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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早上才刚刚打开的花苞呢,昨天晚上天黑之前我还看过,都没有开花呢,今天一早来看就已经开了。你看,这紫阕幽兰花生得好美……”若水蹲在山崖旁那株紫阕幽兰的旁边,痴迷得看着那株散发着淡淡紫红光的紫色的兰花,紫阕幽兰的花瓣有五瓣,每一瓣都精致而且优雅,艳丽的紫色让人心旷神怡,而那隐隐笼罩着的灵气就更是卓显着它的不凡。
之前若水就一直喜欢看着这株兰草发呆,还常常用玉笛吹奏曲子给他听,这株兰草开了花就更是不了得了,若水连连夸赞它生得好美,灵气四溢,听到若水的赞叹,凌夜竟然有些嫉妒起这株雪山上的兰草,他竟然会嫉妒一株花?真是神奇了!
“莫神医说了,紫阕幽兰开花之后不能将他折断,而是要将它连旁边的土一起挖出来,再放到花盆里养着。”若水开始用树枝刨开兰草旁边的土。
凌夜可以想见他们路上的生活,若水肯定会在马车里一路抱着他这株宝贝兰草就这么抱一路。
“明天早上我们就可以离开雪山了,现在回去中原到清水镇正好能赶上和莫神医约定的时间。要离开这里了呀……”若水感叹道。
不禁若水这样感叹,凌夜也觉得不舍,他们刚刚开始到这里的时候什么都很艰难,可是慢慢习惯了这样雪山上的生活还真是觉得这里清静自在,这才是不染纤尘神仙眷侣的生活。
离开的那天早上,若水和凌夜一起去到那雪山的神峰之上,看着茫茫的雪峰,翻滚着的云海在他们的脚下,还真是如同神仙之境一样。
看着那从东方徐徐升起的火红的朝阳在那云海之上,刹那间光芒四射,那脚下的云海如同是翻滚的红浪一样,让人感觉到仿佛这片云海就是到达那天堂仙境的路……
当那云海之上旭日的阳光照耀在雪山之上时,若水站了起来呼唤出了剑魂,在迎着那朝阳在那云海之中舞起剑来,白色的锦衣飘飞在那清晨的风中,轻轻旋动的身姿如同要飘飞起来一样,在那一瞬间凌夜觉得眼前的仿佛是天上的仙人一样,为了那回眸一笑的灿烂他愿意倾尽所有,只愿拥着这个人在自己的怀里陪他一生。
“说不定以后再没有机会来到这大雪山了呢,这真是远离尘嚣灵气四溢的地方呢。”若水叹息着说。
坐在那滚滚的云海之上凌夜从若水的身后搂住他的肩膀,他心里默默地说,不论是到什么时候,不论他想去什么地方,只要若水想去的地方,他都一定会陪他去……
……
下了大雪山之后,凌夜和若水快马加鞭地往东赶,就在和莫神医相约的二月初四的前两天回到了清水镇,他们原来买下的那个旧院子还在,就打扫了住在里面,不过那个时候他们是一个人住一间屋,这次回来就变成了两个人住一间屋,隔壁住着小狐狸阿碧。
刚回来那天若水就去清水镇城郊的梧桐山庄去看过,莫神医还没有到,而且山庄的主人韩萧也不在庄里,问了山庄里的那些下人,没有人知道他们主人去了哪里,更没有人知道莫神医的消息。
他们又在清水镇住着等了两天,到了约定的时间二月初四,可是仍然没有见到莫神医出现在梧桐山庄里。
虽然神医莫如风来如风去无影,可是也从来没有听闻过他答应的事情竟然会失约,千辛万苦地找到了这三种难觅的神药,满心欢喜地回到清水镇,可是却不见了莫神医的踪影,若水别提有多失望了。
“莫神医怕是在路上耽搁了,我们再等几日吧。”凌夜用哑语跟他说。
其实他自己早已经看淡了,他想治好这哑病就是不想让若水太过愧疚于心,看着若水这样焦急,他只要这样劝他。
“恩,我们再等几日。”
可这一等就等了十日,到了二月十四的时候,仍然没有见莫神医的踪影,若水天天都跑到梧桐山庄耗着,那山庄里的下人们都跟他混熟了。
那天他看到看门的小林匆匆忙忙地跑过来对他说:“回来啦!”
“回来了?”若水高兴地起身和他一起迎出去:“你是说莫神医回来了?”
