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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岛冰轮初转腾,见玉兔、玉兔又转东升。冰轮离海岛,乾坤分外明,皓月当空;恰便似嫦娥离月宫,奴似嫦娥离月宫。奴似嫦娥离月宫,好一似嫦娥下九重,清清冷落在广寒宫。啊!在广寒宫。玉石桥斜倚把栏杆靠,鸳鸯来戏水,金色鲤鱼在水面朝。啊!在水面朝。长空雁,雁儿飞。雁儿飞哎呀雁儿呀。雁儿并飞腾,闻奴的声音落花荫。这景色撩人欲醉,不觉来到百花亭,杨玉环今宵如梦里,想当初你进宫之时,万岁是何等待你,是何等爱你!到如今一旦无情明夸暗弃,难道说从今后两分离?去也!去也!回宫去也!恼恨李三郎,竟自把奴撇。撇得奴挨长夜,只落得冷清清回宫去也。……”
东宫尚鸿一开始不是听得很明白,但听着那九曲回肠的音调,不知为何?心竟抽痛了一下。虽然他不知道嫦娥是谁?但广寒宫,好冷的名字!他不知道杨玉环是谁?但无情二字,让他突然有种想哭的冲动。看着眼前一身红衣,手持金扇的人儿,不知为何?像展翅高飞的蝴蝶,让他抓不住!没等人儿唱完,便一把将人儿涌入怀中;紧紧的贴在自己的身上,“玥儿,答应我,不要离开我!不要离开我,好不好?”
我靠在他怀里,表情有些苦涩,回搂着他,细声地应道:“我答应你,不离开你。”
可他并没有这句话而放松臂膀,琴师不知何时已经退出了房间,亦不知尚鸿何时将我抱上床榻。他温柔的爱抚让我沦陷,这样紧密的日子究竟还能有几日?
次日,我再次来到了西宫雪怡的别院,依旧是冷冷清清。
“公子,今天你的脸色似乎有些不佳。不要紧吗?”西宫雪怡关心的问道。
我摇摇头,“没事的。”我走向书桌前,看到桌子上的画问道,“这幅雪景很美,但也很凄凉。”
“心境至此,画得不好,让公子见笑了。”西宫雪怡真诚的一笑,她从来没有被人夸奖过,眼前的这个人,给人一种淡雅温柔的气质,让人不由自主的想靠近他。同时,这个人也是她有生以来除了母亲,对她最好的人。如果不是自己先爱上了王上,也许自己会跟着这个人离开这里吧。
“姑娘还没有题词,介不介意让在下来?”我见她脸庞有些红晕,微微一笑。
“公子请!”西宫雪怡十分惊喜,题词对于她来说是莫大的承认,而这种承认是她从未有过的。看着他提笔写下的诗句,更是让她震撼:“驿外断桥边,寂寞开无主。已是黄昏独自愁,更著风和雨。无意苦争春,一任群芳妒。零落成泥碾作尘,只有香如故。”最后他拿出一枚印章按了上去,红红的印章却刻着她不认识的字体。
西宫雪怡沉默了许久,看着眼前的这首题词久久不能自拔,这样的心境,这样的诗句,这样的文笔都是她从没有领略过的。她注视着眼前的人,敬佩之心油然而生。等她回过神儿的时候,那人已经消失不见了。西宫雪怡珍视地将画装裱了起来,在她以后的日子中,这幅画伴她走向人生的最后。而这幅画更成为了蓝歆玥留在这世上唯一的笔墨。
从西宫雪怡那里出来,凤涎得到我的消息,已经在门口等我了。我没有向尚鸿辞行,更没有带上戒傀,就这样一个人和凤涎回到了凡林国。我计划在最短的时间内让凡林国和天水国合并,这样才能有效地对付炼映澄,她实在是一个强大的对手。不知何时她就会动手,如果不能准备妥当,将会处于被动地位,那将对战争极为不利。
一个半月后,凡林和天水、云丽三国合并,统称芸国。东宫尚鸿为王上,蓝歆玥、上官蓝羽为君上。同时,朝廷按照蓝歆玥提供的方案进行了适当的改革,加强了君王的权力。
炼映澄的行动比我们想象的还要迅速,仅仅两个月就做好了一切的准备,发动了战争。虽然我们也做了准备,但还是敌不过地火国强大的攻势,短短的一个月中就攻下了芸国东南部,原云丽国的八座城池,芸国南部,即原来的凡林国东南地区,也被地火国侵占了三座城池,形势对我们很是不利。战火没有因为已经到了深冬而停止,地火国的大军在炼映澄亲自带领下,踏入了芸国的领地,所到之处涂炭生灵。
第七十章出征
由于三国的合并,六国的平衡已经被打破。风间国因为有大山阻隔,所以并没有太大的影响,而剩那榭鼍筒惶昧耍┕部汲霰舷拢フ剂耸|国的两座城池。剩谀媳奔谢飨率歉贡呈艿小>降难芯亢吞致郏泻璐蛩闱鬃猿霰�
“鸿,你真的打算亲自去吗?”我担心的问。
“只能我去了,如果现在再不出击就会更加被动。我打算派容煜北上对付霜雪国,而我的对手就是炼瀛王。”他看向我,“你就和蓝羽留在京城坐镇后方吧!”
