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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她这样说,我仍不信,就在我再想追问的时候,一个熟悉的声音叫了我。
“你怎么来了?”看着眼前的房晁升,我很意外。
“怎么不欢迎?”房晁升说这话时,目光扫了眼跟我说话的护士长,又问了我一句:“小潮的病情有什么不好?”
原来房晁升误会我和护士长是在说祈向潮的病情,我连忙摇头,“不是,我是问些别的事。”
说完,我冲护士长说了声谢谢离开护士站,然后对房晁升说道:“祈向潮今天发疯了,差点把医院给拆了!”
“拆就拆了,他又不是赔不起!”房晁升的回答让我吐血。
“房先生,我不是在跟你开玩笑,祈向潮今天发疯的症状很不正常,我觉得他有什么事瞒着我。”说到这里的时候,我突的想到什么,“你去病房吧,我去办点别的事。”
“喂,等一下!”房晁升叫我,但我没有理会,此刻我只有一个念头,我要知道祈向潮怎么了。
那些小护士不说实话,可是监控不会说谎,我一路小跑的去了医院的监控室,尽管病房里没有监控,但如果祈向潮有异常,想必护士站一定不会平静。
可是当我要看监控的时候,安保的人对我说那个病区的监控十天前就坏了,而十天前恰好就是祈向潮住进去的时候。
这特么的也太巧了!巧的更让我觉得这中间有问题。
不过人家都说坏了,我还能怎么办,我只能回去。
等我回到病房的时候,祈向潮已经醒了,他坐在那里正和房晁升聊天,整个人已经看不出先前的虚弱。
“老婆,你干嘛去了?”我进了病房,祈向潮就问我。
“我去调监控了!”我实话实说。
“调监控干吗?”他笑着问我。
“祈向潮你跟我说实话吧,你到底为什么会发疯失控?你到底瞒着我什么?”我说这话时,胸膛都在起伏,我担心他是一方面,还有一个原因是我生气。
我不是傻瓜,自从他受伤回来后,他对我的表现,还有几次说的话,都让我感觉到他有事瞒着我。
“我的身体真没事,而且刚才大夫来了,说我明天就可以出院!”
他的话让我一下子握紧了拳头,这个时候了,他还不对我说实话?
就在我要发飙的时候,房晁升插话进来,“没错,我估计人家医院里怕他再住下去,真会把这里拆了,故意赶他走的。”
房晁升这话摆明了是和稀泥,我理都没理他,直愣愣的看着祈向潮:“你今天要是不说实话,我现在就走,再也不回来!”
我是发了狠,而祈向潮也看出来我的认真,终于收起脸上那吊儿朗当想糊弄我的笑,“洛洛,我不告诉你,是不想你为我担心。”
我仍旧不理他,现在不管他说什么,我只要一个真相!
“好了,还是我来说吧!”房晁升又插话,我一个冷眼扫了过去,因为我觉得他又会编谎话来骗我。
“不要用眼剜我,我绝对为我的话负责。”房晁升秒懂我了的眼神,解释。
“晁升!”祈向潮出声,似乎想阻止他。
房晁升冲他摆了摆手,“你就别骗她了,你自己的老婆自己还清楚吗?她不是那种头脑简单傻白甜,没有那么好糊弄的,与其让她这样担心又胡思乱想,不如直接告诉她,再说了你们是两口子,她应该和你祸福共担。”
眼前的男人自从我认识他以来,终于说了句让我听着心理舒坦的话,祈向潮也没有再说什么,一双黑眸复杂的看着我。
我则直直的看着房晁升,他轻咳了一声才开口:“他被薛惠文注射了一种类似于毒品的药剂。”
听到这里,我就感觉心骤然一缩,整个人也跟着晃了下
“洛洛”祈向潮担忧的低唤了我一声。
房晁升却对我手一摆,“你不用这么害怕,我说了只是类似于毒品的药剂,但并不是真的毒品,不过这东西呢和毒品一样,会让人上瘾,毒瘾发作的时候会让人狂躁不安,只有再次吸食才能消除症状。”
怪不得祈向潮会发疯?原来是这样!那之前几次,他每次都把我支开,也是因为他的毒瘾要发作!
