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蔡六,赵麻子扭头看看四周。
正如九爷所言,夜黑风高,荒郊野外,这种地方,最适合杀人越货了。
两人心头一阵冰凉,皆后悔惹上了凤九爷这只恶魔,可惜,这世上没有后悔药。
“喔!爷忘了你们被打了五十杀威棒,屁股开花,无法动弹。”
青墨色的身影一闪,九爷如鬼魅一般,出现在了赵家那马车前,距离赵麻子只有几步之遥,含笑将赵麻子看着。
那笑容,叫赵麻子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你你要做什么?”赵麻子媳妇坐在车头上,身子瑟瑟发抖,两个孩子在她身边,眼神皆是惊恐的将九爷盯着。
九爷眸子一转,目光轻轻从三人身上扫过去,“让开。”
这是命令的口吻,带着上位者的威慑力,赵麻子媳妇吓得不敢再说一句话,一手抱起一个孩子,从车头上跳了下去。
“死鬼,我帮不了你,你自求多福吧。”
赵麻子像一滩烂泥,趴在车厢里,心里既恐惧,又悲伤。
九爷抬起一条大长腿,一脚踩在车头上,再伸手将赵麻子从车厢里拽了出来。
赵麻子觉察到死亡的气息,吓得呼吸都慢了几个节拍。
“九九爷,饶命。”
“赵麻子,你千不该,万不该,动爷放在心尖尖上的人,那个丫头,爷都舍不得动一根手指头,你竟然去放火烧仙悦食府,你这不是找死,是什么。”
九爷将手从他肩上移开,然后一把扼住了他的脖子,掐住他的咽喉。
赵麻子感到一阵窒息,拼命的挣扎,却发现,九爷的能力远远超出他的预计。
凤九爷根本不是普普通通的屠夫,可惜,这个道理,他明白得有些晚了。
感觉到九爷手上在加大力道,赵麻子重重吸了一口气,艰难的开口:“九九爷饶命,是是蔡六指使指使我这么做的。”
“蔡六,他马上来陪你,你看,爷心底多么善良,还给你找一个黄泉路上的伴。”
咔嚓一声,赵麻子咽喉处的那块骨头,被九爷硬生生折断。
赵麻子脑袋一歪,舌头长长伸着,临死前,瞪圆了一双眸子。
“啊啊啊!”
赵麻子媳妇跟两个孩子被赵麻子那异常恐怖的死样给吓到了,接连尖叫,娘三人抱成一团,站在马车前,惊恐的将九爷看着,一动不敢动。
九爷手一松,赵麻子那健硕的身子往地上滑去,倒在马车下,像一滩烂泥。
赵麻子死的那一幕,虽然被马车棚遮住了,却还是将蔡六,蔡六媳妇及三个孩子吓得半死。
蔡六反应过来,伸手去拉车自己的媳妇,急声吩咐:“快,调转车头,逃。”
“喔。”
蔡六媳妇在惊恐之中应了蔡六一声,手忙脚乱的抓着缰绳,准备将马车调头。
九爷目光凉凉的盯着蔡家那辆马车,青墨色的身影一闪,竟然落在了车头上,扭头对蔡六道:“逃,蔡六,你认为你能逃到哪里去?”
“啊,不要杀我,不要杀我,我再也不敢了。”蔡六吓得半死。
蔡六媳妇吓得嗷嗷大哭,三个孩子跟蔡六挤在车厢里面,一动不敢动。
“再也不敢了,蔡六啊蔡六,你数数,这句话,你都对爷说了几遍了。”九爷蹲下身,将他从车厢里拽了出来,“你说的话跟放屁一样,叫爷如何相信。”
感觉九爷的手已经扼住了自己的脖子,蔡六惊恐的瞪圆了眸子:“九爷,你绕了我这次吧,我发誓,我再也不去仙悦食府闹事了,再也不跟你抢生意了。”
“你跟爷抢生意,那都是小事。”
九爷扼住他脖子的手紧了几分,眼中杀意迸出:“你不该与赵麻子去动仙悦食府的人,既然这事儿,你已经做下了,那么必须得死,爷才能放心。”
事关楚蘅,爷他不敢有丝毫大意,一切可能伤害楚蘅的人,爷他宁愿双手沾血,也要将这个人扼杀。
又是咔嚓一声,在这静谧如死的夜晚,是那么清晰。
蔡六脑袋一歪,身子软了下去,瞪圆双眸,伸长舌头的死法与赵麻子如出一辙。
蔡六媳妇跟三个孩子同样吓得半死,嗷嗷大哭,连滚带爬的从马车上下来。
“凤九爷,你大人大量,放过我们孤儿寡母吧,我们孤儿寡母并未坏过仙悦食府的名声,并未害过楚姑娘,求求你放我们一条生路吧。”
赵麻子媳妇牵着两个孩子,蔡六媳妇牵着三个孩子,跪在九爷的面前。
九爷垂下眼帘,目光从几人身上一扫而过,最终从怀里掏了一只瓷瓶出来。
“这里面装的是忘忧散,服下去以后,你们将不会记得自己是谁,家住何处,要去什么地方,只要你们当着爷的面,把这忘忧散服下,爷便放你们一条生路,否则,爷只能杀你们灭口。”
他韬光养晦,隐忍这么多年,今晚却暴露了实力,所以,今晚发生的这一幕,绝对不能让第八者知道。
“吃,我们吃。”
蔡六媳妇颤颤巍巍的起身,毫不犹豫的去接九爷手中的药瓶,倒了四粒在手心里,自己吞了一粒,另外三粒分给了三个孩子。
“孩子,吃吧,吃了就不用死了。”
等蔡六媳妇跟三个孩子吞下忘忧散后,九爷才将目光移到赵麻子媳妇那边。
“你们三个,是吃药,还是赴死?”
