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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自行车扔在他门口,笑着说道:“我最近不用上班,上班的时候这个时间点也要出发了。”
老爷子指了指车子:“走吧!”
我随口问了句:“老奶奶的腿脚好些了吗?”
老爷子摇了摇头:“老婆子有骨质疏松,摔不起了,她摔了一下,腿就裂缝了。走吧!不说了!”
他的语气很无奈。
我看了一眼他们住的房子,想要开口问他们的儿女呢,可看着老爷爷一脸的辛酸,我也不好说什么了。
到了电台门口,和昨天一样,老爷爷去签个字,门卫就让我们进去了。
因为时间太早,我知道柯蓝不可能这么早上班的,而且她晚间八点是有节目的,她不用和正常人一样大早上班,我心中虽然着急,可也我也无奈。
我这件事拖不了多久的,处分决定很快就会下来的。
柯蓝那个节目据说越做越好了,这几期我也特地研究了,我更加确定,她不可能盗取谢春花的构思。如果是盗取的,她不可能不断的改善节目的质量的,只会生硬的照搬,别人的东西不管怎么样都无法变成自己的融会贯通。
“陈丫头,七点半了,你要找的人找到了吗?我们在里面停留会被人怀疑的。”老爷爷看我一脸的愁容,无奈的说道:“我送菜是每天早晨来一趟,每间隔三天的下午三点又要送一次。我下午的昨天刚刚送,所以你只能再等三天了。”
我挤出笑容和老爷爷说道:“嗯,不管我有没有找到我要找的人,我都帮您送到奶奶的腿脚好!”
爷爷奶奶的年纪看上去已经六十多岁了,按着他们这个年纪应该是养老的年纪了,但是两人却还要拖着这么重的车送菜。
“丫头,谢谢你啊!”他眼中是有着泪光的。
我再次想要问开口问他的儿女,但是看到他在偷偷的抹泪,我就不说话了。
我开着车送爷爷回去的时候,刚到街口就听到吵吵嚷嚷的。
老爷爷一听到这声音,急急忙忙从车上下来,跌跌撞撞的回家。
我看到老爷子的样子,也一起跟了上去。
我们刚到他们门口,就看到一个身材消瘦的男人在和老奶奶抢什么。
“死老太婆,你放手,你的钱早晚都是我的,你现在给我花,我心底还是感念你的好。等你死了也还是我的,我是不会感念你的!”
老奶奶死死的抓着她的包,含着泪说道:“你这个混账,这钱是我存了给你儿子上学的!明年他就要上幼儿园了。你要是拿走了,他哪来钱上幼儿园!”老奶奶死也不肯松手,不顾一切的拽着她的包。
看着这一幕,我一阵的心酸。
那人就是老奶奶和爷爷的儿子?
老爷爷冲过去,拳头朝着儿子身上打去:“你这个混蛋,你已经把一家人害成这样了,我们刚刚把你欠的钱还清,你又回来拿钱,我们一家子已经被你毁了,你还想要怎么样!”
他拳头不停的捶打着那男人。
那男人看上去三十多岁的样子,面容消瘦而憔悴,满脸的胡渣,邋遢而颓废。
那男人不耐烦的看了老爷爷一眼,直接动手把人给推开了。
老爷爷也跌坐在地上,几次想要爬起来都没能爬的起来。
我想要上去帮忙,看热闹的人拉住了我:“姑娘,你别去,他们的儿子是个瘾君子,没有人性的,上次,我们邻里去帮忙,他不知道哪里拿了一把刀直接把人给砍了。你一个小姑娘怎么打得过他幺。”
我哪里管的了这些,我冲进了他们的屋子,想要找个趁手的工具,最后我看到案板上的菜刀,我拿起刀就冲了出去,不顾一切的朝着那人乱砍。
那人哪里会想到我一个小姑娘居然会突然冲出来乱砍人,边闪躲着,边喊着:“哪里来的臭丫头,这是我家的家务事,关你什么事,你竟然敢插手。”
他嘴里虽然逞凶,可明显也是有些还害怕的。
“老头子,你给我听好了,我还会来的,我是你们儿子,你们把我生出来,就要对我负责,谁让你们当初把我生出来!”他临走的时候还无耻的留下这么一句话。
等他走后,老奶奶拍着大腿嚎啕大哭:“造孽啊,我怎么生出这样的儿子来,我到底上辈子造了多孽啊!”