“水哥儿,是我们家主人韩爷回来了。”
韩萧啊,走到前厅果然看到韩萧坐在八仙桌前的太师椅上正在喝茶。
“端木公子久等了吧。”韩萧放下茶杯。“莫如风让我回来给你们传个消息,你们不用等了,他没有办法给凌将军治病了。”
“为什么?!”
韩萧无奈地说:“他不是不想治,他被辽王耶律延抓去了,说是辽王得了隐疾,如果莫如风治不好,别说走出辽宫了,就是脑袋都保不住了!”
“辽王耶律延!”
实在想不出那个身体壮硕得跟野兽一样的男人也会得隐疾?若水之前在辽宫的时候这个男人能把他干得昏过去,怎么可能有隐疾!
耶律延
那天他看到看门的小林匆匆忙忙地跑过来对他说:“回来啦!”
“回来了?”若水高兴地起身和他一起迎出去:“你是说莫神医回来了?”
“水哥儿,是我们家主人韩爷回来了。”
韩萧啊,若水有些失望,不过想想既然韩萧回来了,他不是莫神医的好朋友吗?八成会有莫神医的消息。走到前厅果然看到韩萧坐在八仙桌前的太师椅上正在喝茶。
“端木公子久等了吧。”韩萧放下茶杯问他。
“韩大侠,您有没有莫神医的消息,他跟我们约好二月初四在您这梧桐山庄里会面帮我凌大哥治病,可是我们已经等到二月十四都没有看到莫神医,您知道他去哪里了吗?”
“就是莫如风让我回来给你们传个消息,你们不用等了,他没有办法给凌将军治病了。”韩萧却这样对他说。
“不用等了?为什么?!”
若水自然不甘心如此:“莫神医为什么不能给凌大哥治病了呢?之前不是说得好好的吗?”
韩萧无奈地说:“他不是不想治,他被辽王耶律延抓去了,说是辽王得了隐疾,如果莫如风治不好,别说走出辽宫了,就是脑袋都保不住了!”
“辽王耶律延?他能得什么病!”
实在想不出那个身体壮硕得跟野兽一样的男人也会得隐疾?若水之前在辽宫的时候这个男人能把他干得昏过去,怎么可能有隐疾!
“你认识耶律延?”韩萧问他。
若水咬着嘴唇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个可怕的男人对他来说是噩梦一样的存在。
……
回去到清水镇西郊的老房子,若水跟凌夜提起了神医莫如风被辽王抓去宫中的事,凌夜这些日子又拾起了打铁的行当,他没有再去那家打铁铺子,而是在他们自己家里弄了个打铁炉,整天光着膀子在那里敲打着,在火光中他古铜色健壮的身体很是漂亮,若水几次想跟他说这样他看着太尴尬了,又想这打铁自然是光着膀子的,这样不停地流汗穿着衣服才受不了。
凌夜正在打一口刀,听若水说完了辽王抓了莫如风去给他治病的事之后放下了铁胚放在火中,然后用哑语比划着说找不到莫如风就算了,他的病不治了。
“这怎么行!凌大哥,我们可是千辛万苦才找到这三样神药,怎么能说算了就算了。”若水看凌夜打定主意不治病了就跟他急了:“再说我们就这样坐视不管吗?莫神医之前还给我治过病的,如今他深陷辽宫,随时都有可能掉脑袋,我们怎么如此不管不顾他,且不说治病,就是看到自己的恩人如此落入险境也该不管怎样都要将他救出来!”
凌夜看着若水,他这个人就是这样,烂好人一个,人家对他一点好他都牢牢记着,可他怎么不记得他自己在辽宫中受的那些苦,若是辽王耶律延抓住了他,怎么可能会放他走?当初他历尽了千难万险才从辽宫那个野蛮的男人的男人手中逃出来,这会儿他不可能都忘了吧!
