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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句话似乎与史书上音忍归降的原因相对:因为他们唤醒了一个绝望的恶魔。
佐井,我拥有的感情。比“爱”、“恨”更强烈。
那是什麽?
是……绝.望。
太阳雨(鹿鸣)
为什麽会下太阳雨呢?
大概是因为……太阳也会有想要哭泣的时候吧!
──题记
木叶的人都说旋涡鸣人是个乐观坚强的孩子,彼时鸣人已是眉目清朗的少年,大家只看到他的努力,似乎遗忘了他的体内还封印著一个嗜血的魔物。他们都说鸣人就是鸣人,无关九尾。某位与其私交甚笃据说IQ200的天才感慨:“不过是个爱逞强的傻瓜罢了。”於是众人对天才露出意味不明但令其浑身发毛的笑容外加诸如“加油!”“我看好你哦~”“压倒吧!”之类莫名其妙类似鼓励的言辞。天才自恃没什麽事需要自己费脑筋,但众人的反应让他很是在意却又不明所以。破天荒地思考了几个晚上除了换来令鸣人惊叹:“你在COS我爱罗吗?”的两个黑眼圈外没有任何头绪。
是谁说过,母亲是最伟大的人。天才之母在听完儿子的烦恼後干脆利落地一平底锅敲下去:“这点小事好意思麻烦你老娘我?!”
天才捂著头上的大包,忿忿地想:'连IQ200的我都不知道的问题会是小事吗?!'当然只是想想而已,他可不敢说出口,保不准又是一平底锅。
天才之父在亲亲老婆进厨房後才敢从某个角落冒出来心疼地揉揉天才头上的大包并语重心长地说:“这种问题应该去问当事人。”
天才极郁闷:'靠!当事人不就是我?!我要是知道还会问吗?白白挨一平底锅!'这次没说出口是因为父亲大人平时被母亲大人欺负够了,现在还是给他留点形象吧。
又是谁说过,朋友是最可靠的人。丁次在吃完十人份的烤肉後满足地说:“谢谢你请客啊,不过这种问题问女孩子比较清楚。”
天才无语:'我就是嫌问女孩子麻烦才来问你的啊。'一边想一边哀悼自己的钱包,以至於丁次什麽时候离开的都不知道,所以天才只能继续哀悼自己的钱包。
旋涡鸣人路过时看到的就是天才一脸菜色,大惊:“你怎麽了?”
天才哀怨地晃晃手中空空如也的钱包,鸣人恍然大悟:“不就是没钱吃饭吗?走!我请你吃拉面!”说完一把拉住天才的手向一乐飞奔。
天才黑线:'别把每个人都想得和你一样啊……'
可惜鸣人是个出了名的粗神经忍者,把天才的挣扎当作不好意思的闹别扭,便颇豪气地说:“没关系!几碗面我还是请得起,一乐的拉面我敢打包票!就连佐助那面瘫都说好吃!”
挣扎停止,飞奔停止。
鸣人怔怔地站在路中,垂下眼,声音失去了平时的活力:“……他明明说过好吃的……可是後来他说‘最讨厌’。他到底在想什麽呢?我不懂……”
天才趁机挣开鸣人的禁锢,但没有其他动作,他静静地看著鸣人的侧脸,那张脱去稚气线条柔软的脸,没有阻止他自怨自艾的意思。
只能沈默,那是他无法介入的领域。
不知道站了多久,午後的阳光毫不吝啬地挥洒热度,有晶莹的水滴从鸣人颊边滑过,他迅速拭去,对著天才露出一个大大的笑脸:“啊哈……天气真热啊……”
“鸣人……我肚子好饿……”天才装作没看见水滴的存在,开始装可怜。
“呃啊啊?!我们马上去一乐!”鸣人想起自己说过请客,动作慌张得有些夸张。
天才没有点破,他是天才嘛,自然知道有些时候不能太敏锐。
是谁还说过,老天爷总是欺负天才。当雨滴成线时天才在心里感慨这句话的正确性:'怎麽我请那家夥的时候就豔阳高照,他请我一次就下雨?!'
