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祈向潮。”
他这话竟让我有些心酸,尤其是他那眼神,弱弱的,可怜兮兮的,还真是
我的心刹那就软了,我真想说,我哪有嫌弃,而是我担心他嫌弃我,嫌弃我有过毒史,嫌弃我再也不能为他生宝宝。
可这样的话,我怎么能说,如果说出来,那我就彻底的卑微到底了。
于是,一贯嘴硬的我直接说道:“是啊,我就是嫌弃你!所以滚开,别碰我!”
说着,我就要再推他,可他并没有松手,而是苦笑了一下,“这就是我离开你的原因。”
呃?
“我知道你不会轻易原谅我,我知道你嫌弃我,所以与其死皮赖脸的缠着你,倒不如我主动走人。”说到这里,他忽的笑了,手也抚上我的脸,只是我并不配合的躲开了。
“老婆,你知道吗?其实我知道你这个人,刀子嘴豆腐心,又死爱面子!”
我刀子嘴豆腐心?
我死爱面子?
我有这么多毛病吗?
我瞪着他,“原来,在你眼里我就是这么的不堪?”
他摇了下头,“我说这些,并不是说你不好,而是说你骨子里要强,你这个人不会轻易服软,所以呢,我知道我赖在你那里,有可能我赖个三五年,你都不会原谅我,所以”
他说到这里停了,然后闭上了眼,我去,这个时候,他不会酒劲儿上来要睡了吧?
于是,我抬手拍上他的脸,“祈向潮你睁开眼,你给我说清楚,所以什么你快睁开我,给我说!”
而这时,我的后腰突的一紧,他搂紧了我,而我也因为他这一搂紧,身体整个的贴向了他,甚至我的胸都被挤的生疼。
这时,我听到他的声音低低在我耳边响起,“所以我才离开,因为我离开了,你就会感觉舍不得我,就不会再傲骄,然后就会原谅我!”
“欧洛,你一直说我傲骄,其实咱俩人傲骄的一直都是你!”
听到这话,我一下子瞪大眼睛,想起身质问他,结果他好像怕什么似的,根本就不放手,但哪怕这样,也没阻挡我开口,“祈向潮,你的意思我懂了,你是故意的,你在跟我玩欲擒故纵!”
“呵呵”
他笑了,“老婆,如果不这样,我怕你永远也不会再给我和你在一起的机会。”
呵
这次换我冷笑了,他以为现在有机会了。
刚才我还生气他喝醉了,不过现在我庆幸他醉了,不然我哪会听到他酒后的真言?
好个祈向潮,居然跟我玩孙子兵法那一套!
“老婆,我看得出来,这次你见到我,心已经软了,不然也不会留宿我,对不对?”
原来昨晚他并没有走,可是他睡在哪?
我不由的就想到了那个梦,难道那不是梦,而是真的?
想到这个,我脸腾的又热了,我的手拍在他的脸上,“祈向潮你告诉我,昨夜,昨夜是不是你”
我说到这里,竟有些羞辱的说不下去,于是我又换了个说辞,“昨晚你睡在哪个房间?”
可是,他并没有再回应我!
想到他跟我玩手段,想到昨晚,我怒意升腾,也不知哪来的邪劲,我猛的一掀,而这次我居然把他掀开了。
我连忙起身,一边整理衣服,一边踢他,“我告诉你祈向潮,你不会原谅你,也没有原谅你,从今天起你都不许再踏我家半步,否则我就告你非法闯入民宅,还有”
说到这里,我喘了口气,“还有你既然还能说话,那就赶紧起来,别在这里躺着丢人现眼。”
我刚说完,包房的门推开,我连忙放下整理衣服的手,看向躺在地上的祈向潮,结果他双眼微闭,似乎已经睡着了。
只是,我不知道他是真睡,还是装睡?
“小姐,这位先生也要送那个房间吗?”服务生不确定的又问我。
想到这两个混蛋二货的行为,我咬牙,“送!”
说这话时,我从包里掏出两张大钞塞给了服务生,他们开心的把祈向潮也送回了楼上的房间,而这次我也跟了过去。
“小姐,这先生放哪?”服务问我。
我看着被横放在大床的二愣子,又看了眼祈向潮,唇角一勾,“床上。”
服务生有些意外,而我又说道:“把他们两个都脱光了!”
