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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再次因为鲍诺的话而僵住,她说恨我,我为了她把所有的身家都赔上了,她还说恨我?
这就是传说中东坡先生和狼吗?
“为什么?”我颤抖的问出这三个字。
“欧洛,你自己做过什么,自己不清楚吗?”鲍诺吸了下鼻子,因为她的眼泪已经落了下来,“你做过的那些恶心事,别以为我不知道。”
听到她说‘恶心’两个字,我隐约明白了什么,果然下一秒就听她说道:“爬上我父亲的床,害的我母亲抑郁成疾,最后还把我父亲送到监狱,欧洛你有多恶毒,你自己不知道吗?”
我被这样颠倒黑白的指责,完全弄的说不出一个字来。
“欧洛,如果不是你,我的家就不会被毁,现在我也要让你尝尝这种滋味!”说到这里,鲍诺已经泪流满面。
她这是对我的报复!
原来她早对我积怨已久,之前对我的唯命是从,也不过是要我放松警惕的烟雾弹!
又一个心机婊!
“我的答案你满意吗?如果满意了,请你马上走,我不想看到你,你都不知道我每次见你,明明恨死你,却还要装作感激你的样子多难受。”鲍诺说着已经伸手拽我,直把我往外推。
直到我被她推到门口,我才回过神来,“鲍诺,既然你今天也把话说到这个份上,既然你认定我是那样的人,那我也无话可说,不过要走的人不是我,而是你!”
说完,我一把甩开她,把门打开,冲着门外一指,“滚!”
“姐”
先前对我还字字珠讥的她,此刻竟弱弱的叫了我,只是这叫声对我来说,就像是浸了毒的钢扎一样,扎的我心烂肉溃。
“滚,马上滚!”我吼出这一声,全身已经抖的不成样子。
鲍诺的眸子垂了垂,再抬起头来的时候,对我说道:“行,我走!但不是现在,天明我就走,我的东西总要收拾收拾,不然留在这里,最终你还得花钱找人给我扔出去,不是?”
她说的没错,我点了下头,“好,天明滚蛋!”
说完,我抬步走了,电梯来了,我走了进去,可是在电梯门关上的时候,我发现鲍诺还站在门口,一双眼睛满是愧疚的看着我,好像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似的。
没错,她是做了对不起我的事,可刚才她不是很理直气壮吗?
现在这副样子又是怎么了?
难道是
我一愣,想到了什么伸手就去挡几乎就要闭合的电梯门,想当然我的手臂被挤住,疼的我抽了口冷气。
可是,当电梯门在碰到我的手臂又自动打开后,房门口已经没了鲍诺的身影,只有紧闭的房门,让我若有所思。
这时我的手机响了,这大半夜的,我不用看也知道是谁打来的?
祈向潮是回家看到我不见了,问我在哪吧?
我没接电话,我从楼里出来,也没有立即离开,我在一块空地蹲了下来,还从旁边拿了个小树丫,在地上划了起来。
“你大半夜的跑这里干什么?”祈向潮把我从地上揪起来的时候。
我看着他,夜色里的他目深似夜,可里面的慌乱却是那么清晰,都说人的眼睛不会说谎,那么此刻他眼中的慌乱是代表担心我,如果他不爱我了,他爱的是别的女人,那他还会担心我吗?
想到这里,我苦涩的笑了,“我来找你。”
“洛洛”
“回家吧,我累了!”
说完,我推开他往前走,他上来拉住我,“车在这里,你去哪?”
我看着他的车子,想到鲍诺坐上去的一幕,我勾了下唇角,“祈向潮,别的女人坐过的我车,我不会再坐,别的女人碰过的男人,我也不会要。”
祈向潮眉心的褶皱因为我的话变深,我甩开他,继续往前走,可我没走两步,就腰上一紧,再然后我整个人被拦腰扛起,直直的丢进了他的车里。
“我要下去,我不坐这个车,我今天就是把这双脚磨烂磨穿,我也不会坐这个车!”说着,我拉开车门,又跳了下去。
祈向潮只得追我过来,“这么晚了,你非要闹,是不是?”