我沉默了许久,才缓缓的开口,“现在炼瀛王的军队大肆屠城,激起了民愤,现在民心团结,对付他还是有很大的胜算的。我知道该怎么做,你放心吧!”
尚鸿最近总觉得蓝歆玥的脸色有些白,心中有些担心,见四下没有人,将他抱在了怀中:“最近怎么了?总有些心不在焉,是不是遇到什么棘手的事情了?告诉我,不要一个人苦想。”
“最近我一直往桃怡宫跑,你知道为什么吗?”我故作轻松的问。
尚鸿自信的说:“是去拉拢西宫家,让他们安心。”
我心中一叹,鸿,你猜错了。可表面上却没有什么表示,“现在战争时期,西宫家又手握兵权自然是要拉拢,我劝你给那个太仪升升位。”
“好,玥儿说什么就是什么。”尚鸿很爽快的答应了下来。可不知为何,我心中却有些失落。
正在这时,宫殿的大门被人野蛮的踢开,一个红色圆滚滚的身影摇摇晃晃的走了进来,“你要亲自出征!开玩笑吧!我不同意!”来人不是别人正是上官蓝羽,六个月的肚子似乎比一般的人要略大一些,一进门就自己寻了个软椅坐下。
“鸿哥哥,你难道不知道那个炼映澄诡异的武功吗?你难道忘记了他神出鬼没的战略方法了吗?就算你不记得了,那你应该记得她身边的纹鲵萦碧吧!你这样去实在太危险了。……”上官蓝羽像开了话闸,一直不停的说着。
我微微一笑,在尚鸿的耳畔说道:“我是怕了,剩下的就交给你哦!”说完跑出了赦绛宫。尚鸿苦笑,玥儿这么不讲义气竟然扔下自己受这种摧残,真不知道上官翦是怎么喜欢上她妹妹的!
从赦绛宫出来,我直奔戒傀的玉琼宫,有些事情我想我应该和戒傀谈谈了。
“玥,你的身体……”戒傀一眼就看出了问题,他急忙拉我坐下为我把脉,他的表情越来越阴郁,最后他只是怔怔的看着我不知说什么。
我抚着他柔顺的长发,“我知道我身体情况,如果这场战争不能在半年之内结束,恐怕我也……”
我的话还没有说完,戒傀就用手捂住了我的嘴,“不要说了,玥!我……我……呜呜……”说到后来戒傀竟然伏在我腿上哭了起来,看着他这样我的心好疼好疼。
“戒傀答应我,就算我不在了,也一定要坚强的活着。”我和戒傀之间,有些话不必明说他也能够明白的。
“不!不!玥,你要活下去,你还有尚鸿啊!”戒傀试图挽留着。
“尚鸿吗?”我摇摇头,“我知道他爱我,可他……唉……有些事情你不知道罢了。”
戒傀脸色一变,“他怎么了?玥,你有事瞒着我!告诉我好不好?”
我没有再看戒傀,也没有回答戒傀的问题,只是看着墙上那熟悉的图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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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啊……啊啊……啊啊啊啊!!!!”一番云雨后,炼映澄仰面躺在床榻上,看着眼前的人称赞道,“萦碧,你的技术是越来越好了。”
萦碧缓缓地抽出了分身,带出了少许的白色浊液,满是宠溺的说:“只要你喜欢就好。”
炼映澄满足的一笑,“萦碧还是这么的听话。这次能这么快攻下十一座城池,你的功劳可是很大噢!想要什么奖励?”
