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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必跟我道歉,我也不会接受!”
我直接回绝,我欧洛可不是那种打一巴掌再给个甜枣就能哄好的人,再说了,我就算是,也要看那个人是谁。
单玫一直对我都敌意深重,现在突然上门求和,谁知道她葫芦里卖了什么药?
“洛洛,单姨是诚心的,是”后面的话我根本没让她说完,便直接把她推出了家门。
可是我怎么也没想到,半个月后单玫居然被拍到与人在酒店开房,祈匡业肯定不允许自己被戴绿帽子,直接将单玫赶出了家门,据家里的保姆说单玫当时特别惨,跪在地上哀求祈匡业,头都磕破了,他都没有原谅。
后来我问了祈向潮,他说这事与我们无关,听听就好,不要去问。
就算他不这样交待,我也不会去管,如果换成别人,我或许还会过问两句,但是单玫我不会,要知道我欧洛一直很小心眼的,单玫一次次的羞辱我,我可都记着呢。
转眼就到了老太太去世五七的日子,想到她临死摆了我这么一道,我肯定不会去参加她的祭礼,偏偏那天也巧,祈向潮的手机落在家里了,而且公司里还有急事找他,巧的是周山去了外地,手机做为贴身而重要的东西,我不放心交给别人,只得去墓地找祈向潮。
我把电话给了他后,便回到了老宅里等他,可是等了一会后,我便听到院内有人哭叫。
“怎么回事?”我问向保姆的同时,也抬腿往外走。
“是小池,自从单玫被赶出去以后,小池就天天哭闹的要找妈,整天摔打东西,老爷看到了便会打他,而且不止是老爷,其他人也经常欺负他唉,真是可怜啊”
听到这里,我的眼前闪过上次他叫我姐姐,给我糖的情景,我加大向外走的步子,果然如保姆说的那样,祈匡业正打祈向池。
“为什么打他?”我走过去,质问。
看到是我,祈匡业的脸色有些尴尬,不过遂即就浮起一起温和的笑,“洛洛,你来了?”
“为什么打他?”我问。
话音刚落,小池一下子扑到我的脚边,“姐姐救我,姐姐救我!”
我看到他胸口的衣服上两个大脚印,不用说也是祈匡业所为。
“洛洛,你看他把这好好的地弄成这样,我只是教育他而已。”祈匡业勉强的解释。
“他只是玩泥而已,都说虎毒不食子,祈向池再傻也是你的亲儿子,现在他已经没了母亲,你这个当父亲的应该多疼爱才是,可是你倒好,不仅不疼,反而这样虐待自己的儿子,我还真是刮目相看!”我也没顾及他是长辈,直接一口气就说了出来。
大概是我的语气不好,祈匡业的脸色当即就变得不好看,“怎么,你这是在指责我?”
我没有理他,而是拉起了小池,给他拍打身上的泥土。
“欧洛,你不要以为自己有老太太的遗嘱护身,就不知道天高地厚,我可是你的公爹,是你的长辈!”
“那又如何,那你也不能以老欺小!”其实我想说他不能以老卖老。
祈匡业被我气的脸铁青,“我以老欺小,你仗义!那你把这个傻子带回家去养啊!”
我被激了,直接梗着脖子回道:“养就养,不过我不用带回家,这里就是我的家!”
“你”
祈匡业用手指指了我半天,最终也没说什么,气乎乎的走了。
我让保姆给小池找了干净的衣服换上,又陪他玩了会跳棋,祈向潮也祭祀回来,不过他的脸色十分的难看,起初我以为他是因为想念老太太才这样,直到我看到电视新闻
“省人大代表,太阳城市长薛荣光被查出严重违法违纪,据举报人蓝歌交待,仅她一人就向薛荣光行贿三百多万”
蓝歌?
想到之前她给我的薛荣光的违纪视频,我霍地明白什么
第134章 她用自己做诱饵()
蓝歌会有薛荣光收受贿赂的视频,是因为那贿赂就是她送的,她这是用她自己做了诱饵!
