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样的做法,一来抬高了成本,二来又给不种药材的人一些补偿,应该是能控制的住人们的热情。
只是,陈夫人闻言,却有些不敢置信地看着她:“药苗的价钱抬高一倍,会不会太多了?”
顾婉摇头:“放心,他们能付得起。况且因为今年春天天灾**,导致药苗减产,严重供不应求,抬高价格,这也是情理之中的事。”
陈夫人闻言点点头,她会尽快去办。
与顾婉说完药田那边的事情之后,陈夫人便回去了,但顾婉却还在一直思索着关于药田的事情。
她当初的想法,是想将楚湘的药材种植业发展起来,到时候可以办个药材展会之类的,为楚湘打响名声
但这展会,也不是说办就办的起来的,最起码的,首先要让楚湘成为这附近,乃至全国数得着的药材供应地,或者是药材集散地。
为了这个目标,她一直在努力着。
正当她冥思苦想的时候,忽然听见传来小包子糯糯额声音。
“妈妈,妈妈……”,小包子一边喊着她,一边飞快地迈着小短腿,向她跑了过去。
顾婉要抱他到椅子上坐下,却被他拒绝了。不让她抱,而是自己奋力地爬了上去。
要是以前的话,他肯定会爬到妈妈的腿上坐着,让她抱着。但现在不行,妈妈肚子里还有小妹妹。
一想到小妹妹很快就要出来了,他就高兴的很,早就迫不及待了。
小包子在椅子上坐下,将手中拿着的书放到她面前。
顾婉见他坐的端端正正的,神情严谨地看着她,便笑着把书拿了起来。
“昨天学到哪里了?是不是学到五服散这个地方了?”顾婉故意问道。
“不是不是”,小包子忙回道,“学到葛根和芦根了。”
顾婉本就是想考验他一下,看他能不能记住,结果和她想的一样,他记得清清楚楚,一点都不错。
然而,她想了想,却忽然合上了书,看着他说道:“我们今天不学这个了好不好?”
小包子眨眨忽闪忽闪的大眼睛,不解地看着她。妈妈不是常说温故而知新,每天都要学的吗?怎么今天就不学了呢?
正思疑间,又听顾婉说道:“温故而知新的确很重要,但学以致用更重要啊。”
说着这话,她便将他从椅子上抱了下来,牵着他的手,走到门口,在门槛上坐了下来。
“宝贝你看,这是什么?”顾婉指着眼前漂浮着的细小物体问道。
小包子歪头看了许久,粉嫩嫩的小嘴微微嘟着,细腻如瓷的脸上染着两团微微的红晕,水汪汪的大眼睛眨巴眨巴,小眉头皱着,但却依然不知道眼前看到的是什么。
于是,他很诚实地摇了摇头。
顾婉将他搂到了怀里,说道:“这是空气中的粉尘,如果不是在阳光下,是看不到的,因为它非常非常小。”
小包子点点头,又听她问道:“那你猜,有没有比这些东西更小的呢?”
小包子嘻嘻地笑了起来,露出两排整齐洁白的可爱小乳牙:“妈妈,没有更小的啦。”
孩童欢快的笑声响起,将母子二人,全都笼罩在这片欢乐中。正如同今日的阳光一样,明媚,温暖,将这一大一小两人,包裹在一片和谐的光影之中。
宁卿进门看到的,便是这般情景。
第1084章 有话和你说()
没有让人伤让人痛的烦忧,亦没有恼人的喧嚣,眼前所呈现出的,只有现世安稳,岁月静好。( 章节访问: “这些浮尘还有小的东西当然有了啊,因为太小了,所以用眼睛根本看不到。”顾婉搂着小包子说道。
小包子仔细想了一会儿,又问道“那妈妈是怎么知道的?看到过吗?”
