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赌滕越和秦家的关系,他和秦燱太像了,简直就像是一个人。”沈冬说到这里沉默了下来,情绪一下子变得低落,头也低了下去。
秦德知道她应该是想起了什么,他顾不得她此刻情绪,追问道:“你和滕越是恋人?”
沈冬没有回答,她想起了与滕越的相识,那是一次救孤义卖活动,她看到了滕越,而当时的她已经爱上了秦燱,只是她的爱一直是暗恋,甚至她连秦燱的真人见的都不多,所以当时她把与秦燱十分相像的滕越当成了秦燱。
说起滕越,他的性格与秦燱一点都不相同,他十分的阳光,甚至有点痞气,当被沈冬认错时,他竟以假当真的逗起她。
沈冬以为滕越就是秦燱,把自己对他所有的爱恋都表露出来,滕越每次还嘲笑她,但她都没有放在心上,他们就那样相处了一年,直到滕越对沈冬说出自己的真实身份。
沈冬气坏了,气滕越骗了她,更骗了她的感情,直接甩了他耳光便走了,从那以后她再也没有见过滕越,直到后来她收到滕越给自己的一封电子邮件,是滕越给她的道歉,并对她表白。
滕越说这一年的时间,他不止一次的想告诉她,他不是她喜欢的秦燱,而是与秦燱相像的另一个人,可是他怕说出来,她就不理他了。
他最后会说出来,是因为他要去做一件危险的事,有可能再也回不来了,他怕不说再也没有机会。
虽然她不能原谅他,但他并不后悔,他说这辈子最大的心愿便是能娶她,能让她爱上自己,而不是一直当别人的替身。
她收到这封邮件后,原谅了滕越,但并没有再与他联系,因为她在心里始终爱着的人是秦燱。
直到后来她又收到一封邮件,是滕越发来的,那内容她这辈子都忘不了,滕越最后的邮件内容是这样的
冬冬,当你看到这封邮件时,我已经走了,去了另一个世界,看来这辈子是娶不到你了,但我会在下辈子等你,让你先遇到我,让你先爱上我。
冬冬,你知道吗?我这辈子最后悔的事就是和你在一起时,没有对你说出我的爱。
所以不要让自己有遗憾,在自己能爱的时候尽情的去爱,去找秦燱吧,大胆告诉他,你爱他!
就是因为有了滕越的鼓励,沈冬找到了秦燱,可是却看到他和心爱的女人在一起,她的心碎了。
她离开了南阳,去了曾经和滕越一起生活过的地方,才知道滕越是个孤儿,一直在孤儿院长大,而且孤儿院的院长还告诉她,滕越去做了卧底警察。
沈冬去了滕越住的房子,在屋里看到了一屋子自己的照片,看到他写的日记,上面满满都是对她的爱,还有每次和她在一起,他的纠结与酸楚。
那一刻,她才发觉自己执着于对秦燱的暗恋,让滕越那样的受伤,而她亦是分不清自己究竟爱的是秦燱还是滕越了!
后来她在日记里发现滕越在做卧底警察之前,预留了精子,他在日记里玩笑的写道:我留下了我的根,如果哪天我真的挂了,希望有个美女能将我的小蝌蚪孕育,让这个世界还能有个小越越替我活着。
她找到了他留精的医院,做了人工受惊,可是她怎么也没想到,这时秦燱被查出了血液病,而她竟与他骨髓完全匹配!
可那时她肚子里有了滕越的孩子,她已经亏欠了滕越,她不能再让他的孩子来冒险,她便让自己狠着心的不去管秦燱的死活。
后来孩子在她肚子里一天天长大,当每次产检看到别的女人都有老公陪着,当产前课上老师说父母对孩子的影响,她才知道一个人孕育孩子不止是女人辛苦一点就够了,因为她再辛苦也无法给孩子该享受的父爱。
她那时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又做错了,在自己没有能力给孩子一个完整的家时,又把她带到了这个世界。
她鬼使神差的又来到了南阳,想看看秦燱那张与滕越一样的脸,却意外发现了童汐,但当时她除了对这个名字敏感外,其他的也没有把握。
她让人调查了童汐,结果她真的就是那个当初拿走她母亲信物的女孩,而且还顶替她陪在了秦燱身边。
于是沈冬一不作二不休,便借着能救秦燱之名,提出要和他结婚的要求,这样既能让她和滕越的孩子有父亲,也能让童汐这个心机女得到惩罚。
可是没想到秦家的人会把她的孩子以死的名义给送了人,让她和滕越的事就这么快的曝光。
“沈冬,你为什么不说话?”秦德在长久的等待后,又问她。
沈冬收回思绪看着他,“孩子是滕越的!”
