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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兹敬大家一起喝一杯酒,真的就携阿蒂尔走了出去,接下来晚宴的宴宾活动依旧交给哈维王子。
林亦然看着晚宴上的菜尽管精致,大部分却是自己不能吃的,自己这时候也没有胃口吃,一下一下戳着菜想着心事。
大厅中,舞曲又响起来。林亦然一怔,他又要跟赫娜跳舞了吧。
可令人奇怪地是,赫娜的第一支舞并不是由凌熙言邀请的,而是埃米尔率先上台邀请了她。
林亦然有些惊讶,回眸看了凌熙言一眼,凌熙言耸耸眉,意味不明地笑了笑。
埃米尔本身穿着宽大的袍子,又加上身体有些发福,显得不那么灵活,加上赫娜穿的也是略大的袍子,两人一起起舞,给人说不出的怪异。
林亦然心里也不得不觉得,还是上次凌熙言身着一身手工定制西装,带着一身银色礼服的赫娜起舞养眼,多么登对的一对呵
可是为什么这次不邀请凌熙言跳舞了呢,不是按照葛威的风俗,她只和未婚夫跳舞吗?
难道说林亦然被心中的猜想吓了一跳,也不免有丝丝小窃喜涌上来。
正在发愣期间,倏地被一个声音惊了一下。
“杭依依小姐,能否请您喝一杯?”
林亦然抬头,果然看到哈维碧蓝的眸子幽深地望着自己。
“抱歉,我不能喝酒。”林亦然一笑。
听到林亦然果断的拒绝,哈维心里诧异,这么不给面儿,连喝杯酒都不行?!
“我心脏不太好。”林亦然低声解释道,“能否以果汁代酒?”
哈维这才微微一笑,“那您随意。”
两个杯子清脆的一碰,林亦然将杯中的果汁一饮而尽。
本来以为喝完这杯酒哈维就要走的,谁知他居然在自己身边坐了下来。
凌家在宴会上很受瞩目,这会前来敬酒的很多,出于礼节,自然不能不敬凌家的义女。
可前来敬酒的全被哈维挡了回去。宾客心里诧异,但也摸不透这位一向暴躁执拗的葛威王储的心思,林亦然只能全程地尴尬赔笑。
凌熙言坐在林亦然的另一边,冷着脸看着哈维,手紧紧捏着酒杯。
他在向自己的女人示好!
这次,埃米尔和赫娜的共舞并没有像上次凌熙言与赫娜的共舞那样吸引很多人的目光,埃米尔的技术并不好,好几次带错了节奏,两人就这样在舞池里尬舞。
赫娜的情绪不高,但是埃米尔却兴致很高。
赫娜强打起精神与埃米尔跳完两曲,到第三曲开始了,赫娜直接开口身体不适,推脱了。
埃米尔只好扶她走下舞池,看她离去。
法莎儿看到赫娜下来了,赶紧与她一起回房,心中也叹息,凌熙言和埃米尔这两人看上去的确差别有点大,论谁知道自己突然不能嫁给那名帅得惊为天人的男人,而要嫁给后面这位形象并不出众,并且成人礼上还被凌熙言比下去的男人,心里都有些难以接受。
哈维看着舞池空了,上前邀约,“杭依依小姐,我能否邀您跳一支舞?”
“啊?这个我是真不会!”林亦然没骗人,她从小运动神经就不发达,身体协调性很差,跳舞更不用说了。
“难道,跳支舞杭小姐都不肯赏脸?”哈维逼近林亦然。
“不是不是”林亦然连微红,又要拒绝。
凌熙言就要起身了,倏地,凌承文刻意地咳嗽了一声,警示林亦然别出幺蛾子。
林亦然才明白过来,心里叹息一声,本来以为今晚上是个轻松的吃瓜群众,谁知道还要被哈维拖着在这些皇亲贵族面前,在舞池里出丑。
为了凌家,豁出去了。
“好”林亦然点点头,站起身来。
话音刚落,手就被哈维握住了,林亦然一怔,这还没到舞池就牵起手来了?想用力将手抽回谁知哈维握得更紧了。
众目睽睽之下,哈维将林亦然牵到了舞池中央。
音乐还未响起,哈维已经一手揽上了她的腰,林亦然脸色微红,小声地说道,“尊贵的哈维王子,我是真的真的不会跳舞!”
