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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难怪她会这样误会,要知道之前我一次次被黑,换作谁也不会相信我是清白无辜。
面对她的侮辱,我真想上去甩她两个耳光,教训她一下,不过我没有,我看着她,“那听祈小姐的口气,你似乎很高贵似的,我就不不明白了,你比我高贵在哪?”
“我哪都比你高贵,我的骨子里就带着经商的高贵血统,你有吗?”祈欢反问。
她的一句话让我想起我那无法启齿的身世,我的父亲是个不知是谁的强奸犯,单凭这一点,的确我与她无法相比。
“行,那你骨子里高贵,我卑贱,那麻烦你抬起你高贵的屁股,离开我卑贱之人的椅子吧!”我本来是想与她友好相处的,但看来那只是我的一厢情愿了。
既然是这样,那我也没必要再客气,这里是我的办公室,她祈欢入侵了,我就要把她赶出去,否则我就永远要被她踩在脚下。
其实在来之前,我就知道她不会轻易让我坐到总裁位置上的,但我没想到,她居然直接坐了我的办公室。
她这是给我下马威,也是喧宾夺主!
如果我对她退让了,那么今后我在这里的日子会很难过!
“如果我不呢?”祈欢挑衅的看着我。
我淡淡一笑,走到了大班桌前,隔空看着她,“那我就行使我总裁的权利,把你开了!”
最后四个字,我说的极慢,可是祈欢随即就笑了,“开我?欧洛你试试!”
我知道祈欢敢这么狂这么说,是因为欧亚是她一手撑起来的,如果现在我把她开了,那么公司的运作肯定会受到影响。
说实话,我不想这么做,我不想公司受什么影响,但她这样逼得我不得不这样做。
我抬手,当着她的面便按了秘书处的电话,“凯茜,通知人事部经理,把祈欢的解聘通告发下去。”
我按掉电话的刹那,祈欢的脸白了,她似乎没料到我会这么做。
“欧洛,我是祈向潮聘用的,就算解聘也是由他来!”祈欢不肯认输。
不过,她这话的意思很明显就是不想离开这里,我暗暗一笑,“他是没有这个资格了,不过如果你想留下,想继续当老大,也不是不可以。”
祈欢看着我,没有再恶毒的攻击我,我知道她这应该是妥协了,于是我便收起刚才的强硬,“祈欢,你可以坐在这间办公室,你也可以继续做你的管理老大,但你要记住,我才是这里的总裁!”
我这不是对她妥协,而是我不想失去她这个管理人才。
我让凯茜又另外给我收拾了办公室,让祈欢继续坐在了原本属于我的总裁办公室,这也算是给了她一个台阶,算我们合作迈出的第一步。
祈欢也没有再给我叫板,我能感觉得出来,她对欧亚很上心,而我虽然让她暂时管理着欧亚,但我也有我的努力。
我用半个月的时间加班加点的,把欧亚大半年来运作以及财务和销售情况做了详细的了解,并把现行的运作模式里的不足和我的建议也提了出来。
大约一个月的时间,我已经融入了欧亚的管理中,虽然祈欢很多时候仍喜欢和我唱对台戏,但我感觉得到,她看我的目光还是变得不一样。
“行啊姐,不仅把祈欢拿下,而且还完成了制度改制,你真是让我刮目!”小池来了,吃饭的时候,他一直冲我竖大拇指。
“怎么,你觉得我会被祈欢那小丫头给拿下?”我笑问。
“当时,我确实有这个担心,谁不知道祈欢就是刺,除了我哥没有谁制得了她。”小池说起这话时,还连连摇头。
听到这话,我笑了,“别忘了,我可是能制得了你哥的人。”
说完,我就怔住,遂即苦涩的又补充了两个字,“以前!”