“我不会让你去的!要去也是我去。”凌夜用哑语对他说。
“凌大哥……”
“没的商量,你留在清水镇等我就好了。”
……
若水在清水镇里一等就是十天,半点消息都没有等到,不但莫神医没救回来,就连凌夜也一去没有踪影,若水这些日子每天心中都是煎熬着,等到第十天的时候他再也等不下去了,他收拾了简单的行囊独自上路,一路骑马去了辽国的都城上京。
他到了上京之后先在上京郊外一个汉人开的小客栈里住了下来,北地民风彪悍,他晚上不敢出去,独自呆在客栈里,只有白天的时候才去上京的街上看看能不能找到一点线索,可是接连找了几天也没有找到凌夜的消息,这时候比起救出莫如风,他更担心的是凌夜的处境,凌夜曾经是天朝的大将军,如果被辽人抓到了一定就惨了,他开始悔恨当初为什么没有和凌夜一起来上京,即使是危险也比如今这样心里煎熬要强些。
可是到了上京之后他将这里的大街小巷都走遍了,也没有打听到半点消息来,他一个异乡人在这里无亲无故,又没有半点线索,在这偌大的上京想要找到一个人就如同是大海捞针,可他又没有一点办法,只能靠着每天在上京的街上行走,盼着这样说不定能遇到自己想要找的人。可是一连数日过去全无收获。
那天他正在街上走着,辽人的话虽然他能听懂也能说,可以他的口音还是带着南方人独有的绵软腔调,轻易也不敢怎么多问,只是自己四处寻找着那个熟悉的高大身影,在上京熙熙攘攘的人流之中要找到一个人就如同是海底捞针一样,可是不管怎么说,他也不能放弃。
若水正在街上走着,就听见身后一阵马蹄声,行走的商贩们分别躲避,若水看到了街道当中骑着马奔跑得飞快的男人,比寻常人都要高大壮硕的体格,一身黑色的缎袍裹着白色的狐裘边,那双蓝色的眼眸如同火焰一般。
数年后看着这个蓝色眼眸的男人若水仍然是一阵恐慌心都要跳出嗓子眼了,他躲在街角的青石墙边上,恨不得钻进地缝里,他只希望那个男人看不到他,毕竟街上那么多的人,而他又带着宽沿的狐裘帽子半个脸都遮住了,看不到,千万别看到他,不然就死定了!
可是天不遂人愿,就在那男人骑马到他近前的时候突然猛地一勒缰绳,在骏马的嘶鸣之中男人强壮的手臂一掳就将他带上了马背。
“真的是你!我的冰儿,我想你都快想疯了!”耶律延在马背上搂紧他的腰对他说:“你也一样想我对吧?所以才会到上京来找我。”
谁来找他了!
若水被这个自大的眼睛长在脑门上的男人都快要气疯了,他躲他都来不及呢!这个男人不会以为他千里迢迢来到上京就是为了来找他?他脑袋又没有进水,想找抽啊!
“我们回去吧,那年专门给你请的南方的厨师还在我为你建造的小江南的宫殿里呢,我让他给你做些好吃的。”耶律延搂着若水纤细的腰不放手仿佛怀里这个人背生双翼随时会飞了一样,他到现在仍然不敢相信这个千思万想的人就在自己眼前。
若水虽然心底诸多愤懑却没敢出声,他最清楚这个男人的脾气不是一般的可怕,这个时候还是别惹他的好。
耶律延一手牵着缰绳纵马奔驰,一只手臂环在他的腰上,他的头埋进若水的颈窝之中深深去闻那渴望已久的熟悉的幽香:“在外面吃了不少苦吧?你一定是醒悟到只有我对你最好才肯回到我的怀抱对吧?冰儿,这次我不会再让你离开我的怀抱。”
一路上这个霸道的男人就那样将他搂得紧紧地在怀里策马奔腾招摇过市,上京的百姓们都纷纷来看他们的可汗这样搂着个美人直直向皇宫奔去,若水囧得都恨不得一头撞死算了,到了辽宫的宫门前,那宫门次第而开,一路畅通无阻地到了寝宫华殿的前面。
“放开我!”若水喊着,一路都被那个男人在马背上搂着怀里,他都快要喘不过气来了,可是耶律延刚刚跃下马就将若水一下子扛在自己的肩膀上大步地走进了华殿敞开的宫门。
看着这幅情景,在他们进了华殿的大门之后,太监宫女们体贴地将华殿的门紧紧关上。
耶律延扛着挣扎不已的若水直接将他放在了华殿那铺着猩红锦缎的金色龙床之上。
“你到底是人还是野兽,怎么一见面就想着这个……”若水不禁往后退去,他的衣衫都被这个男人扯乱了,帽子在路上也掉了,一头水缎子一样的黑发滑落下来。
“是人还是野兽有什么重要。”耶律延欺身向前将若水的身体压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