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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尚将军,我们不远万里来到你们齐国参加百汇节,没想到居然会发生这种事情。”南国人表示很愤怒,“你们应该做出交代,而不是用这样的态度对我们,还要将我们关起来!”
尚文博对于南国人的指控,并没有言语,只是神色莫名的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
而旁边的童江军早就炸毛了,撸起袖子就要揍人,要不是旁边的人拉住,这会儿南国人早就没一张好脸了!
南国人看尚文博没吭声,还以为他是怕了,越发的得寸进尺起来,傲慢的高扬着下巴,“现在马上送我们去安全的地方,那你们刚才的无礼,我们就不跟你们计较了。”
说完,一副“我很大度”的欠抽模样在那里站着。
“老子这暴脾气!”童江军额头上的青筋爆出,恨不得现在就把这些嚣张的南国人撕碎了。
“够了!”
身后传来一身怒喝!
回头一看,就见尚文博满脸阴云的走了过来,狠狠的瞪了眼童江军,“给我滚下去,都受伤了,在这里嘚瑟个什么劲啊?!”
童江军瞪着铜铃般的大眼睛,忿忿的盯着尚文博,不愿意退下。
但对视一阵之后,童江军还是心不甘情不愿的退下了。
临退下的时候,南国人还不忘挑衅的看了他一眼,气的童江军又要冲过去。
可没等他冲上前,一道人影比他更快的冲了过去!
对准了那群就是一通劈头盖脸的暴击,揍得他们哭爹叫娘的!
然后……
尚文博云淡风轻的收回手,整了整自己身上的衣服,慢条斯理的看了眼童江军,“怎么?有问题吗?”
“……”童江军愣愣摇头,“没……没有。”
只怪平常尚文博给人温文尔雅的印象太重了,虽然童江军一直都清楚尚文博上了战场是一员有勇有谋的猛将,但在补上战场的时候,像一个文人学士比一个将军要多得多。
没有战事的时候也喜欢穿文人穿的大褂,待在自己的营帐里看书习字什么的……
总之,童江军就没有见过尚文博在的除了战场之外的地方动过手。
故而才有了刚才傻眼的表现……
其他人也没好过少,一个个都跟从来没见过尚文博似得,一瞬不瞬的瞅着他。
尚文博高高扬眉,“别愣着了,给我好好审审,这些人上吉祥巷里干什么,不是南国派来的使团么?怎么会在吉祥巷这种平头百姓出没的地方出现。”
这话一出,众人才陆陆续续的从震惊中回过神,押人的押人,各归各位。
童江军嬉皮笑脸的凑到尚文博的身边,对他竖起了大拇指,“干得漂亮,老早就看这群南国的小人不顺眼了,你刚才打的可真顺手,你怎么不提前跟我说一声啊?我好跟你一块上去揍啊!”
闻言,尚文博凉丝丝得斜了他一眼,“还不去把身上的伤处理了?”
干笑了两声,童江军搔了搔脸颊,退下去处理身上的伤口去了。
这个时候,尚文博的副将走到他的身边低语道,“将军,跟你猜想的一样,这几个南国人出现在吉祥巷里可能不是巧合,刚才提到吉祥巷的时候,他们的表情都显得很紧张,虽然只是一瞬间,但属下看的很清楚。”
尚文博眼中划过一丝寒意,“既然如此,那就不要对他们太客气了,把他们肚子里的东西都挖干净了。”
“是,将军。”副将领命退下。
交代完事情,尚文博开始领着人在军营的周围巡逻,在一处河里发现了昏迷的上官熙元,清醒过后的上官熙元雇了一个神志不清的中年人,嘴里念念叨叨的都是“皇上放心,齐国终有一日会一统天下,一统天下……”
可这么说了一阵,又会一脸愤怒对着虚空怒斥,“齐泽明!你这罪人,千古罪人,你辜负了所有人,我要让你付出代价!”
齐泽明已死,但其他人还不知道这件事,只觉得上官熙元这么直呼皇上的名讳很不合适。
这个时候顺着河流往下,找上门的焦老将军。
看到神志不清的上官熙元,又听见他嘴里颠三倒四的絮叨,还有不知道该如何是好的尚文博,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别看了,你把他绑起来,堵住他的嘴。”
“这……”尚文博迟疑上前。
“小心!”