不知怎的,这一个月来我全身心的都忙欧亚的事,一点都没想起祈向潮,就算是想起来,心也静如止水,可是这一刻,心好像又要生波澜了。
大概小池看出来了,立即换了话题,“姐,我以后就常在这里了,就有时间陪你了。”
“你的主要业务不是在国内吗?”我反问他。
“在国内还是在国外,还不是由我决定吗?”小池冲我举起了酒杯。
我大约明白了他的意思,沉默了几秒,我决定还是跟他说明白,“小池,我一个人可以的,你不用为了我这么做。”
“如果没有你,就没有现在的我,姐为你做什么我都是心甘情愿的!”小池眼中带着深情。
一个多月前,克斯里这样,现在又是小池,看来我这个弃妇的桃花还是不错的。
“小池,你的心姐懂,但我们不可能!”我像拒绝克斯里一样,果断的拒绝了他。
“为什么?现在你和哥离婚了,你是自由的,我是单身,为什么我们不能在一起?”小池有些急的问我。
“小池,就算我和你哥离婚了,我们也是不可能的,你这么年轻,你应该找到更好的女孩!”我认真的对他说。
“在我眼里,你就是最好的,无可替代的!”小池执拗起来仍像个孩子一般。
无可替代!
曾经我也以为自己是祈向潮的无可替代,可结果呢?
他还不是另娶了别人!
不知是最近太累了,还是今天的心情因为某个人又变得糟了,我的酒喝的有些多,所以我也没有再回公司,而是回了家。
“太太,你,你怎么回来了?”李姐看到我神情有些慌。
“我姐她喝了点酒。”小池替我做了回答,然后说道:“李姐,麻烦给倒杯柠檬水。”
“好,好!”李姐一边往厨房里走,一边回头看着我。
“我自己能走。”小池一直揽着我的腰,这个动作很亲密,虽然靠在他身上,让我有种很放松的感觉,但我知道我不能靠近他。
“还逞能?刚才要不是我扶着你,你都摔跟头了。”小池嘲笑我。
我没有再说什么,任由他抚着往卧室里走,可是走了几步,我想到什么,便冲着厨房那边问道:“李姐,小糖果呢?”
“她,她在睡觉!”李姐听到我的话,连忙跑了出来,又重复一遍,“小糖果睡觉了。”
“哦,我去看看她!”说着,我便换了方向,向着小糖果的卧室走。
可是李姐这时却跑到我的面前,“太太,小糖果睡了,你还是别吵她,赶紧去你房里休息吧。”
“我不吵她,我就是想看看她。”我冲李姐笑着,说完我还是越过她,推开了小糖果房间的门。
然后,我愣住了
是幻觉吗?还是我喝醉了?
为什么我会看到祈向潮?
我抬手想去揉自己的眼睛,可我的手刚抬起,耳边就响起了小池的声音,“哥,你什么时候来的?”
不是幻觉,也不是喝醉,而是祈向潮真的来了!
此刻,我看着他,看着我近乎忘了的模糊的面容,心瞬间像是被绞了似的疼了起来
这一个月来我日夜不眠的辛酸,这一个月来我被祈欢无数次嘲弄的难堪,让我心底沉寂了的东西开始翻滚
我抬手,甩开小池扶着我的手臂,走到了祈向潮面前,“谁让你来的?”
他没有说话,只是看着我,而他的沉默,更加让我怒火中烧,我抬手指着门,吼道:“滚!”
我这一声吼的太响,所有的人都被震住,小糖果更是吓的直往祈向潮怀里缩。
“太太,先生也是来看看女儿,他”李姐这时出声替他解释。
“李姐,你再多说一句,你就可以跟他走了!”已经恼怒至极的我,猛的打断了李姐,她的脸色难堪的变了变,终不敢再说一个字。
“滚,我让你滚,你没听到吗?”李姐的难堪,更加剧了我的愤怒,我对着祈向潮再吼。
第224章 喜欢犯贱()
他冷俊的脸也露出了难堪之色,不过他并没有说什么,而是低头看向小糖果,可还没等他开口,小糖果立即更紧的抱住他,然后冲我吼道:“我不要爸爸走!”
“糖果!”祈向潮出了声。
“我不要爸爸走,要走你走!”小糖果不仅没有听祈向潮的,反而跟我叫了板。
而小糖果一句‘要走你走’更如毒针一样的扎在了我的心上,我几乎不能呼吸的看着她,只见她一双乌黑的眸子满满的都是对我的憎怒。
我的女儿用恨的眼神看我,那种滋味,真是万箭穿心啊!
