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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主,趁着现在府内无人,属下去召集雨卫过来,将人给掳回去”。
雨飞流说完,足尖轻点,便要朝府外跃去。
“回来”。
“宫主”。
“谁让你掳人了?”南宫雨雾收回目光,淡淡看向雨飞流。
“属下”。
“你觉得,就凭你和雨卫能打得过那男人?”南宫雨雾冷哼。
“属下”雨飞流垂眸,他只是不想看到南宫雨雾如此,其它的并没有多想。
“下去吧!”。
南宫雨雾淡淡挥手,并没有过多责备,他只希望她可以开开心心。
而可以让她开心的,他知道只有那一个人。
再者他也不觉得雨飞流和雨卫那些小子,会是那个战名在外的男人的对手。
往日也还好说,在别人的洞房花烛夜,去掳别人的新婚妻子,这种夺妻之恨,任那个男人都噎不下这口气。
就算是一般的男人遇到这种情况,应该都能发挥出高于往日的一百二十倍战力,更不用说那个男人了。
他可不想他好不容易培养起来的人,一夜之间全成了战王府的花肥。
“可是”。
雨飞流还想说,但南宫雨雾已经拿起一旁的酒坛,独自喝了起来。
雨飞流没法,只得闷闷的退向一边。
养心殿
“什么?战王妃是四方城的人?还是少城主?”。
东方傲天一嗖一声从龙椅上站起,一拍狠狠拍在身前的案桌前。
双眼怒瞪,怒发冲冠的看向下首的李煜。
“回,回皇上,据暗卫最新传回来的消息,战王妃的确是,是四方城的少城主”。
李煜双膝一软跪倒在地,他也是有苦难言,之前暗卫传回来的消息,一直都是明确表示,那丫头的的确确是一个毫无背景的孤女。
谁知一转身就来了个华丽丽的大转变,成了四方城一人之下,万上之上的少城主了。
“到底是怎么回事?”。
东方傲天能坐上如今这个位置,自然不是等闲之辈,很快便平静了下来。
“据暗卫传回来的消息,四方城城主醉逍遥今天出现在了婚宴之上,也是他亲口说出战王妃是四方城的少城主的事”。
李煜从地上爬起,将一封密涵恭敬的送到东方傲天身前的案桌上。
东方傲天淡淡瞥一眼密涵,并没有将之打开,而是缓缓抬头看向战王府所在的方向。
看来他还是小看他这个儿子了。
“李煜”。
“奴才在”。
“备血酿”。
“血,血酿?”。
李煜嚯的抬起头,呆愣的看向东方傲天。
“对,血酿”。
东方傲天不带任何感情波动的冷声开口。
“可是”李煜欲言又止。
“皇上难道不打算”。
“血脉?”。
东方傲天冷然挑眉,阴测测勾唇。
血脉他自然是要留,那么好的血脉怎能浪费,东凌今后的开疆拓土,还得依赖着那血脉之力呢!
只是要留下血脉,他有的是办法,并不一定非得需要那女人,不是么?
第895章 痛,但不悔()
“可是,皇上”。
“难道连你也想忤逆朕不成?”东方傲天阴测测眯眸。
“奴才不敢”。
李煜双膝一软,再次跪倒在地。
“那还不快去”。
东方傲天瞪眸,一拳重重拍在身前的案桌上。
“是,奴才马上去”。
李煜不敢看东方傲天,手脚并用的忙朝殿外退去,正所谓伴君如伴虎,他伺候了东方傲天大半辈子,没有人比他更清楚这一点。
待李煜退去,东方傲天颓废的跌坐在身后的龙椅上。
是他太贪心了吗?
