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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边说一边看他,抱着姜泽的腰肢说,“就跟做梦似的,我能够碰到你,摸到你,以前我说25岁的时候就嫁给你,现在你回来了,我跟你求婚好不好?”
她想说的话顿时脱口而出。
白家人做的与她无关。
他曾经也觉得自己恨透了她。
可是后来见到她之后根本就恨不起来,姜泽的眸光微动越发深沉,伸手将棉签丢进垃圾桶里。白心甯见他许久都不说话,咬着唇瓣,眼巴巴的看他。
她是鼓足了很大勇气才说出来的,但是,姜泽是在犹豫什么?
“你还不能够原谅我是吗”白心甯问。
“不是。”姜泽想到了一些事情,白心甯手指收紧等他继续说下去,心跳猛地加速,“现在还不行,等处理好手上的事情之后,我们就结婚。”
“你说真的吗?”白心甯失落的眼神里顿时便绽放出光芒来,她瞧着姜泽又眼巴巴的问,“那是什么时候啊?”
“快了。”
那是什么时候。
应该快了吧。
他会尽快将这些事情解决好的,不过想到m国那边,到底还是有些棘手,姜泽想了想她随后便说,“最近就乖乖的待在这里哪里也别出去,我的身份现在会带给你很多危险,明白吗?”
“我知道了。”白心甯点点头说,只看见姜泽脸色有些阴沉不知道到底是在想些什么事情。
不过她心底里隐隐约约的有些不安,总觉得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似的。
孔令真见到席皑霖也是爱理不理的,闷闷的也不说话。
席皑霖想到了宋锦枝,孔令真的好友,从小两人就是同班同学到了大学的时候都是,所以他希望宋锦枝能够帮帮他。
宋锦枝此时站在易氏大楼里,看到那通电话才从纷乱的思绪中抽回自己的思维。
“席皑霖。”刚刚看见他的电话宋锦枝还以为他是打错电话了。
他们两个平时没有交集,哪怕是工作上的交集都没有。这段时间她忙着自己家里的事情都忘了联系孔令真了。
宋锦枝温和美丽的脸上有一丝疲倦。
“宋锦枝,你方便过来看看孔令真吗?”席皑霖也坐在自己那张大班椅上,脑海中一直都闪现着孔令真的脸,他不知道要如何才能够去将孔令真给拦下来,好像无论做什么都无法挽回她的心意一般。
他简短的说了自己的请求,宋锦枝便答应下来。
在易氏呆的久了,她也没有心思再上班索性/交代了助理自己准备离开,易连恺带着人从公司外回来的时候便见到宋锦枝换了身衣服,她今天换了口红,鲜红的眼神耀眼又刺目,见到他宋锦枝像是看见了一团空气一般。
“宋锦枝。”易连恺叫住她。
宋锦枝顿住叫回头来看他,“有事?”
宋锦枝一脸冷漠语气甚是平静,当他像是陌生人似的。
“我还以为你是不认识我了。”显然易连恺很不满意宋锦枝此时的态度,这段时间以来宋锦枝都在故意逃避他,即便是碰面宋锦枝也只是按照公事公办的口吻跟自己说话。
“难得易总还记得我这个老婆,我还以为易总已经忘记了我到底长什么样了。”宋锦枝温和的脸上挤出一抹嘲讽似的笑容来,随后摆摆手说,“我有事情,先走了。”
“晚上我会回家,你记得早点回去。”易连恺吩咐,那口吻就像是下命令一般。
宋锦枝摇摇头。
当初宋雅欣和孔令真都问过她会不会后悔,她那时候一头扎进爱这个字眼里以为爱能够包容一切,其实呢,她错了,大错特错。
从易连恺将那个女人从倾城里接出来开始,他们两人的婚姻就彻彻底底的死了,再也回不去了。
“你爱回来就回来。”
宋锦枝说完后踩着高跟鞋便走了,清脆的声音越来越远,宋锦枝永远都是挺直了腰板大步抬头往前走。刚刚结婚的时候宋锦枝还有过歇斯底里的时候,现在宋锦枝的态度越来越冷淡,就连电话也少了。
女人刚刚说话的声音渐渐地消失在耳边,易连恺微微挑眉暗暗觉得心头有些不爽。
因为宋锦枝刚刚的态度,他心头有些恼怒。
宋锦枝按照席皑霖说的地址找过去,在门口的时候就见到孔令真蹲在草坪上在跟狗一起玩闹。
宋雅欣走过去叫了声孔令真名字,她把狗骨头丢下便站起来,兴冲冲的过来给了自己一个拥抱,“锦枝,好久都没有看见你了。”
“今天是某人特别要我来看你的,说你心情不太好。”宋锦枝说。
孔令真顿时就愣住看着脚下被修建的整齐的草坪,散发着青草的幽香气息,宋锦枝拽着她坐在花园里,旁边的百合花一朵朵的开着,开的正是好。那只狗就懒懒的趴在她的脚边。
“你很不想我提及他的名字?”宋锦枝问。
孔令真垂着头不晓得应怎么回答她的话,微微蹙眉说,“他怎么跟你说的?”
