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谴鹩α耍抑佬∫淌窍牒湍歉鋈硕啻粢换帷�
小姨在里面呆的时间并不长,她出来的时候脸是苍白的,眼皮是红的。
她没说什么,就那样一直沉默着,小姨本就话不多,现在似乎更不爱说话了。
“你们坐下,我有话要说。”到了病房,小姨终于开了口。
我和祈向潮按照她的要求坐下,就听小姨对我们说道:“这段时间你们为了我,耽误了很多时间,两个孩子没有照顾,正常的工作也没法去做,现在我好了,你们可以回去了。”
“妈”一听她要赶我们,我立即就开了口,可是我刚叫了她一声,她便用手势打断我。
“你们走之前,帮我做两件事。”说这话时,她看向了祈向潮。
他会意的直接点头,“妈,您说。”
“孙振海不能一直关在那里面,又冷又阴的不舒服,你们去办个认领手续,把他火化了,我要带他的骨灰回家!”小姨的这个决定我并不意外,只是心好难受。
“回家以后,你们找人在咱家后山挖个坟,把他给葬了!”说到这里,小姨又看向我,“小洛,我这样做你没有什么意见吧?”
我摇头,牙齿几乎把嘴唇咬破,如果不这样,我真怕我会一张嘴就说出了实情。
小姨现在完全把孙振海当成了自己的爱人,可是我又怕她会知道他真实的身份后,又开始恨他。
“妈,你还恨当年的那个人吗?”我忍不住的问出口。
小姨眉头一皱,似乎没料到我会突然提起这个,她看着我,好像我脸上长了什么似的,她看了我好一会,然后便闭上眼,却什么也没有说。
我不知道她这是什么意思,也不敢再多问,但我隐约能感觉得到,她应该是不恨了。
我以女儿的身份认领了孙振海,并给他办了火化,当我把他的骨灰抱给小姨的时候,她的眼圈再次红了。
当天,她便要求了回家,我不敢拒绝,为了不让她看着骨灰伤情,我和祈向潮用最快的时间将孙振海下葬,想到他临死,我都没有叫了一声爸爸,我征求小姨为他戴孝,小姨没有拒绝,我和祈向潮戴着孝衣安葬了孙振海。
“以后我死了,就葬在他旁边!”在最后我给孙振海烧纸钱的时候,小姨突然来了这么一句。
我抬头看着她,那一刻我知道,她的意思是生没有和孙振海同床,死后愿意与他同穴。
安葬完孙振海,小姨就赶我们走,但我怎能放心她一个人在这里?我便要求她跟我们一起回去,她坚决不同意,她说要陪着孙振海还有姐姐。
我们拗不过她只得作罢,不过这次因为在医院呆的太久,我和祈向潮便给小姨收拾屋子,却没想到竟有了意外的发现。
我们在孙振海住过的房间,发现了一封信,还有一张银行卡,我打开信,是写给小姨的
静娟:
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我知道你已经恢复了视力,又能重新看到这个世界了。
静娟,你不要难过,你知道吗?能为你做这件事,是我这辈子最开心的!
还有,这些日子也是我这辈子最幸福的日子。
静娟,我有件事要给你坦白,在我活着的时候,我一直没有勇气说,现在我要说出来了,不管你恨我怨我,我都要告诉你。
我就是当年那个伤害你的人!
我知道我没资格求你原谅,也不奢望你原谅,我知道再多的对不起,也弥补不了对你的伤害,但我想说下辈子,我一定等着你,把我欠你的,把这辈子你失去的,我都补给你。
静娟,对不起,我原本想着见到你以后,我就把余生给你,把你前半生失去的都补给你,可是没有办法,我终还是要再次负你。
静娟,虽然当年我们的开始是个错误,但这些年,我一直都没忘记过你,我感谢上天让我们遇见,虽然我知道你一定不这样想。
静娟,答应我,好好的活着,还有洛洛和向潮的事,你不要再耿耿于怀了,对也好错也罢,好好的让他们过日子,不要让他们的人生也有遗憾。
静娟,卡里的钱是我这一生的积蓄,密码是六个零,这是除了眼睛,我唯一能留给你的。
静娟,我知道我没有资格,但我最后还是想说一声我爱你,这么多年,我在忏悔中深深的爱上了你。
罪人孙振海致上!