东方傲天缓缓抬头看向倾城殿的方向,哪里曾经是凌贵妃的寝宫,也就是东方夜辰的母妃,自从凌贵妃死后,哪里便成了不被提起的禁地。
回忆如潮水般一幕幕从恼海中闪过,那些被他刻意遗忘的记忆,再次清晰的出现在脑海里。
“冥景楦你别怪我,怪就怪你不该猎取了雅儿的芳心”。
东方傲天咬牙,那男人虽然死了二十多年,但每每想起还是会让他恨的牙痒。
若不是因为那个男人,雅儿绝对不会对他所有的恩宠,所有的好全视而不见。
若不是因为那男人,雅儿绝对不会终日郁郁寡欢,年纪轻轻便撒手人寰。
若不是因为那男人。
东方傲天正恨恨的想着,李煜已经端着一碗,散发着浓郁血腥味的酒水走了进来。
“皇上,血酿已经备好”。
看着那碗血红的酒水,李煜欲言又止,终是将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李煜在心底暗叹一口气,或许这样结局对于他而言,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只是血脉,李煜用眼角的余光,暗瞥一眼案桌后的东方傲天,暗道:怕是某人的如意算盘要落空了。
他可不认为,除了那丫头,东方夜辰会让别的女人怀上他的子祠。
“端上来”。
“是”。
李煜上前,将盛放着玉碗的托盘,恭敬的放在东方傲天身前的案桌上。
看着那碗红中带黑的腥臭酒酿,东方傲天呆愣片刻,端起玉碗义无反顾的将整碗酒酿一口气喝了下去。
“哈哈”。
东方傲天将玉碗摔向地面,昂头发出一声癫狂大笑,一丝艳红的血丝,顺着他的唇角缓缓滑落,将他本就骇人的苍白脸色,衬的更加阴森恐怖了几分。
豆大的汗珠混合着浑浊的泪水,顺着东方傲天的额角缓缓滑落。
“皇上”。
李煜担心的上前扶住东方傲天,便要让人去传太医,东方傲天却先一步阻止了他。
“朕没事”。
东方傲天强忍下,体内不断传来的阵阵噬骨之痛,深吸一口气淡声道:“扶我回寝殿”。
他的情况,他比谁都清楚,别说宫里哪些只懂药理的御医。
就算是传说中能让人起死回生,有神医之称的四方城城主醉逍遥在,此刻怕是也解不了他这噬骨的痛楚。
不过虽痛,但他无悔,甚至还有少少的愉悦。
“是”。
李煜不敢多言,忙上前扶过东方傲天,缓步朝寝殿走去。
战王府
“美人?美人?”。
第896章 飞升()
“美人?美人?”。
久等没见有东方夜辰有下一步动作看恋千殇,心下疑惑,美人该不会又临阵退缩了吧?
想到此,虽然羞红着脸,恋千殇还是偷偷睁开了一丝眼眸。
入眸却是东方夜辰满头汗水,痛苦扭曲的几乎变形的苍白脸庞,还有已经咬破皮血迹津津的薄唇。
恋千殇心下大惊,顾不得俩人此刻正赤身果体,忙翻身将东方夜辰抱在怀里。
“美人,美人,你怎么样?”。
“殇儿,为夫怕是不能”。
东方夜辰强忍着体内,不断袭来噬骨痛楚艰难开口,话没说完猛吐出一口漆黑的鲜血,两眼一闭晕死过去。
可即使是晕死了过去,眉头依然紧皱着,豆大的汗水一依然如雨水般滑落。
“不会的,不会的,美人你一定不会有事的,美人你支持住,相信殇儿,殇儿一定不会让你有事的”。
恋千殇一边不停的呼唤着东方夜辰,一边将纤细白皙的玉掌,轻按上东方夜辰汗如雨下的背部。
一股肉眼可见的碧绿生命之力,顺着她的纤纤玉掌源源不断的传送入东方夜辰体内。
生命之力入体,东方夜辰的情况不但没见好转,反而更加痛苦了几分。
本就苍白的脸色,更是惨白了几分,还有浓黑腥臭的血水透过毛孔渗出与汗水一起滑落下来。
“怎么会这样?”。
恋千殇大惊,忙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将东方夜辰平放在床上。
居然能吞噬生命之力,到底是什么毒?恋千殇蹙眉世间毒素她见过不下万种,但能吞噬生命之力的毒素,她还从来没遇到过。
“莫不是出现了变异?”恋千殇暗思忖。
虽然不知道东方夜辰身上的毒素,为何会突然发生异变,但如今时间紧迫,也由不得她多作他想。
恋千殇抬手一掌,毫不犹豫的拍为自己的丹田处,垂首吻上东方夜辰苍白冰冰的唇瓣,将一股精纯的生命之灵源源喂入他口中。
那东西不是喜欢吞噬生命之力么,那她就让它一次吃过够好了。
恋千殇一把擦去唇角的血迹,纤手再次轻压上东方夜辰微微起伏的胸膛,将体内的生命之力源源不断的输入他体内。
缥缈宫水镜前
“完了,完了,回不来了,回不来了,冤孽啊!冤孽!就知道那小子出现准没好事”。
看着水镜前的朦胧画面,紫觅风那叫一个捶胸顿足。
他就知道,只要那小子出现在他家殇儿身边,他家殇儿准会落得个粉身碎骨的下场。
果不其然,早前是生命之源和精魄,现在好了连灵源都没了。
这天劫还没来呢!便落了个心伤身残,这天劫一来,还不得魂飞魄散渣渣都不剩,他可怜的徒儿啊!
