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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一会儿,秘书又拿了一个精致的烟灰缸进来,走到中年男子旁边,礼貌地说:“林总,这里是无烟区,请您将烟掐灭吧!”
中年男人很不爽的看了一下女秘书,继续猛吸一口,随即把口里的烟雾对准女秘书的脸喷了出去。
女秘书瞬间被恶心的烟雾呛得直咳嗽。
只见中年男人得意地说道:“无烟区?我还就吸烟了怎么着?你们陆总都没发话,你一个小小的秘书有什么资格在这里说三道四!给我滚!”
“我看该滚的人是你吧!”
中年男人仗着自己是简达的老客户,只顾自己跋扈,全程没看陆齐峰一眼。
眼中闪着怒火的陆齐峰此时此刻俨然就是一头愤怒中的狮子,浑身上下无不散发出危险的气息。
“要我滚?陆总,你没有搞错吧?”
中年男人掐灭了手中的香烟,终于肯低头看陆齐峰一眼。只是这一眼却让他浑身战栗毛骨悚然。
“我只给你三秒的时间,要是三秒钟之内还没有消失在我眼前。”
“就,就,就怎样?”
面对冷漠如冰的陆齐峰,中年男人仍旧抱着一丝火焰星子想要复燃。
陆齐峰忽然站了起来,一巴掌重重地拍在了办公桌上,面部狰狞地盯着中年男人,冷冷地吐了一句:“你会同你的公司,一起消失!”
陆家的实力究竟有多强,他不是不知道。只要陆齐峰开口,那么让他的公司消失也只是时间的问题。
中年男人再也强装不下去,一哆嗦瘫软在了地上。
为了这个所谓的破事已经耽误了太久的时间,陆齐峰一把抓起外套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公司。
与此同时
“也许你不会懂,从你说爱我以后,我的天空,星星都亮了。我愿变成童话里,你爱的那个天使,张开双手,变成翅膀守护你”
“我知道你很难过,感情的付出不是真心就会有结果,别问怎么做,爱才能长久,这道理有一天你会懂。我知道你很难过,昨天是恋人今天说分手就分手,别问你的痛,要怎么解脱,多情的人注定,伤得比较久”
米粒的情歌唱了一首又一首,阿哲只是认真的听着,听着她想要诉说的那些话。
这丫头,难不成恋爱了?
若真如此,本该替她高兴的不是么?只是现在的心情,就如同这歌里唱的一般,怎么样都高兴不起来。
“呜呜呜米粒,你别唱了,唱的太投入,太好听了。听得我都快要哭了!”
胖哥故意点了几滴口水抹在脸上,就连他一个从未谈过恋爱的人都知道,这些情歌太伤情。
“好,我不唱了。来,咱们喝酒!”
米粒放下麦举起酒杯,对着阿哲说道:“阿哲,欢迎回家!”
随后一饮而尽。
“谢谢!”阿哲端起酒杯礼貌性地回了酒。
“喂喂喂,你们不能只顾自己喝啊,还有我呢!咱们三儿,走一个?”
“干杯!希望我们永远都能这么开心快乐!”
这酒怎么会越喝越苦呢?一定是这杯子有问题!
米粒索性拿起啤酒瓶,一口气喝掉了整瓶。
阿哲想要制止,却被米粒一把推开了:“阿哲你干嘛呢?难得开心一回,你还不让我喝酒。”
阿哲心疼地看着她,柔声说道:“酒多伤身,少喝点。”
“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婆婆妈妈的啦?我的酒量你又不是不知道,放心吧,没事!”
拗不过米粒的脾气,只能见她一瓶又一瓶的往肚里灌。
不知其中原因的胖哥只是单纯的认为米粒酒量好,而在一旁干着急的阿哲却很清楚的知道她这是在借酒浇愁。
实在看不下去的他一把抢过了米粒手中的啤酒瓶。
“好吧,既然要喝,既然想醉,那我就陪你一起!”
刚把啤酒瓶放到嘴边,就见包厢门被人狠狠的一脚给踹开了。
几人一脸懵逼的看着来人,胖哥唰的一下就张大了嘴,结结巴巴地喊到:“陆,陆陆总裁?天啊,您怎么来了?”
已经有些醉意的米粒盯着陆齐峰看了半天,连打了好几个嗝。
“咦?这不是顶顶大名的陆齐峰吗?你不在家陪你的小青梅,跑到这儿来干嘛了啊?”