日期是他出车祸的当天。
纸张上布满了皱痕,像是被水渍过一样,如果没有猜错,那些水渍是他的眼泪。
我几乎能想像出他一边回忆,一边掉泪写下这封信的样子!
我眼前闪过孙振海那张慈祥的面容,闪过他每次看我想看又不敢看的眼神
泪水再次模糊了眼睛,甚至连小姨进来都不知道,直到她的声音响起,“你在看什么?”
我一愣,小姨已经从我手里拿过那封信,我没有动,就那样看着小姨把信看完。
可是,小姨看完信之后,便转身走出了房间,这样的她平静的让我意外,我想到什么,不由问道:“你早知道了,是不是?”
小姨没有回答,想到这些日子以来,我一直小心的隐瞒着,唯恐她知道了会情绪失控,可没想到小姨已经全部知道了。
原来,她早就不恨他了。
可是,孙振海已经不知道了。
小姨回了她的房间,整整一个下午没有出来,我几次不放心的趴在她的门上,都能听到她低低的啜泣声。
我不知道小姨是哭自己回不去的过去,还是哭泣孙振海的离开,亦或是哭她悲苦的命运。
小姨大哭了一场后,整个人又恢复了从前的状态,这样的她让我觉得正常,又觉得不正常。
“小洛,你们走吧。”小姨把我和祈向潮叫在一起,开口撵人了。
第347章 最好便是遇见你(欧洛结局篇)()
“妈,你跟我们一起走,好吗?”我再次央求。
“我哪里也不去,就在这里,你们回去过你们的日子,我没事。”小姨说这话看着我,我知道她这话不是安慰我,而说的就是事实。
当年,她受了那样的侮辱,几乎毁了她全部的人生,她都没有选择去死,现在她应该更不会。
“可是”我还想再说什么,小姨却打断了我,“你先出去一下,我和他有话要说。”
听到这话,我立即看向了祈向潮,他冲我点了下头,示意我不要担心,我虽然很不放心,但我还是走了出去。
我不知道小姨要对祈向潮说什么,但我这段时间感觉得出来,小姨已经接受了祈向潮,只是想到小姨心中的恨,我还是隐隐担心。
不过祈向潮很快就出来了,大概是怕我担心,他冲着我微微一笑,我上前跑到他的身边抱住他,“我妈没难为你吧?”
听到我的话,他微微一笑,“怎么怕她还要拆散我们?”
我没有说话,紧张的看着他,他的手抚上我的脸,“没事,她只是要我好好对你,否则对我不客气。”
这话我知道小姨说的出来,但他们肯定不会只说这个,我问道:“还有吗?”
“有,还要我好好照顾两个孩子!”祈向潮又对我说。
“还有呢?”
“还有就是不许再拈花惹草!”
“然后呢?”
“然后我就出来,站在你的面前了。”他边说边用手指在我鼻尖上点了一下。
“只说了这些?”我不信,如果只是这些话,小姨完全没必要把我赶出来。
“对啊,你觉得我们还会再说什么?”祈向潮微微侧目看我。
我咕嘟了下嘴,然后冲他翻了个白眼,“如果我知道就不会问你了,你别瞒着我,对我说吧!”
祈向潮伸手将我搂进怀里,“真的没说什么,就是这些。”
“祈向潮”
“如果你不信,可以亲自去问她!”
面对他这样的说辞,我只得作罢,他不愿说的事,我是问不出来的,而且我很清楚,小姨肯定和他说了别的。
至于他不对我说,肯定有他的原因,不过只要不是拆散分开我们,我也不想知道。
我和祈向潮终于拗不过小姨走了,再说我们的确也无法这样照顾她,毕竟我们还有自己的小家和孩子要照顾,其实现在很多子女都像我们一样,不是不想尽孝的天天的守着父母身边,而是生活让人无法这样去做。
临走前,我找了袁阿婆,给她买了很多礼品,让她帮我照看着小姨,并留下我的电话,如果有事让她尽快的与我们联系。
飞机上,我趴在祈向潮的肩头,望着窗外的云朵,我的心终于安宁下来,自从祈向潮回来以后,我感觉我的心就像是天天在热水上滚,没有一刻是安宁的。
“老婆,看来我们的婚礼要推后了。”祈向潮的话让我意外,我没想到他想过与我再办婚礼的事。
“等你季孝期过了,我一定补给你婚礼。”祈向潮看着我又说。
孝期三年!