“祈向潮,如果在我看到你出轨后,连个屁都不放,那就证明你在我心里over了,知道吗?”我用手指戳着他的胸口。
“洛洛,有些事我现在不能告诉你,我只能告诉你,不要相信眼睛看到的!”
呵
我笑了,“如果不要相信眼睛看到的,那还要这眼睛干什么,不如戳瞎算了。”
说这话的时候,我真的举起双指,比划的对他戳过去,祈向潮闪过,并捉住我的手,我再次抽开,转身往外走。
祈向潮没有立即跟上来,但走路能走多远,我听到他打电话的声音:“马上到宜宾苑这条路来。”
不用说也知道,他是调车,调一辆鲍诺没坐的新车过来接我!
可他不知道,被别的女人弄脏的车子能换新的,可是被别的女人碰过的男人呢?
我往前走,祈向潮跟着我,不远不近,而且他也没有解释。
“嘀嘀”
大约过了十多分钟,车喇叭响起,车窗降下,我看到了房晁升,他看到我的第一眼就打了个哈欠,然后对我说了两个字:“上车!”
我没有理,继续往前走,这时祈向潮几步追上我,挡在我的面前,“如果不想我再扛你就自己上车。”
他说的出做的到,此刻我当然不愿他碰我,我连鲍诺坐过的车都不愿坐,更何况他也是被鲍诺碰过的?
我折身,走到房晁升的车前,拉开车门坐上了去,房晁升并没有立即走,祈向潮走了过来,问了句:“都带齐了?”
房晁升点了下头,然后升上车窗走人,我以为房晁升会问我些什么,可是他没有,而我也疲惫的闭上眼。
不过我虽然闭着眼,可我却没有一点困意,我眼前闪过的是今晚看到的一切
“下车!”
房晁升说出这两个字的时候,我睁开了眼,可是却愣住了,“你带我来这里干什么?”
房晁升从后备箱里拉出个行李箱,然后又伸手直接将我从车里拽出来,“你男人要你去接管你的公司。”
这事祈向潮对我说过,我拒绝了,他也没有再提,可我没想到,现在他直接让房晁升带我走人。
怎么着?
这是觉得我在这里碍他的眼,坏他的好事了?
“我不去!”我直接对房晁升说。
他呶了下嘴,“这个你当不了家了,我答应了小潮,今天一定会把你带走!”
“怎么着,我如果不去,你还能绑我不成?”我与房晁升对峙着。
“那就只能这样了!”
我冷哼了一声,然后转身向后跑,结果我没跑两步,就被他从后面拽住了衣领,“弟妹,我不对女人动手,而且这样的公众场合,也不想和你拉拉扯扯让别人误会,但如果你真的不听话,那我可以破例。”
“房晁升,我提醒你这是中国,你以为是南非?信不信我现在嚷一声,立即有警察过来把你逮走?”我恐吓他。
“好啊!如果是这样,我就可以给你男人交待了,不过我要提醒你,他既然动了要送你走的念头,也有的是办法,大不了用私人专机!”
房晁升这话不是说着玩,而且我从他的话里已经感觉到了,祈向潮是非送我走不可。
他这么急着送我走,一定是有原因的,还有今天晚上发生的一切,总让我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
我看向房晁升,“要我走可以,除非你告诉我,他为什么送我走?”
“不知道!”房晁升连思考都没用的就回了三个字。
“那我不走!”
“我说过的话不会重复第二遍!”说着,他的手再冲我伸过来,我一下子躲开
“房晁升,男女授受不亲,你知不知道?”
听到我这话,房晁升冲我拧起了眉,我直接掏出手机拨了祈向潮的电话,电话一通,我没开口,祈向潮低沉的声音从那边传了过来:“洛洛,我会给你个解释,但不是现在,你跟着晁升走”
“祈向潮,你不用解释!”
我猛的打断他,“我会走,其实就算你不送我,我也要走,只是我这样走有些不甘,但现在我已经人在机场,不甘也没有办法,不过我现在要告诉你,今天你把我送走容易,要是想再让我回来就难了!还有我什么都能容忍,就是不能容忍男人出柜,不论你有什么理由,我都不会原谅!”
