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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小欧左右看看旁桌,不好意思的挣脱开来:“你说你一个理科男,偶尔肉麻一次,我怎么觉得有点不适应啊?”
叶昕执着地拉过她的手,说什么也不松开:“你要是过来陪在我身边,我可以天天对着你肉麻,你慢慢也就习惯了。”
林小欧看着叶昕,心还是软了下来。
吴争几经辗转才以最快的速度赶到了中国驻澳大利亚悉尼总领事馆,可问询了一下相关手续之后,只得懊恼的叹口气,然后抓起了电话。
先是强行平静了自己的情绪,吴争这才拨通手机:“队长,我问过了,护照最快要一周才能取对不起,恐怕要调一个人来替我了。”
电话那边传来一阵咆哮,吴争把电话稍稍拉远,嘴里不住的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我知道这很难办,等回来我一定会将功补过”
晚上,飞机依然要按时起飞,悉尼国际机场的通勤车内,费文丽小声的跟小金咬着耳朵:“怎么搞的?怎么今晚的机长成了朱机长了?”
小金抬眼看了看朱机长并未发现他们的对话,便在费文丽耳边回道:“老大证件损毁,现在走不了,唉,也是吴哥实在是太不小心了些。”
费文丽闻言有些担心:“这得受处分吧?”
小金摆摆头,有点犹豫的说道:“郑队长是吴哥的师弟,大概,也许,应该怎么也能给个面子的吧。”
费文丽叹气:“也许吧。你说这老吴哪儿都好,就是不上进。”
小金梗着脖子辩驳道:“那不是不上进,那叫心胸宽广。”说着,他还凑近费文丽,更加小声的在她耳边低语:“我说,你要想收了他,就得把这些缺点一并收下,他根本不在意那些虚名,只要让他飞就够了。”
费文丽娇嗔地推了下小金。也不说是,也不说不是。
一周后
吴争拖着行李箱,神情疲惫地从首都国际机场的国际到达大厅处走了出来。
费文丽赶紧快步迎上前,顺手要接吴争的行李箱,却被吴争顺手避了过去。有些尴尬的她开口埋怨道:“这都度了一个星期的假,怎么精神还这么萎靡?”
吴争叹口气才回道:“唉,坐飞机比开飞机累多了。”
费文丽捂着嘴笑了笑,才开口:“就知道你会累,所以我不是来接你了么。”
吴争抬眼看了看妆容完美的费文丽:“哟,你怎么这么闲?没任务?”
费文丽眨眨眼,一脸无辜:“我调休了嘛,今天这么特殊的日子,我还怕你回不来呢。”
吴争正要开口说什么,手里的手机忽然响了一声。
打开手机,一条短信赫然在目:‘回来先到飞行部报到。’
d航的飞行部内,郑队长正在和颜悦色地接听一个电话。
门外的吴争敲了敲门,还没得郑队长的准许,便拉着行李箱走了进来。
郑队长看见吴争那旁若无人的样子,几乎是立刻挂了电话,板起脸狠狠的瞪了一眼吴争才开口道:“老吴啊,叫我怎么说你,你要是2、30岁的小年轻,我今天肯定拍桌子骂你一顿,可你也算一个老飞行员了,你怎么还能犯那么不靠谱的错?”
吴争虚心认错:“队长,我这七天里时时刻刻都在反省,我给咱队丢脸了,对不起,给我点时间,我一定将功赎过。”
郑队长叹了口气:“部里通告记大过。”
吴争立正行礼:“我服从。”
郑队长接着说道:“还有,明天交一份2000字以上的检讨,要深入要深刻。”
“这”
吴争正要想办法把这条给赖掉,见郑队长恶狠狠的盯着他,立刻改了口风:“明白!必须把人看得热泪盈眶!”