不行,就算违背天规,他也得马刻把人给拎回来,想到此,紫觅风快速在身旁打开一道传关门,身影一闪便要朝传送门内走去。
“尊上,你这是这万万使不得啊!”。
“有何使不得?”。
紫觅风冷冷拂袖:“上面若是怪罪,本尊自会担下全责”。
人都要死了,他那还管得了那些有的没的狗屁规定。
“尊上难道忘了,少宫主为何不能飞升?”。
“飞升”。
听到飞升二字,紫觅风颓废的跌坐在地。
那是那丫头的劫,谁也改变不了。
第897章 重口味()
“殇儿,好了”。
在生命之力源源不断的滋润下,东方夜辰死灰般的脸色,终于回复了一丝生气。
“美人,你醒了?感觉怎么样?可还有哪里不舒服?”。
见东方夜辰醒来,恋千殇提着的心,终于落了下来。
“好多了”。
东方夜辰抬起冰冷修长的手指,心疼的轻抚上恋千殇苍白无血色的脸颊。
“对不起,让你受累了”。
“说什么傻话,咱们可是夫妻,夫妻本就是一个主体,自当互相扶持”。
恋千殇轻环过东方夜辰精瘦的腰肢,将脸贴在他光滑白皙的胸膛上,静静听着那虽然微弱,但还在持续着的心跳声。
还在跳动,真好!刚才真的吓坏她了。
“殇儿”。
“嗯”。
“给我说说你们哪里的事吧?”。
东方夜辰温柔的轻抚上恋千殇被汗水浸湿的发丝。
他欠她的,终其一生,怕是也还不上了,若真如她所言,真的有下来生,那就让他下辈子穷极一生来偿还吧!
“我们哪里?”。
恋千殇缓缓抬头,看向圆月高悬的天际,抿唇狡黠轻笑。
“你是想听我们哪里,还是想听我所在的时空?”。
“哦,有何区别?”。
“这区别可大了”。
恋千殇故意卖了个关子。
“说说,有何区别”。
“区别嘛”。
恋千殇眼角的余光,不着痕迹的扫过远处,人影晃动的树间,唇角微翘翻身压在东方夜辰上身。
“区别就在于,我们哪里人丁单薄,人际关系简单,而我所处的时空,却洽洽相反”。
远处
“咳咳原来战王妃喜欢这样的姿势,口味还真是独特”。
“只是那个传说中,活不过二十五个年头的战王殿下,受得了这般折腾么?”。
“唉!最难消受的果然还是美人恩,真是苦了那貌美如花,名动苍无的可人儿了,怎么就摊上这么一个如狼似虎的婆娘了呢!”。
“看来用不着二十五岁,怕是今晚一过,明天战王府就得办丧事了吧!”。
“这战王妃的架势,看来和柳府哪个女人,还真是有的一拼,这战王殿下还真是个苦命的,刚摆脱一名豺狼,又迎来一名母老虎”。
“如此折腾,想不命不久矣都难啊!”。
“唉!那些豺狼母虎,咋就不放开那个弱不禁风的人儿,冲咱来呢!”。
之前被南宫雨雾驱赶,后死皮赖脸留下来,此刻正默坐在南宫雨雾身后的雨飞流。
一边津津有味的看着投落在窗棂上的烛影,一边哀怨不平的哀声点评。
他刚才也去了婚礼现场,可是看得真切,他自认见过的美人,没一万也有八千,肥环燕瘦各式各样。
飘雨宫上到管事,下到侍婢更是无一不貌美,但他还从没见过美的如此纯粹,不带半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