陆齐峰没有说话,直接冲过去抓起了米粒的手腕就往外走。
阿哲被他这粗暴对待米粒的方式惹红了眼,一把拦住了他,从他的手里把米粒搂了过来,愤怒地说道:“这位先生,你是想要做什么?”
“放手,放开她!”虽说包厢里的灯光较为昏暗,但他还是一眼就分辨出来,他就是照片上的那个男人。
“凭什么?你是她什么人?你有什么资格带走她!”
胖哥闻着这情况不大对劲,连忙靠近他们跟阿哲解释到:“阿哲,这位是简达集团的陆总裁,也是,也是米粒的未婚夫。”
跟阿哲解释完后又随即对陆齐峰说道:“陆总裁,这位是跟米粒从小一块长大的阿哲。”
“未婚夫?”
“从小一起长大?”
两个人几乎是同时说出口,胖哥站在一边,看看这个,满脸愤怒。看看那个,又是一脸的敌视。
这满屋子的火药味,说不定随时都可能爆发。为了不殃及自己,胖哥装出喝醉的模样,离开了包厢。
“你们在说什么未婚夫啊?这里哪儿有未婚夫?是,是你吗?嘿嘿”
米粒醉醺醺的用手指着陆齐峰,满嘴的胡言乱语。
看着米粒这个样子,陆齐峰是又气又心疼。
“相信你也听到胖哥说的话了,现在可以把米粒还给我了吗?”
陆齐峰伸出手想要去拉米粒,却被阿哲一巴掌拍了下去。
“你!”
“我不管你是谁,有多大的身份背景,如果你敢让米粒受委屈,我一定不会放过你!”
此时米粒晕乎乎地撅了撅阿哲的脸,嘴里一个劲儿地碎碎念:“阿哲弟弟,阿哲弟弟,呵呵你好调皮喔!哇塞,你的背后怎么有这么大一圈光环啊?你是天使吗?”
米粒松开手,在空中画了一个大大的圆圈,一个踉跄差点跌倒了下去。就在那么一瞬间,两个男人几乎又是同时伸出手去扶。
米粒用力弹了弹陆齐峰的额头,生气地吼道:“恶魔,大恶魔!就知道欺负我,对我冷冰冰的对伊玫却那么,那么温柔!我讨厌你,讨厌”
话还未说完,她便一头栽到了陆齐峰的怀里。
看来在她的潜意识里,那个她所需要的人是他。
阿哲无奈地叹了口气,对陆齐峰说道:“米粒是个好女孩,好好珍惜她吧!否则,我会毫不犹豫地带走她!”
陆齐峰横抱起了醉酒的米粒,眼神坚定地说:“放心,我一定不会给你这样的机会!”
第120章 被守护的存在()
陆齐峰走到门口又停止了脚步,回过头用那特具杀伤力的眼神瞪着阿哲:“我希望我们这是第一次见面,也是最后一次见面!包括你和米粒!”
阿哲嘴角一扬,回送了他一个迷死人不偿命的微笑,温柔道:“呵你确定?”
胖哥站在门口,见陆齐峰抱着米粒从包厢里面走了出来,怪不好意思的摸了摸头:“陆总裁,您这就走了啊?不多玩一会儿吗?”
陆齐峰只是瞥了胖哥一眼,那既冰冷又尖锐的眼神吓得胖哥直哆嗦:“您,您走好,一路走好!”
啊呸!什么一路走好,瞧这嘴巴贱的!
胖哥战战兢兢的目送着俩人离开,这才松了口气回到了包厢。
“阿哲,刚才那姓陆的没为难你吧?”
阿哲优雅的端起酒杯小抿了一口酒,轻声道:“哼,为难?”
前一秒还温文尔雅的他,后一秒脸色就变得铁青。只见那握酒杯的手一用力,随着“啪”的一声响,连同杯里那剩余的淡黄色液体一起,瞬间支离破碎,撒了一地的玻璃渣子。
“这,这,这。。。。。。”
刚刚才从陆齐峰魔鬼般的眼神里解脱出来的胖哥,一时间又跌入了另一层冰窖。
难不成今天出门的时候忘记看黄历了?
嗯,肯定是的!
“阿哲,你的手没事吧?这什么破杯子!”尽管有点胆怯,他还是壮了壮胆拉起阿哲的手查看一番。
嘿,奇了怪了,这杯子都碎成这样了,这手居然一点事都没有?连个划痕都看不到?
