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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玥他,什么才能醒来?”戒傀最担心玥的身体情况。
白凝舞无奈的摇摇头,“我也不清楚,只能等到玥儿他自己愿意醒来的时候。只希望他能想开些,可是我见他爱尚鸿如此之深,恐怕……”
月祥宫中一片愁雾,三神兽此时心急如焚却又无可奈何的陪在蓝歆玥的身边,他们多么希望那玲珑的人儿能早日醒来,可未来的一切却像是雾中花,缥缈不定。
第四十七章爱情
这里是哪里?我鸟瞰着一片云雾缭绕的山间,为什么我会浮在半空中?明明应该是在月祥宫的啊?咦?那两个人是谁?好熟悉啊!
“容煜快跑!快!”一个少年拉着身后的男孩逃命般的向山间跑着。
“王兄,我不行了,跑不动了。就算被抓我也跑不动了。”那个男孩任性的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快起来!你不跑,等待你的就是死亡!再坚持一下,我们就快到易水了,到了易水我们就安全了。”少年急急的拉着地上的男孩。
“可是我们已经跑了好几天了,还没有到,更何况我们现在困在这奇怪的山中,怎么出去啊?这里雾这么大,想必二王兄也只不到我们,我们就休息一下好不好?”男孩乞求着。
少年叹了一口气,刚要坐下,就听到一声令人毛骨悚然的声音。一群白狐将他们团团围着,白狐少说也有八十几只,身上的毛都竖了起来,呲着牙。
“王兄!”地上的男孩害怕了起来,紧紧攥住少年的衣袖。
“容煜别怕!我在这儿,决不会让你受到一点儿伤害。”少年抽出了腰间的短剑,进入了备战状态。
白狐蜂拥而上,纵使少年武功了得,但因长时间的奔跑,还有照顾身边的男孩,身上也被锋利的爪子抓得伤痕累累,却不离开男孩一步。
“王兄!别管我了,你先走吧!”眼见着少年渐渐落了下风,男孩着急的喊着。
“怎么可能!王叔将你托付给我,我就定要信守诺言保你平安,怎么能丢下你不管。我向来说道做到,绝不返悔!”少年坚定的说。
就在少年不敌众狐的时候,一声清啸传来,众狐停止了攻击。一个白影闪过,一个一头飘逸的银发,冰蓝色的瞳孔的人出现在二人面前,冰冷的开了口:“要想救男孩你必须死。”
少年毫不犹豫的将剑横在了脖子上,手腕一用力就这样割了下去……短剑被无形中的气打飞,少年的脖子上鲜红的血淌了下来。那银发的人走近少年,将手指放在颈间,一簇蓝光少年脖子上的伤口消失得无影无踪。
“无畏无惧,言出必行,乃大丈夫所谓。你不是普通的王族,你的名字?”冷冷的开口,却少了杀气。
“东宫尚鸿。”少年如实答道。
……
那便是尚鸿、容煜与戒傀的相遇吗?都说最是无情帝王家,可谁都看得出尚鸿疼惜容煜这个表弟已经到了舍己的地步,虽说作为一名王族这种行为太过鲁莽,但却令人无比感动。
白雾渐渐漫了上来,再次看清的时候,画面已经变了。
深夜,紫晁宫的梧桐树下,尚鸿独自一人擦拭着长剑——凤凰涅磐,那是凤涎送我的,而我又转送给了尚鸿。尚鸿十分珍视的擦拭着宝剑,眼中的喜爱之情溢于言表。他拿过一把篆刻刀,在刀身下方刻上了一个“玥”字,眼中流露出来的是浓重的担忧和深深的爱恋。
“王上,夜深了,还是早些安寝吧!”水奕劝道。
“这会儿,玥儿在不知道休息了没有?他身体一直不是很好,虽然有师傅照应,但我还是担心他不多穿些衣裳着了凉怎么办?”尚鸿的眼神一直都没有离开过长剑,似乎那把剑就是我一般。
“公子有国师在身边不会有事的,王上要保重自己的身体,不然等公子回来了见您这副模样,定要骂我照顾不周了。”水奕有意的打趣着,希望能缓解尚鸿那浓郁的相思愁。
尚鸿又怎会不知道水奕的意图,苦笑的摇摇头,“没有他在身边我又怎能安睡?你也跟我多年了,有些事我也不妨告诉你,他不在身边,我的心早随他去了,哪还有心思照顾自己?”
