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不巧的是,王警官安排的人,正好是上次我来警局给我录口供的那个胖子。
胖子姓张,是一个彻彻底底的坚信马克思唯物主义的无神论者。在给我录口供的那天,一听我说什么吸血的磊子,就直呼我撒谎,还不断的威胁我从实招供,要我说实话。
所以,当傍晚张胖子来到,一看到我,脸立刻就板了起来,暗自咒骂自己倒霉,竟然要看守我们一晚上。
在他眼里,这几乎就是最无聊最浪费时间的一件事。
我看他板着一张苦大仇深的脸,一时也觉得好笑,反正没什么事干,就和他逗起乐来。
“张警官,”我笑着一张脸对他说道:“您还记得我不?”
张胖子一脸嫌弃地说:“走开走开!你不就是上次那神棍吗,什么鬼上身、吸血鬼之类的都被你扯出来了,我能不记得你吗!?”
我嘿嘿一笑,“我上次真没骗你!你看你们王sir都相信我了,你咋就不信呢?”
“我说你是不是灵异小说看多了,再加一被迫害妄想症,整出这么一大堆幺蛾子,鬼才信你所说的!”
“唉,不是,我怎么感觉你这话里有话,是在拐着弯骂王警官呢吧?”
我这话一出,在我身后的王宏光和李小虎都笑了起来。
张胖子意识到自己的口误,面子搁不住,连忙指着我,吓唬我道:“老实点昂!再胡说八道小心我把你关小黑屋!”
我抬起双手示意投降,并说道:“这样,张警官,你敢不敢和我打一个赌?如果你赢了,我就带上一个招牌,写三个字——大神棍,然后在镇上游街一圈,边走边喊‘我是大神棍!我是大神棍!’,怎么样?”
张胖子正想找机会好好治一下我,这机会上门了,他心里肯定偷着乐。但他还是故意装作一副不怎么感兴趣的样子,冷冷地说:“怎么个赌法?”
我看他已经上钩,想了一会,笑着说道:“你不是一直都不信鬼怪之谈吗?那我就赌你过了今天一晚,到明天会不会改变自己的想法。如果明天你还是不信我所说的话,那你就赢了。反之,则我输了。”
张胖子一听顿时就乐了,像看傻逼一样看着我,“你脑子没坏吧?”
“没坏没坏,不过我还没说完呢,要是你输了怎么办?”
“要是我输了,认你做爹都行!”
我也乐了,连忙摆手,“不行不行,我这还没结婚呢,有儿子多不合适。这样,如果你输了,以后就拜我为师,听我吩咐,任我差遣,而且每次见到我之后,都只能叫我‘师父’,你看怎么样?”
“行,你爱说什么就说什么,咱这就赌上了!”
“好!爽快!”我一拍手,然后回头指着王宏光他们,“你们俩可是我们这次赌注的见证人,到时帮我监督张警官,别让他耍无赖!”
王宏光他们二人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态度,笑嘻嘻地答应了。
张胖子则冷哼一声,说:“不用!我张昊强可是说话算数的男子汉,不像某类人,说话就只会胡扯八道!”
我越听越想笑,不再搭理他,转过去掏出一副扑克牌和赵宏光他们二人玩了起来。
打牌间隙,李小虎小声问我:“木荣,我咋看不懂你刚刚的套路呢?你就那么确信那胖子过了今晚就会改变看法?”
我神秘地笑了笑,对他们说:“放心,今晚这个警局一定不会太平,我倒要看看这个胖子见到鬼怪的时候会是啥反应。”
我这话一出,把这两人也都吓一跳,我忙劝慰他们说没事,只要咱不出去,呆在这屋里面,就不会有什么危险。
于是,三人就在拘留室里用扑克消磨时间,就这样一直耗到吃晚饭。等吃完晚饭再回来,外面的天色已经完全黑了下来。
我从自己带的包里掏出一根沁香蜡烛,就在屋里点燃了起来。
这时外面的张胖子看到我所作所为,还是一脸不屑,并在那抱怨,说王警官怎么给我们这么好的待遇,什么东西都可以带进来。
我没理会他,专心地看着蜡烛的火苗,红黄色的火焰正常跳动着,到现在为止,还没出现什么异常。
我又从包里掏出两张驱邪符箓,也不知道有没有用,就发给王宏光他们二人,让他们戴在身上。
他们俩拿到之后还是挺安心的,这东西至少可以带来点心里依靠。
完事之后,我坐在蜡烛前,就开始打坐。
我心里面清楚今晚招娣绝对会有动作,而我此时也中了艳魅术,打坐正好可以帮我定一下心神。
时间一分一秒地就这样流逝过去,耳边不时响起哈欠的声音,一切都很安静平常,就像是暴风雨来之前的预兆一样。
不知过了多久,我突然察觉到一股阴冷的气息袭来,心感不妙,睁眼一看,沁香蜡烛的颜色又变成了青绿色。
“要来了,你们小心!”
