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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她的肯定让我愈发的冷意涔涔,这个女人花这么长的时间和代价布这个局,绝对不会只让我送一次货这么简单。
“薛惠文你究竟还想干什么?”我问向她。
“欧洛,文姐刚夸完你聪明,你怎么又笨了呢?”祈辰西把我的手从皮箱上拿开。
不过我并没有理他,而是继续看着薛惠文,“你是想让我做你傀儡,确切点说是当你的替死鬼,而且就算我去送了货,你也不会让宾利真的把大麦给我,你要让他成为要挟我的筹码。”
“这一次让我送货,下一步就是要我接货,一旦出了什么问题,你完全可以置身事外,而我就是百口莫辨的罪魁祸首!”我把心底的猜测说了出来。
“啪啪”
薛惠文直接给我鼓了掌,“既然我要做什么,你都知道了,我也就不必再多费口舌了。”
“如果我不愿意呢?”我怎么可能去做那样的事,我亲眼见过那些戒毒者的痛苦。
“不愿意?”薛惠文笑了,“你怎么可能不愿意?”
我知道她能说的如此笃定,就是因为她有大麦这个把柄来制擎我。
没错,我在乎大麦,可是如果要我害千千万万的人来换大麦的平安,那么就算大麦有一天回到我身边,我这辈子也良心不安的。
想到这个,我直接咬了自己的嘴唇一下,让血流了出来,“薛惠文,你的算盘恐怕要落空了。”
薛惠文似乎有些不信,她眯着眼睛看我,我嘴唇上的伤口剌剌的疼着,可是这疼提醒着我,我要清醒,我不能被她利用,否则我一辈子都不能原谅自己。
“薛惠文,在千万人痛苦和大麦一人痛苦之间,我会选择后者,虽然他是我的孩子,但我不能自私的为了自己的孩子,而伤害别人的孩子。”
“呵”
薛惠文冷笑,“欧洛,你确定不后悔自己这样的决定。”
我狠狠掐着自己,咬牙回了三个字,“不后悔!”
“好,很好!”薛惠文阴邪的一笑,就对旁边的祈辰西说道:“既然这样,那孩子也就没什么用了,让宾利处理吧。”
听到‘处理’两个字,我的心骤然一缩,“等一下!”
“你只有一次后悔的机会,现在我给你。”薛惠文逼迫着我。
我摇着头,“为什么?你为什么这么狠心?薛惠文你到底还是不是人?你的心到底是不是肉长的?大麦虽然不是你的血脉,可也是你怀胎十月,用你的血养大的,你怎么就那么残忍?”
“残忍?”薛惠文冷笑,“我的孩子还没成形,就被活活的拿掉,你们就不残忍?”
“欧洛,我说过,我要你们用百倍千倍的来偿还!”薛惠文说着,一把椃住了我的头发。
“就算这样,你的孩子也回不来了!”我也残忍的提醒她。
“是,我的孩子也回来了,所以我才要你们一个个的都下去给他陪葬!”薛惠文低吼。
“说,你到底是做还是不做?”薛惠文再次问我。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我如果答应去做,就会成为她永远的棋子,做自己永远不能原谅的罪人,可如果我不答应,她一定会用大麦折磨死我,也折磨死大麦,恐怕到时也不会放了我。
保护好自己!
我耳边蓦地回响起,我临来时祈向潮对我说过的话,他既然会同意我来,想必早就有了对策。
如果是这样,我不如就应了薛惠文,等着祈向潮来救我们。
我刚想到这里,门外响起了敲门声,薛惠文拧起了眉,这时祈辰西吼声:“谁?”
“薛小姐是我,你要的粥已经好了!”外面传来的女音是纯中国味的。
“不”祈辰西刚要拒绝,薛惠文却抬手制止了他,“让她进来!”
“小姐你的粥。”进来的人端着一碗粥,带着股中药味。
“嗯,放下吧!”薛惠文说完,端粥的女人便放下,然后转了身。
不过,在她走到门口的时候,她回了头,而我恰好也抬头,在看到她时,我为之一愣,紧接着我懂了,胸口悬着的心一下子坠了地。
这一刻,我决定了!
