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老四提醒道,“小心一点,咱们可能会遭遇他们。”
姬乘风脚步不停,摇头答道:“不会,这座墓应该是一个意外发现。如果是为了盗这个墓,不需要动用这么大的阵仗。再说他们来了这么久了,如果目标是这座墓,早就得手跑路了。”
墓道很平整,比盗洞中要好走多了,三人前进得很快,也不用担心有什么机关暗器之类的东西。姬乘风知道殷商时代还很少在墓中布置机关暗器,就算有,也被前面的人破坏了。
很快,姬乘风就看到前方出现一道石质墓门。墓门是打开着的,直通里面的墓室。
他不由自主的便停住了脚步。
上一次进入墓葬,还是跟师父一起。如今两人已经是天人永隔了。再一次看到墓门,他心里不由得百感交集。
“你怎么了?”木流花很细心的发现他脸色不太好。
“没事!”姬乘风转头对她轻轻一笑,定了定神,率先跨入墓室之中。
墓室大概有半个篮球场大小,四壁和穹顶上原本应该是有壁画的,可能是年代过于久远,也可能是打开时间太长,壁画已经氧化褪色,看不出画的是些什么东西。
“真是可惜!”木流花拿着狼眼四处打量,叹道:“这些壁画是研究古墓的第一手资料,可惜咱们再也看不到了。”
奇怪的是,这么大一间墓室,除了四角各有一根粗大的立柱之外,里面竟然空空如也。这就像你去朋友家做客,发现他家有一个很大的客厅,可客厅里什么都没有,你也会觉得怪怪的——就不带这么浪费的。
古人很少做没有意义的事情,这间墓室要建成需要花费大量的人力物力,在生产力低下的古代,这是一个非常大的工程。那么这间墓室在这里就肯定有其功用,但姬乘风实在看不出这么安排究竟有什么用意,便把目光转向木流花,意存询问。
木流花摇摇头,示意自己也不太清楚:“这种工程不是一两年就能完成的,可能是后期因为战争等原因财力方面出了问题,不得不从简。”
老四在墓室里转了一圈,说道:“他们在这里修整过。我不得不提醒你们,咱们面对的是一支组织严密,高度自律的队伍,人数在三十人以上,看来不是那么容易对付的。”
姬乘风转头看着他:“这也能看出来?”
老四拿矿灯照着地下:“你看!”
地上四处是凌乱的脚印和背包压过的痕迹,还有屁股坐过的印子,这些姬乘风早就看过了。他不明白的是老四是怎么推断出这支队伍的情况的。
“按照我以前的经验,我们行军之后的修整一般大家都会抓紧时间补充能量,我想他们也会这样做。但这里没有留下任何生活垃圾,甚至连烟头都没有。”老四解释道:“这说明对方不想留下任何可能会暴露自身身份的线索,这支队伍训练有素,绝不简单。”
“有道理!”
姬乘风点点头,见木流花脸色有些疲惫,便道:“我们也在这儿休息一下吧!”
老四道:“那后面的墓室……”
姬乘风仍沉浸在对师父的缅怀中,情绪不太高,揉揉脸道:“墓室不会跑掉。咱们接下来要面对的事情还很多,先补充体力,养好精神。”
三人坐下来吃了点东西,经过高度的精神紧张,姬乘风和木流花都吃得不多。木流花吃完之后便靠在墓墙上昏昏欲睡。姬乘风把背包垫在她身后,又脱下外套盖在她身上。木流花对着他疲惫一笑,很快就睡了过去。
“你也睡会儿吧,我来警戒。”老四坐在一旁,一颗一颗往弹夹里压着子弹。
姬乘风盘腿坐下,说道:“你抓紧时间休息,警戒的事交给我,不用担心。”说完便闭上眼睛,进入了修炼状态。
大概休息了四个小时,姬乘风率先醒了过来,身上的疲惫已消除不少。
墓室的地上只竖着一支狼眼小手电,亮度调到了最小。老四抱着枪靠在墓墙上,仍在熟睡。
姬乘风拍醒他们,说道:“咱们该走了!”
