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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势凶猛,劈天裂地,势必要将眼前之物一分为二。
也亏得武侍长身经百战,即使身形不稳,他也能瞬间做出反应,朝后撤步的同时横刀格挡,动作刚刚完成,一股劲风而至,罗喉戒刀便迎面而来。
只听铛的一声脆响,开山刀哪里撑得住我这全力一击,直接被从中拦腰砍断,即便如此,罗喉戒刀仍旧余劲未消,刀刃朝下直接砍如土中。
这一招大开大合,我也拼劲了全力,深知一刀定胜负,便也不急于拔刀,眼角朝上一抬,就看到前面的武侍长朝后撤了数步,身前滴落出一道血线,仔细一看,在其胸前隐约出现一道直直的血痕,从胸腔直到到肚脐,也不知伤口多深,只看到不断朝下滴血。
武侍长一脸不可思议的看向我,片刻之后,双手一松,那断为两截的开山刀就被其掷在地上。
我打眼一瞧,不仅暗自惊叹,开山刀的刀刃早已被我手中的罗喉戒刀看的全是豁口,变得像锯齿一样。
“终于找到一个能打的了。”武侍长咧着嘴角,笑的很是邪魅,下巴微收,一双眼睛犹如鹰隼,看我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个待捕的猎物,同时右手缓缓抬起,朝自己身前的伤口一抹,便将猩红的鲜血送到嘴旁,直接伸出舌头那里舔舐,活像一个变态至极的杀手。
我看的恶心发毛,同时又暗暗惊诧,他在扔了刀之后,身上的杀气居然不减反增,而且脖子上的脉搏居然也跳的越来越慢,这说明他现在比刚刚还要放松平静,这完全不符合常理,怎么在扔了刀之后,感觉他对我的威胁比刚刚还重?
武侍长扭动了一下脖子,对我招招手,颇有挑衅意味地说:“刚刚只是热身,现在我要认真了,你放马过来,接得住我十招,就算你赢。”
第六章 新的任务()
我听了眉头一皱,这家伙也太过狂妄了吧,现在我手中可是执有罗喉戒刀,而他则手无寸铁,不用细想就知优势在我这边,何况刚刚那一击可是重伤了他。
身处于劣势之下,居然还能说出如此威胁的话语,他的自信究竟从何而来?
我提刀而起,再次虚步抱刀,而武侍长则左脚朝前轻点,右腿弓步,两手摊掌,一前一下,颇有点八卦掌的味道。
从他眼神里面散发的那股威严气势太过压抑,这让我并不敢掉以轻心,仗着长刀的优势,突然发力朝前一刺。
眼看戒刀迎面而至,武侍长居然一动不动,我心觉异常,手上便多留三分力,只做试探。
果然,在戒刀快要刺进他身体的时候,他旋即侧身,时间掌握的刚刚好,罗喉戒刀贴着他的身体滑过。
我连忙收势,手腕一抖,刀刃翻转,正想朝他腰腹横劈,但他身形犹如黄鳝一般,居然贴着刀刃就冲我滑了过来。我暗叫一声不好,刚想收刀斜削,但他的一只手已经搭上了我持刀的手背,另一只手则架住了手肘,将我持刀的手牢牢控制住。
这一招是擒拿术中的扣腕粘肘,爷爷曾经教过我,用此招式可以空手夺刀,但我没料到武侍长的反应居然如此之快,所有的动作都是在临界点发出,时机掌握的刚好,迟一秒晚一秒都会被我抽出胳膊,打破锁式。
此时我并未慌乱,连忙抬起左腿,几乎就在同时,武侍长的一记戳脚而至,重重捣向地面,都砸出了一个小坑,我看的心寒,再晚一点估计我的小腿就被废了,忙又将左腿别在他双腿中间,用力朝其膝盖窝一撞。
我本想破其下盘,但他居然顺势屈腿,整个身子一移,抵消了我的攻击,同时双手一扯,也将我拉近他身旁,然后右肩猛的朝前一顶,结结实实的定在我的胸腔上。
这一下似有千钧之力,我感觉自己的内脏一阵绞痛,胸闷的都没法呼吸,全身瞬即就软了下来,武侍长借机身形一闪,我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整个人便飞了出去。
又是狠狠一摔,我胸腔里的空气都被摔了出来,止不住一咳,竟然咳出不少鲜血出来。
我刚想挣扎着从地上坐起,脖子一凉,武侍长已经将罗喉戒刀架在了我的脖子上,居高临下的俯视着我,眼神很是倨傲,
“高看你了,原本还以为你能接得住我十招,结果连一半都没做到。”
现在罗喉戒刀脱手,我又成了平日的那个废柴,根本就没有一点抵抗之力,想开口说话,但嘴巴一张,又是咳嗽不断。
武侍长将刀收起,他本来就没打算杀我,刚刚之所以故意拿生命来威胁,是想让我全力以赴,拿出看家本领何其格斗。
这时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瓷瓶,扔到我怀里,说:“虽然你体内的魔血可以自愈,但内伤的话,用药物好的更快点。”
我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深呼吸几口,也不客气,打开药瓶就倒出一粒黄色的丹药,张嘴就吞了下去。
还真别说,吃了药之后很明显就感觉身体里面有一股暖流,疼痛也减轻不少,我顺手将整瓶丹药都塞进口袋里,想到刚刚他那奇怪的打法,开口问刀:“你就是鬼门武侍长?刚刚你使的,那是什么功夫?”
