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娜丝蠢矗椿故怯谢峥梢跃然畹模皇锹穑俊�
“你到底想说什么?”
“墨夷岚那个天下人都以为已经葬身你手的人,恐怕还好端端活在这世上吧。”
我停住脚步,顾五玖往前走了几步,也停了下来,转身看着我:
“我早就奇怪,墨夷光即便是铁石心肠,也不可能在明知你杀害了他姐姐的情况下,依旧对你忠心耿耿,甚至冒着极大危险从我和青岚手中救你唯一的可能,就是你明知道,绮里南子生性倔强,她想要杀的人,即便是赔上一切都非杀不可,所以采用这汇总巧妙的方法救了墨夷岚,同时还达到了你拉拢绮里家族的目的。如此一箭双雕之策,想清楚了,还真叫我有点佩服啊”
我笑了笑,看远处的绮里千早正回头往这边张望,显得有些担心,连忙对他挥挥手,示意无碍:
“樱梅少主,你这等编故事的天赋,不如留在月坊中为伎子们写写歌谣更加合适吧?我是什么样的人,你在花消殿中不是看的一清二楚吗?对一个手无寸铁的女人,我尚且不会留情,更何况墨夷岚那种分分钟就会威胁我生命的人?别瞎想了,她是真的死了。”
说着,我越过他往前走去,就听他在身后低沉的说道:
“如果你真是那样的人为何在枫溪坡舍命救我?又为何愿意为凝歌府付出如此代价?”
“因为我喜欢漂亮的男人啊!”
我继续往前走着,故意用欢快轻佻的口吻说道:“不管是你,还是绮里少爷,都是这世上数一数二的美男子,所以你们的性命与福祉对我而言,都是大过天的事情!想改变主意还来得及,反正我们已经在窤族成过亲了,你现在想要成为我的男人,只要一句话,我肯定”
铁箍般的手从身后抓住我的胳膊,强迫我飞快转身,面对着那张俊美无双,却显得有些狰狞的面孔。
很长时间以来,他第一次这样近距离的注视着我,黑玉般的眼眸中燃烧着熊熊怒火,说起话来,都能听到咬牙切齿的声音:
“我警告过你,窤族发生的事情,不许再提,不许再说,更不许当成笑话!”
“为什么?!那不是个笑话还能是什么?我明明是杀害你心爱女人的凶手,你却在失去意识的时候,非要缠着与我成亲不可这不好笑吗?每次想起来,我都笑得快要流眼泪了!”
脸上明明笑着,我却感觉到有种冰凉的东西,顺着脸颊滑了下来。
不管是我,就连顾五玖都吓了一跳,我们俩几乎同时往后退了一步,迅速维持了安全的距离。
连忙转过身,我用手背擦掉了脸上的泪珠,心里狠狠地骂着自己,嘴上依旧笑着说道:“好啦,好啦,是我不对,我不该再提这件事情跟你保证,以后绝不再提!赶紧走吧,千早要担心了”
说着,我加快步伐,赶上走在前面的绮里千早。
樱梅少主现在是什么表情,他心里又在想些什么,我不清楚,也不敢去猜想在前方等待的未来会更加凶险莫测,为了凤泊,为了那些一心依靠我和信赖我的人们,我必须要坚定信念、心无旁骛
“好像有点不对劲。”
终于到达了长廊尽头,绮里千早扶着那扇通往囤城大宅的小门,颇有些疑虑的说道。
第259章 戒严断粮 二姝反目()
透过那扇厚实的小门,能够听到外面传来阵阵吵杂的人声。
昔日绮里南子在世的时候,凝歌府囤城恐怕是天下最讲究礼仪举止的地方,即便是走水遭灾都要衣冠楚楚、仪态万千所以在这里听到如此激烈的谩骂和争吵,实在叫人有点不习惯。
绮里千早微微皱起眉头,看我伏在门上侧耳倾听,有些担心地问道:
“如何?难道是骖族攻入囤城了?!”
“奶奶的腿!”
将外面的情况听了个真切,我顿时火上心头,一脚踹开小门,大吼一声:
“千代臻,我他娘的在外头拼死拼活,你个闭门思过的人在这里干鸡毛呢?!”