萦碧的表情有些苦涩,可还是扯出一丝微笑,“只要你高兴就好。”
炼映澄的手指绕着炼映澄红色的长发,有些玩味的问道:“一直说四大神兽不得杀生,但我看你杀了那么多的人也没什么事嘛!看来传说是不能全信的。”
萦碧没有说话,只是侧身躺在炼映澄的身边。
“对了,我在天水国了解了一些事情,原来当年天尊帝给你们四大神兽都下了禁咒,圣狐戒傀的禁咒是一生都必须跟在蓝歆玥的身边,妖雕凤涎的是必须教蓝歆玥使用灵力的各种方法,影螭白凝舞一直都在最西边的风间国,不知道他和蓝歆玥有什么关联。那萦碧你有什么禁咒?我一直都没有听你提起过。”炼映澄用审视的眼光看着萦碧,希望能从中看出什么。
萦碧注视着炼映澄,过了很久才说道:“我不记得了,无论是什么禁咒对于我来说都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你。只有你才是我现在最重要的。”
炼映澄自豪的一笑,“只要你听我的命令,本王自会满足你的愿望。”说道后来炼映澄已经由“我”变成了“本王”。这种距离感让萦碧很是挫败,自己追求了那么久可就是得不到炼映澄的爱,自己在她眼中也许只是一个杀人工具吧!
“蓝歆玥,一个让人羡慕的人,拥有那样干净的眼睛,那样至高无上的地位和荣誉,拥有帝王的爱情,更有神兽的辅助。呵呵……这样美好的你,不毁掉你,实在是对不起我自己!我要看你痛苦的样子!哈哈哈……”炼映澄诡异的笑声充斥着整个军营。
三日后,东宫尚鸿亲帅二十万大军向剩喜拷ⅲ眨蒽纤虼缶鄙稀6都乙部剂嘶疃都业姆蛉恕裳嬉裁孛艿南蛩┕ⅲ┕墓站褪寝伞=系娜嗣且脖蝗司奂似鹄矗笳郊唇�
我望着浩浩荡荡的队伍,心中说道:尚鸿,等我!等我吩咐好后方的各种事情就去前线帮你!也是最后一次帮你了!
第七十一章开战
忙忙碌碌的近一个月,我才妥善完成了后方补给的事情,现在的剩筘┫嗍敲椎荆邑┫嗍橇蹰偌由侠鹅俏⒄跸碌木薅畈撇院蠓绞呛馨踩模潇秃椭燔鲮骋步系娜嗣蔷奂似鹄础�
因为战乱的原因,新年的庆典并没有举办,而上官蓝羽的肚子是一天天的变大,害得她只能在上官翦的搀扶下才能走路,这让生性活泼的她怨声载道。西宫雪怡也被晋升为怡淑妃,这让她感到无比的意外,本以为自己会孤苦的死在冷宫,却不成想竟得到了晋升,这让她感到莫名的不安。现在凤涎和戒傀都在我身边,这让我有一种心安的感觉。
“公子,你真的要去吗?这太危险了,王上是不会同意的!”水奕见我收拾着行装劝阻道。
我并没有停下动作,只是无厘头的问了一句:“水奕你有弟弟吗?”
水奕一愣,“嗯!有一个弟弟。”
我沉默了一会儿才说道:“好好照顾他,他还是个孩子,不要让他担过重的责任。”
“您都知道了?”水奕大惊!
“我知不知道已经不重要了!如果你敢将本君离开郦水的事情告诉泄露出去,可别怪本君不念旧情。”我严肃的恐吓道。
水奕从没有见过这样蓝歆玥,她不敢直视那双清澈的眼睛,无论什么谎言只要在那双眼睛的注视下都会被拆穿。疏离的称呼让水奕十分不安,更让她感觉眼前的人会马上消失一般。
我不再多言,带着戒傀和凤涎向南边的边境去,同时也带上了那时我在凡林训练的一只特种部队。
“凤涎、戒傀你们现在都有爱人的陪伴幸福吗?”我边走边问道。
凤涎首先回答了我的问题:“喜欢是有的!但是爱嘛!我想那不是爱吧!我只不过想有个人陪在身边而已,毕竟我的爱已经被我尘封得太久太久了,久到不知如何爱人。对于米稻,也许只是依赖吧!”
戒傀望着两侧的树木,冷冷的口气带着些许的温柔,“凤涎的话我想是和我一样的吧!毕竟那人带给我们的影响实在太大了,现在身边的人或许不是爱人,但却是让我不感觉孤独的人。”
还不是爱吗?或许不是爱,伤害不会太大吧?凤涎、戒傀真是对不起你们,因为我,你们可能会再次受到伤害,但我要好好的保护你们!将伤害降到最低!
赶了近一个月的路,我的身体终于拖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