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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务就交给我吧!”
谁知章老并没理解我的意思,竟然十分郑重的在那点点头,一脸庄严的说:“自古英雄出少年,小兄弟意气风发,身藏鸿鹄之志,能意识到自己肩上的重任,已非一般人能比,老夫很是佩服!”
我听了无语,尴尬的呵呵一笑,看来以后的确不能和年龄代沟太大的人开玩笑,搞得我真的是要去捍卫世界和平一样。
章老又开口说:“不过路漫漫而修远兮,你的路,比我们这些凡夫俗子的都要艰难,小兄弟最好做好充足的心里准备。”
我知他话中别有深意,忙恭恭敬敬的说:“还请章老多多指点。”
章老点点头,娓娓说道:“老夫刚刚之所以说你的脉搏不像是一个人,其实是一语双关,既指你资质奇特,千年一遇,也指你左右手的脉搏完全不同,甚至截然相反,一强一弱,一阴一阳,虽然现在二者现在相互依存,暂且能维持平衡,不过日后须多加小心,以防反客为主,失了本性。”
我听了心里一沉,章老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是在警告我,魔血日后还有可能会反噬宿主?
就待我想开口好好询问一番,身后却传来一阵咚咚咚敲门的声音,小冉的声音在外面响起:“章神医,来接你的回家的人已经到了。”
章神医一听,对我歉然一笑,“小兄弟,老夫最后再送你一句话,还望你一定要谨记。”
“您说,我一定铭记在心!”
章神医问:“你知道,你最大的敌人是谁吗?”
我心里一紧,犹疑的说出了自己的猜测:“是谁?鬼门还是赵家?”
章神医笑着摇摇头,边说边走向门口:
“你最大的敌人,其实是你自己!”
我被他说的一愣,一时之间不知道该如何接下去,就眼睁睁看着章老打开房门,冲在门口站着的小冉微笑示意之后,便跟在她后面慢慢远去。
我连忙跑出去,冲他的背影喊道:“章神医,可否留下一个联系方式?”
章老却头也不回,边走边说道:“没有必要,咱俩缘分未尽,日后定会再次重逢。”
就这样,我只好干站在那里,目送小冉带着章神医远去,独留我一人在那瞎捉摸,难以理解章老刚刚的话语,什么是我最大的敌人就是自己,难不成我还会还自己为敌?
我想了一会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来,干脆就将此事先搁置在脑后,暂时不予理睬,抱起小宝就走出医院,准备先打车回酒店再说。
等我抱着小宝出了房门,穿过这条走廊,就看到在各个长老手下的赵家人都站在病房门口,三三两两的在那交谈着,全都是一脸的愁容,看来现在赵家的压力确实挺大,从上至下,全都在为此时的处境担忧。
我没有多停留,前面双手抱着小宝,后面还背着沉重的背包,像个难民似的,慌忙就逃离了医院,路上还惹得行人不断侧目而视,不过幸好自己刚跑出医院大楼,就又迎面撞上了小冉。
她一见我,招呼都不打,就雷厉风行的安排道:“你站这别动,我给你叫辆车送你回去,另外再给你一张信用卡,这几天照顾小宝的花费开销,你直接刷卡就行。”
她还真的掏出一张金色的卡递给我,我连忙摇头,本来想和她推辞一番,谁知她当即就板着脸,强硬的将卡朝我口袋里一塞,嘴上厉声道:“少废话!现在没时间和你磨蹭,我还得上去忙赵和泰的后事!”
我被她身上凶凶的气势震慑住了,不由自主的点点头,心里暗自惋惜,这女人浪费了一副如此精致的皮囊,脾气这么火爆,以后谁要是娶了她,那绝对会回归到母系社会。
说完她就又在那里捣鼓着手机,片刻之后,抬头对我说:“车子来了,就停在外面,你赶紧出去,外面有人在接应你。”
我给她道了一声谢,便连忙抱着小宝跑到医院门口。
一出医院门,果真看到有人正在那里四处张望,看到我时便招手示意,核对了一下身份,便开车载着我回到了酒店。
不得不说小冉虽然办事雷厉风行,但一些细节她也考虑的很周全,在给我们叫车的同时,还让司机特地为小宝准备了一些滋补的药,省却了我很多麻烦。
在车上的时候,我已经摸出了小宝的房卡,等到了医院,我便抱着小宝,急匆匆的将她送到三楼的房间。
路过大厅的时候,服务员异样的看着我,不过所幸她们之前就见过我和小宝,所以也没多说什么。
来到三楼,刚出楼梯,我就看到在不远处赵和泰所住的那个房间已经被警察封锁了起来,几个人在那里来回走动,正忙于在现场调查取证。
这时我瞅到一个人影很熟悉,偏头一看,居然是小道士!