话音刚落,便觉得耳边有猎猎风声刮过!
尚文博下意识的往下弯腰一躲,就见上官熙元瞬间已到了他面前,动作狠厉的袭来。
震惊之余,尚文博的回手有些慢了。
焦老将军急忙上前替他挡了回去,用更快的速度一把点住了上官熙元的穴位,回头看尚文博,看他还是一副没有回过神的样子,眉头一皱,不由自主的用了命令的语气。
“还不快那绳子过来,那结实一点的!”
尚文博又愣了一下,下意识的看了眼上官熙元,这才转身跑出了营帐去找绳子去了。
留下焦老将军一个人在营帐里,他转头看了眼外头,确认尚文博已经走远。
方才一屁股坐下,大口的喘着气,看着疯疯癫癫的上官熙元,摇头苦笑,“年轻的时候你也算是跟过老子一段时日,那时候你就像个猴子似得,上蹿下跳,不服教,每次都要老子追着你回来训练,没想到隔了这么多年,你有来这么一出。”
说着,焦老将军忽然有些疲累的卸下了身上的力气,在隐隐绰绰得烛光里显得格外的苍老,“老爷天不公啊,你们当年是那样好的后生,居然被折腾成了这样,如今你……罢了,罢了。”
诸多的无奈诸多的惋惜,诸多的无可奈何……
焦老将军等到尚文博将绳子拿过来绑了尚文博之后,他便走了。
他也要回去看看他收留在将军府的那群臭小子们,有没有好好的守好家!
尚文博紧追了几步,“焦老将军,我派人送您。”
“不必了,这京城老子也活了大半辈子了,路还是认识。”焦老将军强势拒绝,头也不回的走出了军营。
虽然是这么说,但尚文博怎么也不可能真的让焦老将军独自一人回去,暗中还是派人跟着保护他的安全。
焦老将军除了军营没走几步,就遇上了从长公主府里出来的齐翰漠等人。
看到齐翰漠除了脸色苍白,模样还算精神,焦老将军欣慰点头,“没事就好,没事就好,那……丫头没事吧?”
刚刚差点脱口而出“那小子”,想到夫子实际上是个小姐,这才硬生生的半道上改了称呼。
齐翰漠很平静的淡淡道,“灵儿还在睡。”
“刚刚受过重伤,好好休息是应该的……”焦老将军没意识到齐翰漠说的“睡”跟他解读的“休息”并不是一样的。
只是觉得两个好后辈都安然无恙就是件好事。
四皇子奇逸担心焦老将军再多问什么,碰到了自家皇叔的痛点,急忙打断他的话,“焦老将军,丞相可找到了?”
提到上官熙元,焦老将军脸划拉了一下就沉下去了,黑着脸,“在军营,老子先回将军府了,现在的年轻人真没用,临到了还要我这么个老头子出马……”
抱怨着就策马走了……
第三百九十九章:王爷从天而降(。com)
而后到了军营看到被五花大绑的上官熙元。
奇逸这才明白刚才焦老将军这么生气的原因,他毕竟是皇子,多少也听过说长辈们的过去的事情,如今想来也不禁唏嘘。
上官熙元点住了穴不能说话,一双眼睛瞪得老大,望着营帐的顶棚,愣愣的出神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交代了人将上官熙元安顿好之后,两人从营帐里走了出来。
奇逸颇有几分感慨的叹了口气,转头对齐翰漠说道,“皇叔,这就是诸葛侯爷,让你不要跟上官丞相起冲突的原因吧。”
说着,他神色复杂的回头看了眼门帘紧闭的营帐,“我刚刚准备要争这个皇位的时候,心里不止一次怀疑上官丞相将齐国的权力收归己用的做法,说实在的,我的心里是不相信他这么做没有丝毫野心,可临到了,还是证明,诸葛侯爷是对的。”
听了奇逸的话,齐翰漠的脸色变得有些难看,扯了扯嘴角,漠漠的说了句,“他也有错的时候。”
奇逸愣了一下,没明白过来齐翰漠这话的意思,紧忙追问道,“皇叔,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难不成上官熙元真存了什么其他的心思……”
就算奇逸再怎么相信齐翰漠,他也不是跟在诸葛云靳身边长大的人小孩,没有见识过诸葛云靳妖孽的程度,心中有所疑虑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但齐翰漠却唇角紧抿,一个字都不肯再多说。
两人出了营帐后不久,就遇上了闻讯而来的尚文博跟童江军。
看到齐翰漠安然无恙的出现在他们的面前,两个骨灰级的迷弟差点就忍不住热泪盈眶了。
童江军噗通一声跪在地上,浑身肌肉,长得还粗犷的汉子,眼泪哗哗的,“王爷……你能没事真是太好了,要是王爷出了什么事,属下可怎么办啊……”
“……”奇逸干笑着偏头看了眼自家皇叔——你这属下的画风当真的多变的很啊。
尚文博直接就往童江军身上踹,“起来!赶紧起来!王爷能安然无恙是好事,你在这里哭个屁啊!”