三人收拾好东西,继续出发。
穿过一条甬道,出现在他们面前的,是一间椁室。
照了一圈,椁室只有前室的三分之二大小,布置得并不奢华,风格古朴硬朗。椁室正中靠后的棺床上,摆着一具巨大的黑漆木棺,左右还各有一具稍小的雕花木棺。
黑漆木棺前面摆着一尊半人高的青铜鼎,右边则站着一匹高大的石马。石马前蹄跃起,昂首嘶鸣,雕刻得栩栩如生。
椁室左右两边各有一个耳室,耳室中摆放着少量陪葬品,有玉器、陶器、青铜器等。其中最多的就是兵器。木流花道:“看来这个墓主人生前极有可能是个纵横沙场的大人物。”
姬乘风随手拿起一把青铜剑,吹去上面的灰尘,发现剑鞘已经锈得不成样子,上面长满了铜绿,镶嵌的红宝石和绿松石夹杂在其中,如同发霉的八宝糕。
“可惜了!”姬乘风正要放下,突然想起早些年出土的先秦古剑,不少都还锋利如初,这把剑装饰得如此豪华,应该也不是凡品啊。试着拔了一下,剑身有些松动,传来一种涩涩的感觉。他心知这是被锈迹卡住了,屈指在剑鞘上弹了弹,用力一拔,只听一声清脆的铿锵之音满室缭绕,老四立马赞了声:“好剑!”眼中满是喜爱之色。
剑身黝黑,只有一层浅浅的锈迹,看起来仍是锋利无比。姬乘风随手挥了几下,剑刃破开空气时会发出细微的颤鸣音。他玩心突起,倏地一剑从老四耳边掠了过去,顿时一丛头发就飘了下来。
老四面不改色,伸手接住自己的头发,只见断处极其平整,说道:“够锋利的,来,给我耍耍!”
接过剑,老四又拔出自己的95式军刺,比划了一下,说:“古人喜欢用‘吹毛断发,砍金断玉’来判断刀剑的好坏,吹毛断发刚才已经见识过了,不知道砍金断玉如何?”
姬乘风吓了一跳,忙去夺剑:“别乱来!这玩意儿是古董,少说也值一栋海景别墅,损坏太可惜了!”
老四挽了个剑花,随手扔给姬乘风:“长了点,不如95好用。”
姬乘风接过剑,抹了把冷汗,就听旁边木流花道:“你俩别闹了,过来看看!”
“有什么发现?”
姬乘风和老四忙凑了过去。他们在看耳室中的陪葬品的时候,木流花却一个人去观察那尊大方鼎了,也难为她一个女孩子见到棺材竟然不害怕。这大概是学院派的典型作风,一见到古墓就想先考据出墓主人是谁。所以姬乘风一过来就问了一句。
鼎在古代是重器,一般陪葬的鼎器上面都会记录部分墓主的信息,或记录其生平,或宣扬其功绩,与叙事性壁画相互补充,是研究先秦古墓重要的资料来源。
木流花摇了摇头:“看器形是殷商时代的东西应该不会错了,但上面什么信息都没有。”
姬乘风对这些更加不懂,围着看了一圈也看不出什么名堂,心想要是师父或者连教授在这里就好了。想着就把矿灯照向那三具棺椁。
老四走过去在棺椁上敲了敲,“小木说得不错,这家伙死了还要带两个护卫在旁边保护自己,绝对够分量。棺材里面宝贝应该不少!”
姬乘风呸道:“胡说八道!古人讲究事死如事生,墓室和卧室一样是非常私密的地方,你会让自己的床上睡两个侍卫吗?就算要亲信手下陪葬,也不会在主墓室,人家这是夫妻合葬墓。”转向木流花,“木学姐,我没说错吧?”
好久没有听到姬乘风这样叫自己,木流花蓦地想起两人初遇时的情景,俏脸一红,白他一眼道:“就你喜欢卖弄!”
老四脸都不红一下:“你要调情,也用不着拿我当垫背的。这棺材,咱要不要打开看看?”
木流花大羞,姬乘风的注意力却全放在“开棺”两个字上了,这可是个刺激活儿,心里跳了跳,眼睛便瞄向中间那具巨大的棺椁。
(本章完)
第121章 死神的一分钟()
这具棺椁长至少有两米,高有一米多,四四方方的,十分厚重。姬乘风知道外面这一层叫“椁”,“棺”还在里面。
棺椁的各个角上都镶嵌有造型奇异的金属件,铜绿斑斓。椁身两面和椁尾都雕刻有精美的异兽纹。椁顶上应该也雕刻有花纹,但蒙了一层灰尘,看不出是些什么东西。
木流花一见姬乘风的表情就知道他对老四的提议动心了,但她并没有阻止,反而有些期待的看着姬乘风。
姬乘风抿了抿嘴唇,犹豫了一下,终究还是摇头道:“不了,我们走吧!”