“我答应你,但前提必须是把大麦给我,否则那就玉石俱损!”我提出自己的要求。
“玉石俱损?”薛惠文冷笑,“欧洛,你觉得现在你有什么资格跟我谈条件。”
我也随着她笑了,“薛惠文你用了这么长时间布这么一个局,我如果不玩,你所有的计划都将落空,你说不是玉石俱损是什么?而这就是我跟你谈判的资格。”
薛惠文沉默了两秒,然后点了下头,“好,我答应!不过为了防止你给我耍花招,我要再给自己上个保险。”
我不知道她所谓的保险是什么,但我有种预感,一定不是什么好事。
“慧姐,把粥收了!”薛惠文冲着门外叫了一声。
门打开,刚才给她端粥的女人又走了进来,而这时祈辰西已经走到了我的身边,他的手里拿着一只针筒,邪恶的冲我笑着:“来吧,欧洛,我会轻一点的!”
第235章 背叛()
我吓的腾的就跳了起来,躲到了一边,双眼愤愤的盯着薛惠文,心慌跳的说不出话来。
我没想到,她会对我用这个,而我自然知道这东西一旦碰上意味着什么。
看来她不仅要让我做她的棋子,贩毒的工具,她最终还想要我的命。
薛惠文这个女人的狠毒,远超过了我的想像,我现在甚至怀疑,她答应会把大麦给我,也不过是个骗我的计谋。
我不能上了她的当,尤其是不能让她给我注射这个东西。
“小姐,你的养生茶现在要端上来吗?”这时,女佣又问了她。
“等一会吧!”薛惠文把手一挥,做了个示意她下去的动作。
而这时我脑中忽的闪过什么,立即说道:“给我杯水,我要杯水。”
女佣并没有理我,直到薛惠文发话,“慧姐,那把我的养生茶端过来给欧小姐。”
不一会,叫慧姐的女佣端了一杯茶过来,我从她掌心接过,不过在接茶的过程中,慧姐替我揭开了茶杯的杯盖,而那一刹那,我在杯盖上看到了两个字取证。
这个慧姐不是别人,就是我一直寻找,却没找到的在监狱里救了我的李慧。
刚才在她进来给薛惠文送粥的时候,我就认出了她,那就是那一刹那,我便安了心,她会是继续保护我的人。
可是现在她说要取证,是取什么证?
取薛惠文贩毒的证吗?
难道祈向潮和薛惠文结婚也是为了取证?
我蓦地想起祈向潮在我和克斯里的婚礼上,他带我走时,薛惠文说的那句‘卧薪尝胆’,看来就是如此了。
不过,听薛惠文那天话里的意思祈向潮并没有拿到她贩毒的真正证据。
这应该也是祈向潮会同意我来见薛惠文的原因,他应该是料到了薛惠文会利用我来完成她的目的。
一杯茶下肚,该想明白的我都明白了,我知道自己该怎么做了。
“薛惠文你一点诚意都没有,你对我用这个东西,就说明你根本是想要我的命!”喝过茶之后,我又重新坐回了原位。
“要你的命?”薛惠文冷笑,“没错,因为这是你欠我的。”
她刚才说过,她要为他的孩子报仇,要让我和祈向潮去给他的孩子陪葬。
“我怎么欠你了?薛惠文你不会一直觉得是我抢了你的男人吧?”这个时候我要消除她对我的恨意,就算消除不了,也不能让她对我用那种毒东西。
她没有理我,我继续说道:“结婚那天的情况你也看到了,当时我原本是要嫁给何东凌的,是祈向潮把我骗了过去,确切点说是他把我抢去的,我可没想抢你的男人,还有你恨我最没理由,你该恨的是祈向潮。”
不是我为了自己,谁都可以出卖,此刻我要先保护自己,这也是我答应祈向潮的。
“是他从头到尾都不爱你,不喜欢你,不要你的,就算没有我欧洛,还有李洛,王洛等着,你”
“够了!”我的话终于刺激的薛惠文再也听不下去。
她一双如同毒蛇般的眼睛看向我,“我当然恨他。”
“可你更爱他!”此刻,刺激这个女人,让她情绪激动,我才能掌控主动。
“我不爱他,我恨他,我要让他一无所有,我要让他有天后悔的跪在我的面前,乞求我的原谅!”薛惠文已经激动了。
“不,你不会!”我反驳她。
“你凭什么说我不会?”薛惠文冷笑着反问。
“如果你真的恨他,想让他死,上次你就不会只给他注射那种毒剂,而是直接给他毒品了!”