顾婉对他并没设防,笑着回道“看到过啊,只不过必须要借助一种叫做显微镜的东西才能看的到
。”
“啊?显微镜是什么?”小包子仰头看着她,一双明亮的大眼睛满是好的光芒。
顾婉见他似是对显微镜十分感兴趣,便回道“显微镜是一种”
然而,她话这句话才刚要说出口,忽然听见小包子开心地喊爹爹。
顾婉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果然见宁卿正站在他们身前。
“什么时候来的?也不说句话,吓死人了。”顾婉拍着‘胸’口说道,刚刚与小包子说的太入‘迷’了,竟是连他过来了,都不曾察觉到。
宁卿没有回话,只是淡淡地笑了笑。刚才那场景如此温馨,如此和暖,他不忍心打破。
“妈妈,显微镜是什么?”小包子仍然不忘刚才的话题,向顾婉问道。
顾婉微微一笑,食指在他的额头轻轻地点了一下“是一种工具,能把很小很小的东西放大很多很多,这样不可以看见了吗?”
她只这样简单地与他一说,并没有多做解释。( 理太过于复杂,以他现在的年纪,还不能完全理解。
小包子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但却皱着秀气的小眉头沉思了起来,似乎在心里猜测描绘着,妈妈所说的那显微镜,到底是个什么样子。
时间已经进入了四月初夏,没一会儿的功夫,太阳便升高了,即便是坐在廊下,也能感觉到燥热。于是顾婉便牵着孩子的手,带他进了房间,又与他一起玩闹会儿。
晚饭后,顾婉早早地便让‘乳’娘带着孩子去睡了,在宁卿的帮助下沐浴过后,她身着一袭单薄的裙,斜倚在‘床’头,闲闲地翻着一本书。
初夏的晚风,透过雕‘花’镂空的窗子,送进丝丝凉爽,偶尔吹动她的轻纱裙摆以及她乌黑的发丝飘扬舞动。
宁卿沐浴之后,走至窗边将窗子关。虽说天气热,但夜晚还是寒气重,不能让她着了凉。
他才刚刚把窗子关,便听顾婉说道“你过来,我有话和你说。”
宁卿见她坐在‘床’,正眼神柔和地看着他。
“什么事?”他前问道,也坐在了‘床’。
然而,他问她这话,却又见她垂下了头,一双眉也微微蹙着,似是在犹疑不决一样。不是她说有话要和他说的吗?到底是什么事?
顾婉的确是有话要和他说,而且这些话,是她思考许久,觉得必须要和他的说的。这几天,她想明白了,也感觉自己做好了心理准备,可以将那些话告诉他,有足够的信任,有足够的勇气去让他知道事情的来龙去脉。
但谁料,当真的面对他,要说出口的时候,她却又犹豫了,迟疑了,不知道该如何说,不知道该从何说起了。
宁卿有些好,她想说的,到底是什么。
“什么事?”他再次问道。
顾婉脸显‘露’出几分为难的神‘色’,她挠挠头说道“该怎么和你说呢?”
事情太匪夷所思,如果不是自己亲身经历的话,他也断然不会相信
。所以,她想找个合适的方式将事情告诉他,让他能够容易接受一些。
但想来想去,却还是不知该怎么说。
宁卿坐在她面前,也不催促她,只静静地看着她,等着她将想说的话说出口。
虽然他很有耐‘性’地等着她,但顾婉却失去了想办法的耐‘性’。抬头看着他,问道“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是在什么时候吗?”
