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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雨知气得咬牙,这箭怕是成精太久了,居然连她这个主人都敢挤兑。
“我就算是和他睡过了,也不代表我现在就可以任由他对我胡来,我秦雨知可没那么随便!”
已经成精的捕灵箭:切,都赤身裸体地躺在同一张床上了。
秦雨知恼羞成怒,“捕灵箭,你给我滚!”
第9章 秦雨知条件反射般地望向他身体某处,下一瞬她却恨不得戳瞎自己的眼睛()
第二天,睡了一夜好觉的萧韩悠悠醒来,睁开眼睛便看到秦雨知那张近在咫尺的脸。
肤若凝脂,白里透红,长长的睫毛弯弯地向上翘着。粉嫩红唇微启,尖尖的下巴垫在枕头上,印出了一个小红印
她搂着抱枕睡觉,浑圆的屁股却翘到了枕头上,看起来像一只白白的小狗一样。
这个样子的秦雨知看起来竟有几分可爱。
萧韩不禁多看了几眼。
直到他意识到自己竟然觉得一个男人可爱时,他猛地从床上坐起,有些烦躁地蹙紧眉头。
下一瞬,他掀开被子下床,伸脚就朝秦雨知翘挺的屁股踹过去。
屁股被踹,秦雨知一下子从熟睡中醒来,攸地睁开一双大眼睛,先映入眼帘内的却是萧韩那不着寸缕的肉体人一下子就蒙了。
见秦雨知一脸懵懂,仍未睡醒的样子,他又是一脚踹过去,并且沉声命令,“赶快起床!”
真是一点也受不了她睡懒觉的坏习惯。
他抬腿踢脚时,腿间的那玩意就在秦雨知面前明晃晃地晃着那画面带给她的震撼比看片儿时还要厉害得多。
“流氓!”她惊呼一声,下意识地闭上眼睛,嘴里振振有词地嘟囔,“萧少爷,我知道你的肉体很好看,可是你也不能总是在我面前露出来啊。”
秦雨知的那一声“流氓”叫得萧韩心里又是一阵烦躁,他看着她闭着眼睛,红了脸,嘟着唇埋怨他的样子,却不知道为何,心尖竟忽地一颤。
她这个反应实在太像是女孩子被喜欢的人耍流氓后的反应了,生气中带着点娇羞,娇羞中又带着一点情不自禁的欢喜
“为什么不能露?反正我有的,你也有。”他忽地心情有些好,便忍不住打趣她,连说话的语气也带着几分调戏的意味。
秦雨知闭着眼睛在心里想,看看,他真的喜欢男人,不然他怎么可能调戏身为“男人”的她。
“萧少爷,虽然话是这样说没错,可是我那里无论形状大小还是颜色发量,都和你的不一样,这其实就是每个人的隐私。你将心比心地想一下,你不想看见我的,我自然也不会想看见你的啊。”
她一边说一边握紧了被子悄悄往上移,试图遮住自己裸露在外的肩膀。
萧韩敏捷地伸手捉住秦雨知往上扯被子的手,嘴角噙着邪肆的笑意,微微眯起的深邃眼眸透着霸道,“如果我说我也想看你的身体呢?”
秦雨知郁闷无比,我去,竟然这么快就要跟我挑明了?
要是他忽然兽性大发,对我乱来的话,凭着他体内六魂玉的灵力,我根本就打不过他,肯定是要吃亏的。
看来是有必要向他表明自己的取向了。
她不动声色地挣脱被他钳住的手,讪讪笑道,“萧少爷,你别看我长得娘,其实我是一个很直的直男。”
“所以?”萧韩饶有兴致地问,平日里总不见笑容的脸此刻却噙着若有似无的笑意。
他不知道为什么,秦雨知越是因为他而烦恼,他就越觉得开心。
就像是小学生时代的小男生总爱欺负班上长得好看的女生,女生越生气,男生就越开心得意。
“所以我是不可能喜欢男人的啊,萧少爷,我这样说,你应该明白了吧。”
她坚定地表明自己的取向后,萧韩却半天没有反应。
她悄悄睁开半条眼缝偷看萧韩,只看到他面无表情,嘴巴紧抿着,眼神透着冷意,应该是生气了吧
“很好,我也不喜欢男人。”
半饷,萧韩吐出这样一句话,紧接着又冷声道,“秦雨知,你该不会以为我看中你了吧。”
“不敢。”秦雨知讪讪笑着回答。
接着又开始认怂,“其实我就是想告诉萧少爷你,我不喜欢男人,也不喜欢看男人的身体,就是如果以后,你要跟我交谈的话,能不能麻烦你先穿上衣服呢?”