他站在那里和一个人小声交谈着,暂时还没有发现我的踪迹,我也没多做停留,先将小宝送回到了房间里,将她安置好之后,拿着房卡就转身出门,想去命案现场查看一番,顺便也将自己打算进749局的事情和小道士说一声,免得他再被双瞳人刁难。
我走到赵和泰的房间,却被门口两个看守的警察拦住了,不让我进去,这时我连忙开口叫小道士,他正站在那里打量着房间上面的一个通风口,听到动静连忙转头,满脸惊诧的看着我,“你怎么过来了?”
我指指拦住我的两个警察,小道士会意,连忙过来把我接过去,顺口还又说道:“你看,我之前就说让你加入我们局里,有了这个身份,你去哪里不是畅通无阻,谁还敢拦你?”
我嗤笑一声,这小子还真的会见缝插针,逮住机会就想拉我进局,现在我也不想再和他绕圈子,直接说道:“好了好了,你就别再费口舌了,我答应你可以了吧?”
小道士一听,喜不自胜,高兴的拍了拍我的肩膀,“行!等我待会忙完了,就去给你办审批手续!”
我点点头,说道:“我刚刚见到你们局长赵乐康了,和他也聊起了这件事,他倒没什么意见,但也没什么热情,不过你记得我之前在车里给你说过的那些话,即使我进了你们局里,也不可以干涉我的人身自由。”
“放心吧,有我给你兜着呢!”小道士眉头舒展,像是完成了一个什么重要的任务似的,在那长出了一口气。
这时我又顺口在小道士耳边轻声说道:“赵和泰已经死了。”
小道士一听,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睁大了眼睛看着我,“不会吧,难道没抢救成功?”
我摇摇头,反问道:“你知道他什么死法吧?连心脏都被挖出来了,怎么可能再被救活!”
“可是……”小道士迟疑的说:“局长之前还拍胸脯保证,说一定能保住性命,没想到……”
我叹了口气,趁机扫视房间,发现这里的东西摆放格外整齐,除了地上有一摊很是碍眼的血迹之外,在现场其余地方竟然一点也看不到打斗挣扎的痕迹。
这就奇怪了,凶手即使再牛逼,也不可能就这么悄无声息的把赵和泰给杀了吧?要知道,之前赵和泰可是以自己一人之力就逼退了血人,如果凶手真的是血人的话,怎么可能会留下如此干净的现场?
第三十三章 密室杀人()
我忍不住开口问小道士:“你们没有破坏现场吧,这里怎么会如此干净整洁?”
小道士还沉浸在赵和泰的死讯当中,听我一说,连忙回过神来,“你说什么?”
我又重复了一遍,小道士摇摇头,“没有,怎么可能会破坏现场?当初发现赵和泰的尸体的情形,就和你眼前所看到的一模一样。怎么,是不是也发现不对劲的地方了?”
“有点不可思议,”我皱了皱眉,缓缓说道:“赵老爷子虽然年纪大了,但又不是一个庸俗之辈,怎么会就这么干净利落的被杀害?现场竟然连一点挣扎的痕迹也没有?”
小道士点头赞同我的看法,又说:“不止如此,实话告诉你吧,这间屋子其实还是一间密室,四处的门窗都没有发现被破坏的痕迹。而赵老爷子在前一天晚上吃过晚饭之后,就一直都没有出门,房间的房卡还放在桌上,从上面提取的指纹大多都是他本人,其它的要么就是服务员,要么就是之前的房客,但都已经调查清楚,排除了这些人的作案可能。”
我听了不语,怪不得之前看小道士一直在抬头瞅着上面的通气孔,估计他正在排查从上面下来的可能。不过应该行不通,那通气孔只有两个拳头大小,连猫都不一定能钻进,更别说人了。
这也太奇怪了,如果是一个普通人被这样杀害,我都不会如此震惊,但这可是赵家前任族长赵和泰,绝对数得上是一等一的高手,那凶手又会有怎样逆天的本领,才能完成这样一场不可能犯罪?
