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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的那个圈子就是一张隐藏在这片大陆网,网上的结点对应着每一个人,密密麻麻地隐藏在这个世界的所有地方,将这个世界全部兜在网里。
每每想起这些,他都忍不住脊背发寒。
秋玉瞥了他一眼,冷漠说道:“我还以为我这样说你会明白翔乐手上的势力有多大呢,没想到你竟然问出这样的问题来。难不成性子变了之后连脑子都不好使了?”
蓝幕羽讪讪笑了下,其实不是不明白,只是不太敢相信罢了。
现今看来,只怕翔乐手上的势力不仅仅是用来对付自己的哥哥的这么简单吧?
他忽然有一种想笑的感觉,这个世界是越来越有意思了。当然,也是越来越混乱了。不过乱世出英雄,应该也就是这个意思吧?
第三卷 惊天巨变 第二十二章
“好吧, 你究竟想让我干什么?”将最后一口实物送入口中,蓝幕羽接过秋玉递过来的丝巾擦了下嘴唇,看着他问道。
虽然说的也不算是废话,但是这么长的时间一直没有说到点上。而且这样一句一句的话说出来,他忽然有一种乌云越压越低的感觉。
秋玉盯着他看了一会儿,淡淡说道:“先说你这么长的时间都干什么了吧?”
蓝幕羽懒洋洋地将身体靠近椅子里面,漫不经心地撑着下巴,无奈笑道:“实话说,什么都干。我睡了很长时间醒过来之后,身边就剩下幕景一个人,而那个时候我已经就在千林里面了。”
秋玉点点头,手中的茶碗慢慢放回了桌子上面:“要将你从那条支流带到千林里面,最好也需要二十多天的时间。”
蓝幕羽吐出一口气,应了一声继续说道:“后来身体一直不舒服,就在醒过来的地方住了大约半个月吧,和幕景那家伙住在一起,一整天都说不上几句话。后来身体好了之后,就是找出路。后来又遇到了等着的翔乐和沐阳,然后又几乎是睡了半个月。”
既然他是跟在他们几个人身后进到这里来的,那么就完全没有必要隐瞒沐阳,或者说零的事情。
“和我想的差不多。”秋玉微微皱了皱眉,看着外面繁盛的紫陌微微有点出神。
蓝幕羽小心翼翼地看着他,见他似乎没有继续追问的意思,心中就像是藏着什么天大的秘密一般,缓缓松了一口气。
“外面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你知道多少?”
秋玉忽然出声,蓝幕羽吓了一跳,猛地抬头看了他一眼,正好对上秋玉墨玉一般黑色的眸子,心理面莫名地跳了一下,转开了视线。
“我只知道外面的水患以及瘟疫都差不多控制住了,然后就什么都不清楚了。”
他唇角微微僵硬,话说出来之后想偷偷看一眼秋玉听到这话的反应,但是又不敢抬头,只好在心里暗自嘀咕,自己是越来越失败了。
秋玉沉默一下,又问道:“他是什么时候知道浣澜府水患的真相的?”
蓝幕羽不由地微微一愣,然后回神:“在遇到等着的翔乐的时候发现的。”
秋玉莫名地松了一口气,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面对的不是那名温雅忧郁的少年的缘故,心里并没有多少的担心。
他沉默了一下,缓缓说道:“我从筠寰出来之后,并没有直接到这边,而是回了一趟逸城。那个时候已经差不多一个半月了,辰宇已经重新派出了大臣。但是看上去应该是多少知道一点浣澜府的事情没有那么简单。”
“翔乐的事情并没有穿出去?”蓝幕羽微微感觉到疑惑,“他一直在浣澜府这边辰宇就没有其他一点疑心?”
翔乐虽然是闲散王爷,好长时间不着家没什么好奇怪的。但是他可是建议辰宇将米的事情交给他办的,不会是辰宇压根没有提吧?
而且如果兄弟关系好的话,这件事倒是多多少少说得过去,但是从幕景的话里面就知道,这土国皇室一代剩下的两兄弟关系实在是不怎么样,翔乐如果想要他座下的皇位,那是一点都不奇怪。
秋玉面无表情地看了他一会儿,忽地唇角微微弯了一下,露出一个冷笑来:“土国的皇帝陛下当然没有一点疑心,因为越往殿下就是他拍出来总理浣澜府水患的大臣。不过越王殿下到了这边之后就再无踪影,所有的事情都是副使柳随风在办。”
蓝幕羽不由地倒吸一口凉气。
从虎归山的他见过,但是这样敌人要杀自己还帮着磨刀的倒真是第一次见面。
辰宇不会是真的一点都没有察觉吧?难不成他对自己这位曾经得罪的死死的弟弟就这么信任?还是说由于原来的那件事情,所以多多少少有点愧疚,所以蒙蔽了自己的眼睛?
