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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说话,只是看着他,而他已经懂的我的眼神,再次叹了口气,“我是帮你查你想见的那个人,而你也应该不想被他看到你这副鬼样子吧?”
小池的话让我低下了头,刚才洗澡的时候,我看了眼自己,头发蓬乱,脸色苍白,再加上擦伤浮肿和衣服破败不堪,也难怪被人当疯子和人贩子。
“好好的睡觉,哪里也不要去,你想要的我都会帮你办到!”小池说这话时,抚了下我的头,如同一个哥哥哄自己的妹妹。
可我是他的姐姐,是他的嫂子,是曾经这样照顾他的人,如今却被他照顾和呵护。
为了不让他担心,能尽快的去查那个人的消息,我闭上了眼,但他一直等我睡着才离开。
而这一觉我睡的很沉,等我醒来的时候,小池正坐在酒店套房外客厅里看电视,似乎他的事已经办完了。
“醒了?”看到我,他把目光从电视上移开,看着我淡淡笑着。
这一刻,他依如从前般的笑容,让我觉得之前他对我的凶怒好像只是我一不小心做的恶梦!
我点了下头,想问他关于那个人的消息,可想到他曾骂我的话,我没有敢问,他倒了杯温水给我,我喝了几口后,就那样捧着杯子,一时间不知该说什么。
“换件衣服,我们去楼下吃饭!”小池对我说。
我看向他,而他已经开始推我,我只得听他话的换衣服来到了餐厅。
他点了我爱吃的菜,但我并没有胃口,这时他又叹了口气,“看来我不说出来,你这饭也吃不好了。”
我看到他自嘲的苦笑,那笑让我很内疚自责,但我并没有说什么,因为比起内疚和自责,我更期待他要说的话。
“那个人叫秦燱,是童汐的未婚夫,今年三十二岁,是本市童家的独子,一直生活在这里,他身边的人都可以证明。”小池的话让我握着餐具的手发颤,虽然我早知道会是这个结果,但听到我的幻想被完全否定,我还是难受。
没错,我幻想这个人就是祈向潮,他失忆了,所以不认得了我。
可事实上是我想多了,他根本就不是祈向潮,就是和他一个相像的人而已。
小池看着我,继续说道:“他的确和我哥很像,像到我都意外,至于这是怎么回事,我也说不清。”
说到这里,小池也觉得不可思议的摇了下头,“真是够狗血的,这个世界有个蓝歌和你相像,现在又来了个和我哥相像的人。”
我咬着唇,沉浸在那个人不是祈向潮的难过里
像!
只是像而已!
他真的不是我的祈向潮,如果是他,他不会那天对我视而不见,不会残忍的抛弃我,再找别的女孩。
“难受,就哭出来!”小池大概是见我的样子太难看,对我说。
我没有吭声,小池也沉默,良久他又舒了口气,好像这样的事对他来说无比窝心一样。
其实怎么能不窝心,为自己心爱的女人寻找她爱的男人,这换做是谁都是心如刀割吧!
可他虽然难受窝心,可还是为了我去做了,这大概就是所谓的爱其所爱吧!
“我让朋友约见了他,为了方便不唐突,是以谈合作的名义,到时我就说你是我的助理,这样你就能光明正大的看他了。”最后几个字,小池说的我很难受,可是难受之余又带着兴奋的期待。
哪怕不是我的祈向潮,可是能看看那张脸,我也愿意!
我知道我这样是疯了,可是我已经控制不了自己。
“现在能吃饭了吗?”小池说完,冲我举起了杯子。
我端起面前的红酒,与他轻轻碰了一下,“小池,谢谢你!”
