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说完,他又看向我,那眼神似乎在告诉我,他不会做对不起我的事。
看着他难受成这样,我的心如同被撕了一般
“死?”祈辰西笑了,“这可是比死更好玩的游戏,这叫生不如死!”
说到这里,祈辰西点了颗雪茄,他吸了一口,然后扯过我,把那烟雾喷我的脸上,呛的我一阵猛咳
“欧洛,你试过那玩意,得不到的滋味一定很爽吧?”祈辰西的问话让我停住咳嗽,我骇然的瞪着他。
“你,你”
“没错,那酒里不光有药,还有那东西,那助兴效果绝对是极佳的!”祈辰西边说边还做出一副享受的神情。
我一下子瘫坐在地上,摇着头,已经说不出一句话来。
单是那种药就足以让人生不如死,可他居然还加了那种东西,我看着祈向潮,才明白他此刻受的是什么样的折磨。
虽然我的毒瘾已经戒掉了,可是我承受的痛苦和折磨,一辈子都忘不掉的!
“今天要么他就乖乖的演出戏给我们看,要么他就等着被折磨而死!”祈辰西双腿搭在了矮几上,笑的如同来自地狱的修罗。
我算是明白了,今天祈辰西就是要祈向潮死的!
“祈辰西!”我一把抓住了他,“你给个痛快吧,你杀了他,也杀了我,让我们去死,去死,行吗?”
“死?”
祈辰西摇了摇头,“那多没意思!”
说完,他又拍了拍我的脸,“宝贝儿,好好看看吧,死亡的游戏,可不是谁都有机会看的。”
居然连求死都不行,祈辰西的变态,已经彻底的摧毁了我,我连骂他的力气都没有了,就那样呆直的望着屏幕,看着祈向潮被折磨,什么也做不了。
祈向潮身体的药效已经越来越重,隔着屏幕我都能感觉到他噬骨的难受!
他一会暴走,一会砸板,一会踢门,一会在地上打滚
他几乎成了一个疯子!
再看鲍诺,她被祈向潮那一推后就趴在地上,好像是死了一样。
此刻,我已经没有心思去管她,我只是看着祈向潮,而我的手指甲已经掐进肉里
也不知这样持续了多久,突的祈辰西双腿一蹬,把面前的矮几蹬翻,“祈向潮,看不出来你还挺能撑!”
他的耐心似乎失掉了,他直接拨了手机,说道:“进去,给他加点料!”
我还没明白加什么料,就见屏幕里多了两个把守着鲍诺房间的两个男人,就在我以为他们会对祈向潮做什么的时候,他们却径直走向了鲍诺。
他们将鲍诺架起,扔到了床上,然后撕扯鲍诺的衣服
“祈辰西,你要他们干什么?你停下!你不能让他们伤害鲍诺!”看到那些人对鲍诺,我又被刺激的回了神。
“这个时候,你还护着她,行啊欧洛,够重情的啊!”祈辰西讽刺我。
屏幕里的男人,很快把鲍诺扒了个精光,可是整个过程鲍诺都没吭一声,我以为她死了或是昏了,可是没有,她的眼睛睁的大大的,只是里面好像是空的一样。
“住手,你们给我住手!她有病,你们不能碰她!”虽然我不想用这样的方式来阻止他们,但为了不让鲍诺受伤,我只能这样。
结果,我话音刚落,那两个男人便离开了,只是他们将鲍诺摆出了极为羞赧的姿势,也是最为撩人的姿势。
原来,他们不是要碰鲍诺的,他们这样做,不过是想刺激祈向潮罢了。
而这时,祈辰西对着祈向潮说道:“祈向潮,你这小姨子可是被你老婆照顾的不错,你瞧那皮肤变得多细嫩,还有那地方居然好了,试一试吧,做为男人就该像吃尽天下美食一样尝遍所有女人,那才叫不白活!”
“啊”
祈辰西这样的刺激,让我受不了尖叫,然后把头磕向了地上翻倒的敌几。
只不过,我并没有碰到,就被祈辰西给拽了回来,“想死,没那么容易!”
我被他扯着头发强迫看向了屏幕,这时我竟看到祈向潮走向了鲍诺
别说他一个被下药的人,就算是一个正常的男人,估计都受不了这样画面的刺激吧!
