。
顾明仁抱过锦儿,锦儿仍哭个不停:“他估计饿坏了,娘,家里有米汤吗?弄点给锦儿垫垫肚子。”
“有有有,我这就让人端来。”顾夫人心疼孙子,连忙吩咐下人端来米汤,又差人去找个奶水足,又干净的奶娘。
封南贺这是时隔两个月后第一次见到锦儿,锦儿似乎长大了些,原先红红皱皱的皮肤现在已经养得白白胖胖的了,小小的嘴咂吧咂吧的吸着米汤,看着甚是可爱,封南贺想抱抱他但又怕自己表现得太过亲密,引人怀疑,只好忍着,跟众人一起逗弄着他。
顾明仁一夜没吃东西,又跪了一夜,甚是疲惫,顾夫人又吩咐人盛了些稀饭过来让顾明仁吃了,睡一觉再去祠堂跪。哑姑在那边无亲无故就跟着顾明仁回来了,顾夫人仁厚,就留下了她,让她以后专门照顾锦儿,哑姑忙跪谢顾夫人收留。
顾明仁吃过东西后就抱着孩子回房休息了,封南贺想跟他说话,但又碍于顾夫人跟顾明轩都在也不好说,等顾明仁回房后,顾夫人又拉着封南贺打听他们在外的情况,封南贺将顾明仁在当铺做事的情况大概说了,顾夫人又问关于锦儿他娘的事,封南贺照着跟顾明轩说的又跟顾夫人说了遍。
“唉,明仁福薄,好不容易遇到中意的人,那人却撒手而去了,这可苦了明仁和锦儿啊。”顾夫人听着一边抹泪一边说,“还好那段时间有你陪着明仁,不然不知他要怎么面对这么悲痛的事。”
“伯母言重了,是顾兄帮了我太多。”封南贺见顾家所有的人都为自己编出来的故事而伤心,不由的觉得非常过意不去,但他又不能告诉他们真相。
“贤侄过谦了,我要去给锦儿置办些用品,让明轩陪你说说话吧。”说完顾夫人带着哑姑就出门了。
“明仁是什么时候回来的?”顾夫人走后封南贺问道。
“大哥昨晚刚到家,本来爹娘见到他还挺高兴的,但见到锦儿就不行了,爹气得直接拿家法往大哥身上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