说完,我掐掉电话,然后把脸仰起,任谁看了,都觉得我是难过,却不知道这是我故意让房晁升对我放松警惕的局。
果然一边的房晁升见状,从口袋里掏出手帕给我,但我并没有接,而是跑去了洗手间。
我会用这一招,也是因为早观察完了,所以我进了洗手间便直奔洗拖布的清洁阿姨走了过去,将自己早编好的台词,配着我悲情的演技说了出来
“阿姨,我被老公家暴,现在他要带我出国,我如果被带出去就没有再回来了,我现在要逃走,你帮帮我!”
我悲情的苦诉得到了同情,几分钟后,我穿着保洁阿姨的服装,戴着她的帽子和口罩推着垃圾桶走了出来。
厕所门口,房晁升拉着我的行李箱,眉头拧着,我看了他一眼,在心底冲他说了声拜拜。
我快速的溜出了机场,打了辆车离开,不过我刚上了车,就看到房晁升追了出来,只是没等他拦车追我,我就看到他被两个警察给拦住。
想到刚才清洁阿姨的话,我笑了,房晁升你就好好跟警察叔叔交待一下,怎么虐待我这个‘老婆’的吧!
第192章 上门抢人()
出租车出了机场的时候,天已经亮了,而司机已经问了我三遍去哪?
我不知道我要去哪?
但我肯定不能回和祈向潮的那个家了,以他那非要送走我的决心,我回去了,他一定还会想办法把我送走。
我好不容易才逃出去,自投罗网的蠢事我不会干,而且我不走是有目的的,我要查清这其中的事。
没错,从表面上看祈向潮是出柜了,和鲍诺勾搭在一起了,可是细想这又不对,祈向潮对我怎么样,我自然感觉得到,还有鲍诺虽然怼我的时候言辞犀利,可是她的眼中始终含着泪。
当时我是被气疯了,被眼睛所看到的一切蒙蔽,可是在经过一晚上的沉静,我渐渐的发现了蹊跷。
祈向潮有事瞒着我,而且是和鲍诺一起瞒着,可究竟是什么事呢?他不要我知道也就罢了,为什么还要把我送的远远的?
这事,我一定要查个清楚!
可是此刻我能去哪呢?
这一刻,我才发现自己活的好悲哀,竟然连个藏身的地方都没有。
“小姐,你到底去哪?马上红灯了。”司机的提醒再次响了起来。
我呶了下嘴,“你直走就好了!”
司机从后视镜怪异的看了我一眼,“一直走?”
“嗯!”
我刚点了下头,手机就响了,是祈向潮打来的,不用说也猜得到,一定是房晁升给他打电话说我逃走的事了。
这个时候,我肯定不能接他的电话,我直接挂掉,他又打了过来,我连续挂掉。
不过此刻,他的这个电话倒是让我知道自己该去哪了。
我关了手机,给司机说了个地址,然后闭上了眼,这一夜的折腾,我是又困又累,不一会就睡着了,直到司机叫我,我才发现已经到了我说的地方。
当小池打开门看到我的时候,意外又震惊,“姐,你这是怎么了?”
一夜的折腾,我此刻的样子可想而知,我摇了下头,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他赶紧让我进去,我倒在沙发上,指了指喉咙,小池会意的给我倒了一杯水。
“你跟他吵架了?”小池问我。
一杯水被我喝的一滴都不剩,嗓子里的干涩缓解了很多,“没有,他要送我走,我从机场逃回来的。”
小池再次震惊,而这时他的手机响了,我几乎想到是谁,立即说道:“如果是你哥打来的,不要告诉他见过我,更不要告诉他我在你这里。”
小池点了下头,电话果然是祈向潮打来的,问的内容也与我想的一样,小池按照我的说法否认了。
“你先去洗个澡,我去给你做早餐,吃完饭你睡觉,其他的事你不用管。”小池说这话时,已经伸手拉起了我,并把我往浴室里推。
他将我按在浴室的休息椅上,然后亲自给我往浴缸里放水,“我这里没有女人用的东西,一会我去买,你先穿我的浴袍,是新洗过的。”
小池放完水,还往水里滴了两滴精油,然后起身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