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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我提童汐,秦燱本就苍白的脸又白了几分,“如果你是担心这个,那就没必要了,她应该跟那个人走了。”
我一愣,童汐跟赫本真的走了?
而这时我才发现,从我来做移植手术到这次我来探望,我都没有看到童汐,她一次都没有来。
“欧洛,童汐对我怎样,你也是知道的。”秦燱说嚅嚅的说了一句。
看着秦燱悲绝的样子,我忽的心生不忍,然后就想起了童汐对我说过的话,于是说道:“其实她也不是不爱你,只是你们从小一起生活,让她已经对这份爱没有新鲜感,而赫本恰恰给了她这种新鲜感。”
我的话让秦燱拧眉,然后冷笑,“这些都是她给你说的?看来她跟你还挺熟。”
这话有些讽刺的味道,但想着他身心都受了伤,我也理解,“秦燱我敢打赌,别看现在她被赫本迷的三魂三道的,她早晚还会回来找你。”
这话我真的是为了安慰他,随口一说的,可没想到未来的一天真被我一语成谶。
秦燱不再说话,我歪头看着他,“秦燱,真到那个时候,你会原谅她吗?”
“欧小姐,你的心操的太多了!”秦燱忽的就翻了脸,那速度比翻书还快。
得!
算我咸吃萝卜淡操心!
我没有再说话,房内陷入一片沉默之中,我打量着他,眼前恍若闪过初见他时的误会,我知道如果真让祈向潮来扮他,还真不会有人怀疑。
要知道当初我都被迷惑了,而想到这里,我忽的想起了什么,再次开口,“秦燱,我还有件事不明白。”
他没有理我,不知是因为提起了童汐,是让他难受的说不出,还是他生我的气,不想理我。
不过不管他是怎么想的,我还是继续说我的,“我跟你说过鉴定的事,你还记得吧?当时我明明取了你的头发,可为什么做出的鉴定结果却和祈向潮是同一人,哪怕你们是亲兄弟,这也是不可能的!”
听到我的话,一直把脸扭向一边的秦燱终于回了头,在定定的看了我几秒后,忽的就笑了,笑的带着嘲弄,“当然不可能。”
他说烤饼就没了后话,我却有些急了,“那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这个我就不清楚了,恐怕只有问给你做鉴定的人了!”秦燱这话说的我更加迷惑了。
“欧洛,人活一辈子其实很有意思。”秦燱说着看向窗外,“处处有意外,只是这些意外就不知道是喜还是悲了。”
他发的这感慨没有解开我的疑惑,看来我有必要去问一下给做鉴定的人,我正和秦燱说到这里,就听到门外传来了脚步声,然后秦德和祈向潮走了进来。
秦德看到我的时候,眼底有亮光闪现,他大概是误会我是同意了他的荒唐要求,我没有理会他的目光,而是看向祈向潮,“你跟我出来!”
说完,我走出了病房,祈向潮随着我就出来了,我没有走远便站定,回头看着他问道:“祈向潮你什么意思?你让你父亲问我同不同意是什么意思?”
“洛洛,这事原本我是想给你说的,可你不给我开口的机会!”
“我给你开口的机会,你就会问?如果现在有人要我冒充别人去生活,然后和之前一切断绝关系,你会同意吗?”我反问他。
祈向潮被我问的半天没吭声,许久才回我,“洛洛,这不一样。”
“没有什么不一样,祈向潮你在心里,你就是自私,你从来没想过我的感受!”说到这里,我又心酸了。
“洛洛,你真的误会我了,我会想征求你的意见,就是我顾及着你,如果你不同意,我就不会做的!”祈向潮跟我解释。
“那样你的亲生母亲会受伤,你会舍得?”我反问。
这次祈向潮没有说话,脸上露出为难来,我知道秦德早跟他说过了,甚至比跟我说的那些话还要让人情动。
“祈向潮,算了吧,你还是尽你的孝,至于我反正你已经抛弃了,又何必再假惺惺的装在意呢?”说到这里,我苦笑了一下,“我要走了,回我的世界去!”
可是我刚一转身,祈向潮就拉住了我,“洛洛”
“放手!”他掌心的温度烫着我的肌肤,也烫疼了我的心。
他没有放手,我们就那样僵持着,就在这时,忽的秦德从病房里跑出来,看着我和祈向潮:“你妈来了!”