秋玉看他笑了一下,淡淡说道:“我觉得越王殿下的事情他还是有点察觉的,只是不知道为什么笃定他不会犯上作乱罢了。或者要是越王真的犯上作乱也没什么。”
他到这边来的时候辰宇曾经找过他,浣澜府这边的事情两个人自然是要“探讨探讨”的,辰宇说道自己弟弟的事情时候那种复杂的眼神根本瞒不住他,或者是他也根本没有要瞒着他的意思。
“这样。”
蓝幕羽点了点头,事情转了半天他的要求还是没有提出来,而这件事情有告一段落。他看着秋玉一时半会儿没有说话。
秋玉自然之道他在想什么,迟疑了一下,缓缓开口道:“浣澜府的总君夏雨辰失踪了,他脑子里面有很多东西对我们都很有用。所以我要找到他。”
蓝幕羽有一瞬间的疑惑,不知道他说的这个“他们”指的究竟是谁,但是也没问出来。知道的太多有时候并不是一件好事。
“你也怀疑他在这里?”他疑惑地看着秋玉,虽然在听到夏雨辰这个辰宇的心腹失踪之后他的第一反应也是翔乐为了。。。。。。藏起来或者是直接斩草除根了。
秋玉漫不经心笑了一下,眸子里面闪过一丝傲气,纤薄的唇角微微的有一丝的冷漠:“不是怀疑,而是确信他确实在这里。”
蓝幕羽点了点头:“我明白了,但是这栋主楼似乎藏不住什么人吧?”
而且要说起来,夏雨辰这个人既然能当上辰宇的心腹,当时有吸收的价值的。虽然并不能确定他会不会背叛辰宇,但是总要尝试一番才是。
有这种价值的人应该是要被关在这个地方才是,但是两个人都看到,这个别院虽然说精致异常,但是确确实实除了他们侍从、侍女和侍卫一个都没有。
难不成是翔乐没办法将那位劝降所以直接扔到某个他并不知道地方的牢房里面去了?
这个疑问刚刚出现在脑子里面,蓝幕羽就听到秋玉淡淡说道:“据我所知,他确实应该是在隐楼的牢房里面。但是那个只是听说过的牢房在什么地方,我一定都不知道。”
蓝幕羽顿时目瞪口呆,但是还来不及说话,另外一个想法就出现在他的脑子里面。
“你不会是想让翔乐将我也扔到牢房里面去找他一招吧?”他差一点直接从椅子里面跳起来,但是又强制压制住了这个几乎是条件反射的动作,惊愕地看着一脸安然的秋玉。
而且这个想法为什么他有一种很熟悉的感觉?蓝幕羽微微疑惑了了一会儿,便立刻明白过来。
秋玉跟在他们身后到了这个翔乐藏的很隐秘的隐楼,似乎用的就是这个方法吧?
他顿时有一种哭笑不得感觉,脸上乍青乍白的变了个来回,他才平静下来,喃喃说道:“你利用其人来倒是一点都不含糊。”
而且以前的蓝幕羽,或者说沐阳是怎么和他生活了这么长时间的?
他现在忽然有点佩服自己的另外一重人格。
秋玉看着他笑了笑,懒洋洋地靠近椅子里面喝了一口不知道有没有冷了的茶,淡淡道:“看样子你是明白我的意思了。”
蓝幕羽唇角动了动,脸色依旧不是太好看,皱着眉头在心底闪过几个念头,最后心理面还是乱成一团,无奈一叹道:“你不怕翔乐知道了之后将我五马分尸吧?这样的话他可是也活不了了。”
如果身体死了,不管是那一个人格都活不了吧?这位会不会到了最后偷鸡不成蚀把米?或者用更合适的一句话叫赔了夫人又折兵?
秋玉沉吟地看了他一会儿,缓缓摇了摇头,淡漠道:“我知道他不会把你怎么样。”
蓝幕羽微微一愣,眸子里面闪过一丝疑惑,为什么这位说道这句话的时候眸子里面神色不是一般的复杂?甚至还带着一种说不上来的伤感。
这种感情,似乎和他说来的这句话不太相符吧?他总不会是恨不得翔乐怒极攻心之下给他赐一杯毒酒了事吧?看上去不像啊?
