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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米心有不甘,却还是在惹怒陆黎琛之前起身跟随所有人一块儿离开。
“阿朗”厉晚清迷迷糊糊的又喊了一声。
陆黎琛闻言。徒然冷笑出声,“到底是有多爱,才这么舍不得?”
美好的东西总是要毁掉才觉得有成就感,厉晚清有多喜欢温朗,他就会毁掉的有多彻底。
“陆黎琛那个混蛋,真不是个东西。”她开始哭,眼泪不停地往下掉,分明什么都没有做错,为什么。
“回家吧。”陆黎琛将醉酒醉的快要不省人事的厉晚清抱在了怀中,手臂一寸寸的收紧,厉晚清没有自觉性。
他分明跟她说的那么清楚了,要身心忠诚,可是她还是堂而皇之的想着那个人。
厉晚清一路上都在喊着阿朗,一声声的缱绻卷帘显露无疑,她舍不得,本来舍不得温朗。
陆黎琛将车开到陆家的车库里,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今天晚上故意灌酒也只是想让她难受,倒是没想到会倒出这么多的真情。
“下车。”陆黎琛拉开车门,冷冷的命令了一句。
厉晚清躺在那儿,这个时节,天气已经泛了凉意,她还穿着裙子,一双腿露在外面。
晚清躺着不动,陆黎琛看着白皙细长的腿,厉晚清已经有点衣衫不整,这么一动不动的躺着也还有些撩人。
陆黎琛烦躁的扯开自己一直禁锢着自己的领带,解开领口几颗扣子,长长的舒了一口气,他今晚是很生气,可还没有想过要把她怎么样。
但是现在,陆黎琛体内那些燥郁的火气夹带着余怒。
“厉晚清,不下车是吗?看看我能不能弄死你。”
陆黎琛说着话一弯身上了车,反手关上了车门,轻易的将她压在身下,大手探进了她的裙底。
厉晚清喝多了酒脸色绯红,陆黎琛此时被迷的欲念很重。
“阿朗,不行,等结婚之后好不好?”厉晚清忽然睁开了眼睛,迷离的望着他。
陆黎琛摁住了她的手,“还不知道你竟然存着要跟他结婚的心思,厉晚清,你到底把我这个丈夫放在哪儿?”
他心有不满,想做些什么,却感受手上有异样的潮湿,他猛地皱眉。
她今天身体应该很不舒服,他还灌了她不少酒。
“怎么不说你今天不能喝酒?”陆黎琛拿着纸巾擦干净了手将醉的意识不清醒的厉晚清抱出了车。
“弄点醒酒汤过来,太太喝多了,现在身体也不太舒服。”
陆黎琛抱着她进家门,跟佣人吩咐了一句,佣人点点头,看到厉晚清在陆黎琛怀中的模样,也还是忍不住皱了皱眉。
厉晚清还在他怀里,小腹尖锐的疼痛让躺在床上不安的蜷缩在床上有些颤抖。
“躺平别动。”陆黎琛从外面进来,手里拿着一个暖水袋,一只手将厉晚清生生的摆正,将手中的暖水袋放在她冰凉的小腹上。
许是几天喝了酒的缘故,厉晚清感到格外的疼,浑身一阵阵的发冷,感觉到小腹的温暖后,身体才算是舒服了一些。
喝了醒酒汤,屋内的暖气也开足之后,厉晚清才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这一觉醒来厉晚清就感觉到自己身体不太舒服,小腹的位置上的暖水袋一直都是热热的,她才后知后觉自己的亲戚来了。
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是谁给她换了衣服,还有那个。
“敢这么剧烈的动?不疼了?”男人低沉的嗓音从枕畔传来,厉晚清吓了一跳,陆黎琛竟然就睡在旁边。
“你怎么在这里?”
陆黎琛平常都是跟自己分房睡的,根本不会跟他睡在一起。
“我是你丈夫睡在这里很奇怪?你这是什么表情?”
厉晚清慌慌张张的下床跑进浴室里,结果就看到昨天自己穿的已经被烘干的小内内,脸一烫。
那么脏的东西,是他洗的吗?
许久之后,她才磨磨蹭蹭的从浴室里出来,一步步慢慢的走到窗前,看着和衣靠在床头的男人。
“你帮我的换的衣服吗?”
“如果身体不舒服跟我说一句,我也不会让你喝那么多酒,怎么?当自己是铁娘子?”