他不想我看到他那个样子,他怕我担心,所以才瞒我的。
我惊悚之余是对他的心疼,我见过电视里演的毒瘾发作的人有多痛苦,我想到刚才进来看到他的样子,整个人已经说不出话来。
“这个东西呢,其实”房晁升还欲继续往下说,却被祈向潮打断
“够了,不要再说了!”
祈向潮吼完,不顾身上的痛,起身走到了我面前,将我揽进怀里,“老婆,其实没事的,没有晁升说的那么严重,你不用担心,你”
说到这里他停下,因为我已经泪流满面,房晁升说祈向潮吸的不是毒品,可是会上瘾,会发作,要不断的重复吸食,这不还是毒品吗?
“老婆你不要哭,我不告诉你,就是怕你这个样子。”祈向潮有些慌了手脚。
“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至少你在难受的时候,我能陪在你身边!”我终于找到了自己的声音吼向他,手也捶上他的胸口。
祈向潮没动,任由我打,而此刻他的眼圈也红了。
一边的房晁升揉了下鼻尖,“好了,你别打了,再打下去,他没被那东西祸害死,也会被你打死了!”
房晁升的话让我连忙停手,不过我却把冷眼冲着他瞪了过去,“还有你,为什么我们回来的时候,你不告诉我?”
“是他。”房晁升用手冲着祈向潮一指,“是他不要我说的,还威胁我要是对你说了,就和我绝交!”
听到这话,我再次看向祈向潮,只见他的眼窝比从前深了,颧骨也高了,下巴也尖了一些。
其实他的削瘦我早就发现了,我还说过他,说是好吃好喝的养着他,怎么反而把他养瘦了?
他当时回答我的是被伤痛折磨的,原来并不是这样,真正折磨他的不是身上的伤,而是薛惠文这个女人给他注射的东西。
怪不得,她那次找我的时候说游戏才刚刚开始,原来她早已把毒注入了祈向潮的身体里!
第185章 午夜酒吧()
“她为什么要这样做?她明明是爱祈向潮的。”我问向房晁升。
房晁升摇了下头,“我说过我不懂女人,谁知道她为什么要这么干?不过有一点能肯定,她没想让他死!”
“这样还不想让他死?”我冷问。
“要是想让他死,直接给他注射毒品,还有你也不用这么伤心欲绝的样子,我这次来就是帮他戒掉这个东西的。”
房晁升的话让我一下子兴奋了,“有解药?”
他却噗嗤笑了,“弟妹是武侠电视看多了吧?这种东西哪有什么解药?”
“那你怎么帮他?”我不解了。
“这是我的事,从今往后呢,你只要把他交给我,剩下的事你就不要管了。”房晁升说这话时,冲着祈向潮挤了下眼,这分明就是有奸情。
“房晁升,你不说明白,我不会把他交给你的!”我拽住祈向潮,一副谁也不能把他抢走的架势。
房晁升则浅笑了一下,“随便,你要是愿意看着他难受,你就天天守着好了。”
“我”
“那你得告诉我,你用什么办法帮我戒那东西!”我执拗的问。
房晁升摇了下头,看向祈向潮,“小潮,你怎么就娶了这么个拗老婆?”
祈向潮没理他而是看着我,“老婆,放心吧,我很快就会好的,这种东西在体内蛰伏期很短,而且发作时间也越来越短,程度也越来越低,最终完全自我消失,这就是它不同于毒品之处。”
“真的?”我不信。
“嗯,应该不出一个月,我的症状就会完全消失!”
还有一个月,那这一个月内,他又会发作几次呢?
我不敢问,也不想问,我抓着他,“那你答应我,要我陪在你身边,你难受的时候,让我守着你。”
祈向潮没有回答我,我知道他在顾忌什么,但我很坚决的告诉他,“祈向潮从现在开始二十四小时,我一分一秒都不会和你分开。”
“那就等于拴裤腰带上了!”房晁升又说了句惹我讨厌的话。
我直接回了他一句:“要你管!”