难道说他经常练习碎杯子?
阿哲抽开手,认真的看着胖哥:“胖哥,有没有兴趣来我的公司?”
“哦!啊?你的公司?”
这没听说他有公司啊?这小子,莫非这几年在外面闯荡发达了?
“呵呵,惊讶吗?”
对于胖哥的反应,似乎在他的预料之中。任谁也不会相信,一个年仅二十出头的小伙子,会在没有任何人脉和经济支持的情况下,拥有属于自己的公司。
这要感谢他对数字天生的敏感度和那颗太过于聪明的大脑。再加上遇到一个好伯乐,慧眼识珠用心栽培了他,自己本身也非常努力向上,否则怎会有他现在的这番成就?
这些年所走过的路有多坎坷,所受过的苦掺杂了多少的泪,只有他自己知道。
每每受到委屈和挫折时,都是因为心底住的那个人而支撑了过来。那个人是他渴望成功的存在,是他想要用尽余生去守护的存在。
只是今日见面了才知道,那个存在已经找到了属于她的幸福。
此刻他才明白,就算拥有全世界那又怎样?他还是弄丢了她。
没有了她的世界,从此还会再有色彩吗?
不过没关系,他可以继续以阿哲弟弟的身份做她的骑士,默默的守护她,守护那个永远都不会改变的存在。
。。。。。。
醉醺醺的米粒紧紧的搂住了陆齐峰的脖子,那炙热的小脸蛋不停的在陆齐峰的脸和脖子上磨蹭,时不时还发出几声难受的呻吟。
如此零距离又亲密的肌肤接触,再加上那惹火的呻吟,惹得陆齐峰心里一阵燥热。
若不是在这公共场合,他还真想放肆一回要了她。
只不过米粒的那一句醉话顿时浇灭了他心中的那团火,霎时又变得冰冷起来。
在他轻轻地把米粒放到后座上时,米粒忽然伸出手摸了摸他的脸颊,娇声喊道:“呵呵,阿哲弟弟,阿哲弟弟你去哪里了,你终于回来了。。。。。。”
摸着他的脸,嘴里喊的却是别的男人的名字。这对于一向骄傲的陆齐峰来说,怎么忍受得了!
他甩开了米粒的手,握拳的手青筋分明的暴起,冷漠地道:“我不是你的阿哲弟弟!”
随后就是一声重重的关车门的响声。
他不知道自己究竟是以什么样的速度开回的筑言小屋,也不知道这一路上闯了多少的红灯,只知道现在满脑子都是“阿哲弟弟,阿哲弟弟”。
胸腔里的那团怒火几乎都要把他给烧晕了,现在哪里还有办法冷静。
看着安静的躺在床上呼呼大睡的米粒,终于,火气稍微小了一点。
陆齐峰双手叉在腰间,高昂着头痛苦地闭上了眼睛:“还好,还好米粒还在我的身边。”
如此的患得患失,这是怎么了?
他走进浴室,脱了鞋子,褪去了衣服,痛快的淋了个冷水浴。
冷水使人清醒,更别说在这大冬天,再躁动不安也得给你淋老实咯。
洗毕,陆齐峰只穿了件浴袍就上了书房,一双修长的手指噼里啪啦的在键盘上快速的敲打着。
经过反复的修改,陆齐峰点点头,给了自己一个满意的微笑,随后便把敲打的内容打印了出来。
米粒被尿意给憋醒,她迷糊的从床上爬了下去,一双手撑在地上胡乱摸索着自己的鞋子。
合着这是把手给当脚了啊?
结果一个重心不稳“啪”的一下摔到了地上,当然,是那颗硬邦邦的脑袋先落了地。
脑袋虽硬,那也是身上实实在在的肉啊!
好吧,原谅这回脑袋短路,反应慢了三秒。
“啊啊我的头!”
这下子给她疼的,不用解酒药,酒自然就醒了。
她睁着大眼睛望了望周围:“咦,我怎么回来了?我不是在喝酒吗?”
听见哀嚎的陆齐峰,想都不用想就知道肯定又是这家伙摔床下了。
出于担心,他还是急忙地跑了过来,从背后扶起了米粒。
“你就不能小心点吗?”言语中带着责怪,更多的却是心疼。
“额,那个,那个。。。。。。”米粒对着手指,小脸憋得通红。
“怎么了?”
陆齐峰温柔地揉了揉米粒的小脑袋,又问:“刚才撞哪儿了?还疼吗?”
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