我知道他为我所做的一切,不是简单的谢谢能代表的,我也知道他想要的不是‘谢谢你’三个字,可我现在能给他的只有谢谢。
“我心甘情愿!”他回了我五个字,然后仰头一口饮尽杯里的红酒。
可我知道他吞的不是红酒,而是疼痛,爱而不得的痛。
看着他喉结的滑动,我仿若听到他心裂开的声音,但我没有办法,我不爱他,我不能把感激当爱,否则那才是对他真正的伤害,也是对他爱的亵渎。
虽然小池说约见了秦燱,可因为对方很忙,时间一直没排开,而我在等待里除了心急如焚,便是上网查这个人的资料。
诚如小池的那样,秦燱是秦家的独子,从幼儿园到小学再到初中高中大学,甚至是读研读博的资料都有,这样一份完整的成长资料是不会有假的。
而这些资料越全,越让我清楚,他真的不是祈向潮,可是看着他的照片,我又觉得他就是我的祈向潮。
他们太像了,那眉眼,那神情,就连声音,简直是一模一样。
这世上不缺双胞胎或是多胎胎,兄弟相似相像的也有很多,可是哪怕是这样的情况下,这些双胞胎或是多胞胎在经过成长,都多多少少会因为环境的变化而面容发生改变,总是能让人看出不同。
为什么祈向潮和秦燱这两个完全陌生的人,相像也就算了,居然像到连我都分不出来呢?
还有,他们没有一点关系,为什么会如此相像呢?
难道,祈辰西所说祈向潮身世那事是真的?
难道,祈向潮和这个秦家有什么关系?
我脑中有什么跃跃而出
不过究竟是怎样,恐怕只有祈匡业知道了,可是现在我连他人在何处都不知道,关键是找到了他,他也未必会承认这种事吧,毕竟他为了隐瞒自己的隐疾,绿帽子被戴这么多年,也没说一个字。
如果祈匡业那里没有可突破的,那就只有秦家了,如果祈向潮和秦燱真有什么关系,秦燱的父母一定会知道什么。
看来,我要想弄清一切,还有必要和秦家人扯上关系。
我把这个想法告诉了小池,他当即黑脸了,“欧洛,你如果再这样胡闹下去,我保证你连秦燱都见不着。”
他这是被我气怒了威胁我,而我也知道再能迁就你的人也会有自己的底线,而我似乎触了他的底线。
想了想,我只得先放弃这个想法,对来我说,现在见秦燱一面更重要。
在等了三天后,小池终于告诉我明天就可以和秦燱见面了,虽然我知道他不是祈向潮,但我还是兴奋的一夜没睡着,第二天我甚至早起还化了妆。
可是因为我已经变胖,再加上脸上还有伤,我再打扮也不是从前的感觉了,我泄气的又把妆洗去,可是没有妆的我似乎更难看。
我就这样在化妆与洗脸之间反复折腾,最后小池把我带到一家造型馆,虽然我这样子再化妆也不理想,但终还是比不化妆好看很多。
上午十点,我和小池来到了秦河大厦,还没走进去,我的心跳已经飙升,等到站在会客室外的时候,我的身上已经紧张的出了一身的汗。
小池看向我,叮嘱:“记住我的话,要控制住自己的情绪,记住他不是祈向潮,只是一个和他相像的人而已,还有一定什么都不要说,只负责给我递文件就好。”
我知道小池这样叮嘱我,是怕我会情绪失控,给他的朋友惹磨烦,我点了下头,小池才抬手敲门。
“进!”
这时,我听到了久违的熟悉声音。
第277章 没看我一眼()
那一刹那,我原本就跳的慌慌的心,几乎要脱胸而出了,我一下子抓住了小池的手臂。
这一刻的紧张,是我从来没有过的,曾经我同时用三国语言做翻译时,都没有像现在这样紧张过。
小池给了我一个鼓励的笑,然后又说了句有他才推开了房门,我一眼就看到了站在窗口的男人,而那姿势让我的心再次狂跳起来。
我记忆里,祈向潮就喜欢这样,想事情的时候就会站在窗口,曾经我问过他,为什么喜欢站在窗口,他说因为站在那里的时候,可以俯瞰一切,也可以让人的心境变宽,思绪开阔。
而现在这个秦燱也是这样,如果不是小池就在我身边,我几乎都要再产生错觉的以为站在那里的人不是秦燱,而就是我的祈向潮了。
我的目光盯着秦燱的后背,那宽阔的脊背,也让我仿似想到了祈向潮的宽厚,想到我趴在上面的踏实
