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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明天出院的时候我给你打电话,你先回去吧,都这么晚了。”
“小心点。”
厉晚沉没有在医院里继续待下去,虽然没去找陆黎琛的麻烦,可是也还是给陆黎琛打了一通电话。
陆黎琛坐在卧室的窗前沙发上手里晃着半杯红酒,接通了厉晚沉的来电。
“陆黎琛,就算是再怎么对我妹妹不满意,也没有必要弄伤她吧,我倒是觉得很奇怪,不喜欢她,为什么又去碰她?”
陆黎琛皱了皱眉,将手里的酒杯重重的搁在了茶几上,受伤?
“什么受伤?”
“她女人,不是钢筋混泥土,被你弄的大出血。”厉晚沉在电话那头气的头发都直了起来。
陆黎琛被这话给震惊了,猛的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她在哪儿?”
“市中心人民医院。”
天都快亮了,陆黎琛自己开着车就去了医院,厉晚清躺在床上才刚刚入睡,猛烈的开门声就惊醒了她。
“怎么样了?”陆黎琛将她的身子硬生生的扳了过来,厉晚清睁开了眼睛有些不满的瞪着她。
“陆先生,我这刚刚睡一会儿,你是不是有毛病,把我弄醒干什么?”
陆黎琛看着厉晚清这张脸,除了苍白了一点,还真没有到了大出血的地步,陆黎琛站直了身子眼神冷了许多。
“你大哥真是能耐,为了骗我过来,什么话都编的出口。”
厉晚清才想起来自己哥哥为这事多生气来着,忍着没去找陆黎琛麻烦已经是最大的忍让了。
“他骗你什么了?”
“说你被我弄出大出血了。”
厉晚清神色淡漠,“虽然没有大出血,但是问题也挺严重的,差一点就大出血了。”
她干脆顺着厉晚沉说的话往下说,陆黎琛重新皱了皱眉。
“如果不是你有意惹怒我,我不至于那么对你,厉晚清,不要我介意什么你就做什么,除了让我更加的想凌虐你之外,也就没有了别的什么想法了。”
厉晚清嘴角微微扯了扯,“明明就是你的那个秘书搞的鬼,还成了我的错了。”
“用温朗的名医约你,你不还是来了?”
“温朗从来不会打我工作室的电话,我就是想看看你的那个秘书想干什么?果然是不出所料的,你没有一气之下去睡她,反倒是一气之下来睡了我,倒是在我的意料之外。”
她自己说出来陆黎琛才算是明白,原来厉晚清打的是这个算盘。
“我一向洁身自好,不是什么女人都睡。”陆黎琛冷笑了一声,艾米是什么心思。他当然知道,只是这么多年距离保持的很好,从来没有逾越过。
“啊,知道了,你这是在吃醋。”
厉晚清觉得无趣,转身侧身躺好,“陆先生,哥哥会来接我,你回去吧。”
“我现在接你回家。”陆黎琛掀开被子,将她从床上抱了起来。
“陆黎琛,你干什么?”
陆黎琛看着在怀中睁圆了眼睛不断挣扎的女人,“就你大哥那没事找事的性格,你爸妈说不定很快就会知道,还要你哥哥来接你?”
“我自己可以走。”
“不是差点大出血?我看你也没法好好走路了,怕是合不拢腿了吧。”
陆黎琛这句话讲出来污的厉晚清好半天说不出来话,这男人平常一副斯文谦和的样子,装的可真像。
厉晚清不再挣扎,被陆黎琛抱着离开放进了车子里,陆黎琛按住了她的腿。
“医生到底怎么说的?我好让人去拿药?”
厉晚清一张脸噌的一下红了,“我自己可以拿。”这种药要还要让别人去拿,多难为情。
“好,那我去拿。”
“医生说是撕裂伤,起码一个月你不能碰我。”
陆黎琛皱了皱眉,并不是他没有这个自制力,只是听上去厉晚清这个受害者着实是有些可怜。
“你坐着等一会儿,我去拿药。”陆黎琛不知道处于真心还是假意,他的确是去拿药了。
厉晚清也就乖乖的坐在车里等着,后来陆黎琛拿了药送她回家,还让厨房煮了清淡的热粥过来。
厉晚清不太能明白陆黎琛这种态度,时好时坏,时冷时热,他明明心有所爱,却还能跟别的女人上床,对别的女人关怀备至。
男人难道不是一向比女人更深情更专一吗?