门外刚还吵得热火朝天的两拨人,此刻全都傻了眼,转头呆呆的看着我。
原来,从天坑前来囤城的密道出口,为了隐蔽起见,安置在了囤城祠堂的神龛里面,这座巨大的神龛供奉着绮里家列祖列宗的灵位,而我探身出来的地方,正在林立的牌位香炉之间,乍一听,还以为列祖列宗显灵,难怪祠堂里的人吓得一愣一愣,脸色发白。
就见千代臻四仰八叉的坐在圈椅中,她的亲兵围绕周围,手里拿着扫把、锅铲还有任何随手抓来权当兵器的东西,与他们对峙的士兵穿着鹤泽王府卫兵的服色,面对曾经的天子,他们没敢贸然拔刀,而是用刀鞘应战,守护着身后一道紧闭的门扉。
凝歌府囤城的士兵则都挤在大门口,心急如焚却不敢进来,因为毕竟是绮里家的祠堂,外姓人绝不能随意踏入。
探头出来,却见到这么一幕荒唐可笑的场景,我气得笑了出来,从神龛上一跃而下:
“怎么回事?现如今还端着皇帝的架子,随便在别人家的祠堂里大吵大闹吗?这位殿下,你也太过目中无人了吧?!”
千代臻张大嘴看着我,似乎不敢相信,又用手揉了揉眼睛,这才确定站在自己面前真的是鹤泽大君,连忙从圈椅上站了起来,不伦不类的行了个礼道:
“不误会!误会!您可总算来了啊!再晚一点,恐怕就见不到孙女我了!我的皇祖母啊!”
惊魂未定,她马上开启了琼瑶模式,鼻子一抽便梨花带雨,可怜兮兮的说道。
不过现在的我,早就对她这种装出来的可怜样完全免疫了,有些不耐烦的问道:“究竟怎么回事?一群外人乌央乌央挤在这里,门那边是什么东西?干嘛在这里争来抢去?”
“大君殿下,您来的可真及时啊!”
守在门边的王府士兵们见到我,差点掉下泪来,连忙上前跪地行礼:“事情是这样的!骖族侵占凝歌府之后,就完全封锁了囤城的出入口,不许进也不许出,因为绮里少爷和殿下并不在此地,倒也没什么大碍,只不过,囤城的食物储备有限,这么多人吃了半年时间,早就米缸见底”
“请您听我说吧!”
千代臻生怕士兵表述有所偏颇,连忙抢过话头道:
“原本我一人呆在囤城,相安无事,倒也清净,可自从您送来那个被通缉的大乜巫,此地马上就变得鸡飞狗跳、乌烟瘴气!她每天唠叨着要我念经赎罪,还把食物藏了起来,说什么要定额分配殿下,咱们都是皇族中人,何时受过这种罪?作为千代家的人,我宁可酒足饭饱而死,也绝不像个乞丐似的节衣缩食!”
“若宫她在哪里呢?”
此时,绮里千早和顾五玖也从密道中上来了,他听到千代臻提到乜巫,连忙上前问道。
她高傲的抬起头,故意不去看樱梅少主,冲着那扇紧闭的门扉努了努嘴:
“就躲在那里面,还有我们剩下的全部食物!要不是这些不长眼的卫兵,我早就冲进去把她痛打一顿了!明摆着就是想要独吞食物,真是个嘴上道貌岸然,心里鸡鸣狗盗的东西!”
我从一旁亲兵手里抢过扫把,在千代臻的胳膊上狠狠打了几下!
她惊吓过度,连痛呼出声都忘记了,瞪大眼看着我,哆嗦着嘴唇说不出话来。
“你既然叫我一声皇祖母,我就得负责教训你这个不成器的家伙。”
冷冷的看着她,我用扫把杆指着她说道:“若没有子桑若宫,不等我们来,这里每个人就早都变成饿殍一具了!你却不知感恩,还在这里疯狗似的大吼大叫别搞错了,这不是八云城的皇宫大院,而是凝歌府的囤城,轮不到你作威作福!”
“你为何对我如此刻薄?!”
千代臻眼里含着泪,这次却是真的伤心了,抱着手臂哭诉道:
“我有什么错?!千代乃是天子之家,哪有数着米过活的道理?!倘若要我这么活着,我倒宁可一死了之!”
“你说的真没错,要是庵华帝,那位将你捧在手掌心里的母亲还在的话,你何须如此遭罪呢?!”
我冷笑着,只觉得肺都快被气炸了。挥了挥手,马上就有两个王府卫兵上前,一左一右架住她:
“尊贵的先帝陛下,既然你如此渴望杀身成仁,我也不必勉强你活下去了。给我把她关进柴房去,不许吃喝,直到饿死渴死为止,都不许开门放她出来!我要她死在自己的屎尿之中!”