听到这话,秦德点了下头,其实他在拿到鉴定结果,看到孩子与秦燱的血缘关系不是百分之九九,而是百分之六十的时候,他就纳闷的问了医生,医生便告诉了他几种可能,其中一条就是孩子与自己的叔叔伯伯或者姑姑舅舅姨母之间都会出现这样的结果。
看来果真是如此,滕越是他的另一个孩子,所以他的孩子与秦燱的鉴定结果有一半的血缘关系。
“滕越也是秦家人对吗?”沈冬又问。
秦德点头,“是我的另一个孩子,他与秦燱还有向潮是一卵三胎。”
沈冬也想到了,并没有多少意外,她看着秦德,“虽然孩子不是秦燱的,可也是秦家的,现在你们能把她还给我了吧?”
秦德听到这话再次看向沈冬,“这事我们需要做个约定!”
“什么?”沈冬心又一揪的问。
“孩子既然是秦家的,就会在秦家,而你是她的母亲,也应该留在秦家,更何况你是小燱的妻子,但孩子的真实身世不能让第三人知道!”秦德的话让沈冬有些不明白。
“沈冬,这孩子就是秦燱的,你懂吗?”秦德再次把话说明一些。
沈冬顿了几秒后,便明白了他的意思,滕越虽然是秦家的人,但人都不在了,不可能再为他追正身份,也更不可能为他的孩子追正身份,更何况我现在已经是秦燱的妻子。
但滕越的孩子是秦家的骨血,必须留在秦家,所以咬死这孩子是秦燱的,只要她和他不说,就不会有人知道。
“可是鉴定”沈冬自然同意,但想到鉴定,终还是有所担心。
“这个我来处理,你只要记住孩子是秦燱的就行。”秦德说完站起身来。
“等一下。”沈冬叫住他,“孩子呢?我什么时候能见到孩子?”
秦德看着她眼底的急切,沉默了几秒,“就这几天,孩子很好,你不要担心。”
三天后,秦德派人接走了沈冬,她知道她就要见到自己的孩子了,她激动的心几乎要跳出了胸口。
可是,当沈冬到了秦家的时候,她还没看到自己的孩子,便先见到了秦燱,与他一起出现的还有童汐!
第354章 原来你早就背叛了()
沈冬没想到童汐已经被她揭穿,居然还敢出现在自己面前!
还有秦燱,他有这么急迫吗?现在她这个正宫老婆还没退场,他就把童汐引进了门?
不过,此刻沈冬并没有心思去管这一切,现在她一心只想见到孩子,现在孩子已经有三个多月了,她却一眼都没见过,自从秦德找过她之后,她所有的时间几乎都在想着孩子。
她并没有去看两个坐在一起,像是连体婴一样的秦燱与童汐,也没有管一旁那个亲和不足威严有余的秦老爷子,而是走到了秦德面前,此刻秦母就坐在秦德的身边,她看沈冬的眼神有那么一丝不自然。
虽然沈冬并没有追问她的孩子是被谁给送人了,但是她心中已经有了答案,她没有去看秦母,而是直接对秦德开口:“爸,孩子呢!”
秦德指了不远处的沙发,“你先坐!”
听到这三个字,沈冬的心一揪,唯恐又生出什么变故来,不过她知道自己急是没用的,已经到了这一刻,她就能做的只有耐心等。
她听话的坐到一边,这时秦德的目光扫了一圈后开了口:“今天让大家都过来,主要是有件大事要跟大家宣布。”
大概是其他的人先前并不知情,明显的一愣,而沈冬的手则紧张的早已抠紧了沙发臂,这时秦德继续说道:“在宣布之前,我要向沈冬道歉。”
说着,他站起身来,他的这个举动,连秦母都意外,她拽了秦德一把,不过秦德并没有理会她,而是看着沈冬,“沈冬,我代表秦家对给你造成的伤害道歉!”
秦德话音落下的时候,身子也弯了下去,对着沈冬鞠躬!