陆黎琛不悦的扫了她一眼,他不喜欢自己的女人不忠诚,可同样也不喜欢不爱惜自己身体的女人。
“我这个一向不太准,没有稳定的时间,昨天晚上去之前,还好好的”厉晚清越说,声音越小,脸也越来越红。
陆黎琛挑了挑眉,稀罕了,这女人到底是太容易感动还是太好骗,他不过是当了一晚上的好丈夫,跟自己说话就能变得这么软。
他想着随即笑出了声,“难怪到现在都还没有孩子,有时间我带你去医院看看,女人的毛病就那么一些,调理调理就好了。”
厉晚清没说什么,她也不是每次都记得吃药,时不时地就给忘了,后来发现自己没那么容易怀孕,干脆也就不吃了。
那饿哦东西吃多了对身体也不好。
“昨天晚上某人一直抱着我喊着阿朗阿朗的,以后还是少喝酒,要不是你情况特殊,今天你可能下床都困难。”
他不见得会打女人,惩罚女人的方法多的是,男人最爱用的那一种都是通用的,技能宣示自己的主权,也能够让女人臣服于自己。
厉晚清刚刚还有些感激的心思此时也因为他是那两句话荡然无存。
“谢谢陆先生昨晚对我的照顾,我只是喝醉了酒胡言乱语,希望你不要放在心上。”
陆黎琛掀开被子下床,走到她身边,微微挺直了背脊,有些居高临下的盯着她。
“既然想感谢我的话,认真的亲我一下怎么样?”他像是许多流氓搭讪一般,毫无底线。
厉晚清僵住了脸,下意识的低了低头,没有说话,看上去有点手足无措,陆黎琛的这个要求并不过分。
何况昨晚自己被他抱回家却喊着温朗的名字,这男人心里应该是极为不舒服的。
“很难?”陆黎琛笑了笑,有些玩味。
他笃定她不会亲她,他也不过就是逗逗她,像厉晚清性格有点刻板的女人,有些时候逗一逗还是觉得蛮有意思。
厉晚清往前走了一步,光脚踩在了男人的脚背上,细长的手臂勾住了他的脖子,点着脚尖,吻上了男人的薄唇。
陆黎琛想起来他们好像没怎么认真的接过吻,在床上多半做的是急切的正事。
如果不够爱那个人,在床上一般只会做事不会调情,陆黎琛这是第一次这么认真的感觉她柔软的唇瓣。
大手圈住了她的腰肢往自己跟前一搂,厉晚清犹如惊弓之鸟,身体一下子僵硬的离开。
“接吻不是这么接的,为夫来教你”
陆黎琛的手轻轻地掐住了她的下颌骨,然后一低头,吻住了她的唇瓣,霸道又不是温柔的掠夺着她的空气。
厉晚清睁大了眼睛,男人有些蛮横,自己毫无反抗的余地,陆黎琛吻着她,体内的邪火开始抑制不住的乱窜。
第212章 在医院照顾其他男人()
“陆先生!我现在的身体不方便。”厉晚清感觉到他的手很不安分的伸进了自己的衣服里。
陆黎琛轻轻咬了咬耳朵,女人的身体瞬间就软了下来,脸色潮红。
“好,我等你方便,可是晚清,要到什么时候,你才能忘了温朗?”
“跟你结婚之后从来没有做过对不起你的事情,温朗不过是一个过去式,我不知道到底哪里值得你这么在意?”
厉晚清不是男人,自然就难以理解男人的莫名其妙的独占欲,就算是没有那么喜欢,只要是自己的,别人就不能染指。
陆黎琛捧着她的小脸,指腹轻轻的掠过她的小脸,“既然跟你结了婚,我就不会在外面乱来,连逢场作戏都不会有,同样的,我希望你身为陆太太,对我是足够忠诚的。”
厉晚清忽然抬眸正视眼前的男人,陆黎琛身为陆氏集团的掌舵人,说话也算是千金一诺。
“我们陆家的男人名声都不是很好,可那只是我爸跟我二弟,我跟我三弟名声还算是不错的。”
厉晚清之前也知道陆黎琛的生母因为陆正出轨,六面外面的花街柳巷,后来活活的被气死。
陆黎琛想必对出轨也是深恶痛绝的。
“可是你不爱我啊,你也有你的心上人。”厉晚清觉得好笑,如果真的是心上人回来了,陆黎琛还能保证自己不会出轨?