我虽然提醒自己他不是祈向潮,可是太过相似的一切,让我不禁沉浸了,我甚至没有注意到,到了此刻,那个秦燱仍保持背对着我们的姿势,根本没有转身。
我是没有感觉,但小池却似乎尴尬了,他轻咳了一声,主动出声,叫了声:“秦总。”
秦燱这才慢悠悠的转了身,而我也因为小池的这一声秦总也清醒过来。
“坐!”秦燱手礼貌而客气的一抬,人也走了过来,坐到了沙发上。
我和小池也随之落座,这时服务人员进来,为我们倒了茶水,淡淡的茶香弥漫起来,像是能沁浸人的心,我的心也在茶香中稍稍平静一些,但我的目光由始至终都没有离开秦燱。
他穿的是白色衬衣,黑色西裤,最简单而普通的打扮,也是祈向潮曾经最常穿的着装,这样的他再次给我一种祈向潮活过来的悸动。
可是当我的目光触及他的腕表,我便知道他不是祈向潮,因为他戴的虽然是名表,但不是最新款的,而祈向潮从不戴过气的表,只戴最新款的。
“秦总,很荣幸你能百忙之中抽出时间”小池客套的开了场,而我只负责看这个男人,用有限的时间,把这张和祈向潮一样的脸看进眼里,刻进心里。
可是小池说了很多,这个秦燱都没有说一句,这又让小池有些尴尬,小池也是个boss,虽然不及眼前这个秦燱底子厚,可也是见过大场面的人,而秦燱如此表现,分明就对小池有种看不起的味道。
不过,此刻的我根本没有注意这些,我的眼里只有那一张脸,我日思夜想的脸。
“秦总,这是合同你先看一下!”秦燱的表现很明显,小池也不是傻瓜,他只得结束与秦燱套近乎的话直奔主题。
说完,他把手伸出我,因为我的名义是他的助理,合同是放在我这里的,可我已经看秦燱看呆了,根本没有注意到小池的动作。
“欧洛,合同!”小池只得低低叫我,但入迷的我竟然没有听到。
这时,秦燱的唇角动了动,露出了一抹鄙夷的嘲弄,而小池只得碰了我一下,我才回神,把合同递给了他。
“秦总!”小池拿过合同,双手递上。
秦燱并没有立即接,尴尬再次升级,而回了神的我,终于注意到了,再看小池的脸因为秦燱一再的冷落而微微泛了红。
我虽然迷恋眼前这个男人,但也无法容忍小池被羞辱,更何况他是为了我,我刚要出声,秦燱却伸手接过了合同,不过他并没有看,而是直接甩在了桌子上。
“秦总”
他的这个动作代表什么很清楚,虽然这个合同也只是小池帮我见他的借口,但这样被秦燱一再的羞辱,他终于也沉不住了。
可是他只说了两个字,秦燱便打断了他,“这个合同我没有兴趣,所以我也没必要浪费这个时间。”
秦燱终于开了口,可是一句话却是让小池红了脸,也让我直了眼,他没兴趣谈这个合同,还同意我们来干吗?
“我让你们过来,也是因为渐康的再三恳求,现在你们见到我了,我也摆明了我的态度,所以恕不奉陪了!”秦燱说完站起了身,还算有礼的给我们点了下头,便那样走了。
渐康是小池的好友,小池能带我来这里,就是渐康在中间再三撮合,可我没想到这个秦燱会如此不给人面子。
我和小池尴尬的坐在那里,尤其是小池,大概从来没有受过这样的难堪,久久的没缓过神来。
而我发现,这个秦燱从我出现到他离开,他的目光从来没有瞧过我,哪怕一秒也没有。
这个认知让我从痴迷中清醒,看着小池那一脸的受伤的样子,我忽的好难受,觉得自己好自私。
“小池,对不起!”我轻轻的扯了他一下。
小池回神看向我,明明难受至极,却还是冲我挤出一个淡淡的笑,“没事,反正我们又不是真来谈合作的,如果真要跟我合作,我才头大呢。”
虽然他说的是事实,可这个时候了,他自己难受的要死,居然还宽慰我,让我的自责再次升级。
“小池”
“你怎么样?”他打断我,轻问我。
我垂了垂眸,敛去自己的难过,才抬起头来,“小池,他不是你哥,不是咱们那个最亲的人。”
听到我的话,小池点头,然后长舒了口气,“你能清醒过来就好。”
原来在小池眼里,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