宁卿很是诧异她为何要问这个问题,但仍是回道“五年前的‘春’天,在你们村前的山。”
他和她的一切,他都记得很清楚。
顾婉点点头,她记得,第一次见到他,也是那个时候,五年前的‘春’天,在村前的山。
但随即,她突然记起一事。他们二人所说的,应该不是同一个时候。
“你说的是不是你救了我的那次?”顾婉看向他问道。
宁卿点点头,是那次。
那次,他从清凉山回来,路过那地方,恰巧看见了打算寻死的她。当初他不知道她为何要寻死,其他的更没多想,便救下了她。
后来知道了她要寻死的原因,也没什么特别的感觉,那个时候,在他眼,反正是与他不相干的人,他对她的事情,并不太感兴趣。
但是当他爱她之后,再一想到当初的事情,只觉的愤怒,心痛。为程泗晨那样伤她而愤怒,为她的那些遭遇而心痛。现在再回想起来,竟是一种让他痛彻心扉的怜爱。此生,他绝不会再让她受一丝一毫的伤害。
见他点头,顾婉了然地看着他。
她想的果然没错,两人所说的第一次相见,的确不是同一件事。
顾婉醒来的时候,睁眼看到的便是哥哥程大海。那已经是程大海将寻死不成,昏‘迷’在山里的人她找回来之后的事了。对于之前所发生的事情,她一点都不知情,更不可能在那个时候与宁卿第一次相见。
在她的记忆,她所认为的第一次相见,也是在五年前,那个‘春’天,在村前的山。
只不过,可不是他救了她,而是她救了他。
那是顾婉山挖笋子,看到了昏‘迷’的他,好意将他救了过来。只是后来没想到,她救了他,却被他当成仇人一样对待,硬是将她甩出去老远。
现在回想起来,顾婉都还觉的似乎被摔的浑身疼痛。也正是因为这件事,让她在从那以后,一段漫长的时间里,都对他抱有不小的偏见。
两人所说的第一次相见,并不是同一件事,顾婉今晚想和他说的话,也正是由此开始。
***
下一章明天午更,小婉要把穿越的事情说出来啦。
第1085章 我可以离开()
“其实”,顾婉停顿了下来,思索着接下来的话,最好该以一种什么样的方式来告诉他。(。。首发)
“那个时候,你救的人,不是我。”她垂下了眼眸,有些不敢去看他此刻的神色。
是迷茫?诧异?震惊?还是其他的某种神情?顾婉在心里不断思索着他可能会有的千万种表情。
她来到这里五年了,前几年小心翼翼的,极力隐藏着这个秘密。后几年,她渐渐适应了这里的生活,如果不在特殊的场合下,她自己都快忘了,她是个异类,本不是这里的人。
但这五年来,关于她的来历,这个秘密,她谁都没说。她犹豫了很久,做了好一番挣扎,最终做出了决定,把这件事告诉他。
或许,他也早已有了察觉,只是没有说出来罢了。
顾婉悄悄地抬眼,想要看他是个什么反应。然而,就在她看到他的脸,看进他的眼睛的时候,她突然呆住了。
她想过万千种可能,唯独没有想到,他竟然是这种反应。
只见他看着她的目光,清明一片,没有诧异,没有失望,没有恐惧,更没有震惊。仿佛他早就知道了她说的这件事一样,对她的话没有任何震惊。
这下,换做顾婉迷惑了,难道,他都一点都不好奇的吗?她自己觉的,隐瞒了五年的事,如今说出来,肯定惊爆的很,但他竟然是这种反应,是什么意思?
正当她迷惑不解的时候,听他平和的声音问道:“那是谁?”
他澄澈的目光看着她,声音柔柔和和的,不带一点能引起顾婉慌张的情绪。
顾婉轻咬下唇,眉头蹙起。他救的那个人又是谁?那个人当然就是顾婉啊,但顾婉却并没有这样说。
“怎么和你说呢?”顾婉沉思片刻,接着说道,“那天有个急诊,大家都不愿意去,我就去了,后来”
她稍稍顿了顿,仔细回想那天的情景。过去太长时间,有些细节,她自己都记不清了。
“后来,发生车祸了,再后来,我就到了这里,那时候已经被哥哥找到带回家了。”说罢这话,顾婉抬头看着他。再后来的事,他应该就知道了。
宁卿听她这番话,脸上的神情变了变。他的眼睛依然在凝望着她,只是这次,眼神中似乎带了某种说不出的情绪,让顾婉看不明白。
顾婉不知道她这么说,他是不是能听得懂,更不知道他是不是会相信。听起来太过于匪夷所思,如果不是她自己亲身经历的话,连她自己肯定都不会相信。
“我也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本以为我死了呢,结果就来到了这里,成了这里的顾婉。”她颇有些无奈地说道。
她一直等着宁卿的回应,但许久过去了,他仍然在沉默着,没有说任何话,更没有问她。
但宁卿已经想明白了她要表达的意思,也就是说,原本有两个顾婉,但不知怎么回事,两个人就成了一个人
。这听起来的确有些让人不敢置信,不过宁卿也没有多么震惊。
他与她相识五年,同床共枕了三年多,自然察觉出了她的与众不同。并不是没有暗自里设想过,他想出的可能,无非也就是两种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