不过0。1秒的时间天才就驳回了自己先前的理论,因为在雨丝肆虐的同时,太阳还是明晃晃地在天上挂著。
“啊……是太阳雨呢……”鸣人仰起脸,让雨滴能充分滋润自己的面容,“真是少见。”
“是啊。”还有一句'跟你的眼泪一样少见。'没有说出口。
“哎,太阳雨是怎麽形成的呢?”鸣人低下头,淋湿的发丝熨帖地垂下,恰好遮去了他的表情。
天才脑中灵光一闪,一句从前在书上看过的话浮现:(下雨是天空在哭泣。)他闭上眼,声音宛如叹息:“太阳雨,是太阳的眼泪。”
“诶?”鸣人抬头,惊异地看著好友,突然笑开,“鹿丸你真是个浪漫的人呢。”
天才──鹿丸也笑:“那是你太缺乏文艺细胞了。”
“啊?!鹿丸你怎麽这麽说!”鸣人暴走。
那只是一个小小的插曲,小得让人忘记,那本来是一个多麽温暖美好的午後。
那之後又发生了多少事呢?天才记不清楚,只知道人们现在已经不叫自己“奈良家的天才”,而是必恭必敬地称呼自己:“参谋大人。”他们提起鸣人时也不在说:“那个吊车尾的!”而是满含崇敬:“六代目火影大人。”
是啊是啊,那个莽撞冲动的小子终於完成了自己的梦想呢,而他还在苦苦挣扎,'到底什麽时候才能带薪退休啊……虽然我现在才20出头……'天才──不,奈良鹿丸捧著杯茶叹口气,说出几乎已经快取代“麻烦!”成为他新口头禅的话语:“为什麽当初我就答应了你呢?”以前的吊车尾、如今的火影大人──埋在公文堆里的旋涡鸣人头也没抬,说出千篇一律的回答:“因为我帅!”鹿丸默默地喝完茶,慢腾腾地踱到鸣人背後,眼神漫不经心地从桌面上的公文滑过,语出惊人:“这份公文和一个小时前的那份好像啊……”
“这是同一份!”鹿丸发誓那一瞬间他听到了一向笑脸迎人、活泼过头的上司大人磨牙的声音,也是第一次想伸出手摸摸颈子确定自己的头还在。
“啊……哪里不懂?”虽然话一出口就後悔了,但看见上司闪亮的星星眼,他确定如果敢反悔自己真的会看不到明天的太阳。所以他认命地坐下来开始讲解。
“是这样啊……”鸣人大概是有史以来最认真的一次,鹿丸心想:'如果当初你上学的时候有这麽认真,第一哪轮得到宇智波家那面瘫。'然後他悲哀地发现自己的心情在想起这个名字之後变得恶劣无比。
“鹿丸?怎麽了?”猛然放大的脸让鹿丸猝不及防,一抹绯红爬上面颊,鸣人像发现新大陆似的叫起来:“鹿丸你也会脸红啊?!”正要把'脸红只是正常的生理反应。'当作反驳的理由,却听到一阵奇怪的响动,像极了重物落地的声响。
起身、走到门前、拉门,动作一气呵成,门口来不及躲藏的一干人等笑得尴尬:“呵呵~路过,你们继续。”一个比一个溜得快。
“鹿丸……继续什麽?批公文吗?”鸣人在原地茫然,“可是刚才那份已经是今天的最後一份了。”
“我怎麽知道……”鹿丸关上门,无所谓地耸耸肩,“要去吃拉面吗?”
“你请客?”
“哪次不是?”鹿丸很不给面子地翻了个比某古老家族宗家还正宗的白眼。
一乐无论什麽时候都是人头攒动,除了一乐拉面确实好吃的原因外,还因为“六代目和参谋长经常来吃拉面哦。”(一乐大叔语)
可是话题中心的两位当事人并不知情,只是感慨:“一乐的生意还是这麽好啊~”自然把老板:“都是托你们的福。”当成了普通的客套话。
“哎呀~~真是相配!”
“王道啊王道!”
“天然受!”
耳边此起彼伏的尖叫夹杂著奇怪的名词,弄得两人一头雾水,不过没有谁想到去问清楚,那是他们一厢情愿地认定“和自己无关”的缘故。──即使这样的状况持续了好几年他们也没明白是在议论自己。
那时年少轻狂,以为一切都掌握在自己手里,所以不会珍惜。
旋涡鸣人在26岁的夏天重逢宇智波佐助,战斗替代寒暄。
鹿丸永远不会忘记鸣人浑身是血却笑得异常美丽,他说:“呐,鹿丸你看,我办到了呢,我把佐助带回来了。”
鹿丸没有说话,他怎麽说得出口,那个身体里面不是宇智波佐助,而是大蛇丸。
鸣人伤势复原以後去看佐助,只是一眼便已明了:“停止治疗,把他关起来,择日处刑。”
“鸣人?!”春野樱不敢置信地惊呼,甚至忘了应该使用敬语。
“樱,他是大蛇丸。”鸣人面无表情,“而我是火影。”
命令发布的当天晚上,鹿丸去了火影宅。
鸣人没有看他,视线飘忽没有落点。
“鹿丸,你曾经说过‘太阳雨是太阳的眼泪’。太阳也可以哭泣吗?”鸣人突兀出声。
“当然。太阳也会有想哭泣的时候啊……”鸣人的眼泪随著鹿丸的话音落下。
那个晚上,是鸣人第一次在鹿丸面前落泪,也有可能是最後一次,因为鹿丸抱著他说:“虽然会很麻烦,但我想,我有能力让太阳不再想哭泣。”
“……鹿丸你果然是个浪漫的人呢……”挂著泪痕的面上却是满足的笑意。
“因为我突然明白了很多事情。”
“什麽?”