此刻,我怕的不是祈向潮会碰鲍诺,想的也不是他这样做是对我的背叛,我想的是他只要碰了鲍诺,他就完了。
“祈向潮,不要啊,不要!”我对着那边喊去。
“老公不要碰她,不要!”我哭着哀嚎。
大概是这声‘老公’让祈向潮迷乱的意识回归,他停了下来,回头看过来
我就那样和他隔着屏幕互相凝望着,我嘴里反复叫着他老公
我不知这样能不能让他控制住自己,但这是我唯一能做的,我一边叫着他,一边心痛的流泪,最后泪水模糊了我的视线,我什么也看不清了。
砰!
这时,我的耳里突然传入一声巨响,我连忙眨了下眼睛,眼泪坠落,只见屏幕里的祈向潮一脸是血
他撞墙了!
他为了控制自己,撞墙了!
“真特么的有种,我还就不信这个邪了!”和我一样被震住的还有祈辰西,只不过他震惊之后是愤怒。
而他愤怒的后果,就是一把将我揪起,然后扔到了沙发上
“既然他不肯做,那老子替他做!”说着,祈辰西的手落在我的领口,随着嘶的一声,我的衣服被扯成两半。
“啊”
我尖叫,对他又踢又打,并拼命的叫喊,“祈向潮,救我,救我!”
“祈辰西你放开她,放开,我做,我做!”
我的呼救刚落音,祈向潮刺破苍穹的声音从屏幕那边传了过来
第269章 他去了哪里()
之前,如果是这样,我还能阻止,可是此刻我连阻止的资格都没有了!
这是个不是他死就是我死,或者我们都要死的游戏!
我们不是怕死,而是死都不由我们选择了!
祈辰西松开了我,但我仍如死了一般,并没有动,我不知道屏幕那边发生了什么,我只知道祈辰西笑了,笑的张扬。
“太精彩了,起来看一眼吧!”祈辰西把我拽了起来。
不过,我在那一刹那闭上了眼
“你如果不用眼看,我就让你用身子体会。”这时祈辰西贴在我的耳边邪恶的说。
现在的我,如同死了没有什么区别,就算他要碰我,我似乎也无所谓了,可是如果这样,那祈向潮不就是白为我那样做了吗?
就算我要死,也要留个清白之身,不是吗?
我在祈辰西的淫威下,缓缓的睁开眼,而屏幕上的画面,只是一眼,便让我哇的哭出声来
我看到了,祈向潮趴在鲍诺身上,起伏运动
“欧洛看到了吗?你看他做的多爽,这就是男人的本性!”祈辰西这个变态,居然还做起了解说。
“其实我知道我挺对不起鲍诺,不过现在我满足了她的愿望,我也算对得起她了!”
他絮絮叨叨的说着,而我已经听不清了,我的耳边只有一个声音,那就是祈向潮完了。
他也染上了那种脏病!
我心底所有的压抑的情绪,开始膨胀
终于,我再也承受不住,尖叫一声,然后撞向了祈辰西,我不知我用了多大的力气,我只知道那一撞下去的时候,我的头像是迸裂了,随后眼前就黑了
我梦到自己掉进了海里,海水一浪又一浪吞噬着我,我喘不过气来,忽的,我看到了祈向潮
可是,不论我怎么喊,他好像就是听不到似的。
我拼命的往他那里游,眼看着我的手就要抓到他,他却一下子消失了。
我几乎看遍了整个海面,也没有看到他,可是我明明就抓到他了。
我不信,我开始叫他,“祈向潮,祈向潮”
“姐,你醒了?”我的手被捉住。
“祈向潮!”我睁开眼。
“姐”
小池的一声,还有他越来越清晰的脸,让我怔然,我看了看四周,又看了看他,眼前浮现出昏迷前的一切
“祈向潮呢?”当我的回忆定格在祈向潮和鲍诺一起的画面时,我一下子抓住了小池,急问。
“姐,你别动,你的头受伤了,不能乱动!”小池没有回答我,而是按住激动的我。
头受伤了?
我伸手去摸,摸到了厚重的纱布,但我顾不得,我看着小池问:“你哥呢,他在哪?”