“老婆子,别哭啊!”老爷爷也偷偷的抹着眼泪。
我心酸的看着他们俩。
我扔掉了手里的刀扶着他们俩进去了。
回屋之后,老奶奶把她那个布包小心翼翼的收好了。
老爷爷叹了口气:“别藏了,你藏哪里他不能找到,你就是砌在墙壁里面,他那个孽障都能给你找到的!”
“老头子,不行啊,这是我们孙子明年上幼儿园的学费,就算藏不住也得藏。”老奶奶呜咽的说着。
两人抱头痛哭起来。
我也实在不知道到底要怎么安慰他们,只能站在一旁看着他们。
“陈丫头,没事了,你回去吧!”
我心底知道,家丑不可外扬,他们肯定是不愿意看到这一幕的,我没有必要再留下了。和他们打了招呼离开了。
我百无聊赖的在街上晃荡着。
从昨天开始,我已经不能回电台了,台长说等处分下来会通知我的,我暂时别去台里了。
也是,如果他们真的认为是我把谢春花的构思偷给了柯蓝,他们定然是要防着我的,不然我再别的节目构思给别人怎么办。
我在路上晃荡了很久才回去。
刚刚回到我租住的房子里,我就接到了电话。
“陈亦琪,处分结果下来了,你到台里来一趟!”是台长助理的声音。
我应了一声。
我刚到家,又匆匆的起身去台里了。
到了台里,他们让我直接去台长办公室。
现在我就想像是苍蝇,别人唯恐避之不及,我到电台根本没人理我,他们生怕和多说一句话会被人认为是共犯。
我敲了敲门,然后进了台长的办公室。
台长看我进来了,冷着脸把一份文件扔给我:“这是你们学校劝退的通知书,台里已经把你做的事通报你们学校了。你学校直接下了开除的通知书。另外是你的实习解约协议,我们台里不会要你这种品质低劣的人。对于你这件事,台里不会通报批评了,你以后会为你今天做的事付出代价的。”
我攥紧了台长给我的这些东西,说没有愤怒和不甘是假的。
“台长,我没有做过这些事!”我再次和他争辩了一句,但是我的争辩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他朝着我摇了摇头,然后冷笑着说道:“陈亦琪,你不用狡辩了,你自己做的事你很清楚,带着你的东西走吧。”
真的是百口莫辩。
我看着台长轻蔑的目光,我没有再解释,转身出去了。
我回到位置上,收拾了我的东西。
离开的时候,谢春花轻蔑的笑道:“陈亦琪,这一次我看你怎么翻身。你身边不是总有很多人帮你的吗??这次怎么没人帮你!你的盛嘉皓呢,你的姚雨菲呢,还有你的护花使者穆晨呢!这么关键的时候,他们应该出现来保护你的呀。”
我没有搭理她,收拾好东西离开了点头。
正如谢春花说的,这一次,我真的无能为力,并不是真的百口莫辩,而是他们并不给我辩解的机会。
我看着手里学校开除的通知书,又看了一眼解约的协议,我突然觉得自己挺可怜的。
我仰头看着天际,脑中有一个怪异的想法:离开了盛嘉皓之后,我的好运好像也没有了。
这一刻,我真的很想盛嘉皓,以前,只要我遇到什么事,无助的时候,在他那说一说,他总会想办法帮我解决。这一次,真的没人来帮我了。
就在我自怨自怜的时候,一个干练的声音叫住了我:“陈亦琪,上车!”
我看向她。
看到她的时候,我无比的激动。
是柯蓝!
我激动的上了她的车。
车上,她开口问我:“上次你找我,我有事,这次你把事情给我说清楚吧!我能帮的就帮!”
她能说出这样的话,我心中已经很感激了。
我把事情的经过,以及谢春花的提交到台里的构思的事,还有她比我们提前做出来节目的事都和她说了。
她听到说完,她许久都不说话,而且还特意把车子停在路边。
过了很久,她皱眉低声的问我:“我新节目的构思,你说谢春花也提交了电台,但是我的节目先做出来?”