看着这样的尚鸿,我怎能不感动?!我心中一痛,他是爱我的,我没有猜错,他是爱我的不是吗?爱得那么深,爱得这么无私。
想到之前看到的景象,我敢肯定尚鸿不是背叛了我!他一定有不能言明的苦衷。说出那番话,他一定比我还懊悔。一年的点点滴滴此时如泉涌般闪现出来,关怀、爱护、疼惜、温柔的眼神是骗不了人的,那是爱的体现,是爱的证明。病危时对我的细语温存,悔恨自己无能的叹息,亲力亲为的照顾我,其中流露出的真爱我又怎能忽略?
爱情,是建立在信任理解的基础上,如果没有了信任和理解,爱情就如脆弱的薄纸,一弹即破。作为他的爱人我又怎能辜负了他一片爱?信任他,帮助他,才是我应该做的不是吗?
眼前的景象越来越模糊了,我再次陷入了黑暗中,我知道,等待我的是什么。尚鸿这才让我帮你吧!
缓缓睁开了双眼,映入眼帘的是生母白凝舞担忧的眼神,嗓音有些不适:“水……”
白凝舞见我醒来,满是欣喜,喂我喝下水,就又开始唐僧般的絮叨:“玥儿,你吓死为娘的了,影螭陷入自我封闭的昏睡状态可不是好事。你知道吗?你已经睡了两天两夜了。为娘的我也守了两天两夜,生怕你有个什么?醒来了就好,醒来了就好。……”
白凝舞向来稳重端庄,怎么一到我面前就变得这般模样了呢?我不禁苦笑,“是是是,是我的错,让‘为娘’的担心了!”
“玥,你好了吗?别再伤心了。做出那种事情,我想尚鸿一定有他的苦衷,我相信他的为人。你就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事情了好不好?”戒傀关心的对我说。
我嫣然一笑,“我知道他一定有苦衷的,他对我的好,这里都感受到了。”我指指自己的心,“他一定是遇上了麻烦,所以才会做出那样的事,说出那番话。”
“哼!什么苦衷。王族的有几个人是有心有肺的!玥,不要再痴心了。”凤涎的话带着很重的火药味。
我摇摇头,“不!鸿不是那样的人,我相信他。”
我低头思量着,能威胁尚鸿的人这世间绝对少得可怜,而且绝对是十分强大厉害的对手,这次的较量绝对不能大意。
“娘,是时候了,是时候接手凋碧楼的时候了。”我对白凝舞郑重的说。
“你真的打算接手杀手集团凋碧楼的事情了吗?不后悔?”白凝舞同样郑重的问道。
“是!一场天翻地覆的游戏就要开始了,我怎能不好好利用手中的权力呢!我倒要看看对方是什么厉害人物!”我正色说道。
打盹的虎终于睁开了双眼,结果会是怎样的没有人知道……
第四十八章王者
“怎么会是你?”我惊叹着眼前单膝下跪的人。
“怎么不可能是我呢?”那人笑笑,“你憔悴了很多,苦了你了。”
我摇摇头,“这也是我自找的。”
眼前下跪的人,正是现在凋碧楼的主管,也是凋碧楼的第一杀手——冷焱。
“我一直认为你是个因情所困的君王,没想到还是个地道的杀手。”我不禁苦笑,当初的事情他到底知道多少?
