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她用力点头。
可设下的前提是顾少卿永远也不可能达到的呀!
裴小伍不禁得意洋洋,等等,看顾少卿也是一脸得意样,莫非自己上了他的圈套?
“你最近看到我的绯闻没有?”顾少卿笑咪咪地问。
她仔细回忆了一下,突然发觉关于这家伙的桃色新闻的确是没有了,而且围在他身边的那些莺莺燕燕也不见了。
浪子回头的节奏?
“好像是没有。”裴小伍老老实实地回答。
谁知他凑近,轻轻吐出一个字:“错。”
两张脸近在咫尺,呼吸相闻,她不易察觉地往后让了让,倒有些不明白他葫芦里究竟卖的什么药了,不过既有,便不至怕他揪住自己不放了。
“所以啊,顾少卿怎么可能为了一棵树而放弃整个森林呢!”
裴小伍慧黠地闪了闪眼,哈哈,这可是你自己承认了,没人逼你,也没人巫赖你哟。
“难道你没发觉,我的绯闻主角全是你吗?”
幽幽的一句,令低头啜了一口酒的裴小伍惊得差点全吐了出来,幸好她用力一吞,咕噜一声全喝进了胃里。
好你个顾少卿,这是打了她一个措手不及呢。
“别,我们只是合伙人,不是绯闻男女,ok?”裴小伍边说边起身,毫不犹豫地迈开了步子。
她突然意识到,这深更半夜的,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若是被人抓到,又说不清楚了。
身后,某人的脸上,笑意先是从勾起的唇角抹开,然后一点一点扩大,直达心田。
珠宝展馆布置接近尾声的时候,半个多月过去了。
这么长的时间,迟睿一个电话都没有,这让裴小伍的信心一点一点消磨下去,她拼命地工作,以此麻木自己。
可是总有那么一个时刻,突然会想起他,有时会不顾一切地拿起手机,噼里叭啦按下一串烂熟于心的号码,却在按下的那一刻,犹豫了。
最后,理智与情感大战。
隐隐地,她也赌了气,最后,便将那几个数字一个一个从屏幕上抹去。
就在刚才,裴小伍第n次重复了这一过程之后,抬头环顾,眉头不禁一蹙:“那个灯歪了,左边一点,多了,再回来一点。”
“两只老虎,两只老虎。。。。。。”
手机突然唱想,她看到没看,按下接听键“喂”了一声,眼睛依旧盯着现场忙碌的工人们。
表示电路畅通的轻微滋滋声中,那边半天无人发声。
“喂?”
心中一动,她又“喂”了一声,然后,屏气凝神。
会是他吗?
既期待又害怕,害怕不是他,受不了再次的失望。
“睿,是你吗?”终于,她受不了这难耐的猜测。
那边轻轻地叹了一口气:“是我。”
裴小伍身子一软,在墙上靠了赞叹才算稳住了,“你终于记得打电话来了。”幽怨的语气,让人唏嘘。
“我最近很忙。”那边找了一个最不是理由的理由。
再忙,不可难连打电话的时间都没有,不是吗?
“我也很忙。”她的话倒是一点不假,但再忙,打电话的时间仍是有的,只是。。。。。。
迟睿倒认了真:“那我现在是不是打扰你了。”
“没有,没有。。。。。。”
她急忙摇头,却不知道里面的人根本看不到,一声轻喀声就在这时传来,不会吧,“喂,喂。。。。。。”她大声地冲着手机喊。
回答她的是嘟嘟的长音,最后,她终于确定,他挂机了。
是哪一句说错了,他生气了?
对,一定是那句“我也很忙”,让他误以为她是故意针对他的。
可是,就算是这样,搁在以前,他肯定会要么嘻皮笑脸地缠着她,要么会低声下气地求着她,哪像现在这样,一点耐性都没有。
不过是半个多月,感情便淡化如此了吗?
不行,她要回拨过去问问他。
裴小伍翻出号码,这一看,不禁愣了,很陌生的号码,既不是他的手机号,也不是公司电话。
此刻,国内某市的街道旁。
迟睿拦下一个路人,举着一张百元大钞:“请问有硬币没有,全部换给我。”那人找了找,摇摇头走了,他又问下一个路人,又是没有。
直到第四个人的时候,对方终于摸出五个硬币,递给他的时候促狭地笑:“女朋友生气了不接手机吧?我也用过公用电话,不用换了,这几个硬币送给你了,希望带给你好运吧!”