“他怎么跟我说的不重要,但是我觉得席皑霖变了,他其实很爱你。”宋锦枝想了想。
“”她依然是那个动作没有变化。
宋锦枝声音很轻,低声说,“你们之间的事情很复杂,但是万事都抵不过一个情字,只要有爱情在,一切都能够挽救,最可怕的就是没有爱情,才是什么都解救不了的。”
第218章()
她依然是没有听进去,送走宋锦枝之后又独自去了医院,褚星辰见到她进来还有些意外,“阿真,你怎么来了?是不舒服?”
“嗯不舒服。”她笑容都没了,满面愁容,蹙着眉头坐在褚星辰的办公室里,“褚星辰,我的手术成功率有多大?你有把握吗?”
“阿真。”褚星辰脸色一变,手中的钢笔收好插进笔筒里,顿时神情便严肃起来,“时间不早了,吃过饭了吗?我先带你去吃点东西吧。”
她看起来就是一副随时都要倒下的样子,褚星辰有些担忧。
“好。”她一想便随后点点头跟着褚星辰出去了,他们就在医院附近找了一家馆子,点完菜之后孔令真有些无聊的玩弄着桌子上的一朵玫瑰花,手指头不停地戳动着。
“这花开的真漂亮。”她像是触景生情淡淡的说了句。
“你喜欢?待会儿我给你买,想要多少给你买东西。”褚星辰替她添了一杯水。
孔令真蓬松的长发披在脑后,听闻后笑了笑立即摇摇头,“不要,这么美丽的花其实是应该生长在花枝上而不是被剪下来插进花瓶里。”
她柔嫩的手指头摸着那花枝笑容越发惨淡,“褚星辰,你还没有告诉我呢,如果我接受手术的话,大概有多少把握?”
她想要冒险去试一试,或许还能够成功。
“阿真”褚星辰脸色变了变,目光躲闪着不大愿意去回答她这个问题。
“你说吧,我能够接受。”她双手放在凳子上撑着自己的身体,周围坐满了人,很是热闹又狠喧嚣。
“即便是我,手术成功率也并不是很高。”褚星辰坦言讲。
他已经是很优秀的医生,国内能够做这个手术的除了他之外,也没有其他人。
就连当初国外的医生也是赞同他这个观点,当初她活下来就已经是个奇迹,想要再次发生一个奇迹很难。但是,至少这是个机会,不手术才是必死无疑。“阿真,我希望你能够接受手术”
“也就是说不接受手术就是等死,接受手术活下来的几率也不大。”她接过褚星辰的话默默的在脑海里滚了一圈,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后脑,戳着那里说,“看起来不是很健康吗?看起来我活的不是挺好的吗?为什么”
她有些语无伦次,摇摇头,“接受手术极有可能我也是会死在手术台上,不是吗?如果不接受手术我还有有限的生命。”
只是时间太短了。
下午的时候宋锦枝来找她,跟她说了好多话,爷爷,锦枝的话都在耳边回绕,她没有那么铁石心肠也没有那么难以放下,即使有不甘心那有什么办法。
“你听我说,我会尽全力去保证手术成功的!总要试一试!”他是医生,他希望孔令真能够签下手术同意书去完成这个手术,“我的医疗团队已经在针对你的病情做实验了,你相信自己好吗?”
