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因为你!你的这张脸与我死去的爱人一模一样,我第一次看到你的时候,我以为是他复活了!”
秦燱的眸光看向我,但并没有露出什么意外,而提起这事的我,情绪也变得激动,所以并没有细想,继续说道:“可通过我与你的接触,我发现你与他又不一样,于是我便找人给你和我的老公做了鉴定。”
说到这里,我停了一下,“你的样本就是那次在咖啡厅我抱你时取下的。”
他的眼光动了动,似乎也想到了那一天的情景,我换了口气,“鉴定结论你知道是什么吗?”
“什么?”他问了。
“结论是你和我的老公是同一个人!”说完,我的眼睛直直的盯着他的眼睛,“现在我问你,你到底是不是祈向潮?”
他没有回答我,亦是同样的看着我,这沉默让我迷乱,也让我心头的惊恐放大。
我闭上眼,不去看他,低喃,“如果鉴定没有出错,那就是你根本没有死,你还活着,只是活着的你已经忘了我,而且还爱上了别的女人,我活生生的被你抛弃了。”
说完,我仰起头,因为这样我的心痛似乎才会轻一点。
“你不是旁敲侧击的调查过了吗?我是不是,你应该早就有答案了才对!”秦燱这时轻轻的出了声。
我苦笑,“是啊,我调查过了,你是秦燱,可是你和祈向潮的毛发鉴定结论就是一个人,我现在也被弄糊涂了,所以我现在要你给我一个答案。”
“如果我说是,你会怎么办?”他竟问了我。
听到他的回答,我的心突的一跳,之后就是像被绞了一样的疼,我看着他,一字一句道:“我会离开这里,离你远远的,当你死了。”
秦燱的眸子眯了下,“为什么?”
“因为现在的你心里眼里都没有我,这样的你,我已经不需要了!”我说着垂下了眸,虽然我说的如此轻松,可心有多疼只有自己知道。
就在我疼的几乎要断了呼吸的时候,秦燱摇了下头,“我不是你要找的人,我是秦燱,从来没与你交集过。”
我点头,这样最好!
哪怕他是骗我的,这样也是最好,至少我还可以自欺欺人的想着我的祈向潮虽然死了,但由始至终爱的都是我一个人。
“你还爱他,对吗?”秦燱又问我。
我摇了下头,“不知道!”
“这是什么意思?”他追问。
“我不知道我还爱不爱他?从我和他在一起,似乎永远都是我追逐他,而他说不要我就不要我,说抛弃我就抛弃我,就算我的再执着和浓烈,也被他这样一次次伤的没了。”
“如你所说,应该是不爱了,可为什么还要在我身边,而且每次看着我的眼神都掩饰不住对另一个人的思念?”他又问我。
“因为记忆吧,毕竟我和他的回忆里还有很多美好的,而正是那些过往的美好,才支撑我活着!”
说到这里,我们都沉默了,而我在难受之余,竟发现这是我和秦燱相遇以来,第一次说这么多话。
不过,这些话说出来以后,我心底好受了很多,他亲口承认他不是祈向潮,所以他就不是,至于鉴定结论就当是个错误吧。
比起他要是活着的移情别恋,我倒更愿意接受爱着我的他死了。
“你的病,是不是你早知道了?”从他醒来,都没有问关于自己病情的事,我便感觉到了这一点。
秦燱舔了下干裂的唇,“这件事你知道就好,不许说出去,更不许告诉我的母亲。”
“可能瞒得住吗?而且这种病要治,只有治了才有希望会好!”我试图劝他。
他却摇了下头,“我的骨髓配型不好找!”
他这话的意思我懂了,他在知道自己的病情后,为自己找过配型了,只是没有合适的。
“不好找,并不代表找不到,只要多试试就可以!明天我去给你验个配型,说不准就成功了!”我半天玩笑半安慰他。
他只是淡淡一笑,“怎么可能?”
“为什么不可能?这世上巧的事很多,我以为祈向潮是这世上独一无二的,可结果又出了个你,大千世界最不意外的就是随时都有意外和惊喜。”
我的话让秦燱轻轻笑了一下,那笑很短,稍纵即失,可那一刹那,我又仿若看到了祈向潮的样子。
他们不仅长的一样,就连皱眉和笑的样子也完全相同。
“欧洛,你很坚强。”秦燱笑过之后,夸我。
坚强?