他是自己的长辈,如果不是他,她的孩子有可能根本找不回来,不管将她的孩子送人的事,他有没有参与,他能给她把孩子找回来,这对沈冬来说已经是莫大的恩赐了!
此刻,他居然还当着全家老小的面给她道歉,除了让沈冬震惊觉得受之不起以外,她心底一直压抑的委屈也骤然间泛滥
她连忙站起身来,对着秦德摇头,想说什么,却是哽咽的已经发不出声。
这一幕,让秦燱的眉头拧紧,也让秦老爷子不悦,在他的眼里,就算长辈有错,也是可以原谅的,可这个秦德居然当着自己的面给儿媳妇道歉,在这他看来根本就是没了面子,让他也没有面子。
“这是闹什么,有什么大不了的事,需要你这个长辈对晚辈弯腰低头?”秦老爷子冷声呵斥。
“阿德。”秦母这时也小心的唤了声自己的丈夫,在她看来,秦德对沈冬道歉也是完全没有必要的,哪怕这件事由始至终都是她一手造成的。
秦德直起身来,没有理会父亲的呵斥,而是看着咬着唇,拼命忍着委屈的沈冬,“沈冬,不哭了,这是爸爸应该的,坐下。”
说完,他率先坐下,而沈冬也缓缓坐回原位,但是她一直仰着脸,强压着胸口要胀爆的酸楚,好像不这样,下一秒,她整个人会被心底的难受给撑爆一样。
“到底是什么事?”老爷子沉不住的发声追问。
秦德的目光落在秦燱的脸上,又看向了沈冬,最后才看向自己的父亲:“爸,您有重孙了!”
听到这话,秦老爷子的目光一下子落到了沈冬的身上,秦德知道他会错意了,他以为是沈冬怀孕了,其实不光是秦老爷子,就连童汐也是如此。
她一下子抓紧了秦燱的手臂,目光探询的看向秦燱,在触到秦燱没有任何变化的容颜后,又看向了沈冬,只是在触到沈冬的眼神时,她又立即心虚的躲开了。
“重孙?”这时一直沉默的秦燱发了话,“爸,您弄清了吗?就这样轻易下结论?”
秦燱今天会带童汐来,一是因为沈冬说过只要找到孩子,她就会和自己离婚,另一方面他是想让童汐看到自己会娶沈冬,从来都不是自己自愿的。
秦燱的话让沈冬心慌的连连做了两个吞咽的动作,眼睛一动不动的看着秦德,而秦德却是神色十分的平静,“这种关系着秦家血统的事,你觉得我会儿戏?”
秦德的让秦燱皱了眉头,而从头到尾都不知情的老爷子更迷惑了,他抬手一巴掌拍在桌子上,“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你们给我说清楚!”
一看老爷子动怒,秦母立即接话,“爸,您有所不知,沈冬嫁给小燱前就怀了孩子,我们一直不确定是不是咱们秦家的血脉,所以也没敢告诉您,怕您空欢喜一场,这不前几天,阿德让孩子和小燱做了父子鉴定,孩子就是小燱的。”
“不可能!”秦母话音刚落,秦燱便立即否定。
沈冬紧张的喉咙都快要崩断了,秦德看了她一眼,又看向秦燱,眸光沉了许多,“难不成白纸黑字还有错?秦燱我从小就教你做人要坦荡,没想到你做出这样的糊涂事,现在还不想认帐!”
秦德声声俱厉,可没人知道他说这话时,手指也是颤抖的。
他这样做,除了是为了让滕越的血脉能回归秦家,也是为了秦燱,他就像被施了法术一样的迷着童汐,而童汐这个丫头已经做过伤害秦家的事,他不能看着儿子为了一个女人,把秦家给毁了。
今天这事一旦坐实,童汐就会对秦燱失望,就会让他们的感情出现罅隙,他们或许就能因此而断了关系。
“我没做过的事,当然不会认!”秦燱在沈冬说过孩子是他的后,反复回想过自己那段时间的活动轨迹,他能百分百确定他与沈冬从没见过,更别提让她怀上孩子了。
秦母看着这对峙的父子,又看了眼一边若有所思的老爷子,再次出声,“小燱,妈知道你是怕汐汐不能接受,但这是事实,这鉴定是你爸爸亲自找人做的,不会有错的,而且那孩子特别像你。”
一听这话,沈冬的心又激动起来,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