他听了点点头,只说了五个字:“沾衣十八跌。”
我恍然大悟,怪不得每次我攻击的时候,他都不躲反攻,还故意朝我拉近距离,原来如此。
这沾衣十八跌讲究化蛮力为巧劲,贴身擒拿,牵逼锁靠,消打并举,发劲跌敌,最难的就是时机的掌控。因为近身的时候就相当于把自己也给卖了出去,稍有不慎就会弄巧成拙,但从刚刚来看,武侍长两次贴身的时机掌握的都几乎完美,这胆气和信心非旁人能比,怕是对战役十八跌的掌控已经到了至臻的境界。
武侍长又开口,“血人死了,我代替他过来给你做联络人,保护你的同时,也给你带了一个新的任务。”
“你这也叫保护我?”我苦笑一声,“刚刚差点都快被你打死。”
武侍长说:“只是为了看看你究竟有几斤几两,如果我没猜错,你体内的魔血应该还未完全解封,或者最多只是释放了一半的力量。”
我想到在那梦境里的七根铜柱,如今已经消失了三根,还剩四根,确实是连一半的封印都没有接触,又问道:“如果完全解除了,可否与你一战?”
武侍长嗤笑一声,“如果完全释放魔血的力量,这个是世上,再无你的敌手。”
他这话说的可能有点夸张,但我仍是心里一动,如果真的可以做到天下无敌,那我岂不来去自由,再也不用受到别人的操纵?
这样一想,我竟然有些心急,迫不及待得想要将那剩余的三根柱子也给解除。
这时,从远处传来阵阵的引擎声,看来赵家人马已经驱车回到了村子里。
我忙对武侍长说:“现在赵家村已经解封,赵乐康和族长赵永新正带着人回村。你可知道,就因为你的滥杀无辜,现在赵家已经进入龙怒状态,将手下全部资源和精力都放在对付鬼门上面?”
武侍长看着远处,只是轻轻哦了一声,似乎一点都不上心,说:“正好,我都好久没打过仗了,浑身痒痒,多杀几个人祭祭刀也好。”
我听了无语,在他眼里,生命的乐趣似乎就在于杀戮,杀死一个人对他来说就像是家常便饭一样简单,估计其根本就不知道丧失心中所爱之人的滋味。
我有点不爽,呛他道:“我承认你真的很强,但赵家也不是云云之辈,何况其手下还有一个749局,里面高手如云,即便你一个打十个没问题,能打得过一百个吗?”
“不能,”武侍长脱口而出,虽然服软,但口气依旧气焰嚣张,说:“一起上肯定打不过,但逐个击破,他们在我眼里都不算什么人物,除了那个赵乐康之外。”
“赵乐康?”
我眉头一皱,武侍长居然会怕赵乐康?
武侍长接着说:“所以,这次给你的第一个任务,就是杀掉赵乐康!”
第七章 陈年往事()
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愣怔怔的吐出一个字:“啥?”
武侍长瞅了我一眼,颇有点不耐烦,说:“我要你配合我,一起把赵乐康给杀掉!”
我不禁哑然,晚上在山上碰见轩辕伍智的时候,他虽然对赵乐康也很是敌对,但也不敢张嘴闭嘴就说要将其杀掉,这武侍长也太狂妄了吧,居然开口就是让我帮他把赵乐康给杀了!