童江军抹了一把脸,乐呵呵的站起来,“说得对,说得对,末将不该哭,该高兴。”
旁人都为了齐翰漠的安然无恙感到开心高兴甚至激动,但他这个当事人却恨不得现在躺在床上昏迷不醒的人是他,而不是他的灵儿。
齐翰漠脸色阴郁,眼眸里黑漆漆的,看着有几分恕�
激动过去,童江军者才回味过来,自家王爷好像有点不太对劲的样子。
转头看了眼尚文博。
就见刚才还挺开心的尚文博,这会儿也沉下脸,一脸的担忧。
四皇子奇逸在旁感受到气氛的瞬间低迷,有些无奈的扯了扯嘴角,“吉人自有天相,夫子自会没事的。”
顿了顿,他扭头故作轻松的看向齐翰漠,“皇叔,不是说已经找到了救夫子的方法了吗?”
“王爷,是真的吗?”尚文博激动不已。
齐翰漠却只是凉飕飕的定了眼奇逸,而后才将视线缓缓移到尚文博的脸上,静默了一瞬,轻轻颔首。
而后不等尚文博在说什么,齐翰漠便打断了他。
询问他们抓到的南国人,审讯的情况怎么样了。
在追赶轩辕阴的路上,齐翰漠瞄到了不达的身影,看他来时的方向分明就是轩辕阴所在的位置。
这就说明,不达跟轩辕你很可能存在某种联系。
加之在南国也有不少人都有养蛇的习惯,尤其是不达身边的那几个心腹手下,个个都是养蛇的高手。
南方高温%湿热树林密集,多有毒蛇虫蚁出没。
所以,最初的时候并没有引起齐翰漠的主意,再有就是他已经决定要在京城把不达给办了,自然也不会过多的去在意一个死人。
而今仔细一想,这个不达身上很多地方跟轩辕阴都存在着微妙的联系。
说不定,不达曾经就是南唐国人!
尚文博刚刚开始准备审讯,就有人过来通报说齐翰漠过来了
他跟童江军自然是没了心思,交由其他人来办,他们则是出来迎接齐翰漠了。
齐翰漠微微颔首,抬步朝着关押犯人的牢房走去。
尽管京城刚刚才发生了一场大动乱,但这里依然是那么的井然有序,有条不紊的。
从这一点也能看得出,齐国的军队是一只训练有素的队伍。
在牢房入口两边立着两个火架,火光冲天,守门的士兵站在旁边面容有一半被黑暗遮掩,另外一半则是被火光印的通红,看着叫人心生畏惧。
三人还未踏进大门半步,就听见里面传来鞭子挥舞的声音,浸了盐水的鞭子又重又韧,在人的身上轻轻的沾一下都能疼的你哭爹叫娘。
还有跟要喊破喉咙似得,怒骂声,以及犯人凄惨的喊叫声。
到了这里,童江军也收敛了几分匪气,沉着脸跟着走了进去,倒是真有几分当将军的模样。
齐翰漠则是一如既往地顶着一张冰块脸走了进去。
十几个南国人,一半跪在地上看着,另外一半则是受刑。
现在才进行到初级阶段,只是用鞭子而已,旁的手段都没开始用……
时至今日,南国人还是心存侥幸,满心以为他们是他国来使的身份,再怎么样也不会真的要了他们的命。
然而,他们忘记了一件事……
现在要对他们下手的人,是齐翰漠。
一个在盛怒中却又无处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