秋玉淡漠地看了他好一会,等到看到他眸子里面带上了淡淡的疑惑,便慢腾腾地将拎在自己指尖转着的茶碗放回桌子上面,又慢腾腾地站起来,在他身边停了下来,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让蓝幕羽有一种他要将自己吞下去的感觉。
“这件事以后再说吧。”他淡淡说道。
蓝幕羽还来不及松口气,就又听见他接着说道:“我太长时间没有碰你了,你有没有想我?羽。。。。。。”
声音里面带了淡淡的沙哑,蓝幕羽心头一震。
第三卷 惊天巨变 第二十三章
脸上神色一脸多变,蓝幕羽最终哭笑了一下,无奈:“你明知道我不是……”
还没有说完,秋玉就冷冰冰地笑了下,淡漠道:“我知道,不过这个身体总是他的。”
他不由地一愣,看着秋玉的眸子里面闪过一丝复杂,然后摇了摇头,伸手搭在他的肩上,淡淡说道:“这样并没有么意义。”
秋玉缓缓合了下眼睛,然后对上那双熟悉中带上了淡淡陌生的眸子。如果说原来的羽是还在的话,那么现在坐在他眼前看着他的少年就是已经成熟了的青年。
“那又如何?”他慢腾腾地移开了视线,不想看到那双眸子里面一闪而过的怜悯。
蓝幕羽低低一叹,苦笑:“没什么,只是觉得……”他摇了摇头,没有接着说下去。
这个人究竟把那个人爱到了什么程度啊。
“那么,我们到里面去吧。”秋玉站了起来,扫了沉默的蓝幕羽一眼,视线落在隐在纱幕后面的卧室里。
蓝幕羽迟疑了一下,摇了摇头:“抱歉,不行。”
秋玉眸子忽然眯了起来,缓慢地坐了回去,冷冷看着他:“你说什么?”
蓝幕羽看着他,好一会儿又摇了摇头,淡淡道:“不行。”
秋玉忽然一怔,愣愣地看着这双熟悉的清澈眸子,里面淡淡的忧郁已经完全消散,有的是一个成年男子特有的坚毅以及淡定,唯一证明这还是那个少年的只有隐藏在眸子深处的一抹倔强。
他微微恍惚了一下,然后站了起来伸手扣住他的手腕将他拉了起来。
被重重地摔在床上,身下是柔软的床铺,那个人将他甩出来的时候又用了巧劲,所以并没有伤到他一点。
蓝幕羽慢腾腾地从床上爬了起来,淡漠道:“我并不觉得这样有意思。”他并没有要挣扎的意思。
就像是现在秋玉想要通过这种手段证明什么一样,自己的挣扎同样没有什么意义。
虽然换了一个人格,但是他拥有的还是那个人的记忆,隐藏在灵魂深处的情谊自己并不能完全忽略过去。自己不过是换了一个人格,但是要认真地说起来,自己和那个人还是同样的一个人。
秋玉伸手解着自己的衣带,淡漠地看着床上淡定的少年,忽地笑了下,缓缓俯下身去,嘴唇凑近少年温润的脸颊,声音缓和了下来:“我知道。”
蓝幕羽一震,沉默下来。
不过是三个字,但是其中压抑的沉甸甸的感情,压的他几乎喘不上气来。
“乖一点好不好?我们谁都知道再继续争执下去没什么意义。而且我们应该都知道我们需要的是什么?”秋玉又轻声说了一句,指尖触及这少年圆润的肩,像是魔鬼的蛊惑一般。
蓝幕羽眨了眨眼睛,露出淡淡的俏皮的神色,在秋玉脸颊边蹭了蹭,凑近他的耳边笑道:“我有什么好处?”
秋玉看了他一会儿,伸手解开了他的一条衣带,淡淡道:“你觉得呢?”
蓝幕羽微微一叹,乖乖地躺在柔软的床上,将手掌垫在脑袋下面,眼睛眨也不眨一下地看着忙活的秋玉。
首先是悦耳的鸟鸣,夹杂在柔软的风里面,然后是温暖的阳光,照在脸上的时候有一种让人**的温柔,就像是在很早很早的时候,那位温柔的女子沉着但是柔和的抚摸。
“小枫……”他似乎又听到了那个声音,柔软的像是最名贵的绸缎,带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