从飞行部出来,吴争推脱不过,就上了费文丽的车,本以为会听一路的唠叨,没想到直接开到了吴争家楼下,费文丽也没多说什么。
吴争对此是松了口气的。他虽然自己嘴上不饶人,却实在不爱听唠叨,美女的也不行。
他从后备箱里卸下自己的行李箱,又站到驾驶位门口,对着费文丽说道:“谢谢你啊,我先上楼休息了。”
费文丽放下车窗,点点头道:“时间还早,睡一觉也好,我5点钟再给你打电话。”
吴争皱起了眉头:“今天就饶了我吧,我刚领了任务,接下来都是苦活。”
费文丽哪里肯依,有些撒娇的口吻说道:“平时可以放过你,今天是我生日,这个生日party我可筹划了很久,你必须到场。”
吴争摇摇头:“你就和朋友们好好玩吧,我时差还没倒过来,状态不太好,就不去了,再说我也没准备礼物”
费文丽笑的一脸灿烂,似乎早就猜到吴争会用这个当借口似得:“没关系,我帮你准备好了。”
说罢,她也下了车,拉开后车厢的门,从座位上拿起一个精致的野兽派鲜花礼盒递了过去。
吴争愣了下,有些挠头:“这也太不像我的风格了。”
费文丽不由分说的将礼盒硬塞到吴争手上:“好了,你赶紧上楼休息,晚上去碧水庄园别墅区找我。”
第10章 生日里的算计()
吴争诧异的抬眼看着费文丽:“哟,你都买别墅了?”
费文丽娇嗔地跺跺脚,言语中像是能滴出蜜来似得撒娇道:“我怎么买得起?我们组方媛嫁了个有钱人,我家放不下那么多人,我跟她借的房子。你可一定要来啊”
吴争见实在推脱不过了,只能点点头,一把拉起自己的行李箱说道:“行,你晚点把地址发给我吧。我现在只想赶紧上楼,回家补觉去。”
晚上5点不到,吴争准时被费文丽的短信声吵醒。看着那摆在家里的鲜花礼盒,吴争只得皱着眉头洗漱完毕,去了短信上的地址。
不得不说费文丽这次的生日party是用了不少心思的。
独栋的小别墅中,灯火通明的客厅被五颜六色的彩纸装点的很有气氛,一群红男绿女,三五成群的端着香槟,散落在客厅各个角落。
只见他们之间互相聊着什么,偶尔微笑,偶尔碰杯,看上去倒是一副上流社会才有的高大上景象。
门铃忽然叮咚一响。
费文丽像是欢愉的小鸟,飞快地奔过去开门,面上带着难掩的喜色。
片刻,费文丽便挽着吴争的胳膊进入客厅,而此刻吴争手里正抱着那个鲜花礼盒,脸色却有些尴尬。
主角都到齐了,客人们也渐渐汇集到客厅中央。
费文丽骄傲的环顾了下四周之后才开口介绍:“吴争机长,大家差不多都认识吧?”
空姐方媛娇笑一声开口:“一起飞过很多次了,吴机长技术最好,为人最大方啦!”
空姐冰冰也跟着起哄:“我倒是没一起飞过,不过嘛,绯闻倒是听过不少。”
费文丽在旁不依的跺跺脚,一脸羞意的捂着脸哼哼:“讨厌!不要瞎编排我们。”
吴争又不是傻子,此刻早已明白了什么,但他只是眉头微蹙,忍了又忍,才没立即出言反驳。
方媛见场面有些尴尬,出言打破了僵局:“既然正主来了,咱们可以切蛋糕了吧?”
费文丽先看看吴争,见他还是一副无话可说的样子,只好自己上前点好蜡烛,对着蛋糕,作起了虔诚祈祷状。
生日歌自然是必备的,吴争也跟着哼哼了几句,把场面上的事情应付过去,等唱完,众人也都围拢了过来。
费文丽满脸幸福地站在中央接受了众人的祝福。吴争看着费文丽笑语如花的样子,沉默了几秒,才在众人之后,把手上的礼盒递上:“祝你生日快乐。”
费文丽一副满心欢喜地模样把礼盒接过去,特地在众人面前揭开盖子:“哇,还是你懂我,我最喜欢玫瑰了。”
说罢,她低头嗅了嗅花香,仿佛陶醉的有些过度之时,手顺势一歪,一个戒指盒从里面掉了出来。
众人齐刷刷惊叹。
“哟!这是有情况啊!”
“老吴还真是浪漫!”
各种声音在耳边响起。
面对众人探询的目光,吴争却彻底呆住。
费文丽羞嗒嗒的拿起戒指盒打开一看,一枚晶光闪闪的钻戒,躺在那红色的丝绒盒子里熠熠发光。
顿时,费文丽的眼泪涌出了眼眶,一副惊喜到不行的模样看着吴争:“谢谢你”
几个姑娘在一旁起哄,一边让费文丽不能那么轻易答应,一边又艳羡不已。
冰冰眼睛牢牢的盯着钻戒,嘴里说道:“哇,外表酷帅,内心还这么浪漫,文丽你捡到宝啦!”