“以后叫我哈维就好了,”哈维亮着眸子盯着她,她今天格外的美,“你只要跟着我的脚步就好了。”
音乐响起了,林亦然很紧张,一直低着头看脚步,生怕踩了哈维的脚或者踩到宽大的袍子带倒自己。
哈维不知怎么唇角就勾了起来,也低着头看着紧张的林亦然,两人跳得很慢,显然哈维为了照顾她已经偏离了节奏。
很快两人就吸引了众人的注意,众宾客看着他们两个窃窃私语,前一阵这女子面对媒体信誓旦旦地取消了订婚,这会两个人看着还挺和谐,看上去也挺登对的,难道是不打不相识?今晚上要成就两对?
凌熙言听着这些闲话,铁青着脸,再差一点,他手中酒杯都要被捏碎了。
现在他才明白,当时坐在座位上的林亦然看他与赫娜跳舞是何感觉了,心中有一股邪火与怨气无处发泄,只能坐在座位上,不能把哈维揪出去揍一顿。
苦闷极了!
林亦然连跳了两只舞,有些累,但却没有办法开口,条件反射般地搜寻凌熙言的影子,希望他能解救自己,可是本来跳舞水平就差,一分神脚下的舞步也乱了,差点踩到哈维。
哈维在她就要踩上的前一刻,揽着她的腰将她凌空抱起,一个旋转将她放下来,很好地避免了尴尬。
凌熙言见到,抑制不住地“呯”地一拳打到桌子上。凌承文见了,心中怒火也起,咬牙道,“凌熙言,搞清楚你在做什么!”
“杭小姐,请尊重下你的舞伴。”哈维有些不悦她的分神。
林亦然抬头看了眼深深盯着自己的哈维,尴尬一笑,“抱歉哈维王子,我可能有些累了。”
“哦?真的?”哈维上下打量着林亦然,似是在探究她到底是在敷衍自己还是说的真话。
“真的。”林亦然点点头,“我最近心脏不太好。”
哈维看她额上似有些薄薄的汗,气息也有些微喘,知道她没骗自己,“你该早些对我说,我送你回去。”
林亦然刚要拒绝,他已经拉着她走下了舞池。
还是刚才那股劲儿,甩都甩不开他的手。
这一曲音乐还没完,哈维就拉着她下来了,众人多少都有些意外,但这就是随心所欲的哈维。
林亦然就这样被哈维牵着手,众目睽睽之下,随着他往外走去,路过凌熙言身边也只能带着求救意味尴尬地冲他使了使眼色。
凌熙言觉得自己忍无可忍了,阴沉着面色,猛地站起身来。
第104章 今晚是最后的机会!()
凌熙言还没迈开步,就被习卿死死拽住了。
凌熙言回眸看着习卿,她的眼里带着丝丝乞求:今晚无论如何都不能起冲突!
他只好慢慢坐下身来,脸上晦涩不明地看着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凌熙言闻着酒香,陷入沉思。
葛威皇室安排埃米尔送礼物并与赫娜跳舞,意图已经很明显了。
凌承文不知道的是,之前在与葛威皇室谈一个超大油气田的开发时,lp给出的条件很优惠,本来已经到最后签约阶段,卡特尔以埃米尔为代表横插一杠,项目生生搁置。倘若凌承文知道,加上赫娜成人礼上的安排,恐怕很快就明白,葛威意欲放弃凌氏而与卡特尔联姻。
加上埃米尔傲慢挑衅的态度,此时三方关系就很微妙了。
葛威这个油气田项目,lp势在必得,加之卡特尔一直与lp是竞争对手关系,倘若让他拿下来,lp在一段时间内将会被卡特尔压着,毕竟lp只是个企业,不像一个国家主权拥有自己得天独厚的自然资源。
再者,恐怕葛威若想取消婚约,就是做好了撕破脸皮的准备,葛威与卡特尔联姻后接下来便是对lp的联合绞杀,那么,lp的油气业务等于说被他们联合扼住了咽喉!
联姻对于上层豪门权贵来说,从来是一个使用最好的工具,埃米尔打的是这个主意,这个婚约同样是凌熙言很好的利用手段。
所以,这个婚非结不可,即使要退婚也是由他凌熙言来退,而不是被葛威皇室这样抹去凌氏的脸面。
倘若以前,凌熙言自然会毫不犹豫地做出理智的决定,可现在,脑海中时不时地冒出那个小人儿的身影。
甚至为了这个小人儿,还让他计划的联姻生出了波折。
此时箭在弦上,必须一发必中!