“比如平底锅。”
“哈?”
'母亲大人确实是伟大的人。'鹿丸想,'那个人总算说对了一件事。'
喂,IQ200的天才啊,你确定那些话是一个人说的吗?
'卡佐鸣'番茄与拉面与蔬菜
贺小奕当上卡鸣吧的吧主
宇智波佐助喜欢的食物是番茄,就如同旋涡鸣人喜欢拉面一样近乎偏执。他总是一边嘲讽:“吊车尾你又吃这种没营养的东西啊。”一边自然地拎著装满红色果实的购物袋。但是听他说话的对象通常不会注意到这个可以用来反击的细节,於是佐助乐得观赏某人气得跳脚以及辞不达意的反驳。这样的吵架更像是他们之间默许的亲近方式。所以最开始还有人去劝解,到後来却都变成了观众。其中尤以两人的恩师,盛名在外的旗木卡卡西看得最乐。
旁人揣测过卡卡西对於两个学生的态度是否有偏颇,各执一词互不相让。支持佐助的一方立足点毫无疑问是那有个好听的名字和可怕的力量的忍术;支持鸣人的一方津津乐道的是某上忍提著蔬菜篮子满木叶追击某只小狐狸的景象。还有好事者为此开了赌局并撺掇阿斯玛去询问卡卡西的偏好,结果卡卡西弯了眉眼说道:“其实我最喜欢的是小樱,怎麽说女孩子都是比较可爱啊~”然後抱走了所有的赌注。自此卡樱传闻喧嚣尘上,有人咬牙:“卡卡西你怎麽可以对小孩子下毒手!”却在心里思量要不要跟踪卡卡西挖挖师生恋的八卦。当然只是想想而已,要跟踪卡卡西除了防备他那敏锐的感官外,最可怕的是他那奇怪的脾性。众所周知,卡卡西是个出了名随心所欲的忍者,就连回家都从来不走门的人不能指望他平常走的就是正常的地方。曾有人试过,下场是遍体鳞伤。原因是踩中了无数的陷阱,还有遭遇到层出不穷的毒虫以及并不友好的花草。
没有人知道卡卡西的心意。明明看起来很好懂,整天捧著一本18禁无所事事的样子,总是觉得一回身就在身边般的亲近,静下心来才发现自己对他一无所知。那是一种很奇妙的感觉,脆弱暧昧,有不能说破的恐惧。
鸣人对此很有感触,他一直是个心思敏感的孩子。对於那个会逼著自己吃蔬菜的老师,他还是很喜欢的。因为第一次有人关心自己的身体,不会因为自己的拒绝而放弃。虽然他每一次都一副避之不急的模样,但心里是欢喜的。拒绝像是一种试探,就像佐助总是挑衅他一样,无非是为了确认自己在对方心里有多麽重要,确认的方法就是看对方可以对自己忍让到什麽地步。卡卡西总是不生气也不退让,用温柔而不容反驳的语气叙述吃蔬菜的种种好处。
不一样,和他想要的不一样。卡卡西对待任何人都是一样的,没有特别。就算他教佐助千鸟,送鸣人蔬菜,其实都是一样的。卡卡西给予的都是别人需要的,而不一定是别人想要的。
鸣人意识到这一点时很懊恼,自己那麽重视那麽喜欢的人却不是一样重视喜欢自己,总归是难过的。
好在鸣人是个乐观开朗的孩子,来日方长,总有一天自己可以成为那个人“特别的人”,他有的是时间琢磨自己,不需要著急。可惜他忘了其他人不一定和自己抱著同样的想法,既然有不愿意成为大人的小孩,自然也有迫不及待要得到成长的孩子。当千鸟贯穿胸口时,鸣人还来得及在脑海里小小地抱怨:“卡卡西老师要是不教佐助这个忍术就好了。”并在昏过去之前下决心要在醒来後好好对那个人抱怨一番。这样的想法在看到卡卡西的一刻烟消云散。
卡卡西比自己更痛,鸣人看得见那深邃的眼眸里疼痛的痕迹。原来你一直重视我,你一直保护我,却固执地不让我发现,实在太狡猾了。
头上有温暖的触感,是眼前的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