“糖果,快点跟妈妈道歉!”祈向潮再次冷呵向小糖果。
“我不!”小糖果也是十分的执拗,“她自私,我不喜欢她!”
说完,她委屈的眼泪掉了下来,然后抬头看着祈向潮,“爸爸,我不要你走,我要你陪着我。”
“糖果,不许这么说,妈妈会伤心的”
“快跟妈妈道歉,否则爸爸以后就理你了。”
“糖果”
此刻,祈向潮多努力劝小糖果,我的心就有多难受。
看着小糖果啪哒而落的眼泪,我再也呆不下去,踉跄的后退的两步,最后跑出了家门。
“姐,姐”
小池紧追着我,最后将我搂进了怀里,“小糖果只是个孩子,你不要难过。”
没错,小糖果的确只是个孩子,可是现在连一个孩子都讨厌我!
母亲嫌弃,丈夫抛弃,现在就连亲生女儿也对我厌恶至极,我欧洛的人生竟失败到了如此境地。
可我做错了什么?凭什么一切苦难都要让我承受?
我不想哭的,可是眼泪还是冲出了眼眶
我被小池带回了家,我又喝了很多酒,直到醉的我再也觉不到痛了。
我又做梦了,这次是梦到了小池,小池正和祈向潮吵架,吵的很凶
“你们已经离婚了,就不要再来伤害她,还有她的好坏也与你无关了,请记住自己的身份,你是别的女人的老公。”是小池在凶,很大的声音,是我从来没有听到过的。
“我从没想过伤害她!”祈向潮了话,声音淡淡的,带着点漫不经心的散漫,却依如既往的好听。
“没想过伤害她,今天算什么?你为什么要出现?如果你不出现,她根本不至于这样。”小池又开始指责他。
“我没想到她会那个时间回去,我原本是想避开了的,可天意就是如此!”
“哥,你这话糊弄小糖果还行,可我不是小孩子,你想避开的?你骗谁呢?你如果真的不想让她撞见,你想见小糖果大可以去外面,为什么你非要来家里?你不就是想看看她生活的怎么样吗?”
我没有听到祈向潮的声音,他好像沉默了。
“其实你一直都没死心,哪怕你结婚了,你也没想过对她放手,不然你不会让李姐去照顾她!”小池一句话点破了他。
“是,我没想过对她放手,也不会对她放手,现在这一切只是暂时的,她我还会再收回来!”祈向潮的声音大了,带着几分幽厉。
还会把我收回去?
他以为他是谁,他又把我当成什么,不想要就丢,想要就拿回去?
我很想冲他吼出这句话,可我的喉咙像是被一只手给扼住了,就是说不出来,我只能听着。
“我不会再给你机会,不会再让你伤害她,我会照顾她,我会娶她,我会疼她爱她一辈子!”小池又对他说。
这时我似乎听到了祈向潮的叹息,之后,他说道:“好好照顾她!”
之后,我再也没听到他们的声音,而这个梦一直反反复复,直到我睁开眼
“姐,你醒了?”小池走了进来。
我看着他,眼前闪现过昨天的一幕,还有梦里真实的像是发生过的场景,我看向门外。
“姐,你找什么?你想要什么?”小池问我。
我嘴唇动了动,我想问他昨晚祈向潮是不是来过?可我终是没有。
我问了又如何?
就算昨天那个不是梦,是真的又能怎样?
真的也好,梦一场也罢,祈向潮这个人与我没有半毛钱关系了,我暗暗提醒自己。
“姐,你喝口水!”小池见我一直不说话,便走了过来,将我扶起。
我喝了几口水,看着小池的房间,“小池,昨晚麻烦你了。”
“姐,你跟我说这话干什么?你不知道照顾你,是天天都梦寐以求的事。”小池对我发出了暖男攻势。
我的脸微热,把水杯递给他,“我想去洗手间。”
“好,我扶你!”小池伸手过来。
“不用,我昨晚只是喝了点酒,又没有生病。”我躲开他。
“我怕你酒劲儿还没散去。”小池还是把我扶了起来。
我去洗手间的时候,小池已经对我说,“姐,我已经给你准备了全新的洗漱用品,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