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九色书籍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敛骨人-第3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似鹄础�

    爷爷喘着粗气,脸上冷汗如瀑,抬头看着天空,眼神很是落寞。

    我担心爷爷身上的伤口,便问爷爷,敛骨刀划伤醒尸之后再插进身体,会不会发生尸变。爷爷摇摇头,说家传的敛骨刀是百毒不侵的圣物,任何尸毒都不会通过它来传染。

    包扎好之后,我和爷爷互相搀扶着走出了乱坟岗,前来迎接的胡老汉一看我们身上鲜血淋漓,吓得赶忙要将我们送去了医院。

    爷爷却摆手制止了他,带着我深深朝他鞠了一躬,说道:“是我们爷俩敛骨技艺不精,令郎的尸体发生尸变,已经逃到了山上。既已失职,任打任骂,绝无怨言。”

    胡老汉赶忙过来扶起我们,说道:“大师不要这样讲,既然连你们都制服不了他,那只能说,诈尸太过厉害,要是请别人说不定现别人连命都保不住。“

    因为爷爷多年敛骨的名声在外,所以周遭村民都没有丝毫怪罪我们的意思,不过在听说刘玉龙被胡兴安带走了之后,村民们也是震惊不已。

    胡老汉则一直在骂自己生了个孽障,生前把自己的老脸丢光了还不够,死后居然又来折腾自己。

    骂完之后,他又问道:“那大师还有没有别的方法可以将它收服?”

    爷爷看了一眼自己的左手,缓缓说道:“办法是有,但能不能收服,还要看运气。”

    胡老汉擦了擦脸上的汗,并没有多说什么,就将我们带回他家,想要请赤脚医生给我们好好包扎一下。但爷爷怎么可能再麻烦他,交待几句之后,爷爷给胡老汉一沓子用鲜血写成的驱邪符,叮嘱他晚上要就将黄符贴在门窗之上。

    胡老汉将符箓朝桌子上一拍,怒目圆睁,说道:“反了天了他!我就不信他晚上敢过来找我!老子辛苦把他拉扯成人,难道他还想害我不成?”

    我在旁赶紧劝导了他几句,费了一番口舌才让他将符箓都收下。这时我想起胡兴安背后的那个束魂锥,便问胡老汉,胡兴安生前有没有结交会做法事的朋友。

    胡老汉摇摇头,说胡兴安生前本来就没多少朋友,对于牛鬼蛇神这一说他也是嗤之以鼻,半点都不相信,不可能有一个会做法事的的朋友。

    我听了默然不语,想着也问不出个所以然来,便提醒胡老汉,刘玉龙也消失了,他奶奶现在是一人在家。

    胡老汉点点头,说会让村长派人去刘玉龙家,照看他奶奶一段时间。

    交代完这一切之后,我们借了村里的一辆面包车,颠簸了一路,总算又回到了家里。

    到家之后,爷爷朝摇椅一躺,就吧唧吧唧地抽起了旱烟。我拿出药箱,小心翼翼的给爷爷包扎伤口,期间我又从头梳理了一下整个敛骨事件的始末,将自己分析的疑点讲给爷爷听。

    胡兴安背后脊椎上的那一个束魂锥,还有棺材上消失不见的子孙钉,这都说明胡兴安下葬之后一定被人动了手脚,但是那人是谁?

    我最怀疑的是刘玉龙,他在背后搞鬼的嫌疑最大。而且最后胡兴安将尸毒传给他的时候,他脸上的表情并没有任何惊讶或是防抗,这足以说明,一切好似都在他的计划当中。

    我想不通的是,刘玉龙怎么会知道用束魂锥钉入脊椎就会引起尸变?而束魂锥这种法器,他一个普通人又是如何得到的?

    爷爷沉默着抽着旱烟,不时点点头,赞同我的推测。

    我继续说道,如果真的是刘玉龙所为,那我们或许不用太担心胡兴安他们会祸害村民。虽然手段变态了一点,但刘玉龙的主要目的,应该还是和胡兴安在一起。现在他们的目的已经达成,估计早就藏躲在了大山深处,不会露面。

    “如果真的是由刘玉龙所为,那这小子绝对不简单。”爷爷吐出一口烟,继续说道:“但是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我们会插手到这个事情当中?”

    我将手中的绷带包扎完毕,疑惑地问道:“胡老汉找我们敛骨,难道不是恰逢时机的意外吗?”

    “哪有这么多的意外,”爷爷眼神变得深邃起来,继续说道:“整个一出事,或许针对的是我们俩个。”

    针对的是我们?难道背后那人策划这一出,是想借醒尸之手,杀了我和爷爷?如果真是这样的话,刘玉龙的出现反倒是救了我们的性命。

    想到此我只觉背后发寒,可是又是谁会故意来针对我们,给我们设了如此的一个局?