“嗯,你们俩的节目一模一样,连所有的细节都一模一样!”我和她强调着说道。
她又陷入了沉默。
“你的意思是我偷取了她的方案?”
第162章 为自己争辩()
柯蓝听我说完所有的话,目光扫过我抱着的东西,语气沉默的说道:“所以那天你是故意撞上我的车!”
我无奈的摇了摇头,低声的叹了口气:“如果我那天知道你就是柯蓝,我就拉着不让你走了,哪有后来的事!原本我的罪电台并没有不确定,没有证据说我和你有关系,后来就是因为我上你车的照片被拍到了,所以才会变成现在这样!”
柯蓝似对我并没有太多的同情:“你还是学生?”
我无奈的点了点头。
“你要我怎么帮你?我觉得我帮不了你!”
我虽然知道她并不一定会帮我,我没想到她拒绝我拒绝的这么爽快。
我心中无奈,可也真的无能为力,只能对柯蓝说道:“我住的地方就在前面,你在前面路口放我下去就可以了!”
柯蓝也没有再和我多说什么,车子在前面的路口放我下车了。
我下车的时候,她突然开口对我淡淡的说了一句:“陈亦琪,这个世界没人会一直帮你,你能依靠的人只有你自己。遇到这样的情况,你最先想到的不应该是找人帮忙,而是去解决!我帮不了你,你如果不想自己的人生就这样毁了,最好依靠自己!”她和我说完就扬长而去了。
我看着她扬长而去的车子,转身默默的进了屋子。
进屋之后,我看着台长给我的东西,心中是不甘的,正如柯蓝说的,现在能帮我的只有我自己。我看着柯蓝的样子,我依稀觉得她好像知道到底发生过了什么情况。只不过没有帮我而已。
这一晚上,我一直在想谢春花如果是盗用了柯蓝的方案,那她怎么拿到的,看着柯蓝的样子好像他们俩并不认识啊!
这个问题我想了很久都没想通。
第二天一早起来,我依旧和昨天一样,到了老爷爷家。
到他那边的时候,我看到老爷爷满脸的伤,看到我,垂头丧气的对我说道:“走吧!”
“爷爷,你身上的伤是怎么回事。”我紧盯着他追问着。
老爷爷只是摇着头不说话。
他虽然不说话,但是眼眶分明有着泪光。他的样子让我更疑惑了,进屋我看奶奶,他一把拉住了我:“陈丫头,老婆子没事,她还在睡觉,别进去了,我们去送货吧!”
我看着他的样子,心中更加疑惑了,推开他的手进去了。
进去之后,老奶奶正靠在床上小声的呜咽着。
我看着奶奶的样子,心中更是愤怒了:“他又来了?”
老奶奶满脸的伤,额头上磕破了,一只眼睛是肿的,脸上的青青紫紫看的让人心疼不已。
“陈丫头,你们去吧,我没事的,就是磕破了一点!”
我固执的看着他们,等着他们回答我。
老爷爷看我不走,无奈的和我说道:“那个孽障晚上又来了,最后还是把钱抢走了!我们也不知道上辈子造了什么孽,生出这么个东西来。”
老爷爷说着摇着头。
我看着遍体鳞伤的两个老人,心中是愤怒的。
作为儿子,他不赡养老人就算了,如今居然还为了钱把人打成这样。
“爷爷,你们有没有想过报警,难道你们就这样放任下去吗?”我低声的问了一句。
我看得出两个人已经恨之入骨。
两个老人相视了一眼:“陈丫头,他们终归我们的儿子,我们做不到!”
他们这么说,我便不再说话了。
两个老人看我不说话,也不再说什么。
我记得我妈从小对我就很严厉,小时候,她还没有跟闻海的时候,我因为羡慕同学的皮筋,所以拿了我妈的钱去偷偷的买,我妈知道打的我手疼了整整一个月。她当时对我说,如果她不对我严厉一些,放任我偷钱,以后就社会来帮她教我了。她情愿自己教。
如今老爷爷和老奶奶的儿子不正是如此吗?
就是他们的放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