王宏光他们一听,立刻抖擞了精神,紧张站了起来。
我也站起来活动一下有点发麻的双腿,看了下时间,竟然已经十一点四十了,还有二十分钟即将过凌晨。
这时外面的张胖子居然趴在桌子上打起了瞌睡,还真是有勇无畏。
“警官,我渴了,想喝热水!”我晃动着铁栏杆,把他给吵醒。
张胖子气呼呼的骂了一句,十分不情愿地起身给我接了一杯热水递过来。
就在他刚把水递向我的时候,隔壁有红毛在的那间屋子突然发出一声巨响,然后就听到“砰砰砰”一连串的撞击声,吓得我伸出去的手又连忙缩了回来。
与此同时,从我身后传来王宏光他们二人的叫声,“来了吗?!来了吗?!”
这两人也是胆小,被吓的不轻。
但我眼前的这个张胖子居然并没太大的反应,手中满满一杯水居然一滴未洒,他下意识地摸向自己腰间的警棍,转头看向隔壁的房间。下一秒他就蹲下来,将水放在了地上,再起身的时候已经拔出了身上的警棍,跑向了隔壁。
这时从隔壁房间传来撞击声越来越强烈,我听到张胖子喊道:“不要动!立刻手抱头蹲在地上!”
我也跟着着急了起来,趴在栏杆上对张胖子喊道:“那小子他疯了,听不懂人话,一定不要近他的身!”
我话音刚落,就听到两声闷响,应该是张胖子甩警棍的声音,然后就是一声闷哼,顿时就安静了下来。
苦于看不到隔壁的景象,我也只能干着急,连忙问道:“怎么样了?将红毛打趴了吗?”
“靠!”胖子骂了一声,朝我们走了过来,不可思议地说:“你们那哥们真牛逼,也不知道疼,把门都撞变形了,我还是第一次遇见这么暴戾的人!”
我一听最终还是没事,长出了一口气,苦笑一声,“别急,这哥们也只能算是今晚的一个开胃小菜,重头戏还没开始呢。”
胖子不以为意,耸了一下肩膀,“不就是狂犬病吗,你以为是丧尸还是咋地?!”
说完,胖子就拿起无线电,想呼唤自己的同事过来帮忙一起处理红毛。但他一将对讲机打开,顿时一阵刺啦刺啦的声音异常刺耳。
胖子咦了一声,拍了拍对讲机,捣鼓一会,却怎么也调理不好,刺啦了一会之后,突然又从里面传出来一阵“咯咯咯”的叫声。他纳闷地骂道:“他娘的,怎么还有猫头鹰叫呢?”
我听了之后头皮一阵发麻,这哪是猫头鹰叫,这分明是变成饿鬼的磊子的叫声!
这时头顶上的电灯忽明忽暗地闪了两下,然后一阵救命的呼喊突然从外面传来,紧接着就是一阵撕心裂肺的惨叫声,让人感到毛骨悚然。
张胖子立刻关上自己的无线电,转头分辨一下声音传来发的位置,“不好!是证物室的老李!”
说完他就拔腿就跑,我在他身后连忙冲他咋呼道:“你小心点!那证物室里面有一具棺材!千万别碰棺材!”