我和祈向潮都没有动,秦德又急急的补充一句:“已经到医院了,正往病房这边来了。”
祈向潮看向我,但我仍没有反应,而这时秦德急了,“难道你们真想看你妈死吗?”
说完,那目光在我和祈向潮之间扫了一下,吼了句:“跟我进来!”
祈向潮随即就动了身,顺便也拉着我一同进了病房。
“向潮你去那边坐着,欧洛你扶着小燱去洗手间躲一下。”秦德命令。
而我就像是中了蛊似的听了他的安排,我和小燱前脚进了洗手间,病房的门就推开了,我听到了秦母的声音
“小燱,妈妈来了!”
秦母话音落下,另一道甜美的声音也响了起来,“阿燱,你好了,太好了!”
听到童汐的声音我看向秦燱,他不是说童汐早跟别的男人走了吗?这又是怎么回事?
第309章 虐渣女()
秦燱也一副不明所以的眼神,我收回瞪着他的目光,借着洗手间没关上的门缝向外看去,只见童汐扑进了祈向潮的怀里
祈向潮的桃花还真是多,以前的时候一朵掐不败又来一朵,现在这小命刚捡回来,又被桃花缠上了。
虽然我知道童汐这样只是把他当成了秦燱,可我心里还是不舒服。
还有,我的嘴上嚷嚷着和他没有关系了,但实际上,看到他被别的女人抱住,我心里还是会醋意翻腾。
就在我咬牙的时候,忽的就见童汐的身子往后一闪,祈向潮将她推开了,童汐被推的打了个趔趄,几乎不敢相信的看着祈向潮,“阿燱”
祈向潮抬手拈了下被童汐抱过的衣服,好像上面沾了什么恶心的细菌似的,理都没理童汐不说,甚至看也没看她。
他这样的反应不仅让童汐震惊,也让秦母有些意外,“小燱,你是不是在生汐汐的气了?她不来还不是你不让来的,你这孩子”
说着,她拉过眼里已经满含眼泪的童汐,“没事的汐汐。”
童汐故作委屈的把脸贴在了秦母的肩头,看着她这样,我在心底冷笑,这丫头也真够不要廉耻的,自己做过什么不知道吗?还好意思装无辜。
我回头看了眼秦燱,他的眼底一片暗沉分不清情绪,我碰了他一下,“别阴着脸,你女朋友只是把他当成了你。”
下一秒,他怼我道:“你怎么没把我当成过他?”
我冲他撇了下嘴,继续望着门外,这时秦德扶住了秦母,“你说你心脏不好,还坐飞机往这赶,如果出了事怎么办?”
秦德这话明明是责怪老婆,可是听着却更多的是关心,这老头一大把年经了,竟然比现在的小年轻还会宠老婆,说实话我都替秦母感觉幸福。
虽然我不知道他们年轻恋爱时什么样,但几乎能想像得到,一定甜蜜的流了蜜。
都说找爱人一定要找个爱自己的,那么他便会将自己所有的爱都给你,而找一个你爱的,你就等着将爱给他,却未必会得到他的回应吧。
就像是我和祈向潮,好像一直都是我追着他,所以这一路我的付出远比他对我付出的要多!
“我这不是想儿子了吗?”秦母说这话时看着祈向潮,那眼神满是爱意,完全没看出这个是自己另外一个儿子。
祈向潮坐在那里不说话,高冷的样子与我之前见过的秦燱还真有那么七八分相似。
“小燱啊,告诉妈妈,有没有哪不舒服?”秦母拉住秦燱的手,关切的问。
“没有!”祈向潮淡漠的回应,然后便试图回抽自己的手,他那样子很显然是不适应秦母的亲昵。
此刻看着祈向潮那样难受的样子,说实话我竟有些心疼他,不过他也是咎由自取,谁让他没有直截了当的拒绝呢?