她摇摇头。
已经有许多的人都对她说过no。
包括褚星辰也并不是太肯定,抱有一个希望就和绝望没有任何区别。
“我没胃口吃不下了褚星辰,你自己吃吧。”她摇摇头抓着包便站起来往外跑去,褚星辰准备追出去的时候撞到了一个人,回头再去追的时候便见到她人已经不见了。
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
席皑霖从公司回到别墅的时候就没有见到屋子里有人,回头席皑霖叫了陈妈过来,“孔令真呢?”
“二小姐下午的时候出去了,现在还没有回来呢。”陈妈说。
席皑霖英俊的脸顿时一沉,孔令真这么晚了能够去什么地方?他掏出手机一边给孔令真打电话,此时孔令真坐在海边沙滩上,脚板心里全部都是傻子,潮水漫过来她浑身的衣服都湿透了。
“你在哪里?”
孔令真望着在清冷月色中泛白的海浪,还有挂在深蓝天空的明月,“我在海边。”
席皑霖赶到海边的时候就见到她坐在那里,海潮一波接着一波滚过来,席皑霖大步跑过去将她抱起来拿着衣服裹好,海边的风浪很大,吹的她浑身都冰冷冷的。“你来海边做什么?不会水你是想淹死自己吗?”
孔令真伸出手去突然抱住他的腰肢,席皑霖被她突然的动作吓住了,脸上的有些惊愕,孔令真抬头去看着席皑霖英俊的脸,笑了笑说,“我就是想过来清醒清醒。”
刚刚跟褚星辰分开后她不知道要去哪里,让司机把她送到这里来了。
海岸此时没有人了,十分安静。
“你一个人待在这里知道有多危险吗?”即便没有艾丽那群人,这么大半夜如果有一些不怀好意的人尾随怎么办?她这个小身板能够支撑的起别人折腾几下?
“这里都没有人能够有什么问题。”孔令真说,她把头发给别到脑后去,湿哒哒的衣服贴在身上好冷,忍不住打了个寒噤,席皑霖抱着她便大步往车上走,在海边吹了这么久冷风,回头一定会感冒的。
回到家后他便放满了一缸热水,提着孔令真快速的扒了她身上的衣服,将她丢进了热水中。
热水浸泡过的身体渐渐地恢复知觉,孔令真浑身都光洁着落在男人眼底,她曲着腿坐在浴缸里躲避他的视线。
席皑霖脱了衣服后也跟着坐进浴缸中,见她双臂环着膝盖遮住自己的身体,清水中的身体若隐若现,他忍不住拧紧眉头一手将她给扯过来,“遮什么遮?又不是没有看过。”
浴缸里的水温很高,她刚刚还苍白的脸上此时都冒着细密的汗水,他一手把她困在自己怀中,下巴压着她的头顶慢慢的闭上眼睛。
“还冷不冷?”抬手又摸了摸她的脑袋,确定没有发热的迹象,“下次不许再去海边,听到没有?”
孔令真瘪瘪嘴,想了想才偏头说,“席皑霖,谢谢你让锦枝过来陪我,别让锦枝来劝我了,我的决定不会改变的。”
席皑霖的浑身微微僵硬,他一手捏着孔令真的肩膀似乎意料到她会这样说话了一般,丝毫不觉得有什么意外。
“乖。”他低头去咬住孔令真的耳朵,“我也跟你说过的,我不会同意的。”
他伸手便落在她的胸口,从她回到香城来之后他们两个安安平平过的日子就不多,他手不轻不重的按着那里,低头一个热吻便过来,孔令真想躲开这个吻,席皑霖却将她的头控制在自己的势力范围内。
“你不应该碰我。”
“你又想说我婚内强女干,是吗?”席皑霖一点儿都不愤怒,反倒是有些嘲讽又悲凉的笑了笑,“我不介意你怎么想,孔令真老子就是对你太好了,所以你才会这样践踏我的感情是不是?你到底还要我怎么做?你说?时间倒流?”
席皑霖到了声音十分愤怒,阴鸷的目光直勾勾的落在她身上。
下午的时候她就哭够了。
已经哭不出来了。
“你不用对我太好,我也不要你怎么样,我也没有想你怎么样。”她声音很轻。
席皑霖一手便将她提起来,拿着浴巾一裹便抱着她走出浴室去,随后将她丢在床上,孔令真意识到他到底是要做什么,撑着手臂抵抗,席皑霖撑着手臂低头凝视她,一脸愤怒的盯着孔令真的脸,“不想要我怎么样,不想我对你太好,那样你就能够心安理得的跟我谈判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