只是她凌熙言又仰口喝下一大口酒。
她太单纯,太美好,之前被唐蓉小小的计谋就害的家破人亡,自己差点丧命,更别说她从来不知道这个世界上还有太多的黑暗和权谋,而他就是处在世界顶端,在黑灰地带翻云覆雨的人之一,而他,并不想让她接触这些黑暗与阴谋算计,这些不是她能承受与接受得了的,只想让她好好地,在自己的铠甲之下无忧地活着。
杯中上好的红酒在凌熙言的摇晃下散发出醇厚的香气。
我只想让你在我构筑的天堂里,平静地在我怀中生活,可是,你我的世界原本就像两条平行线,是我强硬地将你拽进我的世界不管未来怎样,我都不会放开你
又仰口喝下一口,凌熙言觉得自己喝得可以了,看上去微醺又能保持清醒,放下了酒杯。
接着,眸子一沉,起身往客房走去。
他与林亦然的房间隔了习卿和凌承文的房间,刚才林亦然被哈维牵着出了会客厅,他便让薛照紧紧跟上。
还未走到房间,便看到薛照脸上挂着担忧站在林亦然的门口,他很想走过去问问他的小人儿怎么样了,可眼角撇到了一个身着一身葛威女仆服饰的人在他房间门口闪了闪。
果然,要比自己想的来得快!
他只能狠狠心,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往自己房间走去。
开门进入,他故意没关严,留了一条缝。
不出所料,一名女子溜了进来。
女子见凌熙言松了松领带,一回身,一脸的惊讶。
“这位女士,你是谁?为何会在我的房间?”
“凌熙言先生,我是法莎尔,赫娜公主的表妹。”法莎尔第一次私下与陌生成人男子接触,有些紧张,也有些着急,“凌熙言先生,赫娜公主想与您一聚,有重要事情与您相商。”
一切都在自己的预计之中,尽管这么想着凌熙言还是抬起手腕看了看表,绅士般地微笑,“尊贵的法莎尔小姐,现在已经很晚了,赫娜公主也该休息了,况且她刚刚成年,尽管我俩有婚约,私下相见也有不妥,不如有什么事明天订婚时再说。”
法莎尔看着他一副彬彬有礼谦谦君子的模样,都要急疯了!这个榆木疙瘩还什么都不知道,等明天,一切就晚了!
“凌熙言先生,赫娜公主今晚必须要见到您,你们既然有婚约,就不要在意这些繁文缛节了!”法莎尔就差拽着凌熙言往外跑了。
“这”凌熙言还是犹豫不前。
“凌熙言先生,你也知道赫娜公主的脾气,她闹起来可是不会善罢甘休。再说不会耽搁您太多时间,十分钟,不,五分钟,事情说完了就走!我保证不会有人看到,也不会对您造成影响!”法莎尔跟枪筒子似的一口气说完这些,带着乞求看着凌熙言。
这正是晚宴的空档没人会关注他们,再晚一些恐怕宾客们就都回来了,别说带他去赫娜那里,就连自己都无法交待了!
凌熙言估计时间也差不多了,才佯装无可奈何的模样,叹了口气,“好吧,我就随你去看看她。”
法莎尔立马松了口气,面露喜色,从身下的袍子里掏出了一身侍者的袍子,催促凌熙言换上。
凌熙言并不动,皱眉,“法莎尔小姐,我要去见赫娜公主大大方方去见便是,何必要换衣服?”
大大方方你妹!法莎尔真想上前敲敲这个榆木脑袋。
“赫娜公主交待的!必须得换!”法莎尔也不跟凌熙言废话了,强硬地扯过一把椅子站在上面,想为他套上袍子。
凌熙言半推半就地套好衣服随她出门。
凌熙言冷着眸子,随着法莎尔穿过一条条小路,心中却一直在牵挂着林亦然。
但愿你能理解我
走到赫娜公主的门前,凌熙言表现出踌躇不前的模样,法莎尔急了,直接伸手推开了门。
赫娜本来是坐在床上的,见到凌熙言来了,顿时满眼含泪,站起身来跑到他身边,扑倒他的怀里。
法莎尔看着凌熙言浑身僵硬、不知所措的惊讶模样,心中得意一笑:这世上能抵御得了赫娜的美貌和温柔攻势的男人,恐怕还没出世!
法莎尔悄悄地退出了房间,回身关上了门,对着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