我在心底苦笑,可有谁知道坚强的背后有多少辛酸和眼泪。
“你也可以的。”说这话时,我握住了秦燱的手,他大概不适应,往回缩了缩,但我并没有放开,“秦燱,答应我不要放弃,一定努力的活下去。”
我刚说到这里,病房的门一下子推开,还没见其人便先听其声了,“小燱,儿子,你怎么病了?”
来人是秦母和秦父,还有童汐,尤其是秦母看到病床上的秦燱,一下子扑过去,抱住了秦燱,呜呜的哭了。
童汐站在最后面,脸色十分的不好,眼睛也有些红肿,尤其是在看到我时,那眸光竟害怕的闪躲了下。
她这是害怕了吗?
如果是害怕这一天,当初就不该做出背叛的事来。
我眼前闪过那晚瓢泼大雨中,秦燱捧着玫瑰花心态看着她和别的男人亲吻的一幕
我再也控制不住自己,越过秦父和秦母走到童汐面前,一把扯住她的手,便拽着她往外走。
“欧姐,欧姐好痛,痛”被我拽着的童汐,一路吃痛的低呼。
在走廊的拐角我停下,冷眼看着她,“痛?这样你就觉得痛,那秦燱呢?当他亲眼看着你背叛他,他有多痛,你知道吗?”
童汐听到我的话,瞪大眼睛,“欧姐,你说什么?”
我不知道她是装,在秦燱昏睡这一天一夜里,我甚至在想,那晚如此巧的一幕,是不是童汐提前策划好的戏?
“欧姐,你说清楚,你的意思是阿燱那天去看我的演出,然后看到我和赫”童汐脸色苍白,嘴唇颤抖。
这样的她,真的不像演戏!
可我觉得一切都太巧了,我并没有信她,而是说道:“你那天费尽心机的把我留下,又让秦燱看到那一幕,然后又让目睹这一切,借着我对秦燱那张脸的思念,你料到我会心疼他,照顾他,然后你一定觉得伤心欲绝的秦燱,会在心灰意冷之下,和我发生点什么,这样就达到了你那个让他背叛你,有愧于你的想法,对不对?”
童汐连连摇头,“不,不是的我,我没有那么恶毒。”
童汐拉着我,努力的想跟我解释,我却一把拂开她,童汐打了个趔趄,“欧姐,我承认我把你留下,是还想劝你答应我,但我真的没有设计,就算要设计,我也不会拿背叛他这种事来设计,如果是这样的话,我完全就没必要再费那么大周章求你了。”
她这话似乎有道理,难道这一切是我想多了?
我和童汐正在对峙着的时候,忽的听到有人惊恐的吼道:“医生,医生,有人昏倒了!”
这声音正是从秦燱病房传出的,我的心瞬间提了起来
第298章 只是续香火的工具()
童汐和我一样听到叫声后,先我一步的跑去了病房,我晚她一步,但当我看到晕倒的是秦太太时,竟暗暗吁了口气。
秦燱高烧昏迷的这一天一夜,秦家的人几乎找他找疯了,而他的手机因为淋雨也开不了机,而我沉浸在他患上白血病这件事的震惊里,完全忘记了他这么一个大人物突然联系不上,会让人多着急。
秦母急的一天一夜没合眼,再加上看到秦燱躺在病床上的样子,才经过手术的她受不了的便晕倒了。
秦燱生病,再加上秦母的晕倒,让秦家一瞬间乱了。
不过再乱也与我无关,不是吗?
秦燱不是祈向潮,所以秦家于我只是一场意外的相遇,擦肩之后就再无瓜葛。
秦母住进了秦燱旁边的病房,医生给她做了检查,并没有什么大碍,我和童汐便退出了病房,再次叫住了她
“童小姐,如果你还有点愧疚,那接下来的时间就好好的照顾秦燱,不要让他身体不舒服的时候,心也跟着受伤!”
“欧姐,不!”童汐摇头了,“我不敢去见他,我也没脸去见他!”