第二百四十三章 君子动口不动手()
“谢谢。”
迟睿千恩万谢,心下涩然,这位仁兄只猜对了一半,他是给女朋友打电话不假,不得不用公用电话的原因却是,母亲怕他与裴小伍藕断丝连,逼他换了手机号,而且隔三碴五地检查他的手机与公司通讯记录。
快步回到公用电话亭,那只电话居然响起铃声,心中一动,他一把抓起话筒,却传来一声轻喀的挂断声。
赶紧投入一个硬币,开始拨号,结果没有拨通。
不是吧,他嘀咕着再拨,再再拨。。。。。。
从来从容不迫的一个人,有一刻,居然差点踢向电话底座,他耐着性子投完了五个硬币,听着嘟嘟的忙音,过了很久,才挂了机,转身离开。
因为工人要测试安保设备,裴小伍被要求关了机,等设施测试完,急着打开手机一看,一串未接电话,全是刚才他打过来的那个号码,直接拨了过去。
居然通了。
“迟睿,是你吗?”
她兴奋地大叫起来。
“有病,这是公用电话。”那头传来一声喝斥,狠狠地挂断。
公用电话?
他为什么要用公用电话与自己通话?
裴小伍顾不得那么多了,直接拨他的手机,结果令人大吃一惊,里面动听的女声告诉她,这是空号。
他这是与她断绝一切交往的意思?
“裴小姐,您过来看看。”
那边又有人在喊,没办法,这次巴黎巡展,从策划、布置展厅、宣传到展出,全部由她一个人负责,于是,裴小伍也没时间纠结这个问题了,答应一声跑了过去。
接下来忙得天昏地暗,开展的日子终于近了,裴小伍却不敢有丝毫放松,晚上又带着人检察了一遍现场,这才回到酒店。
穿过玻璃旋转门,精美而奢华的水晶吊灯将整个大堂照耀得璀璨夺目,这个时间段,客人大都休息了,整个空间显得很安静。
“小伍。”
突然响起的一声轻唤,让人疑似梦中。
裴小伍自嘲地笑了笑,头也不回地继续往前走。
又出现幻听了,这已经是第八次了吧,记得第一次,她惊喜地回头,身后空空如也的时候,那种滋味简直没法形容。
“小伍。”
她猝然停了步,却犹疑着要不要回头的时候,腰肢被人搂住了,温热的温度随着掌心传递过来,想要矫情挣脱,以示惩罚他多日对自己的不理,不闻,身子却不争气地一软,倚在了他的身上。
就这样相拥着进了电梯,门一关上,他露出了“铮”容。
“叫你,怎么不理我?”一手挑起她的下巴,低头在她的唇上一边摩挲一边问。
这一问,却让她着了恼。
“是你先不理我的。”是谁一个电话都不打的,好不容易打来一次,用的居然是公用电话,手机号码也换了,这不是绝交的意思是什么?
迟睿叹了一口气。
这是她第二次听到他叹气,让人心惊肉跳。
如果迟睿都束手无策的话,她不敢往下想了。
电梯到了目标层停下,她扭身跨了出去,他跟了出来,一把搂紧她,像牛皮糖似地粘住不放。
唇角不由自主地弯了弯,她故意问:“你也住在这一层?”
“嗯。”他肯定地点点头。
呃,不会是隔壁吧?
裴小伍嘀咕着走到房间门口,掏出房卡开了门,不等她发出邀请,他闪身先进去了。
“迟先生,你的绅士风呢?”她又好笑,又好气地揶揄着,随后进门关门。
身子一轻,小小的头晕目眩之后,她发觉自己被他打横抱了起来。
“迟先生,君子动口不动手。”她不想这么快就范,便用双手挡在两具身体之间,水眸半嗔半怨地勾着人家。
眸光含着她,笑意深深:“你都袭胸了,更不是君子吧。”
裴小伍表情二了二,旋即看到自己一双手推着他的胸口,还好巧不巧地正抓着两点的位置,脸一热,倏地收回手。
他趁机双臂一收,她极力撑开的上身被他拢进了怀里,迟睿的头压下来,擒住了她的唇。
“不要。”身子不能动,头一偏,她故意拿话气他:“请你保持君子之风。”
迟睿一本正经地答:“我就是保持君子之风啊,所以不动手,只动口。”说毕,用力撬开了她的唇齿。
原来,这就是他理解的君子动口不动手啊!
