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胭脂也懂事,不顾严连的挽留蹭蹭下了床。“娘亲和爹爹要和好哦!不然胭脂不理爹爹和娘亲了”!说完反倒拉着墨临跑出去,女儿都发话了,他们好象有不得不从的态势……
待门合上,多木沁便坐到了床沿,严连扭头偏向床内侧不想看他。
“连儿,身子好点了么”?
“托你的福,我头还晕着”
“我给你按按”
“不必了”
多木沁晓得他还在生气,遂握住了他的手,自己的手被他的温实大掌握住滋味却是不差的,严连转头看了看差点变成猪头的多木沁,想笑又装严肃。
“连儿,我不奢求你原谅,但我想留在你和胭脂身边,我不会让你为难,你想娶妻便娶妻,只要你喜欢,那人也疼胭脂便可,我只要能远远的保护你们就行”多木沁说着观察严连的表情,后者面无表情,像在听故事。
“你忘了逃出上北宫时我说的话了”
多木沁一怔,沉默了下来。
“为了胭脂,你必须做三件事”
“什么事”?别说三件,只要严连说任何事他都会照办!
“第一,十天内去护国寺为胭脂求一尊开光佛像回来供奉,第二,回来后我们带胭脂去天山住上两个月,第三,想办法让胭脂喝下你的血,我知你困惑,但你只要知道,这一切都是为了胭脂,不想你的女儿死于非命就按我说的做”
“我会尽快回来”多木沁看着严连,俩人四目相对,仿佛回到了初见的那一刻。“连儿……”
忽的,严连的嘴角抽搐了一下,噗一声捂着肚子笑了出来!
“唉呀忍不住了,笑死我了,你这猪头哈哈哈……”!!
“……”
多木沁摸摸自己肿起来的脸,哀怨无比,不过严连能笑得这么开心也值了,欺过身去趁着严连嘴巴合拢吻上去,严连先是挣扎了一番,然后勾上了他的脖子……
老天爷,既然你给了我们这个机会一家团聚就不要残忍的擅自收回!否则我严连到了阴曹地府都要化作千手厉鬼,闹得你鸡犬不宁魂飞魄散!
……
“多木沁已经出城了”墨临看看落在院中假山上的莹蓝色的鸟说,严连还在苦着脸吃补品,没办法,娘亲在一旁抱着宝贝女儿盯着,他不吃等着被抹脖子么?
严连忍着欲呕的感觉看那鸟。
“算他还有点良心”
墨临回头看奉东临,后者正在拿糖葫芦逗胭脂玩,见他们玩得兴起闵常思干脆把胭脂给奉东临。
“你们也算苦尽甘来了,我和你爹也就放心了,至于妙妙那边……”闵常思显得烦恼,人家是将门之后,多少富贵子弟等着娶她,偏偏摊上严连,唉,到头来还……
“妙妙是个懂事的姑娘,不会计较的”严连说,闵常思见补品给严连吃光了,让下人收了盅碗。
“你爹可同林将军说了不少好话,好在林将军不介这点事儿,唉,好了你们聊,胭脂,跟外婆试新衣服去”闵常思说着,奉东临放下胭脂,看着小妮子被闵常思牵走。
“临儿,二哥说你不能出来太久哦”奉东临说,喝茶的墨临动作一顿。
“我在相府陪陪连儿,过几天再和你去淮暑山庄”
“你们要去淮暑山庄?”严连轻揉了几下装满补品的肚皮说。
“对啊,之前临儿说了,忙玩开市就一起去淮暑山庄”
“听起来不错,反正在家里也无聊,我带着胭脂也去那里住几天好了”
“也好,有个伴聊天”
墨临点点头说,奉东临有点不乐意,那是自己好不容易缠着墨临答应的,就是想一家三口一起过过日子,他没事带着个女儿瞎掺和什么!
“临儿,不能只有我们去吗”?
“十三爷你放心,我们不会妨碍你们的”严连一语道破,奉东临正向感激他,就被墨临揪起了一只耳朵!
“哎啊!临儿我又说错什么了”?
“只是单纯的去休息休息,你想干什么?嗯”?