“小燱,妈在你手术的时候,去咱那里最灵的香火庙给你抽了个平安符,现在给你戴上,以后你就会平平安安,健健康康了!”秦母说着从脖子里拉出一根红绳,就要给祈向潮带。
祈向潮几乎本能的就要拒绝,而知道一切的秦德立即把手伸出来,替祈向潮接过,然后温柔的训斥老婆,“你啊就是迷信。”
说完他看向潮,“小燱不能太劳累,他要休息,你们这一路赶来也累了,我带你们去酒店。”
“我还没好好和儿子说话呢。”秦母不乐意了。
“你又不走,明天再好好说。”秦德扶着秦母起来,半抱半哄的把他带出了病房。
不过秦母边走时边对着秦德低问,“老爷子让你问的事你问了没?”
“他老脑筋不开窍,你怎么也跟着瞎起哄啊!”秦德轻呵老婆。
“这怎么叫起哄,老爷子那边可是急着要交待呢?你都不知道,这次如果不是我来了,来的人就是他了!”秦母回他。
秦德的脸僵了僵,拉开了房门,然后想到什么的回头看了眼,对着站在祈向潮面前没动的童汐叫道:“小汐,你也一起回酒店休息。”
他这话音刚落,就被秦母给扯了一下,而这时童汐咬了下唇,“秦伯伯,我想陪阿燱一会!”
“我累了要休息。”几乎一秒都没耽搁,祈向潮便毫不客气的拒绝了,而且那语气带着不耐。
“阿燱。”童汐接二连三被拒,羞恼的哭了。
秦德知道眼前的人不是秦燱,就想着上前把童汐劝走,可秦母没给他机会直接将他拽出去了。
病房里只剩下童汐和祈向潮,还有藏在洗手间的我和秦燱,只是童汐并不知道而已。
“阿燱对不起,我错了,你别这么对我不理不睬的样子,好不好?”阿燱蹲下来,蹲在祈向潮脚边弱弱的道歉。
祈向潮没有理,童汐以为他还在生气,又连忙解释:“阿燱,我是被赫本一时给骗了,他骗我说他得了绝症,可结果没有,他根本就是骗我。”
“阿燱我真的知道错了,你要是生气打我骂我都行,就是别不理我,好不好?”童汐说完这话,手轻轻的,试探的去握祈向潮的手,可是还没碰到,祈向潮就躲开了。
“我说我累了,你走吧!”
祈向潮起身,而童汐也快速的随着起身,再次去扶他,“我扶你!”
可是祈向潮仍没有让她碰到他,然后走到床边,而童汐在短暂的难堪后,也跟着他走了过去。
祈向潮回头看了她一眼,“你怎么还不走?”
“阿燱,别赶我走好不好?我不说话,不吵你,就这里静静陪你!”童汐弱弱的哀求。
“不需要!”
祈向潮冰冷的样子,终是让童汐受不住,“阿燱究竟我要怎么做,你才会原谅我,才会不生气?”
“你怎么做我都不会原谅!”
“为什么?”童汐真是脸皮够厚,居然还好意思问这三个字。
“因为我不爱你!”祈向潮的这个答案让我意外,也让我想到身后的人,我看向秦燱。
他并没有多少表情,好像外面的人与他无关似的,只有细看他的手背,才能看到有青筋在跳。
“怎么,看着心爱的女人被虐,受不了了?”我低问向秦燱。
他没有理我,我再次呶了下嘴,然后看向门外,童汐的脸已经一片灰白了,“阿燱,你说你不爱我了?你是骗我的对不对?你许诺过我的,你说会爱我一辈子。”
我碰了下秦燱,“你真那样说过?”
秦燱的脸色更难看了,他当然也没有回我,我继续看好戏的盯向门外,这时高冷的祈向潮回道:“那是以前,我现在反悔了。”
“阿燱!”童汐要哭了,那小模样真是让人看着我见犹怜。
可祈向潮并没有因为她这样而心软,甚至更加直接,“以后不要再来了,我不想看到你!”
“你是爱上别人了吗?”童汐吼道,然后眼泪如同散落的珠盘滚滚而落。
“是!”
童汐的身子向后晃了一下,似乎不能接受这个事实,半天才嚅呶的问道:“是谁?”
听到她问这话,我只觉得心颤了下,我真怕现在的祈向潮真会往洗手间这边一指,告诉童汐是我。
“是谁,似乎不是我应该给你汇报的!”说完,他直接闭上了眼。
童汐盯着他,足足看了三分钟,才呜呜的哭出声,跑离。
唉,我不禁在门里低叹,“她今天被虐惨了。”
说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