好,那我们就君子对君子。
心念一转,她不拒反迎地,吸住他的舌,令他心中一喜,正要与她缠绵至深,舌尖突然传来一道剧痛,猛地退了出来。
好痛!
他伸着舌头,哈着气,活像一只小狗。
“你改属狗了。”迟睿气急败坏地低“吠”一声。
格格格。。。。。。
裴小伍被他的狼狈样逗得格格乱笑,犹如花枝乱颤,却在下一秒突然发现危险临近,可是为时已晚,他再次闯进她的口腔,来势汹汹,不容她有半点反抗的余地。
仍是觉得委屈,终是在他的狂吻之下,瘫软成泥。
早上醒来的时候,只觉浑身酸软无力,裴小伍懒懒地不想动,便往他怀里拱了拱,突然想起什么似地,一骨噜坐了起来。
拿起小熊闹钟一看,天哪,都过了一个小时了,它怎么没闹铃啊?
坏了?
她摆弄了半天,想找出问题出在哪,不期对上一双笑意盈盈的眸,脑中灵光一现,“你捣的鬼?”
话音未落,人被他拖进了丝被。
“今天不许上班。”他的口气压根不是商量式,而是不容置疑。
不上班哪行?
“睿,恐怕不行,不去我不放心,要不。。。。。。唔,别这样,噢,你又想干嘛?”
他埋在她的胸口,君子动口,手也不老实,在她的身上四处点火。
“小伍,我们要个孩子吧。”唇一路上移,至她的耳根,轻轻了咬了一口,她的身子快意地颤了一下,接着被他的话惊到了。
他好像提醒她了。
裴小伍捧起他的脸,暂时不让他碰自己,“对了,我得吃药。”说完,准备起身。
“不许吃。”又被他抱了回去,还一脸凶巴巴地不让她下床。
看这架势,这一天都下不了床了。
第二百四十四章 相见时难别亦难()
“睿——”她反手勾住他的颈,回眸,央求。
迟睿将她的发拢至一侧,露出一截雪白的后颈来,细细的绒毛撩人动情,情不自禁地凑了上去,印下一排密密匝匝的吻。
“痒痒。”女人缩着脖子,嘻嘻地笑。
娇憨之态,动人心弦。
于是,她越是缩,他越是起劲,沿着颈子开始往下,令女人的背先是一僵,继尔一寸一寸柔软,直到腰骨处,舌头蓦地打了一个旋。
裴小伍的身子一颤,翻身抱住他的脖子:“睿,让我先吃药好不好?”
“不好。”
他哑声,欺身缠了上来。
“睿,你不会来真的吧?可是我没打算未婚先孕。”她终于意识到他不是在开玩笑,便一把拦住了他的进攻,直截了当地亮明了底线。
她不要孩子将来重蹈自己的后尘。
私生子女的人生有多么艰难与难堪,她经历过,再也不想自己的孩子也经受一遍。
“小伍,母亲想抱孙子,也许有了孩子,她会改变态度。”迟睿被迫停止了拱火,眸底又透出令人心痛的无奈,“我知道你会觉得委屈,可是,我实在是没有别的办法了。”
心痛弥漫,裴小伍抬指,轻轻地抹平他皱起的眉头,可是,在这件事上,她没法配合他的提议。
“对不起,我还是不能答应。”
如果一段婚姻,需要孩子才能得到承认,她还是不想这么做,不能拿孩子的未来作为自己幸福的赌注。
重瞳黯淡了下去,气氛有点冷。
“我以为,你会跟我一样急于在一起。”男人的声音中难掩失望与。。。。。。疑惑。
裴小伍披了晨褛走向储物柜,酒店服务十二分贴心,喝的用的一应俱全,情侣用品更是琳琅满目,看得人耳酣眼热,很容易找到了药。
闻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