赵麻子媳妇见蔡六媳妇跟孩子服了那忘忧散并无不适,这才接过药瓶,倒了三粒在手中。
“你们可以走了。”等他们服下忘忧散半个时辰后,九爷才放人。
那忘忧散是墨门秘制的,药效很快,再有一盏茶的时间,蔡六媳妇,孩子跟赵麻子媳妇,孩子便能忘记今夜发生的事了。
第189章 189:太古医经()
蔡六媳妇,赵麻子媳妇皆是眼巴巴将马车盯着。
最后,蔡六媳妇硬着头皮问:“九九爷,这马车?”
银两跟细软都在马车里,若丢了马车,就算他们留住了命,没有钱财傍身,也难以在这世上存活下去。
九爷并不缺钱,目光并不在意的扫向两辆马车。
“马车,你们赶走,记住,今夜发生的事,若有第八个人知道,蔡六跟赵麻子的下场,便是你们的下场。”
“多谢九爷。”
“多谢九爷。”
赵麻子媳妇,蔡六媳妇急忙领着孩子上车,驾着马车飞奔而去。
别说九爷给他们吃了忘忧散,就算没吃忘忧散,今夜发生的事,他们也不敢出去随便乱说。
两辆马车消失在夜色中,九爷睨了一眼躺在地上的两具尸体,掏出信号弹。
一声爆响,信号弹升空,炸开一朵漂亮的烟花。
大约两刻钟的时间,墨春,墨秋,墨夏,墨冬,墨墨出现在九爷的面前。
“属下见过门主。”
五人训练有素,动作统一单膝跪在九爷的面前。
“把地上这两具尸体处理了。”九爷简单吩咐了一声,青墨色身影一闪,消失在夜色里。
翌日上午,便有赵麻子,蔡六连夜出城,遇到狼群袭击,丧命于狼口的消息从县衙门传出来,响午的时候,仙悦食府中便有食客在议论此事。
“老刘,你听说没,那赵麻子跟蔡六昨夜出门,遇到了野狼袭击,两人都被野狼咬死了。”
“怎么没听说,据说,两人的尸体现在就在县衙停尸房里呢,死状极惨。”
“这就叫,恶有恶报,那赵麻子跟蔡六生前做了不好坏事,有如今这下场,那是活该。”
楚蘅借上酒的机会,走去细细打听:“两位大哥,你们在讨论什么呢?谁死了?”
其中一人回答楚蘅:“死的是前日到仙悦食府来闹事的赵麻子跟蔡六,这两个祸害死了,以后楚姑娘你可以安心经营仙悦食府了。”
楚蘅与两人客套了两句,递上酒,便去柜台找九爷。
九爷只负责结账核账,此刻坐在柜台前,手里握着一把装满了凉茶的紫砂壶,很是清闲。
楚蘅往他身边一站,低声问道:“赵麻子跟蔡六的事,是你做的?”