    爷爷敲了敲烟锅,让我回屋睡觉休息,他则仍坐在躺椅上面一边抽着旱烟,一边陷入了沉思。

    第二天一早,我们就赶去了宁山村,所幸胡老汉一家并没遭到醒尸的骚扰,但是刘玉龙的奶奶却消失不见,估计是夜里被刘玉来偷偷带走了。

    听说山上有一具僵尸,村子里瞬时变得人心惶惶,爷爷见到村长,让他叮嘱村民,在我们没捉到醒尸之前,尽量不要上山。

    霍山山脉绵延数千里,山上都是郁郁葱葱的树木,深山老林当中,想要捉到醒尸,无异于大海老针。

    我和爷爷在山脚下布置了几个陷阱,连续守候了两个月有余,期间还进去山林搜捕了数次,仍然一物所获。

    后来,我们不得不放弃搜捕,临走时特意嘱咐胡老汉,只要再遇到奇怪的事情,第一时间通知我们,并将醒尸的恐怖之处告诉了他,将他吓得不轻。

    但两年过去了,宁山村的人并没有再遇到醒尸,胡兴安和刘玉龙像是凭空蒸发了一样。他俩成了村民吓唬小孩子的典故,哪家小孩不听话,家长就会吓他说要将其丢在山上,山上有僵尸,小孩听了立马就不敢再闹腾。

    但宁山村的醒尸事件却成了爷爷的一块心病,他总觉得自己有愧,变得沉默寡言起来,并给敛骨多了一条禁忌,就是遇到容易尸变的尸骨不敛。

    本以为这辈子或许都见不到刘玉龙和胡兴安这对醒尸,但没想到,两年之后,在村里发生的一个敛骨事件,又让我们再次重逢。

    而这次敛骨,则给我留下了一个终生的遗憾。

第五章 哑巴() 
还记得那天中午,烈日当空,六月的广东已经颇为炎热。

    我刚想动身去做午饭,大门却砰砰砰急促的响了起来,看这架势,感觉不像是敲门而是拆门,再过一会,估计我家的大门都要不保。

    我赶忙跑过去将门打开,一看,门外站着的竟然是同村的屠户,哑巴吴大伟。

    “大伟叔?”我看着他满头大汗的脸,心中诧异,他这么着急的赶来做什么?

    吴大伟并不是天生的哑巴。据村里老一辈说,年轻的时候的大伟仗着练过几年拳脚功夫和五大三粗的体格,是远近闻名的地痞,和外村人闹矛盾把人砍伤不说,竟然徒手把别人的屋子都给拆了。不过后来他得罪了一个狠角色,遭了报复,被人活生生剜下舌头,此后就变得安分,靠在街上摆摊卖肉讨生活。

    哑巴好似没听见我的招呼,目光瞅向院子,硬生生将我撞开,大步流星地冲进院里,扑通一声,直接跪倒在了我爷爷面前。

    我一愣,这哑巴肯定摊上大事了。

    院子里,爷爷正坐在摇椅上晒着太阳抽着旱烟,他瞄了眼跪在地上啊吧啊吧惨叫的哑巴,淡淡地问道:“家里出事了?”

    哑巴点头如捣蒜,一双眼睛急的通红,伸手不断指向他家里的方向。

    爷爷又问道:“是你,还是你家小子?”

    哑巴指向自己又慌忙摆手,两手合十的在那不断祈求。

    我一看,怪不得这平日在村里横着走的屠夫今天一见我爷爷就下跪,原来是他宝贝儿子吴磊出了事情。

    哑巴视吴磊如心肝,想当年他为了生一个儿子,可没少折腾。

    他先是娶了一个老婆,但那女人给哑巴生了一个女孩之后,肚子多年都不见动静。后来有一次哑巴带她出山,几天之后却带回另一个女人,而这个女人终于圆了哑巴要儿子的心愿,不过在生孩子的时候,却因难产而死。吴磊也因此天生智力有点缺陷,傻乎乎的,虽然和我同时上的学,但我都初中毕业了,他还在小学四年级留级……

    村民背地里都说,那消失不见的第一任老婆,很有可能是被哑巴给卖了,甚至悄悄杀了。

    而哑巴的那个大女儿,叫吴招娣。在上个月中旬,招娣突然在家上吊自尽,死的时候没穿衣服全身赤裸。于是村里流言又起,说是哑巴酒后乱性……

    流言不可全信,但也不是空穴来风。哑巴平日就嗜酒如命,又重男轻女,视儿子为命根,脑子可能根本就没有女儿这一概念。

    这时爷爷敲灭了旱烟,坐了起来,冲我招手,“准备东西,走一遭。”

    我应声答应,回屋简单收拾一下,就和他们一起去了哑巴家。

    到了他家,哑巴在前领我入门。房门刚一打开,我耳边突然就响起哑巴一声歇斯底里的惨叫。

    我一抬头,一双白胖的脚被捆绑在一起,赫然悬在空中晃荡,将我吓的也是心里一紧:吴磊居然上吊自缢了,而且身上还套着一个鲜红的红裙子!