“监控呢?”
我突然想到这酒店走廊和大厅都装有多个摄像头,既然窗户那边没有被破坏,那就很有可能是从正门进去,毕竟要伪造一张酒店的房卡,并不是一件难事。
小道士啧了一声,“你确实问到点子上了。”
“怎么说?”
“昨晚的监控摄像在凌晨之后就全都坏掉了,直到今早发现赵和泰的尸体,警察去找酒店调查取证的时候,酒店才注意到监控的异常。现在所有的录像已经被我们局里特殊召回,正在尝试修复,不过成功的几率不大,最好不要寄希望在这上面。”
我冷笑一声:“这监控坏的时机也太巧了,绝对是凶手故意为之,说明他做贼心虚,监控一定是拍到了什么。”
道士点点头,附和道:“我也觉得凶手很有可能是从正门而入,毕竟这里窗户紧闭,没有被撬动的痕迹。”
“会不是在下半夜的时候,凶手偷偷潜入进来,趁赵和泰熟睡的时候下手——不对!这样就解释不了为何尸体会躺在地上,床上却没溅到一点血液。”
我自己都推翻了所有的假设,问小道士:“关于作案时间,你们能检测出来吗?”
道士摇头:“因为发现赵和泰之后就立马拉过去抢救,折腾了那么久,早就无法从赵和泰的尸体上获取作案时间。”
我一听头都大了,这一连串的不可能,将我们所有推测的方向全都给封死。
这个凶手布局精良,不知道在暗中了谋划了多久,而且他既然有能力如此轻易的就将赵和泰杀死,说明此人也一定是个极其恐怖的高手,甚至比我遇到的血人、赵学义等辈还得高出一个级别,这人到底又是种怎样的存在……
一想到自己是在和这样恐怖的对手打交道,我突然就觉得一股寒意侵身,如果最后真的调查出了什么头绪,凶手会不会为了不暴露身份,最后对我们也起了杀心?
这时,小道士从一个警察手里接过几张纸,递给我说:“也不是什么线索都没有,你看,这是前几天在大厅拍到的一个男的,穿着黑色风衣,戴着鸭舌帽,鬼鬼祟祟的,从赵和泰入住酒店之后,这男的几乎每晚十点左右就准时来到这里,在附近不断的徘徊,估计和赵和泰被害有很大的关系。”
我接过他递来的纸,低头一瞅,不禁惊讶的叫出声来:“竟然是他!”
小道士一听,忙问道:“怎么,难道你认识这个人?”
我摇摇头,虽然不认识,但我却亲眼见过此人,正是在赵家开会的那晚,我从会场下到大厅,坐在沙发上和小宝交谈的时候,就注意到了这个穿着风衣,戴着鸭舌帽的男子。
我当时还以为他是在窃听我的谈话,便赶忙带着小宝上楼,没想到此人的出现却和赵和泰被害有关系。早知如此,我当时就应该冲上前去,好好诘问他一番!
我把那晚见到他的情形给小道士一说,小道士脸上疑云重重,忙又问了我几个细节,我也努力回忆当时的情景,尽量想从那人的身上捕捉到有用的信息,但可惜当时只是匆匆一瞥,并没有看清他的长相。
小道士听完之后,沉思了良久,最后长长叹了口气,说道:“这案子难办了,到现在为止,我们手里所掌握的唯一的突破口,就是这个神秘的风衣男子,但信息又太少了,根本就无法确定他的身份。”
我也头疼,刚开始从作案手法来看,我还觉得像是血人所为,但一到现场,几乎就排除了这种可能。
即使血人有充足的动机,他也没有这个实力,不可能如此干净利落不杀害赵和泰,又不在现场留下任何蛛丝马迹。
最后我又在房间里来回查看了一番,发现真的再也找不出别什么突破,便只好失望的和小道士一起走了出来。
小道士想回去帮我办理入局的手续,我也没留他,告诉他我这几天都住在酒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