“不可以。”萧韩挑起眉头,脸上已有不悦,“如果你不想看,你可以闭上你的狗眼,就像现在这样。”
狗眼?这不是在兜圈骂她是狗吗?
到底谁才是狗啊!
秦雨知气得不轻,心想那六魂玉是眼瞎了吗,竟然选中这个露体狂做主人,好歹也应该选择她本人啊。
“我可以闭上眼睛,可是你这样子站久了会着凉的,所以萧少爷你还是赶紧穿上衣服吧。”她选择婉转的方式劝他多穿衣服。
她可不想一直就这样对着他的裸体说话,就算她闭着眼睛看不见,可她的脑海里也会有画面啊。
“可以。你过来帮我穿。”萧韩低沉地吩咐。
秦雨知简直想骂人!
他是手脚残废了,还是痴呆智障了!自己有手有脚不会自己穿衣服啊。
再不然他的庄园里那么多的女仆男仆,随便让哪个人来都能替他穿衣服啊,居然敢命令她这个帝都驱魔师排行榜上第五位的驱魔师为他穿衣服!他以为自己的面子有多大!
她也只是敢在心底里骂骂,嘴上却恭恭敬敬地哦了一声。
因为萧韩体内有六魂玉,她怕自己要是惹他个不开心,他一生气会用六魂玉的灵力灭了她
而且,她还要从他身上挣走一亿元呢,当然得好好伺候金主了。
她低着头从床上坐起,从管家给萧韩准备好的衣服盘上取来萧韩的衬衣,缓缓走到他面前,给他套上衣袖,扣了第一个纽扣,他却沉着嗓子低声道,“先穿内裤。”
听得“内裤”两个字,秦雨知条件反射般地望向他身体某处,下一瞬她却恨不得戳瞎自己的眼睛。
萧韩一脸平静,但心里却是一颤一颤的。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秦雨知的手一碰触到他的胸膛,温热的触感传至心底,他的身体就不受控制地有了不寻常的反应,全身都燥了起来。
发现秦雨知在看他那里,他一脸正经地认真道,“你也是男人,应该懂的。”
秦雨知一脸懵,我该懂什么啊?我可不是同性恋啊。
见她湿润漆黑的眼透着几分惧怕和不解,似乎真的不知道他在暗指什么。
他竟有些不忍心,怕她误会他对她有企图,他直接挑明了说,“它不是因为你而站起的,而是因为男人的生理特征才站起的。”
“这种现象俗称晨渤。”
秦雨知:
第10章 日防夜防,基佬最难防()
秦雨知讪讪笑着,装出一副十分老道的样子,“不就是晨渤嘛,其实我也经常会这样啊。”
说完,她呵呵笑着,那样子看起来假得离谱。
萧韩看着她这副模样,心里只觉得有趣,不禁低眼看了一下她空荡荡的裤裆,尔后取笑她,“就你这小身板,即使站起来了旁人也是看不出来的。”
秦雨知连忙应道,“是是是,我这太小了,有些发育不良。”
然后又不失时机地恭维道,“哪像萧少爷你的,简直就是庞然大物,我想应该没有哪个女人会不爱它。”
听得这样的恭维,萧韩心情大悦,心底深处却有种痒痒的感觉,痒得他浑身不自在。
这个时候,秦雨知已经蹲下身子眯着眼睛在给他穿内裤,她的手捏着底裤裤沿往上拉的时候,却不小心碰到了他那里。
他的身体因为她无意的触碰而轻轻一颤,紧绷的某处又显得更加昂然了。
秦雨知心知自己的手碰到了什么地方,心里早就嫌恶得想要吐了,她下意识地咬紧下唇忍住内心的那股厌恶,白皙的牙齿将粉嫩的红唇咬出一个小窝。
虽然是无意识的动作,却让萧韩看得指尖轻轻一颤,不由得握成了拳头,因为她的唇正好就对着那里
他哑着嗓音沉声问她,“那你呢?”
秦雨知闻言站起来,不解地问,“我什么?”