“没,没有啊,临儿我也是想你休息嘛~养好身子宝宝才会健康是不是,我没那什么龌蹉想法啦”!奉东临极力表示自己绝对没有那种想法的模样把墨临逗乐,这男人还真是有趣。
“姑且信你一回”
严连看奉东临被墨临吃死倒也开心,不想孩子他爹那样,唉,过去的事就别想了吧,想多了还伤身。
不过墨临说了,去淮暑山庄之前还得把一件事情定下来。
何府。
“哎哟哟,我说何老爷何夫人,这都老半天了还没商量好呢”?瘦瘦高高的蔡媒婆有点不耐烦的说着,放下茶杯便向坐在主位的何家二老发难,这都块半个时辰了怎么还是没决出个事儿呢?
“蔡媒婆,这桩婚事,就劳您去墨府说说,这天涯虽是么子,但也是何家的根,入赘这样的事情……”何大贵颇为难的说,虽然墨府很显赫,可柳枝怎么算也只是将军的妹妹,不是什么大家闺秀,嫁进何家也就罢了,现在却是要他们儿子去入赘。
蔡媒婆可是被墨临下了定心药的,这事他何家不答应也得答应!顿时表情更加谄媚起来。
“何老爷,这刘姑娘可是墨家当家主子的义妹,现在还是墨府的总管,墨府可不是什么王公贵族能比的,那是墨府,墨府耶!多少人想着把自己的子女送进去,是男的不愁娶不到美娇娘,女的不惧嫁不到少年郎!你们想想,何家要和墨府搭上,那可是光耀门楣的事情,错过这个村可就没这个店了,人家刘姑娘可是有多少王公子弟争着要娶到手的,光这个月就有不下十个达官显赫来找我蔡媒婆牵线搭桥,可人家刘姑娘就心仪你们家三公子,嘿嘿,你们说,这绝好的姻缘还有什么好推搪的呢?难不成是还嫌弃人家配不上你们三公子么”?
“这……蔡媒婆哪里话,只是三子还未考取任何功名,怕人家嫌着罢了”何大贵到底是生意人,撕破脸的事情是做不出来的,何况是关于儿子的前途,更加得好好掂量。
这不,昨天太后的母家派人来说亲,说是有女婷儿长成,与他家三子有一面之缘便红鸾心动,有意与他成亲,那可是太后的母家,但就碍于儿子和柳枝的事情没有当面答应,只说何天涯身子欠佳,等身子好转再商议,估计他们也只是试探,没有多纠缠就被打发走了。
“何老爷说笑了,你们三子入赘墨家什么路子不会是舒舒坦坦的,不用考取功名也能捞个一官半职那是顶好的,再说墨家商号遍天下,你们三公子当官当腻了还能当个大掌柜什么的,何乐而不为呢?”
“这……”
“爹”!
早就在门外偷听许久的何天涯看见自家父亲又要找理由拒绝,忍不住便一脚跨了进来,何大贵看见儿子进来顿时就不高兴了。
“你来干什么,回你的屋子去”!
“爹,娘,天涯和柳枝的情义已经不容改变,而且,而且我和柳枝已经有了夫妻之实,天涯是一定要负责的”!
啪!何大贵气急拍案而起,颤抖着手指着何天涯骂道:“逆子啊!你怎么这么糊涂啊!你这是要气死我和你娘啊!”
何夫人赶紧扶着何大贵给他拍背顺气。
“好了好了,老爷,既然无法挽回就让他们这么着吧,难不成还要等着人家带着孩子上门来认亲么?您想想,要让墨家当家知道了天涯背信弃义和别人成亲,会放过何家么?一切以大局为重啊老爷……”
何大贵本来还想多骂几句,被妻子这么几句话说下来,也只有坐在主位上喘粗气的份。
蔡媒婆见情势大好立刻从椅子上跳了起来!
“这不就好了,何老爷何夫人,我这就去回去禀告墨主子这好消息,你们也早作准备,选好了日子三公子就等着当新郎官了,告辞告辞”说完没给他们犹豫的机会,蹭蹭就跑了出去。
何天涯知道父亲气得不轻,走过去也想给他顺气,却被何大贵拦住了。
“不必了,你爹我还气不死”
“爹,我和柳枝情投意合,您就允了吧”
何大贵脸上满是担忧,颇为凝重的脸色让何天涯心里也不太舒服。“儿啊,你可知这太后的母家有多惹不起,你现在是想怎么办?”
“当然是依靠墨家,我偏不信区区一个太后的母家能有多大的力气动墨家这座大山”!