祈向潮回了家,不过他坚决不要和我一个房间睡,理由是他身上的伤还没痊愈,我睡觉不老实会伤到他。
我知道他这只是借口,他不让我跟他睡,大概是因为他体内那东西,他怕半夜发作会伤到我。
但我已经知道了真相,我就会和他在一起,直到看到我在大床边打了地铺,他才妥协让我跟他睡。
不过他一直都没有事,晚上睡的也很好,白天去公司上班,整个人精神状态也很好,而我也学乖了,把他要求所有要我学的,我都认真的学习。
接到鲍诺电话的时候,我正在看财务报表,她听到我在上班,问我了地址,便开车过来了。
“姐夫现在好了?”鲍诺见到我就问祈向潮。
“嗯,好了!”我并不想对鲍诺多说祈向潮的病情。
“那我就放心了,那天看到他那个样子,我做了好几天恶梦!”鲍诺说这话时,喝了口咖啡,好像要压下现在想起来当时情景的余悸。
我不知道鲍诺那天见到的祈向潮什么样子,因为他在我面前还从未发作过。
“小诺,这事不要告诉别人。”我想到什么,嘱咐她。
“我知道。”她爽快的答应。
“小诺,你现在还和那个男人在一起吗?”我问她。
鲍诺苦涩的一笑,没有回答,反而对我说道:“姐,我开了酒吧,有空你去那里玩玩。”
“酒吧?”我有些意外,那可是鱼龙混杂的地方,凡是做那个生意的,哪个没有点背景?
“姐,你不是告诉我女人要独立,不能依靠男人吗?我现在也有了自己的事业!”鲍诺的话让我嘴角抽了一下,我是当初对她说过,不要光靠男人。
我当时的意思是让她找个正常的工作,去过正常人的生活,而不是做一个让男人养的情妇或小三。
“午夜!”鲍诺报出酒吧名字的时候,嘴角向上弯出一个弧度,“我自己取的,我特别喜欢这两个字,是不是很有味?”
是的,这两个字不仅有味,而且还充满着魅惑。
“不错,地址在哪?哪天我去看看!”
我话音刚落,鲍诺从包里掏出一张卡塞给了我,然后说道:“这是我的副卡,你拿着这个能随便进出,地址就在卡上。”
我拿过卡翻到背面,在看到地址后,我微愣了一下,“小诺,这个位置的房租都贵的吓死人,而且开酒吧要投资的钱可不是三十五十万,你哪来那么多钱?”
“姐”
“那男人投的?”除了这个,似乎没有别的可能。
鲍诺不说话,而是低着头,见她这样我不好再往下说,我看了眼手中的至尊卡,又塞回给了她。
“小诺,我会去给你捧场,但你的卡我不要,你赚钱也不容易,我去了该怎么消费就怎么消费,况且姐不缺钱,对不对?”
“姐!”
“如果你不收回去,我就不会去你那里。”
鲍诺无奈的一笑,把卡接了过去,“好,那我就不勉强了,但姐你一定要去。”
我点了下头,对她说道:“小诺,现在的酒吧没有那么好经营,如果有什么事,你给我或者直接给祈向潮打电话,他的人脉广,应该能帮你摆平一些事!”
“我知道,有这么厉害的姐夫,我肯定不会少麻烦他,不过姐,到时你别不高兴啊。”鲍诺笑着回我。
我用手在她额头指了一下,“跟姐说什么呢!”
此刻,我虽然对鲍诺开酒吧,有种说不出的不安,但看着她眼底的光芒,让我想到了最初我办翻译社的情景,当时的我再累再难都觉得是幸福,想必现在鲍诺也是这样吧。
“小诺,你这酒吧是正经的酒吧?”我不放心的追问。
“姐,你这问的是什么话?难不成你觉得我那里面还有什么非法项目?”鲍诺有些不高兴的噘嘴。
“我是提醒你!现在的酒吧都很混乱,你要做好管理,记住违法的事坚决不许做!”我提醒她。
“知道了我的姐!”鲍诺说着向我凑近,“姐,你现在身上都有更年斯妇女的症状了。”
“什么?”我瞪向她。
鲍诺呵呵笑了,“啰哩啰嗦!”
“死丫头!”我抬手做势要打她,她抱头求饶,我们俩个人都笑了。
我把鲍诺开酒吧的告诉了祈向潮,他只是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