啪
我话音落下,薛惠文一个巴掌甩了过来,甩的我两眼直冒金星,我说中了她,她被我完全激怒了。
“那是阿文留他有更大的用处!”祈辰西接过话来。
“当然,留他最大的用处就是领回家当老公!”我笑着回他。
“让你胡说八道!”
下一秒,祈辰西也对我举起了手臂,似乎也想给我个大耳光,
不过,我迎住了他的手,而这时薛惠文直接吼了句:“滚!给我滚!”
“阿文”
祈辰西话音落下的刹那,一个东西也冲着祈辰西砸了过来,砸在了他的额头上,当即就见了血。
他痛的脸都变了色,却屁都没敢放一个,便气乎乎的走了。
而这一刻,我一直紧绷的神经得到了片刻的松懈,那个混蛋不在,就不会再给我注毒了。
“欧洛你说这些是什么目的?是羞辱我,还是在炫耀他又一次选择了你,而抛弃了我?”薛惠文问我。
我摇头一笑,“你不会觉得他回头,我就会对他再投怀送抱吧?我告诉你,我不会,我恨他,恨他对我无情的抛弃,还有我不会原谅他,这辈子都不会原谅。”
说到这里,我故意做出一副悲怆的神情来,“我现在已经不相信男人了,我只想守着我的孩子,好好的过日子,薛惠文我答应给你送货,我做你的棋子,我只求你放回大麦,让他平安。”
她不说话,我继续打感情牌,“我知道你并不是一个真的无情的人,如果是的话,你就不会因为一个未成形的胎儿,让自己变成今天这样,大麦是你怀胎十月孕育的,你其实是爱他的,只是你不敢爱,因为你觉得你爱他就是对不起你失去的孩子。”
我话说到这里,就看到薛惠文扶在沙发边上的手已经颤抖,我的话戳中了她的心窝。
虽然我不知道她会不会就此而改变自己的主意,但至少她动摇了对我的恨,我在心里不禁暗暗松了口气。
可就在这时,房门发出咣的一声,门被推开,祈辰西走了进来,而他的身后跟着三个人,两个黑衣保镖,还有一个是慧姐。
此刻,慧姐被两个黑衣人给架着,脸上已经带了血。
我的心当即提了起来,这时就见祈辰西说道:“这个娘们是卧底。”
说着,祈辰西将一个像钮扣一样的东西拍在了薛惠文面前,“我已经查过了,这是监视器,我们的所有行踪都被暴露了!”
“小姐不是我,是他,明明是他,他故意陷害我的!”这时慧姐突的反咬,而且我看到她说这话时,瞥了我一眼,我秒懂了她的意思。
薛惠文大概没料到慧姐会是卧底,在看到她被押进来时,便显得震惊,而此时慧姐又喊冤,让她似乎有些迷了。
这时我也心生一计,对着祈辰西说道:“祈辰西,你现在还不把她抓了,只要你把她抓了,祈向潮就会兑现他的承诺,把天石给你。”
祈辰西一直想要天石,这是众人皆知的,我此话一出,薛惠文的脸更难看了。
“你个臭娘们胡说什么?”祈辰西被冤枉,恼怒的就要冲我甩耳光,却被薛惠文反手甩了一个耳光。
“祈辰西,你敢背叛我?”
祈辰西被打的嘴角出了血,他抬手抹了一把,在看着手背上的红时,他的唇角也浮起一抹冷笑,尔后就见他手一动,一把枪指在了薛惠文的头上
“阿文,我跟你在身边这几年,当牛做马的侍候着你,你不拿我当人,对我不是打就是骂也就罢了,居然因为别人一句话就怀疑我?行,你既然不信我,那也别怪我不讲情义!”祈辰西说着扣动了扳机。
“祈辰西,你敢!”薛惠文也不是白混的,面对这样的情况,竟脸都没变色。
“哈哈”
祈辰西发出一声冷笑,“我有什么不敢的?我可早就等着这一天了。”
说着,祈辰西再次按了遥控器,只见大屏幕上再次露出宾利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