“啊!”
服务生这次是震惊了!
“你们照做就是了,不会有人知道是你们做的。”说着,我又掏出两张大钞塞给了他们。
有了钱,他们自然不会再说什么的就照做了,而我自然不会看他们被扒光的过程,我去了客厅。
服务生照办后,看了看我,“小姐,还有什么需要我们做的吗?”
“没有了,谢谢!”
他们拿着钱走了,我走进了卧室,两个男人躺在床上,身上盖了被子,为了验证他们真被脱光了,我上前悄悄的掀开了被子,下面的画面真是让人
为了达到我要的效果,我把服务生给他们叠整齐的衣服,又全部弄乱扔到了地上,从卧室的门口一直到大床边上,那暧昧
看着我制造的一切,我邪恶的笑了笑,举起手机咔嚓拍了几下,然后在临走的时候,我拿过床头的笔,在二愣子的左右脸上各写了一个字。
他不是说我能想出他的名字,就把过往的债一笔勾销吗?
现在我写在他的脸上,他明天就能看到了。
看着我的杰作,我心情大好的离开。
不过这大好的心情只持续出了酒店,当夜色吹来,当凉意袭身,我才发觉那快乐并不是真的发自内心。
虽然惩罚他,整蛊他,让我心底大快,但我还是不好受。
他说知道我不会原谅,所以才用那样的方法逼我承认自己的感情,可是他知不知道,他这样的方法,让我千疮百孔的心又多了道伤疤。
我回到家的时候,小糖果和大麦还没有睡,他们从我进门的时间,就盯着我的身后。
我知道他们在看什么?他们在等祈向潮。
心里还窝着气的我,对他们也没有好态度,“你们不用看了,从今天起你们的爸爸不会再来这里!”
听到这话,大麦立即瘪嘴看向了小糖果,而小糖果则是双眼怒瞪着我。
“瞪什么瞪,赶紧去睡觉!”我吼。
一边的李姐看到这情况,连忙过来拉他们两个上楼,不过只上了一半,小糖果便转头看向我,“你讨厌!”
我讨厌?
我是坏人!
好,好!
我也没有解释,进了卧室便去了洗漱间刷牙,结果牙都快刷出了血,我的口腔里还是祈向潮的味道,好像他的味道不是吸附在我的身上,而是刻进了一般。
真是该死了!
我低咒着他,然后匆匆洗了个澡,便倒在床上,大概是昨夜没睡的好,这一夜我倒是睡的挺香甜,直到天都亮了,我才睁开眼。
不过我并没有立即起床,而是在想酒店的两个男人如果醒来,看着彼此光溜溜的躺在一个被窝里会是什么反应。
想到这个,我忍不住扑哧笑了,就在我笑的欢快之时,我就听到外面传来砰的开门声,再然后是李姐的声音:“先生,你回来了?”
“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许进来!”我就听到祈向潮一声低吼,然后我卧室的门被猛的推开。
他,挟着一身的怒意向着我走了过来
第256章 给他的惩罚()
他生气了!
而且似乎是很生气那种!
“祈向潮你出去!”
在他发火之前,我先怒吼一声,同时抱紧了被子,因为此刻我已经强烈感觉到了不安全。
可是我的话,于他来说根本就是置若罔闻,他关上了门,并且我清晰听到门反锁的声音。
他这是要干嘛?
我来不及多想,在他靠近我之前,我急急说道:“祈向潮,昨天是你自己要喝醉的,与我无关,你不要冲我发什么火,还有,昨晚也是你主动去的。”
他说到这里的时候,他已经走到大床上,他居高临下看着我,一双黑眸挟卷着黑沉的怒意,“所以呢?”
“所以请你现在离开这里,而且我说过你不许再进这个家!”这话我本应该说的十分有底气,可实际上出口的话却软绵绵的。
他没有理会我的话,眼睛却瞥向了床头柜,我意识到他要干什么,可是我的手还没碰到手机,他便已经将我的手机捏在了手里。
“祈向潮你给我,你凭什么动我的手机?”我冲他低吼。
他没有理我,试图打开我的手机,不过我的手机是有密码的,他试了两下没有打开,然后他拧起眉,目光落在我的脸上。
我冲他得意的一笑,“祈向潮你动我的手机,属于侵犯个人隐私!”