“我们可以和平离婚。”
陆黎琛淡淡的一句,他是个既有原则的人,婚内出轨这种事情他断然不会做,当然,厉晚清也绝对不能做。
“昨晚的事情我不跟你计较,休息好了再去公司上班。”陆黎琛收回了自己的手从她身侧走过。
跟厉晚清之间的婚姻不算是惨烈,起码他们是有正常的夫妻生活,而谁也不会有出轨的那一天。
“陆总,今天的行程有所变动,邻城的那个项目需要现在就过去谈清楚,对手公司已经到达邻城了。”
安达在跟他说行程的时候,陆黎琛微微挑了挑眉,“怎么这种事情不提前通知我?”
“这是今天早上才安排的,还没来得及通知,陆总,如果您时间上不方便的话,我马上联系那边重新调整。”
“对手公司都已经过去了,我们再不过去岂不是很没有诚意,既然行程已经安排就去。”
他本来想着的是厉晚清身子不太舒服,这几天的工作量可以减少一些,计划可真的是赶不上变化。
陆黎琛忽然之间出差,厉晚清在家也乐的清闲,她的工作室被陆黎琛收购过去,连同着她一块儿也得去打工。
这个男人是真的不要脸,奸诈无比。
刚出门的厉晚清不久就遇上了许温如,许温如还是满脸愠怒的样子,见她停车将她从车上生生的拉扯了下来。
“温如”
“二叔怎么着你了,你非得这么害他?”许温如瞪着她,满眼怒意。
厉晚清被许温如几句话说的有点丈二摸不着头脑,“温如,我不明白你说什么。”
“二叔被陆黎琛派人差点打死了,你说你不知道?厉晚清,你既然嫁给了陆黎琛,就应该要知道,跟二叔保持距离,最好是永远都不要再见面,二叔因为你受伤,是不是有点太无辜了?”
许温如满腔怒意,因为温朗重伤住院小小年纪脾气十分的暴躁。
厉晚清的脸色当时惨白了下去,心尖一下子疼的发颤,所以陆黎琛呈献给自己的那到底是什么,虚伪的谎言?
“他在哪家医院。”
许温如微微皱了皱眉,厉晚清神色焦虑,可能真的不知道,今天来拦她的车,也是二爷爷拜托希望她能去看一眼温朗,说不定对温朗的伤势有帮助。
许温如收敛了自己的脾气,绕过车头拉开车门就上车,厉晚清有些浑浑噩噩。
看着她抓着方向盘的手在不住的抖,许温如没有说话,看来厉晚清是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二叔不应该是那种会在厉晚清结了婚还要去骚扰她的人才对,怎么好端端的就会被陆黎琛派人给打了。
“你是不是做了什么惹怒陆黎琛的事?”许温如想了半天也就只能想出来这么一个答案。
厉晚清绷着一张小脸也没有说话,专心的在开车,像是没有听见许温如的话似的。
要论得罪的话,应该就是陆黎琛恶意收购工作,还有那天晚上喝醉了酒喊了温朗的名字。
可是这么点小事就值得陆黎琛对温朗下重手吗?现在的温家算不上是落魄,但是光景早就不如从前,温朗做着的也是小贸易,看起来并没有什么翻身的机会。
可是这么一个存在几乎卑微的人,陆黎琛那么高高在上还要伸手打压,他什么意思,想干什么?
厉晚清觉得自己满腔怒意无处宣泄。
“这件事情,二爷爷很难过,大伯很多年不回家了,你知道的,二叔对二爷爷来说意味着什么。”
许温如在除了电梯之后伸手拉住了厉晚清,低声警告。
“我会跟陆黎琛要个说法的,温如,我从来就不希望他受到什么伤害。”
许温如点了点头松开了她,厉晚清走的比较着急,许温如没有再跟上去,接了一个电话转身返回了电梯。
厉晚清焦急的步调在到了病房门口时,慢了下来,到后来甚至也停住了脚步。
有些时候,她是真的记不清楚自己的身份,可是又有多少人知道她是陆太太。
好半天,厉晚清整理好自己乱七八糟的情绪之后才推开门走了进去,温严正坐在窗前。
老人年纪大了,此时这么守着儿子,老人看上去更加苍老了一些。
听到有人进来,温严回头看了一眼,看到厉晚清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