“早想干掉那两瘪三了。”九爷承认得很干脆。
九爷说话声调不低,楚蘅生怕被别人听了去,往他胳膊上掐了一把:“爷,你能不能小声说些。”
“那么关心我。”
九爷笑嘻嘻将楚蘅看着:“放心,这件事,我处理得很妥当,陈金宝那昏官不是已经断定,赵麻子与蔡六是死于狼口了吗,不会再来找我麻烦的。”
楚蘅一脸凝重的表情,挑眉将九爷看着:“赵麻子媳妇,孩子跟蔡六媳妇,孩子呢?昨夜,赵麻子跟蔡六连夜出城,不会不带上他们,有句话叫做,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你杀了赵麻子跟蔡六,他们缓过劲来,势必会报复于你。”
九爷扬了扬眉:“蘅儿,你觉得,两个妇人跟几个屁大点的孩子,有能力找我报仇吗?”
“能不能不要这么骄傲。”
凭赵麻子媳妇跟蔡六媳妇的能耐,自然是无法找九爷报仇的,但是万一这两妇人被有心之人利用呢。
“小心驶得晚年船,九爷,这句话,你没听说过吗。”
瞧她一副小心谨慎的模样,九爷勾了勾唇,伸手去捏她的鼻子。
“放心,你说的,我都想到了,昨儿晚上,我解决掉赵麻子跟蔡六后,逼着赵麻子媳妇,孩子跟蔡六的媳妇,孩子服了忘忧散,那忘忧散能够叫他们忘掉过往,甚是忘记自己是谁。”
楚蘅这才松了口气。
“你还是心软,下不了手,对不对?”
若非九爷心存仁慈,下不了手,怎会逼迫赵麻子媳妇,孩子跟蔡六媳妇,孩子服下那忘忧散。
九爷没有回答,只是淡淡的笑了笑。
楚蘅道:“人人都说你是大王镇第一流氓痞子,但是我却觉得,你最是重情重义。”
“蘅儿,我重情重义只对你。”九爷忽然搁下紫砂壶,伸手去拉楚蘅的手。
楚蘅巧妙的避开:“别闹,大堂里这么多客人,你给我好好守着柜台结账,别打瞌睡。”
九爷揩油不成,一脸无奈,只好端起紫砂壶,灌了几口凉茶后,继续守着柜台。
开业第三天,生意如前两日一样好,到晚上打烊的时候,九爷算了算账,除去本钱,盈利是三百两,这令仙悦食府所有人都看到了希望。
接连三日,酒楼盈利如芝麻开花节节高,虽然盈利每日只增长几十两银子,但是有增长总归是好的。
这日子有了盼头,楚蘅心情甚好,晚饭后,冲了凉,便点了盏油灯,坐在油灯下看那本内经。
不知不觉,已经夜深人静。
楚蘅打了个哈欠,合上那本内经,准备上楼去歇息。
“母后,母后。”这时候,耳边忽然响起了小翊儿激动的话音。
楚蘅急忙问:“翊儿,怎么了?”
小翊儿回答,这次声音更是激动:“母后,先前,儿子不是给你说过,这养魂玉镯中有个神秘的地方吗。”
“嗯。”这件事,小翊儿才说不久,楚蘅记得很清楚。
“你不是说,那个神秘的地方被一股强大的玉灵之气保护着,你无法接近吗?”
“母后,那股玉灵之气被儿子攻破了。”
楚蘅闻之,脸上一喜:“小翊儿真厉害。”
“母后,我现在就进去那神秘的地方看看,万一里面有宝贝呢。”
“翊儿,里面情况不明,你小心一些”
楚蘅想着提醒一句,可是话还没说完,耳边已经没了小翊儿的声音。
大约等了一刻钟,耳边依旧没有一丝动静。
“翊儿,儿子。”楚蘅心口一急,两道目光紧锁在那只养魂玉镯上。
“母后,儿子没事。”
小翊儿的魂体从养魂玉中飘出来,“母后,儿子给你看两样东西。”
楚蘅循声望去,目光盯着眼前一片虚空。
小翊儿悬浮在虚空之中,一只小手在虚空之中点点画画,“破。”
一声破后,一本泛黄的古卷与一只牛皮匣子从符咒里冒了出来,出现在楚蘅的面前。
楚蘅盯着泛黄的古卷与那牛皮匣子,一脸惊讶的表情。
小翊儿轻轻挥着小手,古卷与那牛皮匣子缓缓降落,落在了楚蘅的面前,“母后,这两样东西,是儿子在那神秘之境找到的,那古卷好像是一本医书,或许对母后有用。”
楚蘅拾起那古卷,看了一眼,封面上写着:太古药典四个字。
“翊儿,这古卷是一本药经。”
翻开阅览了几页,楚蘅发现自己有些看不懂,但是根据经验判断,这是一本药经无疑。
“是药经啊,药经对母后也挺有用的。”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