“我哥我哥没事,倒是你,头骨都裂了,差点成傻子了,知道吗?”小池又把话题岔开。
不过成不成傻子我不知道,反正头痛是真的,我这才说了一会话,头就疼的像针扎一样。
“姐,你怎么了,头痛吗?”小池紧张的问我。
我闭上眼睛,他连忙按铃叫了医生,医生过来给我做了检查,说是震裂后的正常反应,让我不要激动,也不要乱动,要多休息才行。
可我怎么能休息?我现在虽然出了那个魔鬼般的别墅,可是我的心却还囚禁着。
我只要一闭上眼,就会出现那不堪的画面
可是我越是想头就越痛,而我越痛就越睡不着的去想,最后成了恶性循环,医生只得给我用镇定。
那几天,我就是只要醒了就问祈向潮在哪,小池便会糊弄我说他刚走,我再多问几句,头就痛,然后用镇定昏睡。
反反复复,我也不知道过了多少天,直到我的状况好转,我还是没有见过祈向潮。
“我今天非要见到他不可!”面对小池天花乱坠般的说辞,我再也不信了。
小池看到了我的坚决,终于沉默不再说话,一股不好的预感在我心头升腾,我一下子就掐住了小池,“小池,没关系的,我能接受,什么都能接受。”
这些天,我虽然清醒的时间不多,多数时间都在睡觉休养,可我已经在心里默默接受了那个事实。
就算祈向潮染了病,就算再也治不好,但我也不会放弃,我要照顾他,一直到他的最后。
“姐”
“他在哪?小池,你告诉我他在哪?”我急的近乎哭了。
“姐”
小池似乎仍迟疑,不肯对我说实话,而我终于急了,“小池,你如果再不说,或者敢再用谎话骗我,我就和你绝交,我再也不认识你!”
我放出狠话,而小池这时叹了口气,“姐,我哥不见了。”
“什么?”我一愣,随后就问,“什么叫不见了?他去哪里了?”
小池摇头,“那天救你们的人赶到,把你们救了出来,可是在送到医院以后,我哥就不见了。”
听到这话,我懵了好一会,“好好的人怎么会不见了,我不信,你一定是骗我的。”
说着,我就要下床,小池按住我的肩膀,“姐,你现在还能乱动。”
“小池,你是骗我的对不对,一定是祈向潮要你这样说的,他一定是怕我接受不了”我说到这里停下,然后仰头深吸了口气,甚至努力向外挤出一丝笑,“小池,我能接受,没事的,你带我去见他好不好?”
“姐!”小池痛心的叫了我一声,“我没有骗你,我哥真的不见了。”
我看着小池,看着他认真的不像骗我的样子,我的心开始收缩,越缩越紧,最后疼了起来。
小池看出我的不对,连忙扶住我,“姐,你怎么了?医生,医生”
“我不要医生!”我挥掉他的手,明明心痛的痉挛,但我还是推开他,向着外面走。
我不信祈向潮会不见,他一定是觉得对不起我,一定是以为自己得了那种病,不肯见我。
既然不肯见我,那我自己去找!
小池大概也知道我的执拗,他没有再劝我,只是跟在我身后,陪着我一间间病房去找,可是医院那么大,我怎么能找得过来?
但我并没有放弃,我就那样一直找一直找,从天明找到天黑,从天黑又找到天明,我的双腿都累肿了,我也不肯停下。
终于我找了最后一间病房,可是也没有找到祈向潮!
我一下子瘫坐到地上,眼睛闭上,“他去哪了?他会去哪?”
“姐,我真不知道,如果知道我一定会告诉你,一定不让你受这份罪!”小池脱掉我的鞋子,看着我一脚的血泡,他一个大男人也不禁落了泪。
但是此刻,我却一点都没感觉到痛,我所有的思想都被祈向潮三个字控制了。
“鲍诺,鲍诺在哪?”我突的想到什么,问向小池。
他看着我,“隔离病房!”
听到四个字,我的眼睛一下子亮了,“带我去!”
“姐,你这样子”小池捧起我的脚,“你想让这双脚废了吗?”
“小池,废不了,你带我去,快点!”我哀求。
看我这样,小池默默的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