说到最后,几乎是声嘶力竭的吼了出来。
千代臻吓得花容失色,被侍卫们拖着出去的时候,又哭又喊得向我告饶,苦苦哀求,却完全浇熄不了我心头的怒火。
哭喊声渐渐远去的时候,响起了门锁开解的声音,只见祠堂侧面的木门缓缓打开,子桑若宫走了出来。
她还是一副淡漠清冷的样子,低垂着眼睛,向我微微鞠了一躬:
“殿下如此深明大义,确实叫我刮目相看。只不过,你在这个节骨眼上冒着生命危险来到凝歌府,恐怕没安什么好心吧。”
第260章 严惩皇亲 乱起萧墙()
“若宫,不得无礼!”
绮里千早吓出一身冷汗,连忙上前,挡在自己的青梅竹马面前,冲我低声下气的说道:
“大君!子桑从来都是这种性子,绝不是单冲您一个人来的!求您大人大量,千万不要跟她计较言语得失”
“放心吧,如果要为了出言不逊杀她,那她早就喜登极乐了。”
我冷冷的看着面前这对男女,突然有一瞬间,为了绮里千早那深藏不漏的爱情感到遗憾,倘若他爱的不是冰块般的乜巫该多好啊
只不过,世间情爱之事似乎是最无法随愿的,人们总是会爱上错误的人,犯下荒唐的罪。
总待在人家的祠堂里也不是个事,我率先走出了大门,那些囤城的卫兵自动分出一条路来,纷纷低头向绮里千早和我行礼,我回过头,却发现子桑若宫还是站在祠堂里,似乎不准备离开:
“我这次来不是跟你斗嘴的,出来好好谈谈吧”
“作为跟鹤泽大君有关的人,还是躲在祠堂里苟延残喘比较安全乜巫大人不愧是个聪明人啊。”
身后突然传来说话声,我们连忙回头,却见囤城卫兵身后站着几个身穿华服的老妇人,她们中有几位我看着眼熟,应该是世代侍奉绮里家族的家臣。
千早感觉有些不对劲,连忙上前道:“姬嵬大人?这是怎么回事?这几位都是我的恩人与朋友,他们呆在凝歌府囤城中,还有什么危险可言呢?”
“少爷不过是男儿身,对于凝歌府眼下的政务世事,还是少插手为妙。”
那个叫做姬嵬的人约莫四十五岁上下,身材高大,脸孔瘦长,五官肌肉都是往下长的,看上去便是个刻薄严厉的人,她冷冷的注视着我们,眼神就好像准备捕食的蟒蛇似的:
“千年凝歌在南子大人去世之后,就变成了一块肥肉,无论是骖族,还是这位大君殿下,都恨不得扑上来囫囵吞掉!我们身为绮里家的家臣,虽然人微言轻,可也不能眼睁睁看着凝歌府落入外人之手,万劫不复!”
“外人之手?”
我哼了下,毫不示弱的看着比自己高出一头的姬嵬,冲她走近几步:“你这话怎么听着有点怪呢?我跟千早的婚事,是府君大人在世时就定下来的,凝歌府的下任府君,也只有千早的女儿才能继承,那么作为凝歌府暂时的监护者,本尊为何又成了外人呢?!”
“殿下的狼子野心,区区在下都看得很清楚了。”
姬嵬却也是个狠角色,她紧紧盯着我的眼睛,没有半点退缩的意思:
“自古以来,藩镇府君之位,都是要皇帝陛下朱笔谕旨,亲自册封的!你不过是个趁人之危的小人,在南子大人临终之前蛊惑于她,意图染指凝歌府,现在还是朝廷张榜围剿的叛逆之徒!像你这样的人,如何能够迎娶绮里少爷,成为凝歌府的实际掌权者呢?!”
我心头一动,沉下脸道:
“我说呢,区区家臣突然有此胆量,竟然敢在我头上动土难不成是你们收到了八云城的授信,要与我为敌?!”
“率土之滨,莫非王臣。我们虽然是绮里家的家臣,但同样也是皇帝陛下的子民,不顾圣意由着你们胡闹的话,到时候天子之怒,伏尸百万,血流千里的时候,又有谁能够保得了我们一家老小的周全呢?!”
姬嵬挥了挥手,周围的囤城士兵竟然全都刀剑出鞘,齐齐对准了我们!
绮里千早脸色苍白,气得嘴唇颤抖,他抬起手,指着眼前的家臣们,半天才说出话来:
“你们你们这些忘恩负义、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