听到这话,我有些恼了,“童汐你什么意思?你打算不再见他?”
童汐露出痛苦来,“我不知道,不知道”
“童汐,每个人都会犯错,但知错要改!虽然我不知道秦燱会不会原谅你,但你至少要面对他,把该说的说清楚!”我提醒她。
“可是”童汐似乎还要再找理由,我火了。
“童汐,你没有什么可是了,我告诉你吧”说到这里我停下,因为秦燱嘱咐我不要对外说,可是此刻我不想再瞒着眼前的女孩了。
她说她爱的赫本只还几个月的生命,而爱着她的男人现在也是随时会被上天拿走生命。
想到这个,我忽的发觉童汐很悲哀,她爱的和爱她的,最终都会弃她而去。
“欧姐,你要告诉我什么?”童汐看着我。
“童汐,秦燱得了白血病,随时会有生命危险!”这几个字不多,我一字一字说的很重也很慢。
而童汐在听到这话后,直接打了个趔趄跌靠在医院走廊冰冷的墙壁上。
她的脸色一寸寸变白,嘴唇也渐渐失了血色,只有一双眸子剧烈的颤动着
许久,她才嚅嚅的开了口,“欧姐,你是骗我的对不对?”
听到她此刻天真的话,我闭了闭眼,“童汐,你成熟一点,也清醒一点,这个时候我怎么会拿这种事跟你开玩笑吗?”
吼完这一声,我仰头深吸了口气,“童汐,我也倒希望这只是我的一个玩笑。”
哪怕秦燱于我来说是个完全不相干的陌生人,但我还是想让他健健康康,与心爱的人幸福一生。
童汐咬着唇不说话,她似乎真的被惊到震到了,而我该说的也说了,对秦燱该做的也做了。
秦燱也亲口承认他不是祈向潮,而我也愿意他不是祈向潮,所以我与他的交集也该到此结束了。
我转了身,可是我走了几步,就听到童汐问我,“欧姐,你要走了吗?”
“当然,我要回到我的地方。”说完,我迈开步子走了。
不过在走之前,我去了趟医院血液检验中心,我将医生开的骨髓配型单递过去。
秦燱说他的骨髓很难配,我也不知道我与他能配型成功的几率微乎其微,但我还是想试一试。
万一就真的配上了呢!
那我或许就能救他一命!
虽然秦燱不是祈向潮,但我还是想让他活着!
在血液检验中心,我配合医生做了配型检测,他们告诉我结果要一周后才出,所以我现在只要回去等结果就好。
我的行李都放在秦燱住的病房,我必须回去去取,可是当我来到病房,却意外在他的病房里看到了一位老人,我没有贸然进去,便等在门口。
大约过了十来分钟,老人从病房里离开,经过我时看了我一眼,而我也打量了他,一头的银发,手上拄着根拐杖,看着至少有七八十岁的样子,可是走起来,却是带着风一样强劲有力。
而且这老人的眉眼竟与秦燱有几分相似,我不禁猜测,难道这老头是秦燱的爷爷?
待老人走远看不见,我才敲了秦燱的门进去,而他半依在床头,脸色比之前病态时还要白几分,眼睛也闭着,这样的他倒不像痛苦,更像是不悦。
不过,不管他是什么情绪,我还是关心的问道,“你没事吧?”
他没有理我,甚至连眼也没有睁,这样的他又回到了之前对我的冷漠,好像上午我们的交谈,不过是自己的一种幻想。
我呶了下嘴,对他说道:“童汐会来照顾你,而且你家人也来了,所以我就走了。”
我以为我说我走,他多少会有点反应,结果他就像没听到似的,我有些自讨无趣了。
不过我还是说道:“你好好的配合治疗祝你早日康复!”
我说完又静静的等了一会,而他就像是睡着一般的没有任何回应,但我知道他没有睡着,因为他的眼皮是颤动的。
他大概是不想看到我吧,虽然上午与我交谈了,但并不代表他对我的讨厌会改变。
既然这样,我还是滚好了,以免影响他这个病人的心情。
想到这里,我转身从一边的橱柜里拉出行李箱走了,一直到我离开,秦燱始终都没有一个字。
这样冷漠无情的他,再次让我清醒对自己说,他是秦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