第十八章 凶兆初显()
看着张胖子奔跑的身影,我心里突然一阵懊悔,自己不能总是龟缩在这小小的拘留室里面避命。那胖子本来就是神鬼不惧的,一点面对鬼怪的经验都没有,要是让他碰到了饿鬼或者招娣,再搞出什么幺蛾子可就惨了。
想到此,我忙从自己的包里掏出敛骨刀,别在腰上,再从口袋里掏出了拘留室的钥匙。下午的时候我特地问王警官索要了一把备用钥匙,为的就是以防万一。
我转动钥匙,将门打开,转头对王宏光他们二人说道:“我出去帮帮张胖子,你俩在这里好好呆着,不要太紧张,有我的驱邪符和这扇门帮你们挡着呢,没什么东西能进来。”
王宏光他们吓得脸色铁青,哆哆嗦嗦地提醒我出去一定要锁好门。
我点头答应,出去将门一锁,就直奔证物室而去。
在经过红毛拘留室的时候,我又看到了那扇被他撞出了一个大凹形的铁门,这撞击程度简直是小型车祸现场,我都开始担忧这栏杆到底能不能拦住招娣磊子那一伙怪胎。
而在拘留室里面,红毛一动不动地躺在地上,他的一只手被手铐栓在了铁栏杆上,身下还有一大滩血迹,应该就是刚刚张胖子所为。
没有多做停留,我瞅了两眼就又跑了起来。奇怪的是,这一路我居然没遇见一个警察。甚至在经过办案大厅的时候,里面的灯亮着,办公桌上的热水竟然还在散着热气,就是唯独一个人影都没有,连值班的警察都不见了踪影。
我心下蹊跷,这夜里值班的警察少许也得有七八个,人都跑哪去了?这里也看不到半点的打斗痕迹,不可能一下子全被磊子秒杀了吧?
这时,从证物室那里突然传出砰砰四声枪响,应该就是张胖子放的枪。
我暗叫不好,事情的发展越来越严重了,这胖子一定遇见了棘手的东西,不然是不会开枪的!于是我忙撒开腿拼命朝证物室奔去,心里暗暗祈祷,别再牺牲无辜的人命了。
等我跑到离证物室就差一个拐角的时候,就看到在前面的走廊里,磊子正将张胖子压在身下,它张开大嘴想撕咬胖子,但嘴巴却被胖子的警棍给抵住,两人在那难舍难分地胶着在一起。
这时的磊子,看起来已经彻底变成了怪物,手掌和脚掌变得异常宽大,如同蛙掌一般。它浑身的皮肤都呈青黑色,还遍布着大大小小紫色的尸斑,头发也几乎全部褪光,光秃秃的一颗头颅上面,嘴巴居然撕裂到了耳根,露出的牙齿已经变成锥型,看起来简直就是从地狱里走出来的恶魔。
我看到胖子虽然竭尽全力但也快支撑不住,便一个箭步就冲过去,从腰间拔出敛骨刀,朝磊子侧身一捅,耳边便响起了它一声凄厉的尖叫。与此同时,它就松开按压胖子的双手,猛的朝我一挥,我躲闪不及,腰部牢牢地挨了它这一记,痛得我咬紧了牙关,连连后退数步。
而张胖子也抓住时机,将自己手里的警棍挥向磊子的头部,只听啪的一声,这一棍正好打在了磊子的嘴巴上,将它打翻在地,牙齿都击落掉两三个。
张胖子赶忙爬起来,伸手指着我旁边的地上,嘴里大喊:“枪!”
我转头一看,就在地上就发现了胖子的配枪,二话没说就赶忙捡起来,一把扔给他。
胖子也不含糊,这边接过枪的同时就已经朝磊子转过身去,然后就是砰砰砰的几声枪响,但还是被磊子尖叫着给逃掉了,只在墙上留下一连串的血印。
“靠!这他妈的就是你说的吸血鬼?在墙上爬的这么利索,怎么感觉像他娘的壁虎精,子弹都打不死!”胖子边骂边四处张望,生怕磊子再突然给他一个从天而降。
我揉揉腰部,纠正他:“不是吸血鬼,是饿鬼。你下次开枪的时候瞄准他的头颅或心脏试试,打四肢是没用的,壁虎都还都能断尾呢!”
张胖子又问道:“对了,你小子是怎么出来的?”
我从口袋里掏出钥匙让他看一下,问他:“警局里面的人呢?为什么刚刚从办案大厅过,里面一个人也没有,你同事都去哪了?”
“我也不知道,按理说今晚会有另外六个人和我一起值班的,但是,”胖子说着就掏出了自己的手机,点亮屏幕之后拿给我看,“不仅人找不到了,就连手机信号也没有!”
我瞅了一眼,心下忧虑,在我的认知里,一些能量强大的恶鬼确实可以对手机或者对讲机的信号进行干扰,但能屏蔽信号的,我还是第一次遇见。
这时张胖子开始在前带路,我们拐了一个弯之后,就来到了警局的后院。
后院靠山,证物室就建在后墙边上,和我们现在所在的位置隔了一个院子,而招娣的棺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