“为什么?”我有点不解,他为什么单单这么针对赵乐康。
武侍长说:“血人的仇,我必须亲手给他报了。”
我一愣,原来是因为此事,旋即又说道:“那晚其实我也在场,血人并不是被赵乐康所杀,而是自尽而亡,如果你不相信,可以去检查他的尸体。当时他——”
“不要再说了!”武侍长硬生生的打断我的话,“无论怎样,这事也是因赵乐康而起,我说什么都不会轻易放过他,他的命,我要定了。”
我颇为不满的哼了一声,直接开口顶撞他,“那你之前杀死的那么多和此事无关的赵家人,又该这么算?”
武侍长眼神一冷,随即就将罗喉戒刀抵在我胸口上,“我想杀谁就杀谁,用不着你多管闲事!”
这蛮横的语气让我很是窝火,但现在也不好发作,只好强行压抑住自己内心的怒气,冷冷地说:“是,你也知道我是多管闲事,那为何还要拉我进来和你合作?难道你一人对付不了他?”
这事如果他不拉我下水,我都不会那么激动,反正是看热闹不嫌事大,他要是真有什么私人恩怨,想杀就去杀,就凭那一身出神入化的沾衣十八跌,我倒是觉得武侍长真的可以单独一人就将赵乐康给灭掉。
昨天赵乐康还对我讲,说现如今在世上能打的赢武侍长的不超过三人,其中有我亲生父亲苏玄礼,但没有他本人赵乐康。连他都这么说了,以武侍长的脾气,应该根本就不屑于和我合作才是,怎么又要我帮忙了?
武侍长听了,眉头微皱,眼神失焦片刻,似乎在回忆往事,说:“如果一打一的话,他确实打不过我,但此人狡猾奸诈,我之前和他交手一次,吃过亏,所以这次才更要小心谨慎。”
我一愣,“你还和他还正面交手过?”
武侍长将罗喉戒刀从我身前收走,拿到眼前,盯着刀看,似乎想起了什么很不好的回忆,脸上的表情有些痛苦,缓缓说道:“那应该九年前的事情了,上一届武侍长意外去世,罗喉戒刀本应传承给我,可赵乐康一个赵家人竟然非要插手此事,想要将罗喉戒刀从鬼门夺走。我当然不会应允,便和他动起了干戈,结果我不知道他竟然会幻术,要不是术侍长对我出手相助,我早就死在了他的手下。这么多年,我一直在竭力寻找他,没想到他还杀了我手下最为得意的弟子,这些年的新仇旧恨,我要一并报了。”
“等等,”我好像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忙打断他,皱眉问道:“你说什么,赵乐康对你施展赵家的幻术?”
武侍长瞅了我一眼,点点头,问道:“这件事我也想不通,所以我才说赵乐康诡计多端,不能小觑。”
我心中诧异,之前不是说赵家最后的一代的能力者只是“和”字辈吗?赵和泰以及赵和安会幻术我知道,这赵乐康,怎么可能也会施展幻术?
我有点不相信,又问道:“你确定你没有看错,真的是赵乐康施展的幻术?”
武侍长不明白我为什么要纠结于此,又朝我侧过身去,指着自己右肩上一处被纹身遮掩住的长条伤疤,对我说:“看到这条疤没?这就我在中了幻术之后,被赵乐康用一把鸳鸯短刀所刺伤而留下的刀疤。”
这下子我真的不信都不行了,估计武侍长所说的鸳鸯短刀,正是肖杰手上的那两把短刀,而肖杰告诉我说这两把刀在赵乐康没有送给他之前,一直都是为赵乐康自己所用,这两件事刚好可以对上号,看来武侍长并没有骗我。
我咽了一口唾沫,越想越觉得有点不可思议,这赵乐康怎么就那么一枝独秀,居然还会使用幻术,他到底是什么来头?
我想不通,问武侍长,“你说九年前你俩就交过手,看来也应该相识了很长的时间,那你知不知道赵乐康的父母是谁,是赵和安吗?”
武侍长摇摇头,说:“关于赵乐康的身份,鬼门这边好像也在调查之中,他好像是在二十年前就突然冒了出来,不知其父母,也不知其子嗣。”
突然就冒了出来?我听了好笑,这人又不是石猴子,怎么可能突然就冒了出来?想必在其中还定有许多文章。
武侍长见我不说话,看了眼远方,说:“赵家人已经来了,我先出去避避,这两天你尽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