这三年,谁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但我知道我和祈向潮的感情是不会再变了。
“三年啊?”我故作不满的噘嘴,“到时我都老了,怎么做新娘子?”
“在我眼里,你是最美的,就算成了老太太,也是我眼中最美的老太太。”祈向潮的话肉麻的让我吐了舌头。
“你哪里学的这么油腔滑调?”我指着审问他。
他张嘴含住我的指尖,“这些东西是学不来的,是由心而生!”
说这话时,他握住我的手按在了他的胸口,他强有力的心跳穿过衣衫直击我的掌心,这感觉让我好踏实。
想到那一年多没有他的日子,我闭上眼,把脸也贴在他的胸口,“祈向潮,我不要婚礼。”
听到我的话,他身子一僵,我伸手拍了拍他的脸,“不用紧张,我不是不要嫁给你,而是在我心里,那些凡俗的东西都没有意义了,对于来说,这一生最好便是遇见了你,而且经历了这么多,还能再抱着你,和你在一起。”
我话音落下,就感觉到祈向潮拥着我的手臂骤然紧了,他的声音好一会才发出来,闷闷的,“对,这一生最好便是遇见了你!”
我们俩相拥着,引得走过的空姐都对我们侧目,但我们并没有分开。
比起小姨和孙振海,我和祈向潮是幸运的,虽然我们也闹过恨过怨过,但我们最终还是能携手一起。
“你看人家都老夫老妻了还这么恩爱,我就是让你抱一下,你都不抱。”我和祈向潮的黏糊,让旁边的小女生对身边的男人起了抱怨。
“谁说他们是老夫老妻,说不准是偷情的奸夫**。”那个男人用这样的话来反驳女孩。
一听这个,我和祈向潮都愣了,他甚至恼了,不过在他动怒之前,我拉住他,低声附在他耳边说道:“我们现在没结婚没登记,可不就是奸夫**吗?”
祈向潮因为这话瞪向我,我冲他挑着眉,“还记得吗?当初你和简丹妮在一起的时候,我变着法的勾引你,她就是这么骂我的。”
我的话让他笑了,“那时你的脸皮的确够厚,而且你的花样也多。”
“你还说我?你当时不也是无耻至极?一次一次都不要我了,却还强行入室?”我怼他。
“我强?”他邪邪的一笑,“可似乎你每次到最后都很享受,你那时似乎就是喜欢被我强的感觉吧。”
听到这话,我小心的看了眼旁边的人,然后骂了他一句,“流氓。”
“彼此彼此,你也强过我。”他贴着我的耳边低喃。
我们就这样一路互掐一路回忆着,现在像是说着笑话一样,可当时我们各自承受的疼痛,也只有自己知道。
飞机降落,我和祈向潮走出机场,一股子寒意直扑过来,我顿时打了个寒颤,祈向潮撩开大衣,将我包裹住,可是那股子寒像是瞬间就侵入我的骨髓时的,让我觉得冷,直到上了车,我还是觉得不舒服。
等到我们到家的时候,我整个人都不舒服起来,尤其是小腹那里开始隐隐作痛。
“你怎么了?”祈向潮发现了我的不对。
“我肚子疼。”说话之间,我的疼痛感又加重了,像是被一只手绞着一样。
看到我的样子,祈向潮二话没说,直接调转车头带我去了医院。
一系列的检查后,医生看着我和祈向潮,“有两个消息,一个好的一个坏的,你们要听哪个?”
虽然大夫这样说,但我们还是被那个坏消息给惊住,我和祈向潮几乎同时开口
我说:“好的!”
他立:“坏的!”
我们的回答让医生露出一丝笑,而这笑让我和祈向潮紧绷的心都得到了安慰,医生这时不再卖关子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