方媛也冲费文丽眨了眨眼,调笑着说:“还是文丽姐厉害,不声不响地就把人生大事给办了。”
费文丽娇羞的轻拍了方媛几下,才小声回应:“比不上你啦!”
看着费文丽喜滋滋地把戒指套到右手无名指上,又故意装作惊喜的的对着吴争问道:“你怎么会知道我的尺码?戒指不大不小,正合适。”吴争的面色冷的仿佛能结成一块冰。
只见他冷漠地大声开口:“当然合适了,你自己买的,你会不清楚尺寸?”
众人闻听,集体愣住。
费文丽脸上的惊喜神色很快的褪去,反而是一脸哀求地看向吴争。
吴争视而不见,也不打算纵容这样的事情:“对不起,借花献佛的事我干不来,戒指不是我买的,我已经按照你的要求,把你准备的礼物给你送来了,现在我可以走了吧?”
众人闻言都交头接耳起来,一时间说什么的都有。而此刻冰冰嘴角轻挑:“呵,绯闻又添了浓墨重彩的一笔。”
吴争不打算再说什么,只是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去。
费文丽愣了下,在面子和爱情中间,她还是选择追了出去。
碧水庄园别墅区有个小咖啡馆,平时也卖些简餐什么的,味道还说的过去。只是这个点,基本已经没几个客人了。
等费文丽追着吴争进了咖啡馆的门,除了临窗的一桌,一个十几岁的少年正独自一人吃着意大利面之外,基本是空空荡荡。
费文丽现在也没什么好顾忌的了,一把抓住吴争的衣服怒喝道:“你也太不给我面子了!”
吴争一脸冷意的看着她:“本来我可以忍到party结束,但既然你把事态搞这么大,我就索性把话说明白。”
服务员哪管他们现在正在说什么,只是走过来招待着:“两位请坐,请问要喝点什么?”
吴争吐出一口郁气,平复了下情绪才说道:“先来两瓶依云矿泉水吧,冰的。”
服务员应声而去。
费文丽也在吴争对面坐下,看他今天要怎么个把话说明白法。
吴争看着费文丽那副仿佛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样,有些无可奈何的再次开口:“你平常时不时地拿我制造点绯闻,我都能忍,但你不能这么算计我。”
费文丽眼中含泪:“我没算计你,我是真心喜欢你,想跟你长长久久地在一起。”
吴争叹了口气才开口:“对不起,婚姻这事不是一厢情愿。我知道你喜欢我,本来呢我还有点犹豫,是不是该定下来了,但你今天这一推,可就彻底把我推走了。”
费文丽有点懊恼后悔,又有点生气的跺了下脚:“是我闺蜜出的主意,不是我”
第11章 这辈子不可能再结婚()
吴争摇头,不打算接受这个解释:“什么都听闺蜜的,你自己的脑子舍不得用,留着涮火锅呢?”
费文丽觉得自己好言解释没用,他又这副嘴里不饶人的德行,刚才的火气也爆发了出来:“你哪来的优越感?我哪点配不上你了?”
吴争摆摆手,还是那副淡淡的模样:“我没说你配不上我,我只是说咱俩不合适,不管是从职业,还是性格,各个方面看,都不合适。”
费文丽气的站起身来:“职业怎么了,多少空乘嫁了机长?你要不愿意两个人都在天上飞,我可以做地勤,也可以辞职啊。”
“别别别,你可千万别想这么远。认识这么长时间,友情送你几句话,别处心积虑地嫁这个嫁那个,靠谁都不如靠自己。你看去年前嫁入豪门的那个空姐,算是你们这行里嫁得最好的吧?结婚才一年,夫家就垮了,还欠了一屁股债,她生完孩子不得出来打拼啊?你当初考空乘也算是千里挑一,何必为了一个男的牺牲自己的职业?你别看我一个直男,我其实特别欣赏那些女权主义者,所以,请你做一个让我佩服的人,好不好?”
吴争一大段的长篇论述,说的费文丽有点晕,但火气确是一点都没消减。
“说了这么多,你的意思无非是让我别再费尽心思打你的主意呗。”费文丽昂着脑袋居高临下的瞪着吴争。
吴争有些哂然:“我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