“身体好了之后帮我去老头子那里打听点事情,怎么样?”陆黎琛淡淡的注视着她,厉晚清一样也是一脸淡然,她就知道,这个男人没安什么好心。
第209章 报复()
“打听什么?你们是父子,你想知道什么明着去问不就好了?还需要我这个外人去打听?”
厉晚清皮笑肉不笑的盯着陆黎琛,这陆家的人还真是奇怪,陆正跟陆黎琛到底算不算是互相制衡。
这彼此手里都捏着谁的软处么?
头一次看到还有父子之间是这种相处关系,新奇的很。
陆黎琛在陆家是什么地位,从进家门第一天她就知道了,他说不让她出门被人看到,她就只能待在婚房里。
陆正是半个不字都没说,好像什么都听儿子的,可是陆黎琛分明又不是那种任人摆布的人。
为什么又要听陆正的话跟她结婚,这陆家长子身上必然是藏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可是她没有这个兴趣去挖掘,他们到底要做什么,跟自己半毛钱的关系也没有。
厉晚清,你是想尝试一下被囚禁的滋味是吧,三番五次的激怒我,你想干什么?
陆黎琛伸手掐住了她的下巴,厉晚清整个人几乎被压到了床上,她制衡双手反撑着床面,被迫望着男人的脸。
“后悔跟你结婚了,行不行?”
如果早知道他的斯文面孔下是这么一个丑陋变态的灵魂的话,怎么样她都不会这样委屈自己。
陆黎琛咧嘴笑了笑,“那你现在后悔的话,怕是有点晚了。”
“你不是有心爱的人?你让我去打听的无非就是这个人的消息,在这之前,我们先谈谈条件。”
陆黎琛面色温淡,看她的眼神也是极淡,看上去一副无悲无喜的模样。
“厉晚清,你觉得我凭什么要答应你所谓的条件?”
“你都能为了她跟一个不相干的女人结婚,说明她在心中的位置很重要,虽然我不能理解,你爱她的同时还能跟别的女人上床这件事,不过总的来说她在心中应该是比较重要的。”
在陆黎琛心里可能最重要的不是儿女情长,这样的男人不可能是回被感情羁绊的,所以陆正肯定是给了他选择的。
他选择了利益,抛弃情爱,也可见这个男人实际上十分薄情,那个将自己托付给他的女人也真的是傻透了。
陆黎琛笑了笑,“虽然洁身自好,也还是有过几个女人,不过都是些正经女人,在你们女人眼里,是不是特别希望男人很专情?”
“那倒没有,陆先生情史丰富,流水的女人,铁打的你,看着看着也就习惯了。”
陆黎琛逼近了她的脸,厉晚清这个女人性情本来就比较清冷,不是那种主动类型的,对待陆黎琛这样的男人除了更加冷漠之外也就不会再有其他态度。
无数次在这个女人身上提到铁板,作为男人,自尊心自然也就受到了影响,总是在同一个女人身上感到挫败感,就愈加的助长了那些征服欲。
“那你说说看,什么条件你才愿意去老爷子那儿?”
“我们约定一个离婚的时间,怎么样?”
她几年二十二岁,陆黎琛明显不是一个适合长期在一起生活下去的丈夫,跟温朗分手,也断然不可能再继续在一起,那么人生那么长,她想过一点属于自己的生活。
陆黎琛捏着她的下颌骨微微一用力,厉晚清感到了疼意,眉心微微一拧。
“离婚?”