“是么?”
说着,他身子一低,“我不仅侵犯你的个人隐私,我还要侵犯你这个人。”
“流氓”
听到他的话,我尖叫的就要躲,可是他却一把拽住了我的手,把我的手指往手机上一按,手机当即解锁。
他打开相册,昨晚我拍的那组美艳的照片便暴露在他的面前。
“很好玩?”他盯着我的手机,阴冷冷的看着我。
我给他翻了个白眼,“好不好玩,你应该最清楚吧!”
想到昨晚被子下两具光溜溜的身子,我就忍不住想笑。
“你还笑?”
祈向潮被我激怒,一下子倾压下身来
“别碰我!恶心!”我推着他。
“怎么嫌我脏?”他咬牙问我。
我当然嫌他脏了,两个男人有过肌肤之亲了,我想想就全身起小米粒。
“没错,我是脏了,不过我现在要你帮我洗干净!”说这话时,他将我的手机一丢,开始脱衣服。
“祈向潮你要洗澡去外面洗,不要在我的房间洗,滚开!”我边赶他,边拿枕头丢他。
可我并没有阻止什么,片刻他便将自己脱了个精光,我知道自己无法阻止,便决定离开,以免脏了自己的眼睛,可是我的脚刚一着地,整个人就被掀了回去,掀倒在床上。
“祈”
我刚叫了他的名字,他的俊脸已经呈现在我面前,“你来负责帮我洗干净!”
“我不要!”我惊恐的挣扎,“你快走开,不要碰我!”
一想到他和那个二愣子同床共枕,有可能半夜两个还滚到一起,再来个情不自禁,有可能那啥啥了,我就全身像是被扎了刺一样。
可是我的挣扎与抗拒并没有用,他很轻易的就把我的手脚按住,“欧洛,你今天不管情不情愿,我都非要了你不可。”
他突的就给了我这样一句话,而我在怔了两秒后,立即对他反抗道:“你敢!”
我的话换来他一个冷笑,他便对着我要吻了下来,而我一想到他的唇上可能沾着别的细菌,我就无法接受,我拼命全力的对着他再次反抗。
“滚开,不要碰我,恶心”
“我的恶心也是你弄的!”他的话让我明白,我昨天的恶作剧惹怒了他。
“祈向潮,我错了,我错了!”此刻,我识时务的赶紧求饶。
而我的话终于换来他的平静,我粗喘的看着他,“祈向潮,昨晚我也是被你们气的才会那样,我错了行了吧,你起开,行吗?”
他没有动,我以为他还在生气,于是吸了口气又说:“我让你洗澡,浴室里你随便用,ok?”
我边说边指了指浴室,可这时他却听到他说:“我没脏,不需要洗!”
呃?
我看着他,眨了眨眼,“你的意思是,是你们俩是盖着棉被纯睡觉了?”
“不然,你想我们怎么样?”他问这话又咬牙了。
我的眼前不自觉的就脑补了一些画面,不禁又笑了,“我觉得你们,应该,会,那个”
“欧洛,你是不是特别想把我推开,哪怕是推给一个男人?”他再次冷问。
我翻了个白眼,“不是我想推开你,而是你一次次抛弃我。”
“我都给你解释过了!”他说到这里,仰了仰头,一副有些抓狂的样子,“你这个女人,你这个女人”
他似乎想说什么,但似乎又不知说什么,于是在他顿了几秒后,猛的就压了下来,我没有闪躲开,被他吻了个正着。
“唔,唔”我紧抿着唇,发出抗议的呜咽。
不过他也并没有深入,只是压着我的唇,好一会,他才松开我,“我洗过澡了,也刷过牙了!”
所以,他的意思是他不脏。
“不脏,也不能碰我!”我仍是抗拒。
“欧洛,你真的不打算给我机会了吗?今天你就把话说清,你说你还会原谅我,还会给我机会吗?”这话他问无比认真,而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