他似乎猜到的我的想法,如实的说道:“其实从一开始带你来凡林就是白凝舞大人的意思。您也知道凋碧楼的杀手遍布天下,耳目众多,您的身份自然一清二楚。正是知道您的身份,所以白大人才会做出这样的决定。这片大地本就是属于天尊帝,您是其子,自然应该把属于您的东西还给您。无论您做什么都是理所应当的,您来到这里的各种行为,只有小部分我们能掌握,因为圣狐大人一直在您身边,所以我们的人无法靠近。不过国库银两的事我倒也猜到了几分,所以也就……”
“陪着我玩,纵容着我。”我有些无奈,感觉自己有些像个小丑。感觉到冷焱话中的敬语,我不禁叹了口气,谈到地位的时候他就不再儿戏了,变得如第一见他时的样子——冷漠无情。
“那后来中毒又是怎么回事?”既然知道我的身份又怎么下毒。
“我已经查过了,但毫无结果。属下无能,请您责罚。”冷焱怎么一下变得我有些不认识了呢!本来高高在上的君王,现在却变成了忠心耿耿的属下。
我扶他起来,“不说这个了。我倒对凋碧楼很感兴趣,当初娘只是告诉我这凋碧楼是他一手建的,为了帮助我父亲——天尊帝得到最准确的情报,其他的什么也没说。可以说说其他的吗?”我转移了话题,免得下面出现什么不可预料的事情。
冷焱见我不再追究,也松了一口气,“是。凋碧楼的杀手都是隐藏在各个地方,也许是乞丐,也许是妓女,也许是某店的小二,又或是大臣、亲王、甚至是王。由于白大人不便见人,所以凋碧楼设主管一职,由主管处理楼中各项事物。每代主管都是由白大人亲自选出,近三百年来最得白大人满意的就是第一代主管——绝色倾音,冷绯青*。据说他不仅是个绝色美人,还弹得一手好琵琶。您手中的那把幻化出的蓝色琵琶便是当年他最珍视的琵琶。”
“冷绯青吗?他是你的祖先吗?”我好奇地问。
“是。他是凡林国的第一代王的弟弟,是亲王。”冷焱似乎很崇拜这个人呢。
……
和冷焱聊了很久了解了很多有趣的事情,直到黄昏时分。冷焱交给我一份名单,上面列着凋碧楼所有杀手的名字,其中我看到了一个令我惊诧的名字。
“冷焱,这么说凡林的三大将军全部是凋碧楼的杀手了!”我惊叹,难怪当然宫变的时候他们那么齐心的站在我这边,原来是因为……
“是!”
“好了,也不早了,耽误你了。”我望望了天色,“对了,让王将军现在进宫,我有事找他。”
冷焱应声消失在余晖中。
“小戒,来了有一会儿了吧!什么事?”我对着窗外的人影说。
戒傀推门进来,就设下了结界,看来是很重要的事情。
“玥,容煜有难!”戒傀面色不是很好看。
我示意他坐下,开口说道:“我猜到了。你有没有看看云丽的女王——上官蓝羽的情况?”
戒傀有些不解,“为什么要看她?”
“你看了再说。”
戒傀闭上了双眸,双手极快的打着手结,淡淡的蓝光包围着他,片刻时候,戒傀睁开了眼睛,“上官的主星黯淡,看来是有难了。”
“那就没错了,威胁尚鸿的人就是地火国的王——炼映澄。”见戒傀一副不解的样子,我继续说,“地火国本来是这些国家中最强大的国家,又占有极好的地理位置和环境,发展自然比其他国家快的多。但自从四国结盟后,地火国感到了极大的危机感,开始有所行动了。……不过他们的目的是什么我还不清楚,能轻易的控制云丽国并挟持了容煜,威胁尚鸿一定是非常厉害的角色。看来战祸是不可避免的了。”
戒傀若有所思的看着我,知道他在想什么,我将他搂在怀里,“放心,容煜不会有事情的。后天我们去天水,去见一位故人如何?”
戒傀抱住我的腰,冰蓝色的双眼看着我,“玥,我知道了。你不用担心我,只要你想做的我都会帮你的。我会好好保护你的。”我看着他莞尔一笑。
“王将军到!”宫门外的宫人禀报道。
“末将王炆(wén)参见王上!”门外响亮的声音如大钟一般。
“王将军进来吧!”我放开了戒傀,命他撤下结界。
见宫门关好,王炆单膝下跪,“属下霾夜见过主公!”
见他已经知道了我的新身份——凋碧楼的第二代主公,并恭敬的行礼,报上了自己的代号。
我也不再说些客套话,让他起身,直奔主题:“现在的军队编制是如何的?有多少人是楼中的?”
“回王上,现在的军队编制仍然按照当年天尊帝的方法三三制*,每十二个人中有一个是楼中的人。”王炆如实回答。
“你从军中挑选一千人,要身手敏捷、有一技之长的、忠实可靠的人。明天将人带到蒂林西校场。”我严肃的说。
王炆没有问原因,应声退了出去。他不愧是凋碧楼的职业杀手,是个懂得尺度的人,或许值得重用他。
次日,蒂林西校场
“你说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