“难不成你希望她回来之后坐你见不得光的小情人?那很抱歉啊,我是个眼睛揉不进沙子的人。”
厉晚清说的一本正经,并不是在开玩笑。
“好,等时机合适,我们就离婚。”
“等你的心上人找回来之后,我们就离婚,不要什么时机合适。”厉晚清打断了他,意图再明确不过了。
陆黎琛低眸看着已经被自己捏红了的下巴,慢慢的松开了她的下巴,“好。”
厉晚清为了避免再被陆黎琛捉住,从他身下慢慢的挪开,“一个月不能伺候你,离我远点吧。”
她冷冷淡淡的说完,然后去衣帽间拿了浴袍去了浴室。
身上还有男人留下的痕迹,厉晚清摸了摸身上一些淤青的痕迹,心里很不是滋味。
一个星期之后,厉晚清在身体好一些之后去见了退休在家的陆正,从结婚到现在,她见过陆正的次数也不超过十回。
“是晚清啊,这么突然过来,有什么事吗?”陆正坐在茶室里闲适的泡着茶。
“没事,就是来看看爸,这段时间身体不舒服,就一直在家。”
“跟黎琛之间,似乎过的不太愉快,晚清,黎琛那个人就是需要时间去磨,时间久了,她就想明白了。”
厉晚清微微一笑,“爸,我一直都挺好奇的,为什么非得是我,靖城的名门千金比我优秀的女孩子那么多,为什么选了我?”
陆正将一杯茶递给她,“刚好你们家需要帮助,也刚好你是最适合黎琛的人。”
“那么以前他身边的那个人,不适合吗?”晚清语气温淡,也确实没有带着什么目的性。
果然,陆黎琛跟厉晚清的婚姻才刚刚开始,就是谁看谁都不顺眼的状态,厉晚清来问这个也是情理之中。
“晚清啊,黎琛是个男人,身边难免都有些女人,你是明媒正娶的太太,心大可以放的宽一点。”
并不是要让厉晚清受委屈,他知道陆黎琛不会在外面胡来,一个爱惜自己羽毛的男人是很警惕的那一种。
为什么选择厉晚清而不是其他名门淑女,厉家的背景很简单,而厉家的人也是比较善良的人,不会想着去算计陆黎琛。
那么陆黎琛那么一个重视利益的人就会好好的将这段婚姻继续下去,也不用担心自己太太的人会偷偷的打公司的主意。
“爸很赞同男人三妻四妾吗?”
“我不是那个意思,他是我的儿子我了解,他一向洁身自好,不会在外面乱来的。”陆正这话说的很笃定。
厉晚清看着陆正这个样子,不由得深吸了一口气,“爸,您好像刻意在回避我的问题,反正是不在靖城的人,给我说说还怕她听到吗?”
“你也知道她不在靖城,也永远都不会打扰到你们的生活,晚清,跟黎琛好好的过,慢慢的去融化他的心。”
陆黎琛在感情上性格有点像他的母亲,不是一个会轻易感动的人。
“这样啊。”
陆正不愿意多说什么,厉晚清也不好再继续追问,再问就显得可疑了,可是尽管自己表现的这么自然,但是老奸巨猾的陆正并不是那么容易忽悠。
陆黎琛在外地出差,接到陌生消息时,那瞬间他感到自己心口是疼的。
“爸,你把她怎么样了?”
“好歹都是我养了这么多年的女儿,能把她怎么着,不过是帮她找一个不错的归宿,黎琛,她也知道你结婚了,她不过是选择了自己应该选择的路。”
“是你逼的。”陆黎琛手里捏着电话,语气里满是冷意。
怎么突然之间的就成了这样,不应该的,尽管是被陆正送走了,也不应该会出现这种状况。
“没有逼你,我只是在警告你,那本来就不是什么值得支持的事情,你要是闹大了,不管是对你还是对她都不好。”
“我什么都没有做。”陆黎琛咬着牙,头一次被陆正逼的这么狠,他一次次的妥协让步,还不够,他还要得寸进尺。
“你什么都没有做的话,你让厉晚清来打听她的消息,你简直是荒唐!”
厉晚清,那个蠢女人究竟是跟陆正说了什么,不仅什么都没有打听到,反而还弄巧成拙了。
陆黎琛没再说话,直接挂断了电话,心中怒意难平,安达远远地站在他身后都能感觉到陆黎琛的怒火。
“定明天回去的机票。”
厉晚清一手创办起来的工作室开始被陆氏集团逼着收购,这间工作室规模虽大,可是却没什么名气,并不值得陆氏集团这么声势浩大的搞这个收购。
何况厉晚清并不希望工作是被陆氏集团收购。
“对不起小姐,如果跟陆总没有预约的话,我们是不能放您上去的,还请跟陆总联系一下。”
前台的小姐彬彬有礼的将厉晚清给拦下了。
厉晚清被气的一口气