想到这个,我的心说不出什么滋味,我看向祈向潮,站在窗口的他沉静肃冷,整个人像是被一股说不出的哀伤包围住,任谁也靠不近。
在老太太去世之后这段时间,祈向潮对薛惠文一家展开了报复,先是薛惠文的工作室被查封,再是薛荣光被双规,可他应该没想到这个过程,会把蓝歌也牵扯进去。
他给我说过他和蓝歌已经是过去式,可是此刻看着他哀默的样子,我不知道还该相不相信他那句话,我对自己说或许是我想多了,他这样难过只是觉得欠了蓝歌的。
不过不管他是什么心情,此刻我都已经顾不得这个,我走到祈向潮的身边,手刚碰到他,关切的话还没说出口,就听到他说,“我想一个人静静。”
很简单的一句话,却是让我的心一疼,他这是难过的连我也不愿让靠近了吗?
我咬了咬唇,强压下心头的不适点头,不过在转身的时候,我还是说了句,“我等你!”
“你回去吧,我今晚在这里睡!”他又说了一句。
我的手直接掐住掌心,很疼,不过我脸上却十分的平静,回了他一个字,“好!”
走出客厅的刹那,我就觉得眼眶酸了,说实话这话段时间我被老太太留下的遗嘱这样折腾,我都没有流泪,可是此刻我忽的想哭。
我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种情绪,祈向潮也从来没有说过我什么,但我自己清楚,老太太的死和蓝歌如今被牵扯,都与我有脱不了的关系。
如果我当初放过薛惠文,或许就不会有这一切的变故了,可是我捍卫我自己的婚姻又有什么错呢?
只是这世上的事,真的不是对错两个字就能说得清的。
“姐姐,姐姐”
我走到车前,刚打开车门,小池跑了过来,二十多岁的他,个头已经和祈向潮一样高,可是那说话和动作都与个十几岁的孩子无异。
“姐姐,走”
小池说这话时,已经要往车里钻,他的意思我懂,他是要我带他走。
只是这根本不可能,别说他是个二十多岁的大男人,就算他是个十多岁的孩子,我现在的心情也没法照顾他。
“小池,姐姐今天不能带你走,姐姐明天给你买糖来。”我劝他。
他看着我摇头,一双干净的眸子写满了哀求,说实话他的眼神真的让人看了心软,但无奈我今天实在心情不佳,恰好这时保姆过来,我使了个眼色,保姆过来劝他。
祈向池却始终拽着我的车不撒手,而且已经是个强壮青年的他,保姆也拉不动他,看着保姆为难的样子,我于是双手一摊,“他既然想坐车就让他坐好了,我跑着回去。”
我真的从老宅就那样跑回了家,一路上有出租车给我按喇叭,也有好色的司机要捎我一程,路边更是有方便大众出行的摩拜单车,但我都没有选择,我就那样一步步的走回家,而这一路我也想了很多。
最终我做了决定,不管蓝歌走这一步棋是真的为了我和祈向潮也好,还是她别有用心,我都尽量不要让她坐牢,否则我和祈向潮便欠了她的。
所以回到我和祈向潮的家,我便第一时间找了律师,咨询了这类案子,律师告诉我这种案子要看受贿方怎么说,如果行贿方主动揭发,法官在判刑的时候会酌减。
第二天一大早我带着来到了检察院,希望能见一见蓝歌,可我得到的答案是在开庭前,除了律师谁也不能见她,这个我咨询过,所以我立即把带来的律师推了出去,只是检察院的人告诉我,蓝歌已经有了律师。
过了一会,我带来的律师告诉我,蓝歌的律师是祈向潮给请的,昨晚已经见过蓝歌了。
对于这个我不意外,就算祈向潮不请,我也会请,现在他给蓝歌请了律师也是好事,但我的心里就是说不出的舒服。
从检察院回到家,刚一出电梯,我便看到了小姨,她的眼睛是肿的,一看就哭过,虽然她没说话,但我隐约猜出是因为什么,要知道新闻昨天已经播了,相信她也看到了。
“我刚从检察院回来,祈向潮已经给她请了最好的律师。”没等小姨开口,我便主动说了。
只是我话音落下,就迎面被甩了一巴掌,“欧洛你现在满意了?”