第二十九章
“安亲王总算是反了”
墨临看着手上被淡橘色的焰火吞噬的纸张说,奉东临正坐在榻上嗑瓜子,看着墨临把着火的信条扔进没有装水的笔洗内,他没听错,安亲王反了,私造龙袍,足以让他死上千次百次了。
“临儿,现在你可以放心了,我们什么时候去淮暑山庄啊”?
“等吧,你大哥什么时候把安亲王下狱,我们什么时候去”墨临坐回榻上端起茶杯说完便喝了口,回头看奉东临赋闲嗑瓜子的模样,伸手把一碟子瓜子给拿走了。
“临儿你留点给我嘛,我还没吃够呢”!
“吃吃吃,就知道吃,答应我的金匾呢”?
“呃,大哥说了,等把安亲王下狱了给墨家冠上助朝廷平凡有功的名头,才能堵那些老臣的口舌”
墨临斜了他一眼,说道:“好,什么时候赐了金匾,什么时候去淮暑”说罢拿起瓜子磕起来,自家瓜子坊产出来的瓜子就是香。
“唔,好吧,我这就进宫去催一下大哥”奉东临说着端起茶杯喝口茶漱漱口,再在墨临脸上亲了口才恋恋不舍的离开。
“主子,玉公子求见”丫鬟进来通传,墨临点点头示意让他进来。
玉痕今天穿着一身白衣,清俗飘逸,看起来心情还不错,熟络的坐在了榻上。
“己先巡城去了,我自己待在屋里无聊就来找你喝喝茶”丫鬟送上一杯茶水,玉痕端起掀起茶盖闻了闻,赞叹道:“茶坊的新茶么?香气不浓却让人闻着很舒服,半分杂质都没有”
“这是冻茶,达官显赫家里用来显富的,滋味虽不比别的茶,但当作解渴的饮品却也是不错的,也适合不宜喝浓茶的老人家,不久前才送了一批进宫里”墨临说着放下茶杯,往后靠在了软靠上,最近疲惫得紧,没办法端坐太久。
玉痕见他这模样忍不住笑:“你这样子跟个妇人似的,唉,我要能给己先个孩子就好了”
“男人该有男人的模样,像这种怀孕身子的事情,怀上了也只得认……”墨临轻抚微隆的腹部说道,不知是不是自己身子瘦弱,才多久,就能看出点肚子了,估计两个多月就出不了门了。
“这是命啊,无妨,没有孩子我和己先倒还能天南地北的走一走”
“是啊,你们可以天南地北的闯荡,我却只能守着墨府,守着这孩子,不得不信命,越想得到的东西却越是得不到”墨临暗叹一声,干脆随手从榻几下拿了本书出来看。
玉痕伸手便拿过了他手上的书!
“这时候看什么书,你家和我家那个都不在,咱们就该出去逛大街!”
墨临愣了一下看着他,摆摆手说道:“逛街不适合我,我还是看我的书吧,你要是闷就随便拉个人出去”
“你就是因为老待在屋里才瘦瘦弱弱的,走吧,听老一辈说孕妇多走动对孩子也很好的”!玉痕说着站起身要拉起他,墨临无奈的站了起来。
“行了,我不去,要不行让紫貂陪你去”墨临说着便走出了寝室,玉痕就跟在后面。
“那丫头一看就是不善聊的,走吧走吧,就陪我在兰花街上逛一圈”!
玉痕像个孩子似的缠着墨临,墨临觉着这就像奉东临在缠着自己要去淮暑山庄一样,特别烦……
“好了,说了不去就不去”墨临走进亭子拿起鱼食说,没有商量的余地,玉痕马上拿走了了他手上的鱼食。
“我可是你大嫂,你得听我的”!
简直是无理取闹,唉,墨临摇摇头,说道:“还没成亲就不是,还有我要提醒你,这个家,我做主”
“……”玉痕被堵了话,郁闷着,突然跳上了栏杆!
“你干什么”?墨临一愣,好笑的看着他幼稚的行为。
“你不答应我就跳下去,先告诉你我可不会水,等己先回来了看他抱着我的尸体哭吧”!
墨临的嘴角抽了抽,转过身坐在了石凳上,也不理他,反倒玉痕的行为招来了路过的下人的取笑,见墨临无动于衷,玉痕有些尴尬了,到底跳不跳?他可真的不会水的啊!
“你爱怎么样怎么样,大哥回来我就说你婚前恐惧,想不开跳池子了,放心,府里这么多人,随便一个都能在你咽气前把你捞起来”
“哼,我真跳了!”玉痕半个身子晃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