    还未待我做出反应,哑巴就已经哭喊着冲过去,抱住磊子就朝上托举。我也回过神来,赶过去给他帮忙,将磊子放了下来。

    这时的磊子身体已经有些僵硬,脸色也变得土黄,舌头外吐,嘴泛白沫,如同死人一般。令我最为吃惊的是,磊子的双手和双脚竟然都用绳子打上了结,看这绳结内扣,自己一人显然是无法完成,那这又是谁人所系?

    “别乱动!”爷爷突然呵斥住了正抱着磊子恸哭的哑巴,“你孩子他还没死!”

    爷爷的一句话让我和哑巴都屏息凝气,不敢乱动。

    只见爷爷走过来,俯身端详起了绳扣,面色也逐渐变的凝重。片刻之后,爷爷吩咐我用刀将磊子身上的红裙割开,不破坏绳结,将磊子身上的衣服全部脱掉。

    这红裙我认得,之前见招娣穿过,应该是招娣的遗物。

    待我将红裙从磊子身上剥掉之后,原本赤身裸体已经躺尸的磊子突然身体一挺,四肢僵直,同时眼睛猛然大睁,几乎把眼眶都给撕裂,露出的眼白很是骇人,就这样直勾勾地瞪着我,吓得我是浑身一个哆嗦,忍不住暗骂几句。

    哑巴还以为磊子活了过来,慌忙啊吧啊吧地摇晃着他,但磊子并没有给出任何回应,身体依旧僵硬如木头一般。

    爷爷随后从包里掏出一张黄符,念诵几句之后,朝磊子额头一贴,磊子的身体瞬间就软了下来,眼睛也慢慢合上,恢复了之前躺尸的状态。

    我有点摸不着头脑,问道:“爷爷,磊子这是咋了?”

    “红裙为大凶,而绳结是为了束魂,这小仔是被秽物报复了。如果不是我们赶来的及时,等他气尽而亡,必然会化作祸及一方的大煞,到时可就麻烦了。”

    说完,爷爷又冷着一张脸,转过头问哑巴:“这红裙子,是你家那个女孩的吧?她到底怎么死的,为何会有这么大的怨气来残害自己的兄弟?”

    哑巴听了脸色变得煞白,直愣愣的看着爷爷,片刻之后,突然就左右开弓开始猛扇自己的嘴巴。

    我在旁不禁哑然,哑巴如此自责,难道传言都是真的,招娣并不是普通的自杀,她的死或许真的和哑巴或者磊子有干系?

    “那磊子现在这个样子,还有没有可能醒过来?”我替哑巴问出了他心中最着急的问题。

    爷爷叹了一口气,说道:“事到如今,解决方法只在于红裙的主人,但那女孩已经下葬,要想化解她的怨恨,只得敛骨安魂。”

    “可是招娣这才刚死还一月未满,死因现在虽然不明,但基本可以确定她是横死之人,而且怨气又这么大,我们三条敛骨禁忌她已经触犯了俩,这骨,我们能敛吗?”

    爷爷缓缓摇了摇头,说:“敛不了,敛不了。这太凶了,搞不好我们二人都得交待在那。哑巴,你现在就去准备一口棺材,这镇魂符最多只能撑三天,期间万万不能碰掉符箓,更不能沾腥触血,在三日之内火化下葬,还能让小仔好生安息。”

    爷爷的话语一出,等于给磊子判了死刑,而哑巴更是犹遭雷劈,半饷瘫坐在那一动不动。

    我虽心有不忍,但知晓事情都有因果,便收敛了自己那份同情心。

    就待我搀着爷爷打算离开的时候,哑巴突然冲了过来,在我们面前一跪,咚咚咚地开始磕起头来。

    “大伟叔你快起来!”

    我伸手想扶起他,但哑巴凭借一身蛮力硬是不为所动,在那跪着一个劲地祈求我爷爷,额头都磕出了血迹。

    爷爷看在眼里,也只是深叹了一口气,并没多做表示。

    说实话,让我眼睁睁看着磊子�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