这已经不是小姨第一次打我,我并没有多少难过,只是觉得被打的地方火辣辣的疼,我看着她,没有一个字的解释。
“你姐为了你不惜损钱损名声,可你倒好,还怀疑她别有用心,欧洛你现在是不是觉得祈向潮他就是个凤凰蛋,是不是为了他你觉得全天下的女人都是自己的敌人?你现在心里脑子里装的都是那个男人,是不是?”小姨对我责骂让我明白蓝歌已经对她告了状。
“那你知道我为什么怀疑她别有用心么?”我终于不愿再沉默了。
小姨气哼哼的瞪着我没有回话,我苦涩的一笑,“因为她是祈向潮的初恋,如果她没有别的用心,根本就不会再回来,而且还出现在我的生活里,我防着她有错吗?我保卫我的婚姻有错吗?”
“他们之间是过去的事,这是谁也改变不了的,如果你放不下,或者觉得担心,大可以离开祈向潮!”小姨的话像是击垮我最后的稻草。
我知道她一直不喜欢祈向潮,可是现在她居然再提让我离开,而此刻她的离开已经让我觉得她根本就是想让蓝歌与祈向潮在一起。
我究竟做错了什么?
不祝福我和祈向潮也就罢了,居然还想着拆散我的婚姻?
就在我心潮澎湃汹涌的时候,小姨又说道:“再说了,祈向潮会找你,不就是因为你和蓝歌长的像吗?”
“够了!”
我几乎是用吼的打断她,谁说这话都可以,可我的亲生母亲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来?
“妈,你说这话的时候,你把我当成什么?”我颤抖的问。
小姨大概没见到这样的我,整个人微微一愣,而我眼泪已经流了出来,“我知道在你心里,你觉得当年把她遗弃了,亏欠她,可是我呢?你就不亏欠我吗?”
我不想说的,真的,可是此刻面对她对蓝歌口口声声的维护,我再也无法装哑巴。
“我是你的亲生女儿,你却不让我叫你一声妈,这天下还有比这更残忍的吗?我是没有被你遗弃,可是你明白我在知道自己的亲妈一直在身边,却不肯认我的心痛吗?”
“你恨祈家,你不喜欢祈向潮,但那都是你的事,而我爱他,我又有什么错?我为了捍卫自己的婚姻,我报复小贱人,我弄掉薛惠文的孩子,我错了吗?如果是你,你会沉默吗?”
“现在你们都来怪我,我又该去怪谁?”
我吼完最后一声,我泪眼模糊中看到了祈向潮的身影,可是他的出现让我的眼泪流的更凶
我打开门,直接摔门进去,没有去管小姨,更没有去管祈向潮。
大约过了十多分钟,祈向潮进来,身边的大床入下陷,他的手也伸过来
“不要碰我!”我冲他吼了一声。
这声之后,他的手收了回去,而这时我的委屈更加的浓了,虽然他没有说我一个字,但我能感觉到他对我的怨气。
自从薛惠文流掉孩子之后,他对我的态度不冷不热,我对自己说,他是因为失掉了孩子,又失去了老太太而难过,可是当昨天我看到他在得知蓝歌将面临牢狱之灾时的哀绝,我再也骗不了自己。
他是怪我的,只是他没说出来而已。
祈向潮沉默着不说话,而这沉默更加激怒了我压抑的情愫,“你走,你不是要静静吗?你走远一点,别让我烦你。”
我的话音落下,周遭的安静简直是陷入了死寂里,而我在这死寂里除了哭,只能哭,以前我不是个爱哭的人,可是现在我竟动不动就掉眼泪。
“昨晚我承认情绪有些不平静,但并不是我对她还旧情未了,我只是想到自己因此欠了她,而觉得不舒服而已。”许久,他开口对我解释。
可是,他越解释我越觉得委屈,我把被子一掀,一张泪脸迎上他,“你不舒服?她要的就是你的不舒服!这根本就是她的计谋,她利用她自己,让我们因此欠了她,尤其是你,让你心里永远放不下她!”
祈向潮眉心的褶皱因为我的话而变深,他似乎不愿意听我这样说,不过他还是顺从我意思的回我道:“就算她是想用这样的办法来弥补当年对我的伤害,可是她忘了我祈向潮从来都是泾渭分明的人,她欠我的和我欠他的是绝对不可能抵消的。”
“我才不信!”我哼了一声。
祈向潮苦涩的一笑,“信不信我就不管,我只管你心底有我,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