他看着她那被牙齿咬出了牙齿印的粉嫩红唇,忍不住伸手按住那牙齿印细细摩挲,竟越摸越觉得身体燥热不安,便脱口而出问道,“我在问你,爱不爱我的庞然大物。”
被萧韩摸着嘴唇,秦雨知心里早已经有无数头草泥马狂奔而过了,却没有想到萧韩接下来问出的问题更加的让她吐血。
这家伙,是不是憋得太久了?不就是给他穿个衣裳吗,他居然还能整出一千个法子来调戏她
不行不行,再这么继续下去,就算他不擦枪走火,她也会被撩得精神失常。眼下最好的逃避办法就是借尿遁。
她立刻伸手捂住了自己的肚子,皱起眉头,装出一脸疼痛难忍的表情,哎哟哎哟道,“我是不是吃错肚子了,忽然肚子好痛啊!”
尔后又抬起头一脸抱歉地看着双眼微红的萧韩,说道,“不行了,我必须得去厕所解决一下,萧少爷,你的衣服,你还是让何管家来帮你穿吧。”
说完,她头也不回,一下子就扎进了卫生间里,关上门,然后深深松了一口气,叹道,真是日防夜防,基佬最难防啊
这边,萧韩看着秦雨知落荒而逃的背影,反复摩挲着指尖残余的触感,嘴角不禁微微上扬,心情说不出的好。
因为秦雨知的出现,他数十年如一日的沉闷日子好像终于多了几分乐趣。
秦雨知一直坐在马桶上,直到听到萧韩走进另一边的浴室洗脸刷牙的声音,她才装模作样地冲了水,从卫生间里走出来,快速换衣服,洗脸刷牙,然后正襟危坐地坐在床上等着萧韩出来一起下楼吃早餐。
萧韩从浴室里走出来时,就看到秦雨知从来没有过的正经样子。
他不屑地睨她一眼,越过她跟前,伸手从床头柜里拿出一瓶瓶身全是英文说明的药,扔到她身旁,命令道,“既然吃坏了肚子,那就吃点药,我可不想带着一个随时都要找厕所的饭桶在身边。”
秦雨知拾起那药看了一眼,好吧,那上面的每一个字母她都认识,但组合在一起,她就不知道是什么鬼了。
她想,就算她没有拉肚子,但这药吃一点也不会吃死人,那就吃吃吧。
看到秦雨知乖乖听话地吃药,萧韩嘴角噙着若有似无的笑意,他就知道秦雨知是个英语文盲,他给她的根本不是药,而是普通的维生素补充剂。
可见何管家给他的那份秦雨知的简历是假的,因为简历上面写着秦雨知曾留学海外,英语水平非常好。
瞧她那见钱眼开的怂样,怎么都不像是接受过高等教育的高材生。
他想,她就是个爱装神弄鬼的骗子,可奇怪的是,一向最讨厌骗子的他,却并不怎么讨厌她。
吃完早餐,秦雨知照旧跟着萧韩一起坐车去他公司。
路上堵车,车子只能以龟速前进,萧韩便让司机走另外一条旧路。
那条旧路两旁都是正在施工修路的重型车,重型车施工作业时扬起了漫天的灰尘,使得路面能见度较低。
司机小心翼翼地开着豪华劳斯拉斯,生怕自己一个小心把这辆豪车给刮花了。
但偏偏萧韩这位难伺候的主儿催了一句,“九点前,你赶不到公司,你明天就不必再上班了。”
被萧韩这样催了一句,司机立刻提心吊胆地开始加速。
秦雨知同情地望着可怜的司机,下一瞬却骤然看到前面两米处有一个三十多厘米高的石墩,司机却仿佛根本没有看到那个石墩,依旧提速往前冲去。
眼看车子就要撞上石墩,秦雨知急得大声叫道,“小心前面,有石墩!”
司机听到这话,想要急刹车,却已经来不及,车子直直地朝着石墩撞过去。
糟糕,要出车祸了!
秦雨知下意识地闭眼念术语,想要用法术保护萧韩和司机不受伤,但她术语还没有念完,车子已经平坦地往前开了过去。
她听到萧韩冷着声音在一旁说,“秦雨知,你的眼睛有毛病就去医!”语气带着几分怒意,因为司机的急刹车害他撞向了前座。
司机也埋怨道,“秦师傅,不是我说你,这路一路平平坦坦的,哪来的石墩,你能不能别瞎胡闹了。”
听得这话,秦雨知赶忙睁开眼睛望向车窗外,却见刚才明明就在车子前方的石墩不知道什么时候移到了车子后面的路边上。
她不可能会看错的。
肯定是石墩自己移动了位置。
可是这石墩无缘无故怎么可能会自己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