他想开棺,不过是受好奇心的驱使而已。这就像桌子上摆着一个盒子,你知道盒子里面装了东西,却不知道装的是什么,于是便千方百计的想打开盒子来看看。但想到师父一生都在致力于保护国家文物,最后甚至为此付出了生命,他的心也逐渐冷静下来。
这座墓虽然墓门被打开了,墓室也遭到了一定程度的破坏(主要是壁画),但棺木和陪葬品一件没动,关键部分依然保存得比较完好。而以他们现在的工具、条件和人手,开棺之后根本无法对棺中物品进行很好的保护,那才是真正的破坏。
不过现在墓室原本封闭的环境被打破,空气的流动会加速陪葬品的腐朽,抢救性发掘是必然的了。他决定出去之后就把这件事报告给连教授。
他不想开棺,还有一个原因就是,他发现这个墓室里有几件价值连城的冥器,但是那批盗墓贼竟然一件都没动,棺椁也没人碰过。这说明对方组织严密纪律严明,目的非常明确,而且求财的可能性非常小。
这也让他感到一种压力——他必须抓紧时间了。
听了姬乘风的话,老四和木流花都有些失望。木流花叹了口气,不再多说什么,脸上的表情有些奇怪。
姬乘风笑看了她一眼:“怎么,你那么想开棺?里面的情景可有些吓人!”
木流花不自然的笑了笑:“既然选择了这一行,也没什么好怕的。学了这么久,还没实际动手操作过呢!”
不知为什么,姬乘风总觉得她有些言不由衷,摇了摇头,却也没有多想。他把墓门重新关了起来,这样能尽量减少墓室中空气的流通,对那些陪葬品起到一定的保护作用。四处看了看,发现能做的也就这个了,于是对老四和木流花挥了挥手道:“我们走吧!”
盗洞就开在椁室的东北角上。那里是整个陵墓的一个虚位,石砌的墓墙最薄,只有浅浅的一层,仅仅起到一个掩饰作用,面积约有越野车的轮胎大小。
这种布置跟风水有关,用于墓室中的生气流动。如果让姬乘风在这座墓里挖个洞逃出去,他也会选择这个地方。墓室的其他地方并没有遭到破坏,盗洞是直接从这里挖进去的,由此也可以推断出,对方的队伍中,有精通古代墓葬和风水的人物。
看着前方黑洞洞的狭窄盗洞,三人心中都升起一种不太舒畅的感觉。墓室中虽然阴森森的,但胜在还算宽敞,比在盗洞中要舒服多了。
姬乘风回头看了一眼,深吸了口气,率先往盗洞中钻去,木流花和老四紧随其后。
经过休整,三人的体力都恢复了不少,再说谁也不想待在逼仄的盗洞之中,速度加快了许多。
这是一段非常枯燥的行程,盗洞依然是一成不变的血红色,带着血腥味和骚臭味,狭窄的空间让三人的心情都非常压抑,而仿佛无穷无尽延伸入黑暗中的盗洞又给人一种绝望的感觉。
就这么艰难的前进了六七个小时,就在三人感觉自己几乎要疯掉的时候,爬在最前面的姬乘风突然嗯了一声,停了下来。
“怎么了?”
木流花撑着身子靠在洞壁上,有气无力的问道。这一路过来,腰就没直过,着实是累坏了。所以一有机会她就会马上休息一下。
姬乘风并没有立即答话,似乎在检查着什么,过了好一会儿才肯定的答道:“前面没路了!”
“没路了?怎么可能?”
“开什么玩笑?”
老四和木流花同时惊叫道。
姬乘风仍在那里摸索着,他心里更不信会是这么个结果。木流花等得不耐烦了,把他挤开一条缝隙,拿狼眼往里面照去,就见盗洞前方出现一块参差不齐的山壁,上面有不少带血的牙印爪印。再去看周边,上下左右也并没有岔路。看起来似乎是盗洞挖到这里就停止了。
“怎么回事?难道我们走岔了?”木流花愣了一会儿,仍不太相信眼前的一切。
姬乘风挠头道:“应该不可能啊,一路上过来,我看得很仔细,就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